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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读物

上刑、试药、被侵犯,我所经历的暗黑351天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红袖添乱
2019-08-21 13:56
这里四面都是铁栏,想死死不成,想逃逃不了。为了自由,我打算暂时与他们妥协!本文系作者采访写成,以第一人称表述。


我叫丁洋,出生于2001年。我爸是经济学海归博士,我妈在政府机关工作,从小到大,我成绩优异,是别人眼中的学霸,骄傲任性。

2017年夏,我顺理成章地考入东北一所实验高中就读。我热爱物理,痴迷宇宙空间、黑洞、平行世界,一有机会,我就泡在网上研究这些资料,甚至翻墙去浏览各种外国网站。

由于过于专注这些“乱七八糟”东西,我的成绩从年级前10名掉到了100名以外。爸妈认为我染上了重度网瘾,但我自以为,我和那些成天打游戏的网瘾少年完全不一样。

似乎是想体现自己的与众不同,我尝试各种各样的实验,以此证明人能在数码空间和现实空间自由转换。与此同时,我也发现,只要一关掉那些网站,我就会出现无所适从、心慌气短、头痛或厌食等生理反应。

爸妈看到我这样,更加气愤,他们直接把家里的路由器断网后给藏起来了。为防止我溜出去上网,父母不再给我零花钱。我管同学借钱充流量,被发现后,爸妈又把我的手机给没收了。断网,简直要了我的命。

那天半夜,趁着爸妈睡熟,我偷偷潜进他们的房间,打算把路由器偷出来。结果,当我听见他们均匀的呼吸声,突然我就想拿自制的传导器做个实验——用接触片把父母连接起来,想看看能不能把他们送到平行世界。

结果,还没开始实验,爸妈就惊醒了。他们大喊大叫,连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坚持认为我“身中网络剧毒”,想用那个传导器电死他们!这太可笑了,传导器的最大电流只有8毫安,连一只苍蝇也电不死。

从那以后,他们每天押着我去看精神科、心理科,吃奇怪的药,打特殊的针。可这些能有什么用,只要让我上网,保管啥毛病没有。

所以,我越来越讨厌他们,故意和他们作对,学校也不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脾气越来越暴躁,开始摔房间里的东西。忍耐了我半个月之后,爸妈终于和我商量,让我去国外留学,他们说国外的环境更宽松,也许我会喜欢。

那天晚上,他们还做了一大桌子我喜欢吃的菜,买了一直禁止我喝的饮料可口可乐。万万没想到,这瓶可口可乐喝下去之后,一开始只是有些反胃,慢慢地,我失去了知觉……

待我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我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居然穿着一身白色的约束衣,我的手和脚也被交叉捆绑着。

我惊恐地打量着四周。这是个约50平方左右的房间,西南角有一个蹲便,旁边是一个洗手池。窗户被整张木板挡住,只有一个20厘米的方孔,透进些许微光。房间里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处处透出它的阴森和恐怖。

我一翻身,就从床上摔了下来。“爸,妈——”我无助地呼喊。然而,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回声。恐惧让我努力缩到了床底下,那是我这辈子最害怕的时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终于开了。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把我从床下拉出来:“别怕,这是网瘾戒除学校,我是你的班主任陈老师。”

从陈老师口中,我总算搞明白,原来,爸妈早已盘算着要送我来戒网瘾,知道我肯定不会乖乖就范,就遵照学校的主意,把我迷晕了送到这里。

而且,他们为了颜面,竟然对外声称我已出国留学!就这样,我成了一个和父母生活在同一城市的隐形人!

陈老师端着饭碗来给我喂饭,我不肯吃。他叹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剥好硬塞到我嘴里,顿时,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

在这个房间待了一周的适应期后,我终于被放了出来。原来,这是一个两层的小楼,外墙被刷成了蓝色,高墙把小楼和后面的一排平房围住,墙的四角均有监控摄像头,所有窗户都安装了铁栏杆,这哪是学校,分明是监狱!

