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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真故

凶案现场,我捡了个老婆

作者:曼柔
2019-10-11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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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单身狗唐远航在相亲路上遇人行凶,一个中年男子和年轻女孩受伤。他好心送人去了医院,结果引发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本文为作者采访所得,以第一人称写成。



我叫唐远航,湖北人,80后。大专毕业后,我在武汉一家五金厂做技术员。晚年单身狗,老光棍一枚。

我渴望爱情和婚姻,但每次相亲,我都早早出局。我不高不帅还没钱,长着两张嘴皮子却只会用来吃饭,还喜欢多管闲事折损钱财。反正,我真正凭实力单身。

2017年1月,厂里提前放假,我刚到家,妈妈就开始叨叨:“呐,我又给你相中一个好姑娘。”

这次,是远方表叔给介绍的,女孩叫梅静,七弯八拐的朋友的孩子。

梅静是个90后,从一所职业技术学院毕业后,在南方一家电子厂上班,本来谈了个男朋友,不过男孩是云南人,她父母嫌太远,硬逼着她分手了。

她家里人想趁着过年,给她在老家物色一个对象,只要人本分勤奋就行。

不知我妈和表叔是怎么沟通的,他们只告诉我,和她见面的日子在腊月二十二,然后给我了一个电话号码,微信QQ都没给,照片也没有。

这个梅静,一定很难追。即使如此,也得去试试。我主动提出在我们县城最高档的咖啡厅见面,环境好,有情调,女孩会喜欢。

为了把握好这次机会,我是从头到脚都换了新装,还特意去做了新发型,早早就出了门。到了县城汽车站,离约定的咖啡厅还有大约有四十多分钟的脚程。

我平时很少出入这样的洋气消费场所,怕到时候出洋相,想早点过去熟悉环境。于是,我很奢侈地打了车。

大过年的,小车都纷纷返乡,司机们还无视交通规则,狭窄的马路堵得水泄不通。还好,堵着的地方离商业街上的咖啡厅不算远。

我看时间还很早,剩下的路程也不远,干脆付钱下车。

我从路口进了巷子,左拐进了一条僻静小路。沿着这条小路走几百米,就是一条横着的马路,穿过马路,就能到商业街。

没走几步,一声骇人的惨叫从不远处传来。我以为自己幻听,谁知,又传来一个女孩的“救命”声。

“在外面别多管闲事。”我想起我妈的叮嘱。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我跑过一个交叉路口,吓傻了:一个黑衣男子正朝跌坐在地上的年轻女孩挥刀!离女孩不远处,还有一个男人倒在血泊中。

我一出现,那个行凶男子立即逃窜而去。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血腥,我的心脏狂跳,大脑瞬间空白。

等我反应过来时,行凶者早就不见了踪影。女孩惊吓过度,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白色羽绒服的袖子被砍破,染了血。不远处的中年男子,已经昏厥。

我一下手忙脚乱,赶紧拨打120。与此同时,听到动静的附近居民,也赶过来围观,还有人打电话报了警。

那个女孩面容清秀,受惊吓后的模样,惹人怜惜。

长期单身很可怕,只要见到女的,就可以自动脑补一场爱情剧。在那么慌乱的时刻,我居然还在想,梅静估计是看不上我,若能认识这个女孩,说不定多了一个脱单的机会。

没几分钟,救护车到了路口。

医生直接冲着我大喊:“快,过来帮忙抬人!”眼见受伤女孩直接被护士带走了,我也心头一热,决定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到时可以帮女孩跑跑腿。

我这血统不高贵的单身狗,为了能脱单,也是拼了。



到医院后,我还没来得及跟女孩搭话,她就被迅速带去就医了。

见我愣在一旁,随行医生喊道:“你是病人家属吧?病人脊柱右下侧韧带断裂,失血过多,伤势严重,赶紧去一楼大厅给病人办住院手续!”

