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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读物

电钻惊魂,我与银行劫匪只隔10厘米

作者:红袖添乱
2019-08-13 15:02
浏览次数:3497
劫匪面露凶光,将我逼到一堵墙边,他高高举起菜刀,向我砍来,只因为我手里握着银行大库的钥匙!

我叫刘焱,出生于1988年,东北人。父母离异后,我从小跟着爸爸长大。我的性格外向豪爽,从金融专业毕业后,从事的都是和钱有关的行业。

2015年,我应聘进东北一家银行,成为一名柜员。我所就职的银行在城五环的一条商业街的中心位置,上班的地点在银行总部南侧的储蓄所。

入职后,我就像大家往常见到的柜员那样,梳着优雅的盘髻,穿着深蓝色的小马甲和职业裙装,端坐在柜台后的大玻璃窗里,有的玻璃外还镶着铁栅栏,像是监狱。

我们每天工作的8个小时,都会被关在里面。如果有延时服务,就会延时到11个小时,那么下班很可能就临近晚上8点了。所以,我们大家都戏称这和蹲监狱差不多。

一次,我爸来电话,因为职业习惯,我拿起电话就说:“先生您好,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我爸也不失风趣地说:“我明天想去给我闺女探监。”

一天,我趁着没有顾客办理业务的空档,起身倒了杯水,发现有位大妈坐在大厅椅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她扎着两条麻花辫,看起来60多岁的样子,却穿得红红绿绿,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小姑娘,有点不伦不类。

起先,我没注意,后来只要我上班时,几乎都能看到她。我跟同事们打探后,才知道大家都叫她小娟,是个脑子出了点毛病的人。

小娟几乎每天都会来这“上班”,看到我们,都喊“姐姐”。我偶尔会给她点零食,但她似乎对我颈间的领结更感兴趣。

有时,她还会在银行大厅睡个午觉。我怕冷气太大把她吹病了,会在客户不多的时候悄悄关上空调。

由于小娟看起来有点异于常人,有时候大堂的同事怕她影响别人,会赶她出去。我却发现她每个月都会来找我们存钱。

她将自己的工资一小部分用来买日常用品,还会一笔笔记在小本子上,剩下的就存定期。

她和我咨询之后,会把钱分成三档,半年期、一年期和三年期,虽然她的金额都是固定的1000元,但这样理财能够取长补短。我很惊讶,这么会理财,脑子根本没有坏掉嘛!

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100多平方的储蓄所里挤满了银发族,因为那几天是大爷大妈们发工资的日子。老年人习惯使用存折,有些会来取工资,有些会来刷一下存折,看看工资是否到账。

就在我帮一位大妈办理好业务,把钱、存折和凭证还给她时,一个戴口罩的人突然从侧面冲过来,猝不及防地一把夺过大妈手里的钱,风一样冲出人群,逃走了。

那一秒,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当时小娟就在这位大妈身旁,她比任何人反应都快,第一个指着逃跑的人“哇哇”大叫。

短短几秒之内,等大家都清醒过来时,大妈已经吓得倒在地上,开始抽搐,还有两位老人也被撞倒了。

因为我们是小型所,几乎没有大额交易,所以当时根本没有配保安。我傻在位子上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等我想起来拉响报警器的时候,抢钱的人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当时局面一团糟,又是打110又是打120的,还有一群老人围着大妈抢救。

我看见小娟在那里上蹿下跳,而我在办公间里面根本出不去,干着急——这是银行的规定,发生抢劫时,我们不能随意打开办公间的门。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人跑到储蓄所里抢劫,我真是头一次听说,头一次见到。这胆儿也忒大胆了!

后来,我听说被抢钱的大妈因此中了风,银行还送了很大一笔慰问金才了结。

从那以后,我们这个小所也配上了保安,可我始终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只抢那位大妈的钱?为什么不在储蓄所外面抢劫,那样不是更容易逃走吗?

理所当然的是,这位抢钱的人也很快被警方追踪到并缉拿归案了。每个银行都会有多个监控,银行门前也布满了摄像头,现在这种年代,抢了钱想要逃之夭夭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一年半之后,我提了一格,做了后台。

后台其实相当于副所长,储蓄所里的一切繁杂事务都要靠我这个“机动人”来完成。比如,去旁边的总行大楼里领东西、开会、打杂。

当然,后台也是在工作中唯一可以走出储蓄所办公间的人。不过,当天的办公间开门钥匙通常只有后台和所长两人拥有。

2017年6月的一天中午,储蓄所里没有客户。小娟在大厅昏昏欲睡,我几次提醒她回家去吃饭,下午再来,她才不情愿地走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对小娟的劝离,差不多算救了她一命。

送走小娟后,我去后面休息室吃饭,同事陈姐正在柜台里当班。当我的勺子刚挖到一块番茄炒蛋时,就听到当班的陈姐“嗷”地大叫了一声,那声音充满了惊恐!

