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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音真故

异国女陪游送我致命恰特草

作者:一念
2019-10-12 08:02
浏览次数:6522
因为失恋,林琳选择去埃及自由行,并找了伴游。谁知,回国时刚一下飞机,她就被抓进了看守所……本文为作者采访,以第一人称写成。

我叫林琳,1992年出生,大学毕业后,我进入省会一家国企工作。2015年秋天,相恋3年的男朋友和我分手了。为了收拾心情重新开始,我向单位请了假,办好了去埃及的签证,想一个人去散散心。

闺蜜贝贝听说我要自由行去埃及,就给我推荐了她之前去埃及找的伴游。我看了照片,是开罗大学的一名中国留学生,课余时间带国内去的人在埃及游玩,收取一些费用。

男孩姓陆,二十多岁,皮肤浅黑,戴副眼镜,样子很斯文。因为是第一次出国,考虑到熟人介绍也比较可信,我加了小陆的微信,约好了时间。

机票什么的都订好了,可是在出发的前两天,小陆给我发来微信道歉,原来他临时有事回国,不能陪我在埃及玩了。为了表达歉意,小陆给我找了另一个伴游,姓曹,四十出头的一位大姐。

小陆说她和我是老乡,长居埃及,人很好,在华人伴游圈里口碑不错。我想了想,觉得有个大姐陪着也不错,就答应了。

到开罗的航班大约是11个小时,第一次长途飞行的我几乎一夜未眠,疲惫不堪。刚刚落地,曹姐的微信就来了,说她在出口等我,并详细告知我出关的注意事项。在她的指点下,我还算顺利地过了关。

曹姐比照片上的样子更年轻,皮肤细白,鹅蛋脸儿,一笑颊边有两个很深的酒窝,很是喜相。
一见面,她就亲密地拉着我的手说:“小陆说这次接的人是个美女,果然漂亮。”

按照之前订好的行程,旅行第一站是吉萨金字塔,沙漠里巍峨的金字塔非常有震撼力,我想起以前男朋友曾说过要和我一起看尽天下美景,内心刺痛,再加上头晕,就和曹姐说要回去。

走下台阶时,因为头晕目眩,我一脚踩空,重重地摔在地上,小腿磕到了台阶棱,疼得钻心。曹姐奔过来,用力扶起我,关切地说:“小林,摔疼了吧,我扶你到那边坐一下。”

曹姐扶我到阴凉处坐下,俯下身看了看我的小腿,皱着眉头说:“磕青了呢,还好我看你刚才走路没问题,骨头没事。我先给你喷点云南白药,等下回酒店了,我再给你拿红花油擦擦。”

说着她就拿出药,替我喷上了。

她还说:“你脸色这么白,可能有点中暑,来,喝点霍香正气水。缓会儿我这里有饼和咸菜,你垫一下,补充点盐分。”

在曹姐的照顾下,我好了很多,我感激地对曹姐谢了又谢。曹姐笑着说:“这闺女,比我女儿也大不了多少,和我客气啥呀。”

回到酒店,曹姐拿来红花油给我按摩小腿,她的手法很娴熟,据她说之前做过护士,这让母亲也是医生的我感觉又亲近了好多。在接下来的行程里,曹姐对我百般照顾,怕我腿疼,稍微难走的路她都会扶着我,看我对着埃及餐皱眉头,就从她家里煮了粥带给我。

因为有了她,埃及之行很是愉快。我除了约定好的报酬外,又额外给曹姐一个红包,还说以后有朋友来埃及请伴游,一定介绍给曹姐。

临回国的前一天,曹姐对我说:“小林啊,你看咱俩是一个市的,这几斤植物叶子是当地特产,据说能降血压血脂,提高免疫力,你看方便不方便带回去给我的一个朋友。”

我看了看,锡纸里包着的是一把把绿色植物,绿叶红杆,看着有点像苋菜。我的箱子里除了必要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外,几乎没什么东西,想着曹姐在行程中对我的百般照顾,我思考了几十秒,就答应了,曹姐很高兴,对我谢了又谢。