说完,医护人员便推着中年男子急吼吼地冲进了医院。

我拿出从事发地捡到的伤者的手机发愁,他的手机摔坏了,开不了机,眼下要联系他的家人怕是有难度。人命关天呢,总不能就这样走了。

我的傻劲儿再次上线了,拿出随身携带的银行卡,跑上跑下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给受伤大哥的手续都办妥了,手机也放在重症监护室那边的护士手里。

忙完后,我才想起来:我是来相亲的!我一看手机,都十一点了!我急忙掏出手机给梅静打电话,可她的手机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

我已经顾不上垫付的那一万多块,只想赶紧去咖啡厅,没准梅静还没走呢。

我刚要急匆匆赶路,突然,一个矮胖的女人堵了上来,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三十出头手臂有纹身的男人。

女人气势汹汹地说:“我是王启德的老婆,陈雪芬。”

我一下愣住了。陈雪芬和身后的男人对了对眼色,说:“我是那个被砍伤的人的老婆。”原来,受伤的大哥叫王启德,身后站着的是,是王启德的表弟。

家属来了,我赶紧说:“你们来了就太好了。”

陈雪芬抢白道:“你这是要到哪儿去?我老公躺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你就不管了?误工费住院费得多少钱啊?你得赔!”

她这是将我当成伤人的人了,我赶紧跟她解释事情的经过。

她根本就不信,一口咬定我就是伤人者:“你说你都看到了,那你说,是谁砍的我老公?”我一时语塞。

我当时也吓尿了,加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太快,我一出现,行凶者就快速逃了。除了行凶者穿黑色棉袄,中等体型,其余信息,我真的没印象。

当时,那条路上行人少,又没有摄像头,救护车到后围观的几个人也都散了。

我突然想起那个受伤的女孩,她可以证明我只是路过。我提出去找那个女孩对质,陈雪芬却不干:“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她蛮横不讲理,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拉扯之间,值班护士跑过来喊道:“王启德家属,他需要大量输血,请赶紧到收费处交钱。”

这下完了,陈雪芬和她身后的男人拽住我不放,一个劲儿要我赔偿。我被冤枉了,气血上头,在医院跟他俩大吵了起来。医院赶紧报警。

很快,来了四个警察,他们得知我就是那个目击者,便找我询问当时的情况。另外两个警察,则去找医护人员了解情况。我讲明经过后,只想赶紧走。

不料,陈雪芬再次拦住我不准我走。我再次解释:“警察找我你都看到了,如果是我砍的人,我早就被带走了。”可陈雪芬就是不听,再次在病房外大吵大闹。

最后,医院出面,让她等警察的调查结果。我则当场留下了电话,家庭住址以及身份证的照片,才得以脱身。

我只觉得自己好可笑,还真以为能英雄救美以身相许呢?

我没心思去找那个女孩要联系方式了,只想赶紧离开是非之地,跟表叔打电话解释此事,看能不能争取再跟梅静约个时间见面。

表叔一番打听后,回电话告诉我,梅静根本没去,受伤住院了,让我在家等消息。

挂电话前,表叔说:“远航,这姑娘你别太在意了。这次相亲,她根本就不想去的,住院,怕是个借口。”

回到家,我妈得知我身上发生的事,气得直掉眼泪,说再也不管我了。

那几天,王启德的老婆天天给我打电话,哭诉王启德又花了多少钱,要我给钱。大过年的,我做了好事,反倒惹得一身骚,如今,更是被人讹上了。

我爸成天在家骂我,逼着我去把钱要回来。我妈动不动就哭,不说话。我心烦意乱,只求警方赶紧破案。

春节前夕,警方通过调查走访,尤其是受伤女孩的口供,证实我确实与案子无关,只是路过帮忙的,王启德的老婆才消停了。

春节那几天,我爸妈还叨叨让我去把钱要回来。毕竟,我一年工资也就五六万。我真的怕了王启德的老婆,只好谎称已经找他们把钱要回来了。

我妈这才舒心了些,又开始天天往外跑,让别人给我介绍对象。

大年初四,我妈跑回来告诉我,梅静那边愿意再见一见,时间是正月初九,地点在县一中旁边的一家书吧。


初九那天上午十点,我早早地赶到了书吧。我正在低头刷手机,一个轻盈的身影飘然来到我身旁。

我惊得下巴都掉了:居然是那个受伤女孩!女孩也惊讶地问:“怎么是你?”这一切,反转得太快,也太不可思议了。

那天,我们点了咖啡和甜品,聊了很久。据梅静说,她确实不愿意相亲,找了各种借口,实在逼得没办法,才只给了电话号码。

那天,她穿着高跟鞋不好走路,就抄了个小路,结果遇上了砍人事件。幸好我出现的及时,不然她现在可能跟王启德一样,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梅静说:“那个受伤的男人,听说也是我们镇上的,不过是在乡里,但隔得也不太远。他家有两个老人三个孩子,家里都快撑不下去了。”