我赶紧冲到办公间,只见一个穿墨绿色风衣,戴帽子的男人正从胸口掏出一根管子,飞快地插进了递存折的小窗口,管口不断向柜台里喷洒着液体!

紧接着,他直接把打火机打着扔了进来。只见,一团火焰直蹿过来,就像电影里加特林开火时那样,我明显感觉鼻尖一阵灼热。

陈姐离窗口最近,可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逃离,而是伸直手臂拉上了柜员台板——那里面有刚收的大笔现金。

现在细想起来,我们这些银行工作人员的“守财”精神已融入了本能,就像警察遇见匪徒,第一反应是摸枪一样 。

我闻到毛发燃烧的味道,陈姐上半身都燃烧起来,她像个大火球一样朝我直撞过来,幸亏当时空调把冷气开得很足,我穿了衬衫,外面还加了长袖的西装。

我直接把陈姐抱进怀里,用西装裹住她的头部,然后用脚踢响了侧门的报警。警报尖叫着,储蓄所门外红灯开始闪动。

我本以为警报响了,可以吓退这个疯子,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用衣服揣着个东西,不断向里面喷汽油。

我隐约看清那个装置,像个小型的泵,马力还挺大,我也确定那种液体是汽油,因为我闻到汽油特有的浓重味道。

当时,我们只有四个女员工在岗,我们几个全部退到后面休息室里,锁上唯一的一道木质门,我和另一个同事合力推着保险柜顶住。

这时,陈姐身上的火已经熄灭了,但是我看到她头发和眉毛全被烧焦,并且右半张脸肯定烧坏了,即便她努力用手捂住,也能看到烧翻的鲜肉和焦黑的皮肤。

当时,我们的手机都不在身边,只能用室内唯一的一部固话。一个同事不停地打电话报警。而陈姐蹲在角落里不停发抖,表情痛苦,咬着牙不敢出声。

休息室里间有监控器,办公间里有摄像头,本来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但可能是火势太大,居然把办公间的电源总闸烧坏了,所以不但外面的情况看不到,休息室里的灯也不亮了,一团漆黑。

在这个全封闭空间里,没有窗户。办公间的隔断门是双层金属特制的,所以只要前门不被突破,我们的危险就不大。

想到这里,我才稍稍安心,不过再一想,我们也无路可逃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只听到我们几个人彼此粗粗的喘息声。

这时,我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很刺耳的电钻声音,那个人居然在钻门!

新的恐惧,重新席卷而来。

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在我们都要绝望的时候,才听到嘈杂的警车声,乱七八糟的喊叫声、砸东西的声音,随后还有一声枪响!

当我们护着陈姐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警察已经在清理现场了。外面一片狼藉,更可怕的是,我以为固若金汤的金属门,居然被抢劫犯钻开了,门锁几乎脱落!

不敢想象,如果劫匪真的突破了这道门,那么我们几个人必定小命不保。

后来,警察告诉我们,这个劫匪特别嚣张。他看到警察来了,居然跳到了柜台上,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手枪向警察射击。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警察们只能还击,劫匪最后被当场击毙。

办公间真的成了战场,到处都是灭火的痕迹。我看到玻璃上有很多弹痕,地面上还有鲜血,柜台里面被烧得乱七八糟,就连电脑都被烧化了,唯一保存完好的就是陈姐护住的那个钱柜。

赶来的120把陈姐抬上担架,送往了医院。

之后的半个月,储蓄所重新装修、加固,还换了据说和美国总统坐骑一样的防弹玻璃,炮弹都打不进来。那段时间,我总感觉像是在做梦,不像是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那么穷凶极恶的一个人,却用如此简陋的装置和武器来抢劫!既然抢钱,他为什么要向柜台里面喷汽油,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呢?