从埃及回国的航班很顺利,我把箱子放在安检,到出口等着拿。这时候,安检机旁一个海关关员很严肃地对我说:“女士,请您过来这里一下。”

我跟着过去,关员请我把箱子打开。我觉得好笑,一边开一边说:“我没购物,根本就不会涉税的。”关员没说什么,他径直从箱子里拿出曹姐的锡纸包,递给身边一个年长点的警察。

年长警察打开包装,仔细看了下,又闻了闻。我在一边急着说:“那是别人托我带的,不好打开的。”年长警察皱着眉头,向年轻关员肯定地点了点头,说了几句话。

年轻关员和另一个女关员转向我,严肃地说:“女士,我怀疑你走私毒品入境,请您配合我们调查。”

如同滚雷在头顶炸响,震得我几乎完全失去意识,走私?毒品?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年轻关员又重复了一遍,我慌乱地一边往回退,一边大声说:“你们一定搞错了,那就是一些埃及特产,降血脂的,还有那个是给别人带的,你们不信我找她给你说。”

我说着就把手伸向包,想去拿手机,两个关员同时走近两步,迅速按住我的手,一左一右架起了我的胳膊,包也被从手里拿走,男关员低声说:“女士,你要拒不配合,我只能请缉私给你上手铐了。”

听到手铐两个字,我本能地扭动胳膊,试图摆脱他们的控制。男关员皱着眉头,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胳膊吃疼,为了不吃眼前亏,我只能放弃挣扎。

我被夹在两个关员中间,像怪物一样被带入了讯问室。

讯问室里灯光惨白,一个中年男警察坐在我对面,旁边是个女警拿着笔和纸,他们和我中间隔着一张黑色的桌子,我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警察。在经过一段无比漫长的沉默后,一个关员进来,递给中年警察一叠纸,又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中年警察点点头,他转向我,沉着脸,用公事公办的声音问起了姓名、年龄、籍贯等基本信息。巨大的恐惧感笼罩了我,眼泪不听话地流下来,我哽咽着说:“东西是埃及那边的曹姐让我带给她朋友的,说是降血脂的,你们不信的话找她去问。”

中年警察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说:“我们已经鉴定过了,确定是恰特草,属于毒品,你行李里有好几斤。”一股血冲上头顶,我激动地一下站起来,喊道:“那个东西是别人托我带的,我怎么知道会是什么?你们冤枉好人!”

对面的女警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中年警察依然用平静的不带任何波澜的声音说:“你的行为客观上已经涉嫌走私毒品,如果想洗脱嫌疑,请不要激动,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他的声音不高,对我却有莫大的威慑力。客观上走私毒品,还好几斤,我想起之前看过的法制节目,贩卖50克冰毒好像就要判无期到死刑,好几斤这个呢?是啊,从我的箱子里查出来,我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唯一能做的好像也只能是听他们的。

我据实回答了警察提出的问题,包括我的基本情况,怎么去的埃及,如何认识曹姐,以及曹姐朋友的电话,询问完后,女警拿笔录让我确认签字。

签好后,我满怀希望地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中年警察摇摇头:“仅仅凭笔录,不能说明你对这事不知情,我们后面还要查证。根据规定,我们要将你移送看守所。”

看守所,我这是要被拘留了吗?我在心里喊着“妈妈爸爸快救我”,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知道这件事后对他们打击该多大。我颓然瘫坐在椅子上,低声说:“真的不是我的。”

女警同情地看了看我,说:“我们会尽快通知你家人的。如果查清楚不是你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你的。”

办完手续,去医院做了体检,两个警察把我送到了看守所。按照要求,我换上囚服,又一次和在讯问室内容相差无几的审问后,我被带到402监室。

我如同行尸走肉般进行着这些流程,脑海里不断出现爸爸妈妈的样子,想起我要去埃及旅游妈妈百般不放心,却又不忍心让我不高兴,想起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他们的骄傲,接到我被拘留的通知他们该有多震惊。