我静静听着,没有做声。我垫付的那一万多块钱,看来是没戏了。我赶紧转移换题,问道:“听我表叔说你很抗拒相亲,怎么又想到约我出来呢。”

梅静笑笑,说:“本来我这一受伤吧,刚好挡掉了相亲。可我妈着急,我才出院几天,就逼着我出去相亲。刚好,你表叔找我爸聊,说了好多你的好话。我爸也就答应我们再见一次。只是,他怕我不同意去见,没说上次约的那人也是你。”

那天,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吃完午饭,我们一起去沿河公园游玩。

天气有些冷,我到附近时装店里买了一条围巾,亲自给梅静戴上,她没有拒绝。

这次见面后,我们每天晚上聊到很晚。我一个三十几的男人,笑得像个傻瓜,把我爸妈都吓到了。这次,我真的是要脱单了。

在梅静的默许下,正月十六那天,我带着礼品,上门去拜访梅静父母。

梅静妈妈得知我的年收入只有五六万,在县城买房后又欠了一笔钱,当即就不高兴了,嘴里还嘟囔着说我表叔当初没说实情,弄得我和梅静都相当尴尬。

梅静爸爸一直没做声。他听梅静讲,我就是那个帮她吓跑凶手的男孩,他表态:“你们的事,自己看着办吧。”

梅静爸爸的态度,惹怒了梅静妈妈:“就是跟你相亲,梅静才被人砍了,弄得警察还上了门,外面人都怀疑我家孩子犯了事儿!你们赶紧给我分了!”

梅静妈妈态度坚决,梅静跟她吵了一架:“当初是你让我去相亲的,盼着我赶紧找一个。现在我找到了,你又不满意!”

我自知各方面确实配不上梅静,但梅静那么勇敢,我又怎么能怂呢?我提议,让梅静跟我一起去武汉上班。

她手臂不能干重活,而我们厂正在招文员。梅静答应了。很快,梅静就悄悄跟着我离开了。她聪明,又肯努力,工作上手很快。

到武汉才半个月,我妈就打电话来,惊慌地说:“儿子,那个找你讹钱的女人,居然带人去了梅静家闹。梅静跟你走了,她妈妈就气病了,这刚好没几天,人家又上门闹事,邻居都在议论……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陈雪芬不知道从哪得知,我和梅静在恋爱,于是怀疑梅静和我串供。

我真没想到,因为我一时的多管闲事,害了梅静,还连累她的家人。我不忍心看梅静跟她妈妈闹成这样,更何况,梅静妈妈还病倒了。

梅静得知此事后,急哭了。回去,就是向妈妈低头,不回去,又担心。我劝她回家看看,好好跟老人沟通。



到了周末,我跟着梅静回了她家。梅静妈妈气色不好,见到我后,脸色就更难看了,没跟我说过一句话。

为了讨好未来岳母,我殷勤地进厨房帮忙,想让梅静妈妈看到我的能干和对梅静的体贴。

我们正吃着午饭,门外突然吵吵嚷嚷,居然是陈雪芬!她身后还跟着四个男人。

陈雪芬一看到我,就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说:“总算找到你了,这次你可别想往外躲。”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便将我死死按住,另外两个男人围住了梅静。

梅静妈妈急了,和梅静爸爸冲过去要拉梅静,还跟陈雪芬发生了争吵和推搡。

左邻右舍听到动静纷纷赶来。陈雪芬悲痛大哭:“这人砍伤了我老公不赔钱,他女朋友帮他做假证!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这可怎么活……”

众人哗然,议论纷纷。我和梅静百口莫辩。

梅静妈妈气呼呼地冲到我跟前,吼道:“你走!别连累我女儿!”梅静爸爸则跟围困梅静的两个男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场面一度非常混乱,闹到报警。

很快,民警赶到。得知是跟年前县里僻静小巷的砍人案有关,还出现了新的情况,民警直接将我和梅静以及陈雪芬等人,都带回了警局。

到警局后,我和梅静被分开询问。我将事发经过,我和梅静相亲、恋爱的情况都一一交代了。

梅静的口供,正好与我的相互印证。而且,根据警方调查,梅静作为受害者受伤住院是不容争议的事实。为此,警方排除了她做伪证的嫌疑。

我和梅静从警局出来后,陈雪芬还是不肯放过我:“就算你女朋友没有做假证,那你跟凶手也有说不清的关系。不然,你干嘛那么好心付了一万多块钱?”