结案后,警察来通报我们,说抢匪是因为吸毒没有毒资了,才想出这个方法,那把枪也是他用发令枪改装的。

同事们事后根据警察那边的消息分析,劫匪应该是想借纵火发泄一下内心的负面情绪,这种急于寻找出口、急于发泄的欲望,或许已经超过了想要获得金钱的快感。

陈姐的右脸却因此被严重烧伤,没有保住。行里把她送到上海去治疗,她康复后又被调去总行的机房。

那里只有她一个人和无数的机器,我每次去那边办事的时候,看到过她戴着口罩低着头行色匆匆的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在那之后,只要我们所里有延时服务,公司就会派保安送我们下班,以保障我们员工的安全。因为别看白天这边车水马龙,可一到晚上,人们都回到市中心了,储蓄所反而倍显幽静,甚至有几分荒凉。

尤其到了晚上,街道两边树木繁盛,路灯昏暗,主街有些摄像头大部分都被疯长的树木给挡住了。以前我自己晚上一个人回宿舍时,心里总是毛毛的,经常在路上走半天也遇不见几个人。

送我的安保周哥就是陈姐的丈夫,他送我回宿舍的时候,每次总要看我进门把灯点亮后才离开。

每次,我都想和他说点什么,或是想借机问候、关心一下陈姐,可是再看到周哥沉默不语的样子,我也不好去揭别人伤疤。所以,我们总是沉默着走完那段黑漆漆的路。有时候,不说比说更让人难以忍受。

在纵火抢劫案之后的很多个深夜,我还不停梦到那个抢劫银行的人,梦见他在向我们开枪,我们东躲西藏,梦到熊熊的大火,梦见小娟喊着“救命”……

幸好那次小娟在我的规劝下回了家,不然,伤亡肯定难以避免。

一年之后,因工作需要,领导让我做大堂经理,这意味着我离开了铁栅栏铸成的安全壳,再也不用整天呆在“监狱”里头了。这可把我高兴坏了,因为,我总觉得人比钱更有温度。

所以,每天上班,我都化着淡妆,涂上口红,踩着高跟鞋在大厅里,向咨询的客户介绍理财产品、为他们引导各种服务。

一般年轻人比较性急,通常都会去自助办理业务。而老年人慢一些,不喜欢冷冰冰的机器,所以都特别喜欢找我咨询。

只要帮过他们一次,他们会一直记得,还会带葡萄干和烤地瓜之类的零食给我,这让我这个从小失去母爱的人倍感珍惜,看到阿姨们的皱纹都会觉得特别亲切。

自从做了大堂经理,我和小娟的接触也多了起来。一般只要没有领导视察,我都不忍心赶走她。
她总是笑呵呵地跟在我身后,走来走去,如果有人在向我咨询,她也会很识趣地呆在一边默默看着。有时候,她还模仿我的样子在大厅给客户做导储。

我很喜欢这个干净又单纯的跟屁虫,没有储户的时候还能陪她聊聊天。可我没想到,她竟然也能给我带来这辈子也忘记不了的麻烦。

那天晚上,当我延时服务收工时,已经7点多了。我们延时服务是不供饭的,饿得半死的我准备拉门回家。这时候,我看到小娟捂着肚子蜷缩在角落里。

我估计她可能是贪凉,饮水机里的冷水喝得太多了,只好亲自把她送回家。她家住在那一带最杂的地方,道不好走不说,平房和楼房像迷宫似的,好在不算太远。

终于,我把小娟平安地交到她80多岁的妈妈手里。老人家很感动,非留我在她家吃饭,我一再推脱。

正欲出门时,老人家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说:“好孩子,我女儿当年要是不出事,她的孩子肯定也和你一般大了!”

原来,小娟在1980年左右,曾服务于当地的储蓄所,算起来是同行了,也是我们的老前辈。

有一次,在小娟当班的时候,储蓄所被打劫,公安经过调查破了案,其中涉及的一个同谋竟是小娟当时交往的对象——钢铁厂的工程技术员。小娟因此也被怀疑是不是与之串谋。

小娟母亲告诉我,这个坏男人根本不是真心谈恋爱,而是故意在小娟这儿套消息。小娟因此受到极大的刺激,感情受骗不说,还丢了工作。

所以,自那以后,小娟的脑子出了点问题,她的思维永远停留在那个1984年的春天,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像小姑娘一样。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小娟每天都喜欢去我们银行“上班”,还很会理财。见我不愿意留下,老人家还特意给我装了一盒红烧肉带回宿舍吃。我捧着温热的饭盒,心里不免一阵酸楚。

离开小娟的家,已经是晚上8点多。

那是一条没有路灯的昏暗小路,坑坑洼洼,而我当时因着急送她,忘记换下高跟鞋了。快要走出胡同的时候,我感觉后面有脚步声,似乎有人在跟着我,听脚步声是要超过我的样子。

我本能地一回头,借着居民楼里的微光,看到一个特别清瘦的男人,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向我冲过来。