痛苦像虫子一样咬噬着我的心,直到监室的门被“啪”地锁上,我才如同惊醒般,打量了一下四周。监室大概有十米长,每张铺上都盘腿坐着一个女人,穿着同样的囚服,静静看着我。

我一阵害怕,连忙低下头,向进来时女警指给我的床位走去。刚坐下,心酸和痛苦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嚎啕大哭起来,像要把所受的委屈全哭出来。

“姑娘,你是犯什么事了?”坐我旁边的女人问道,她留着短发,年龄和曹姐差不多。一想起曹姐,愤怒立刻被点燃了,我用力拨开她试图碰我的手,尖叫道:“走开,别碰我。”

也许刚被关进来时的崩溃状态,这里的人都已经看惯了,并没有人说什么。

在看守所的第一天,我以泪洗面。直到第三天,爸爸委托的律师来看守所见我。

律师姓胡,三十多岁,五官清秀。刚一坐下,他就对我说:“林小姐,是你的父亲委托我来做你的代理律师,这是我的律师证、事务所证明和委托书,请过目。”我草草扫了一眼,看到委托书后父亲熟悉的签名,眼泪又流下来了,我抽泣着问:“我爸爸,还好吗?”

胡律师连忙说:“您父母亲都很好,就是担心你。你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给我说一下。”

我哭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胡律师安慰我说:“现在要能证明你不知道带的是毒品,这事就好办了。曹姐把东西交给你时,还有别人知道没?”我茫然地摇摇头。

“恰特草量刑标准现在并不明确,从以往的案例来看,你这个量的量刑在三年以下,办理取保候审的可能性很大,我回头就去给你办,另外我也会想办法打听一下情况。你别有太大负担,在里头照顾好自己。”胡律师同情地看着我说。

“取保候审?”所以我也许很快就能出去了吗?我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打起精神,和胡律师又梳理了一下整个经过的细节。

也许是有了希望的缘故,再回到监室,我打起了一点精神,也开始和同室的人说话。

402监室总共有十个人,犯的事五花八门,有涉嫌卖假药的,有诈骗的,有打架的,那天和我说话的人是周姐,据说进来是因为把找小三的老公砍了两刀,她是这里的头铺,很受大家尊重,接触中发现她人其实挺好的。

我和她说了我的事,她安慰我说我的事查清不难,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

看守所的碗筷都是塑料的,据说是为了预防自杀。晚上不能关灯,睡觉必须有轮流两个人值班看着大家睡觉,一个班是两个小时。白天如果不下雨会有一次放风,放完风后会做手工活,每天都有定量。

在看守所的煎熬中,我苦苦等着取保候审的消息,然而我失望了。

三天后,胡律师又来会见,他带来了坏消息,因为涉毒,我的取保候审没有被批准。

“那我怎么办?”我的声音微弱地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你这个案子的关键在于曹姐的证词,而恰特草在埃及当地是合法买卖的。我国法院对她没有管辖权。”胡律师无奈地说。

听到这话,我急得要哭。但胡律师又告诉我,回去后他会通过贝贝找到曹姐,且曹姐让我带东西给他的那个人,警察肯定也会查的。

“曹姐在埃及,带东西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就算找到她,她不作证,我怎么证明自己清白。”我掩面说。

“警方会追查的,我同时会找一些你的同事朋友来间接证明你没有犯罪故意。”胡律师宽慰我的声音是那么虚弱无力。

和胡律师会见完后,我浑浑噩噩地回到监室,如果我证明不了我的清白,是不是就要坐牢了?坐牢,在这里的几天已是如此难熬,如果被判个几年,天哪!