每个新进来的人,都要先在这个特殊的教导室里住几天,像关禁闭一样,这大概算是给新人一个下马威。

很快,一个自称姓赵的校长找我谈话。他告诉我,在这里只要听话就会一切顺利,只要我真改造,很快就会回到父母身边的。

他还警告我,学校的位置在郊区,要倒三次公交车用近两个小时才能到达市里,而且从学校到公交车站要走上半个小时。所以,千万不要动逃跑的心思。

和那些在里面呆了很久的老生们逐渐混熟之后,我终于了解到这所学校的真面目。原来现在都不管这叫“网瘾戒除学校”,而是更名为技术培训学校。

学校业务主要有三块,一部分叫“断网中介”,设在市中心的商务大厦里,是掩人耳目的门面,由它负责招生,招生对象就是网瘾少年。

培训学校的实体部分就是网瘾戒除和劳务输出,劳务输出主要负责把学校里戒瘾成功的学生直接送出国门,或劳务或留学。

学校是军事化管理,早晨5点半就要起床,10分钟洗漱,10分钟吃饭,然后是军训式晨练,接着上各种文化技术课,中午休息一个小时后重复上午的生活,晚饭后背诵校规,一直到8点准时熄灯。

这些课程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我当了英语和数学课代表,因此,那位班主任陈老师对我挺不错。

然而,学校就像一个孤岛,与世隔绝。这种没有任何娱乐的生活让人枯燥到想死!我心里充满了对父母的怨恨,终于引发了一场食堂聚众闹事事件。

虽然我们都是花大钱进来的,但学校食堂的饭菜几乎没有荤腥,连卫生都保证不了,饭里经常吃到沙子,实在难以下咽。可学校规定,学生在10分钟之内必须吃完饭,餐盘里还不能剩餐,否则会罚洗一个月的碗或打扫一个月的厕所。

我刚来,不知道学校的主管和食堂员工大多是校长亲属。在公开日上,我当面和校长提意见,说食堂的饭菜太难吃,自然就把食堂大师傅给得罪了。结果那天,大师傅在给我打饭时,故意将热汤淋到我手上。

我的手背马上红肿起来,痛得钻心。除了我那对不长脑子的父母,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待我。我火了,直接把菜汤向大师傅泼去,大师傅拿着勺子和菜刀冲出来追打我。

我用力掀翻几张桌子,大喊:“兄弟们,还等什么?雄起呀!”在那里的大多是和我一样精力旺盛的孩子,他们要么被家人放弃,要么被这种变态的生活压抑久了,身体里早就积存着火山,这下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

那天,所有人一个个跟着我,用餐盘、碗、食物,一切所能拿到的东西当武器,对抗那些手持电棍的老师和拿着锅勺的食堂工作人员。

瞬时,馒头饭菜满天飞,喊叫声此起彼伏,迷彩服们(师生统一服装)混在一起乱战,也不知道哪个是老师哪个是学生。

我借势逃到一张桌子下面躲起来,没想到校长的侄子一脚踢翻桌子,一电棍就把我打倒了。

醒来时,我头疼欲裂。迎接我的是赵校长的那张黑脸,他一句话不说,就往我肚子上捆了一段硬硬的黑布。我想挣扎,可是手脚早已被一张奇怪的床给固定了。

赵校长一边插电源一边冷冷地说:“想带头闹事当英雄?哼,那就让你尝尝紧箍咒的滋味!”他按下一个红色的按钮,那段黑布突然在我腹部收紧,越来越紧,勒到我喘不过气来,疼痛阵阵袭来。我大叫着:“救命,杀人了!”

校长说:“你随便叫,这里的墙有半米厚,全封闭隔音空间,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那种痛苦真是生不如死。他一共勒了我三次,每次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可我感觉像一个世纪。

我痛得眼前一片黑,朦胧中,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进来,他帮我拆下腹部的束缚,似乎还用听诊器帮我检查了一下。我认出他是李校医。

李校医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说:“傻小子!让你出头!大半夜我狗一样守在外面,就怕你出事。现在知道痛感机的厉害了吧?这是为了让男人体会女人生孩子痛感的机器,疼不死你,还没外伤。下次别再犯了!”

我捂着肚子想,这是滥用私刑,为什么没有人报警呢?李医生给我受伤的头做了简单的包扎就让我回去了,还叮嘱我,校长惩罚的事别乱说。

回到寝室,同住一屋的强子看到我回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哥们儿,真要感谢你啊!你挑完事闪人了,我们可差点被罚死。

校长说,学校打算多雇佣几个学过武术的老师,那些和你并肩作战的哥们儿都被罚关禁闭一周,听说家长也被罚了款,这都得谢谢你呀!”

我很奇怪,难道没人逃出去过吗?“呵呵,当然,但是要么被教官抓了回来,要么还是被家长给送到了这里。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之前就听强子说过,他的父母生了老二后,他像一个流水线上的残次品一样,又送到这里回炉重造。

挨了这顿打,我收获了“监狱”生存法则第一条:如果不想挨打,就不能搞事情。同时,我心里渐渐燃起一个计划——收集证据,出去报警!