梅静实在听不下去,脱了外套,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愈合后留下的褐色伤疤:“大姐,如果他是凶手,或者跟凶手一伙的,我会放过他吗?还跟他谈朋友?”

陈雪芬欲言又止,愣了愣神后,转身走了,几缕乱发,在风里飘,看着特别凄凉。我和梅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我们赶回梅静的家,梅静妈妈正坐在客厅哭,身边围满了亲友。

梅静妈妈一见到我,就冲过来,将我往门外推,厉声警告我:“赶紧走!离我闺女远点儿!”斥责完我,她又转身数落梅静。

梅静朝我递眼色,让我暂时离开。我也不想老人再受刺激,尴尬地退出了门。

晚上,梅静给我发消息,说她已经向厂里请了假,过几天再去上班。

我返回厂里后,心里七上八下,给梅静发消息,不回。打电话,关机。她的假期到了,人却联系不上,我只得赶紧请假。

回去才知道,梅静妈妈托人给她另找了工作,正在逼她辞职,与我分手,连她的手机也被收走,不准与我联系。

我带上礼物,请表叔陪我一起,去梅静家。这一去,直接激化了她们母女的矛盾。

梅静妈妈当众叨叨我:“我女儿跟你相亲,路上就被人砍伤,这不是好兆头。”接着,她又斥责表叔和梅静爸爸:“第二次相亲,你们都瞒着我,都没跟我说是同一个人!这下好了,惹来一堆麻烦!里里外外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这么多年,你就没对我满意过!没交男朋友,说我没用。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嫌人家太远,硬生生给搅和了。分手了,天天逼着我相亲。好,照你的要求找个不出县城的,你还是不满意!直接让我分手!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啊?”

梅静情绪激动,说着说着,蹲下委屈得大哭。

梅静妈妈也流着眼泪,痛斥女儿:“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希望你嫁得好,以后少吃点苦……”

家里闹成这样,我和表叔没法再待,只得悻悻离开。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注定不会幸福。

我也不想梅静为难,受委屈。可是,我都33岁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好女孩,我真的舍不得放手。

晚上,梅静给我发消息,说她答应她妈妈的要求,准备明天去办辞职手续,如果我明天也去武汉的话,就在汽车站碰面。

一碰面,梅静就往我手里塞了东西:“我把户口本偷拿出来了。走,领证去!”

我呆呆站在原地,心情很沉重。在这样的情形下领证,恐怕她妈妈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吧,梅静以后该怎么跟父母相处?

我犹豫着要怎么拒绝,梅静愤怒地说:“为了你,我跟我妈都闹翻了,还骗她说要辞职,你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

是呢,我太怂了。不然,当时我就去追那个凶手了,后面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儿。

我是该勇敢一点了。我抓起梅静的手,一起去了民政局。从民政局出来,梅静就电话给她妈,说她结婚了,要留在我们厂继续上班。

我让表叔将彩礼送过去,梅静妈妈不肯收,还当着众人的面扬言跟梅静断绝关系。梅静打电话回去,岳母从来都不接。

清明小长假,我和梅静商量回去看看岳父母。我叫上爸妈带上彩礼,跟我和梅静一起去见她父母,帮我们说说话。我和梅静一起,负荆请罪。

一到家,梅静扑到她妈妈跟前,说:“妈,我跟你赌气把证领了是我不对。可是远航他善良可靠,我不想错过。”岳母也撇了撇嘴,哭起来,委屈得像个孩子,但态度没有原来那么强硬。

梅静爸爸趁机说:“亲家,中午在这里吃饭,我去买菜。”我赶紧提议,一起到镇上餐厅吃饭。我们一行人哄着岳母,将她带出了门。

路上,岳母还是叹气,问:“要是那个陈雪芬再找你们,要你们赔钱,怎么办?我可听说,他们在医院花费了十好几万!”