晚上值班我和周姐一班,凌晨两点正是倦意最重的时候,周姐坐着坐着,就开始前仰后合打瞌睡。我的目光无意识投向床头,晚饭的塑料碗别人帮我洗干净后,还放在那里,在灯光下发出惨白的反光。

我把碗抓在手里,发现它有一道不明显的裂缝,用力一掰,碗分成两半,断口像刀子一样锋利。我机械地把断片对准脖子,我是不是已经全完了,要是被判入狱,工作、爱情、前途就全没了,我的无辜去哪里申诉?要是刺下去,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

我举着断片对着脖子,几次碰到皮肤,却没有用力的勇气。直到一只手“啪”地打落了我手里的断片,伴随着的是周姐极力压抑着的惊呼声。

“你疯了,你要是出了事,这屋里的人都脱不了干系,更别说我和你一起值班了。”周姐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我全完了,我不想活了。”我瘫在床上,开始抽泣。

“别傻了,别说你和这事没关系,有关系又能怎样,一朵花的年纪,就这么糟践自己?听大姐的,你的事能查清楚的。”周姐轻拍着我的背,低声劝道。

可能我们动静太大,有人被吵醒,从我们的对话中猜到我有轻生的念头,就把这事捅到管教那里去了,我被罚关禁闭三天,我们监室“文明监室”的称号被取消,周姐也被记过一次。

我从禁闭室被放出来后,对周姐和同监室的人感到很内疚,周姐只是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就这样,我在监室足足过了十来天,正当我度日如年的时候,案子有了转机,说是曹姐回国自首了。根据警察已经掌握的情况和她提供的线索,警方逐步掌握了案情,我的嫌疑终于被洗脱了。
得知我可以出去后,周姐也很为我高兴。她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有空时帮她看一眼她的孩子。我同意了。

在管教的带领下办完手续,我脱掉囚服,换上了妈妈送来的衣服。一出看守所,我就看到了爸爸妈妈。

短短十来天,我发现妈妈的头发白了一大绺,眼睛又红又肿,爸爸平时挺直的背影也微微有些佝偻。唉,因为我的疏忽,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压力和麻烦,可他们一句责怪我的话都没有,我忍不住眼泪又流下来了。

回到家里的第一个晚上,我躺在床上,妈妈和我说了几句话之后,站起来去关灯。房子落入黑暗的一刻,我开始尖叫:“不让关灯的!!”妈妈慌忙把灯打开,我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半夜里,我条件反射般从梦中醒来,迷迷糊糊说:“周姐,该值班了。”一双温暖的手抚过我的脸,妈妈坐在床边,轻轻说:“乖,我们出来了,没事了。”我又一次扑到妈妈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在家休息了几天,我的状态慢慢好转了。这天,我正在看书,客厅传来敲门声,妈妈放下手里的拖把,抢着先去开了门。“林琳,贝贝和小陆看你来了。”妈妈高兴地说。

“林琳,你受委屈了。”贝贝一进门,就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她后面跟着的小伙子皮肤浅黑,样子斯文,正是我在照片上见过的小陆。

“对不起,阿姨,林琳。”小陆愧疚地搓着手,“都是我的错,有件事我必须给你们说,曹姐,是我姨妈。”

“姨妈?”我有些吃惊,但并不十分意外,前几天,爸爸给我提到案情的时候,我就有点奇怪,为什么贝贝和小陆能说服曹姐回国自首,但如果曹姐是小陆的亲姨妈,那一切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在贝贝和小陆的叙述下,我明白了整个事情的过程。

贝贝去埃及找小陆做伴游的时候,小陆就对贝贝一见钟情,所以小陆对贝贝说的事很上心,因为自己临时有事回国,就推荐了自己的亲姨妈曹姐给我。

曹姐平时经常做伴游,她性格热情大方,和客户相处得很好。半年前,曹姐认识的一个朋友找她,让她想办法让她伴游的客户带一些恰特草回国。

恰特草在非洲国家很普及,据说它有兴奋神经的作用,很多非洲人都习惯嚼食它。然而,它和鸦片、大麻一样让人成瘾,2013年,它被我国列入毒品目录。

曹姐的朋友之前一直通过邮递的方式从非洲购买恰特草寄到国内,从中牟利。然而随着恰特草被列入毒品目录,缉私加大了对它的查处力度,国际快件方式走私恰特草难度很大。

曹姐朋友就打起了让游客携带入境的主意,他骗曹姐说这东西国内出于植物保护的目的不让进,但他需要这个东西搞药物研发,他说服曹姐以帮朋友带保健植物为名,骗她伴游的客人将恰特草放进行李箱带入境内。