有一次,我借问题目,悄悄对陈老师说:“老师,你能帮我报警吗?”陈老师睁大了眼睛:“报警?能告诉我原因吗?”我沉默不语。

陈老师压低了声音说:“你把事情想简单了。报警?怎么取证?只有你们的口供是没有用的,你们都未成年,不是刑事能力责任人,身体上又没有伤。学校只要出示办学许可证,以及家长送来的各种表扬锦旗和获奖证书,就足够了。”

“那能不能向前来探访的家属求助呢?”我又问。在这里,每周家长可以来单独的探视室简单会面。

我没有见过父母,因为我没有办法原谅他们用那种下三滥的方法把我送到这里来,只要我拒绝探视,父母自然就见不到我。

陈老师说:“家长也不会帮你报警。他们一致认为自己管不了孩子,而赵校长能管好。你知道这些同学被送进来之前是什么样?那都是拿刀对着爹妈要钱上网的疯子。可现在呢?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

我怕陈老师套我的话,没敢再深聊下去。但是,接下来的事儿,再次刷新我的三观。

有一天上课,我在课堂上突然抽搐起来,校长带着一伙儿人把我抬到医务室,他轻描淡写地让李校医给我开点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赵校长在骗我,因为最近我感觉脑子不好使,反应很迟钝,全身乏力还头痛嗜睡。

校长走后,我给李校医说了症状。他沉默了很久,忽然对我说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你小子牛奶喝得太多了!”

回去后,我反复琢磨李校医的这句话,难道每天喝的牛奶有问题?最近我们的早餐加了牛奶,我还以为是上次大闹食堂的功劳,校长良心发现后给我们增加营养。

我开始认真观察周围的同学,发现他们也有我的症状,只是比我轻些罢了。我偷偷往领口里塞了两条毛巾,再把衣领裹得紧紧的,早餐时将牛奶直接倒进衣领里,果然之前的那些症状消失了。
过了两天,我去陈老师办公室送作业,听到李校医和陈老师正在里面聊天。李校医说:“校长不知道从哪弄了一种药,让给孩子们试,看能不能帮他们戒瘾,丁洋是反应最大的。”

陈老师很生气地说:“他让你给学生们做手术,你也做?”李医生答:“做手术不会,因为我的条件不具备。我曾是三甲医院的主治医师,一次医疗事故吊销了我的资格证,在别的地方我是找不到工作的。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两个孩子,还供着房,我离不开这里。所以我的底线是只要不太出格,别弄出人命,我就会一直在这里混下去。我劝你也别趟这混水,这里面还有更黑的利益链!”

停了一下,李医生又说:“放心,我仔细查过资料,那些都是日本进口试剂,虽然还没正式临床,只是试药阶段,但我给的剂量是校长要求的一半,弄不出人命的。”

我在门外听得目瞪口呆。现在看来,应该是食堂把药加在了牛奶里。

回宿舍时,我突然想到,学校全部是平房,所以就算学生跳楼也死不了。我们平常用纱布刷牙,是为了防止捅自己,不让穿袜子是防止勒死自己。总之,一切以不出人命为准。

我手脚冰凉,脑子飞快盘算着:不行,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在学校变成小白鼠,我在这只要熬半年就满18周岁了,就可以告他们了。

我得做点什么了。可是要想进一步收集学校的违法证据,就要有工具采集,我没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我被校方认定为改造成功,批准离校,被父母接回去之后,再对外揭露他们。

在学校呆了170天后,我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父母探视,造成关系改善的假象,为出去加分。我暂时不能给他们任何暗示,就算我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一切,我想他们也不会相信。

果然,我的父母在探视时看到我“改造”的这么好,心里很开心,他们觉得这是学校的功劳。

然而,没过多久,我们班又出事了。班上有个叫王玉的女生,长得很漂亮。王玉的父母都是商人,她染上网瘾后父母用钱一步到位,学校会直接把她送出国,她父母忙于生意好像也很少来看她。

我的床铺紧挨着窗子。一天晚上,我从窗户看到校长的侄子把王玉单独叫了出去。第二天王玉没来上课,听说是违反了纪律,被关到小蓝楼的特殊教导室里了。

一周之后,我再见到王玉时,她变得很奇怪,不再和任何人说话,班里的同学都在传,说她被校长的侄子给那个了。

怒火在我心里窜了又窜,这里是什么学校,简单是人间地狱!

我私下找到王玉,说:“如果我能帮你报仇,你愿意把发生的事告诉我吗?”她低头沉默了很久,忽然抬起头,咬着嘴角说:“我真想去死!”