岳母的话,让刚刚轻松的气氛,瞬间又变得沉重起来。这个案子,因为线索太少,一直进展不大。我和梅静劝道:“放心,陈雪芬讹不上我们。”

这次回来,总算是缓和了岳母和梅静的关系。



没过几天,梅静的弟弟梅威来找我们。

他去年念完高二就没读书了,今年去了南方,但试了几份工作都不满意,灰头土脸地回家,被岳母天天念叨,就找到我们这儿了。面对弟弟,梅静也束手无策,非常懊恼。

我找梅威长谈,得知他想念职校,学游戏开发。岳母觉得他不务正业,坚决不同意。梅威年纪还小,出去打工不是长久之计,得学一门手艺。

我托人帮忙,又花了一大笔钱,给梅威找了个合适的学校,让他插班。梅威稳定了下来,在学校也真的很用心在学习。梅静对我敬佩不已。

梅威的改变,让岳母对我刮目相看。

五一劳动节,岳母主动打电话,让我和梅静以及梅威一起回家。岳母见到我,和气了很多。我趁机提出办婚礼的事,她没有再反对,而是让我们自己定。

我和梅静商量着,将婚礼定在年底,腊月二十六,这正是梅静出院的日子。

我上午跟梅静商定下办婚礼的日子,下午,陈雪芬就来了。

这段日子,我们自己的事都一团糟,谁也不想去问那件案子的事,怕又惹到陈雪芬摆脱不了。没想到,她居然又来了。

我和梅静出来,陈雪芬身后居然跟着王启德。陈雪芬跟王启德说:“就是他。”我和梅静一对视,心想,这下完了,我赶到时王启德已经昏倒,根本没见到我。

王启德大步上前,手上还提着一个大袋子的礼品。“兄弟,对不住啊,我向你和你家人赔礼道歉。”我和梅静面面相觑。

原来,王启德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两天三夜才转到普通病房。因为失血过多加上头部也受到重击,他一直处在昏迷状态。

一直到2月底,他才恢复意识。他是唯一看清了凶手的正脸的人,醒来后,他立即向警方提供了线索。

警方通过梅静当时提供的有限信息和王启德提供的线索,经过摸排,终于找到了嫌疑人。但凶器被嫌疑人扔进了城内的河里,警方多次打捞,才终于找到凶器。

陈雪芬说:“当时,案子一直没进展,凶手抓不到,我们借的那么多医疗费,就没办法赔偿。后来,我老公可算是醒了,凶手也抓到了。可是,那个凶手有轻度精神分裂症,家里比我家还穷,哪里有钱赔?我才昧着良心,找你们闹……”

“这事她一直瞒着我。我是出院回到家休养,才从亲友那里得知,我老婆讹你们的钱。我身体好些后,就想来跟你们说清楚,可听说你们两家因为我的事,弄得特别不安宁,我也不好意思来。”王启德非常愧疚,不停道歉。

陈雪芬不好意思地说:“大兄弟,我给你惹了那么多麻烦,真是对不住。”说着,她从随身带的旧包里,掏出一沓钱来:“这是你当时垫付的一万多块钱,我们家老王说了,一定要还给你。”

我们让他们先去还外债,王启德憨厚一笑:“我身体康复了,可以上工了,欠债都会还上的。我们工头让我跟他好好干,他答应能提前预支工钱给我,放心吧。”

事已至此,我和梅静接下了钱。王启德夫妇还将礼物塞给岳父母,说:“这大兄弟是个好小伙儿,二老今后要享他的福。”

岳母笑得前仰后合。临走时,王启德还叮嘱我,我们婚期定了,一定要告诉他,他要来喝喜酒。

余下的故事,当然是,我不仅成功脱单,还如愿当了奶爸。


万年单身狗唐远航,简直是用生命在脱单。还好,王启德夫妇有良心,唐远航也用他的善良和热心,赢得了岳母的认可。

朋友们,看了今天的故事,你们有何感想呢?欢迎在文末留言,一起交流看法。若你身边也有令人感触、引人深思的故事,欢迎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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