东西到曹姐朋友手里后,曹姐会收到朋友一定的酬金。之前,曹姐让两位客人带过恰特草的干叶子回国,由于它晒干后很像茶叶,所以两次都未被查获。

曹姐的朋友自以为找到了生财之路,胆子更大了,因为新鲜的恰特草叶子价格远高于干叶,他就对曹姐提出,让客人携带新鲜恰特草入境,并承诺会增加给她的报酬。

而我带着曹姐给的“保健植物”进入国内时,被当场查获。

我被拘留后,胡律师找到贝贝,听说好闺蜜被自己介绍的伴游坑了,贝贝又急又气,联系到当时还在国内的小陆,而小陆知道后也惊呆了,亲姨妈竟然会利用自己介绍的客人带毒?

在微信上和曹姐沟通无果后,小陆和贝贝一起去了埃及。

见到曹姐,小陆既伤心又愤怒,他说:“人家小姑娘完全信任你,才会帮你带东西,你要坑得人家坐牢,毁了人家一生,你怎么过意得去。都是老乡,这事瞒不住,你要是不管,传出去,国内的家人要不要做人了。你孩子,我表弟会怎么想?”

小陆还告诉曹姐,她的那个朋友已经被警方控制,他有很大可能供出曹姐也参与其中的事实,那么曹姐会成为通缉犯,以后再也别想回国,也别想见到国内的父母亲人。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后,曹姐也很吃惊,在小陆的强烈要求下,她斟酌再三,最终决定回国自首,这才洗脱了我的嫌疑。

说完事情经过后,贝贝低着头,很不好意思地说:“林琳,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不给你介绍小陆,就没这事儿了。”小陆连忙说:“不不不,都是我的错。”

我看着他们,心情复杂,按理说,他们费了这么大力气让我被无罪释放,我应该感谢他们,然而,正是间接因为他们,让我在看守所度过了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说一点也不介意,怎么可能呢。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释然,但,不是现在。

我避开贝贝热切的眼神,把视线投向窗外,轻轻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曹姐的案子在半年后审判,因为曹姐久居国外,对我国已把恰特草列入毒品目录主观上有不可知的很大可能,且主动回国自首并提供线索,免予刑事处罚。而她的那个朋友,之前的走私行为一并案发,被判刑5年。

开庭的那天我没有去,我怕忍不住会冲过去当场质问曹姐,你这么害我,心安吗?

出看守所不久后,我去看了周姐的孩子,她由姥姥照顾,衣饰还算洁净,神情却很漠然,我领孩子出去玩,并把她的照片寄给周姐。几个月后,周姐因伤害罪被判刑三年,转去女子监狱服刑。

然而,我进了看守所的事还是在单位传开了,一些人谣传我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被抓起来。面对这些中伤,我不想做任何辨白,默默辞去了工作,打算考研后重新开始。

小陆终究没有追到贝贝,一段时期的尴尬后,我和贝贝又恢复了往日的亲密。毕竟,她实际上并没有做错什么,妈妈说她从陆律师那里知道我进看守所的事后,急得连外套都没穿就哭着奔到我家。

2017年,我考入法律系攻读法硕。从外表看,我和一般女孩没什么区别,然而我总会在噩梦里回到看守所,哭着醒来,听到警车声音会不由自主发抖,坐在床边时会不自觉把腿盘上去,有时听到别人叫我的名字,我会像在看守所一样大声答“到”。

然而我想,总有一天,我会走出来。因为经历过这段暗伤,所以我更愿意去帮助那些和我一样误入黑暗的人。


在国外旅行时,一定要警惕这种被人情绑架的被动涉毒。所幸主人公的闺蜜有担当,摆平了此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对此,你有什么样的看法?欢迎在文后留言评论。有更好的故事可讲, 请给我们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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