两个月后,王玉年满18周岁,校长直接把她送到日本出劳务,惹事生非的祸根就这样名正言顺地彻底消失了。

被关在这里的同学家里都是比较有钱的,从学费到出国这一系列的服务花费很高。甚至有些家庭送孩子入学时就一次交齐了50多万的所有费用,出国劳务就是我们这群孩子被榨干的最后剩余价值。

不过,王玉临走前给了我一颗棕色的扣子。学生的衣服不是拉链就是套头衫,难道这颗扣子是校长侄子的?

经过比对,我发现,校长侄子果然有一件衣服少了个棕色的扣子。我把这颗棕色的扣子藏进枕套最里层,希望日后能派上用场。

在每个班级里,总会有些同学自愿做校长的“卧底”,他们通常是那些发育比较早的男孩子,个子已经近180了,身体也很强壮。我们将之视为“叛徒”。做卧底的好处是会得到奖励——用手机上网半个小时或者只是一顿好饭。

让我一直感觉奇怪的是,一个月总有那么一两次,校长的侄子在晚上会单独把这些孩子叫出去,说是要做特别辅导。那些“叛徒”,偶尔也会向我们这些不被挑选的弱鸡们炫耀。

有一天,我发现强子的手臂上带了伤,故意激他:“是让你的单独辅导老师给揍了吧!”他白了我一眼,向我炫耀:“知道哥们儿晚上出去干什么了吗?”

“替校长侄子出头。”看我一脸不信的表情,他压低声音说:“校长侄子在车上给我们望风,等得罪他的人一出现,我们就去围殴他,就在本市的歌厅一条街,我们手里拿着武器,就是学校的电棍,把那个胖子打得哭爹喊妈,真过瘾。你这样的孬种是没有机会体验到的啦!”

我故意问:“多危险呀,要是被抓住怎么办?”“我们都蒙着面呢,打完就开车扬长而去,他能找到个屁呀。”我彻底惊呆了,这就是他的夜间辅导吗?

强子又说:“校长侄子说了让我们放心,就算累死警察也想不到是整天被关在高墙里的学生们做的。就算真的出事了,我们未成年呀,顶多转到工读学校去,你想,去哪里也不会比这里差啦,警察也拿我们没办法。”

我半天没合上嘴,这些人被学校利用,成为罪犯的帮凶,还那么没心没肺!他们这些人的口头禅就是:“开心点朋友,人间不值得。”

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度日如年。有心了解到的黑暗越多,我的心情越低落。直到2018年7月,我盼的那天终于来了。

父母看我表现良好,学习成绩优异,加上陈老师也帮我在校长那儿美言了不少,在我生日那天,父母提前把我带离了学校。

我一共在这个学校生活了351天。经历了地狱般的黑暗后,回归家庭,我如获新生,才充分体会到什么是自由。父母也对我嘘寒问暖,他们甚至互相交谈说,谢天谢地,总算把网瘾戒了,这个学校还真的有一套。

我冷笑,懒得和他们去辩解。

第二天,经过一番准备,我给各家报社打了电话后,爬上了派出所对面的商业大楼,双腿悬空坐在楼顶边上。有好心人很快发现并叫来警察,媒体记者也陆续赶到。

为了让人重视我的诉求,我情绪激动地与警察对峙,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后,威胁警察:“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们如果不对戒瘾中介进行调查,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我并不是真的想死,当警察提出带我到派出所了解情况时,我也就停止了“演戏”。

我慎重地我精心保存的已硬结的牛奶毛巾、王玉给我的纽扣,交给了警察。得到消息的爸妈也赶来之后,我对他们讲述了我所搜集和了解到的全部内幕。

爸爸无比震惊地听完后,半天没做声,妈妈则泪流满面,不停地说对不起我。警察了解完情况,并提醒我下次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后,便让我们回家了。

后来,据爸妈打听到的情况,该校被勒令暂时关闭整改。由于我所提供的证据并不充分,校长依然逍遥法外。

值得安慰的是,随着媒体的介入,该校在市区的“断网中介”公司被扑天盖地的负面新闻所包围,相信后面的招生不会很好。

现在,我已经重返课堂。在学习中,我不可避免地需要使用网络,但我已经能够做到自律,相比那种失去自由的痛苦,适时地从网络中抽离对我已经不是难事。

至今,我仍然保存着当时媒体进行报道时给我拍的照片。虽然进行了模糊处理,但从我那佝偻的身形可以看出,我早已失去了当初的稚嫩,多了几分沧桑。


现在,很多青少年上网成瘾,家长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把他们送到所谓的戒网瘾中心。可是,这些机构参差不齐,深浅不一。对孩子来说,网络能让他们逃避以学习为中心的单一社会评价标准,并从中获得久违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对此,你怎么看?如何摆脱网络重度依赖?欢迎大家留言或者将您的故事投稿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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