我当时居然没有本能的逃走,而是直接拿手提包去砸他。趁他躲闪之际,我赶紧跑。好在我没有摔倒,而是直接跑到大路上。

这里有路灯,但没有车,甚至一个行人也没有。他紧追不放,我并不是忘记了叫喊,而是关键时刻,嗓子发紧根本就喊不声来。

最后,我被逼到一堵墙边,那个劫匪的表情我至今都记得很清晰。他青紫色的脸上全是狰狞,光只照在他的左侧脸上,眼睛的阴影很大,我感觉我像面对着一个活着的骷髅。

银行从业人员大部分都受过自卫特别训练,就是在紧急时刻一定要记住犯人的特征,我深深记住他是个左撇子。

这时,他伸出右手,左手高举着菜刀,声音特别嘶哑,又低又狠:“拿过来!”我一下就蒙了,他想要我拿什么来?刚才我把包已经扔给他了呀,包里还有几百块钱和一部手机。

“钥匙拿来!快点,要不然我就砍你了。”他举了举手中的刀。家门钥匙都在我包里,包已经扔给他了,还有什么钥匙?我有点莫名其妙。

电光火石之间,我突然醒悟过来——他居然是想要我拿银行的大库钥匙!

大库那里面有两个保险柜,通常里面只装一些零碎的凭证(定期存单之类的东西)。可是今天下班之前,化肥厂把今天的营业额送来了,所以只好锁在里面,虽然不多,但至少有20万。

我心里满是疑惑:他怎么会知道我有大库钥匙,还知道我随身带着,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今天有库存?

但实际上,就算他抢去大库钥匙也是没用的,因为银行的大堂门需要两把大库钥再加上另一位所长的授权才能打开。

为了保命,我本可以把钥匙给他的,但身为银行工作人员,大库的钥匙就意味着国家的财产。不知道为什么,我犯了拧劲,就这样和他僵持着……

最后,歹徒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真的举起刀向我砍过来!我无处可逃,吓得大脑也停摆了,居然直接用手去抢他的刀,并且还真就被我抓住了。

我身高165厘米,体重只有90斤,那个男人至少有175厘米以上,打我跟打孩子似的。我又咬又踢,拼命抓住那把刀不放手,指甲都抓脱了,因为我知道只要能控制住那把刀,我就能活下来……坚持,再坚持一会……

这时,我终于看到有一家三口朝这边走过来。求生的本能终于让我喊出声:“着火啦,救火呀……”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没喊救命和抢劫啦,而是喊着火了!但显然,这救了我的命!

现在想想,如果我真的喊救命,可能那两个大人就带着孩子逃走了,因为夫妻两个一定是先为孩子安全着想的。歹徒胆虚,看到有人来了转身就跑。他逃走之前,我听到他冷冷地说:“你等着。”

那对夫妻帮我报了警。当警察和救护车赶到,我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两只手上都是血。一位年轻的警察在给我录口供时,看了看我的手,说:“估计你和我一样,以后都别想开车了。”

我看到他手上虎口的位置有两道深深的伤口,估计也是在和歹徒搏斗的时候弄的。结果,他这个乌鸦嘴一语成谶,我的两个大指内侧神经和腱筋都被割断了。

配合警察工作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劫匪是个流窜的惯犯。那天他抢完我之后,居然又劫了三个人。

其中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和一个女孩子都被砍伤了,老大爷因为抢救无效,再也没有醒过来。好在歹徒第二天就被抓到了,不然我这个“你等着”还没完了。

经历过这些后,我真是觉得那些试图抢劫银行的人真是蠢!

他们总是一厢情愿地认为,抢银行就能有钱,甚至愚蠢地去模仿影视剧里的桥段,蒙着头去打劫。或许在他们的认知范围内,觉得银行代表了钱,一票干成,受益终生。

实际上,银行是钱的流水线,“流动”的方式本身说明钱的数量不会囤积太多。就算你计划再周密,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有24小时天网城市监控系统,银警们也承诺,不出48小时就能抓到罪犯。

所以,抢银行的结局,不是当场击毙就是被抓入狱。

我再次死里逃生后,可把我爸担心坏了。他跑到银行找行长沟通了两次,说再也不能让我干这份危险职业,要求给我转岗,离钱越远越好!

据同事报道,他沟通时完全忘记了自己是退休人民教师的身份,一哭二闹三上吊,行长室乱成一团。

2018年底,我为了让爸爸彻底放心,自主辞职了。我也因为那次事故,两个大指只能张到45度,至今不能开车。

离开银行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小娟。听说,新来的大堂经理不让她在储蓄所里逗留,后来小娟也不在那一带出现了。

现在,我依然从事着与金融有关的行业,但是日子平凡安稳多了。


想不到吧?银行的工作看似光鲜亮丽,但与金钱越近,危险也越大。您是否也有过类似惊心动魄的经历?欢迎文后留言或者将您的故事投稿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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