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
故事 生活

16岁儿子被逼吞下55粒毒蛋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星溪
2019-10-13 09:02
儿子告诉我,武校比较照顾他的教练辞职了,他也不想待了。我并未放在心上。谁知,儿子就此失踪了……本文为作者采访,以第一人称写成。


我的儿子失踪了!

自打叛逆期的儿子被中学劝退后,我送他到武校就读,以为他从此就能消停,谁知2018年1月20号,我打他手机,一直关机。

我跑到武校去找,老师和同学们也都说不知道他的下落。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几天前,他曾对我提及,武校里很关照他的教练离职了,所以,他也不想在武校待了!

因为儿子总不安分,我厂子里的事情又多,就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岂知,这回儿子竟然不见了!
我叫王幽,1972 年出生于山东寿光,和老公在烟台做点小生意。

2001年,独生子乐乐出生,给我们这个家庭带来很多快乐。我们夫妇更坚定了信念,要给孩子提供最好的物质生活。

2005年,我们在烟台的生意以失败告终。山穷水尽之时,我们只能卖掉早期在烟台购买的房产抵完债后,回了寿光老家。

为了生计,我们在老家的街头推着车做香卤。由于我们的卤菜卫生又美味,最招牌的是我做的鹅肉,很多客人慕名而来。

每当累到晚上9点多,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时,儿子就会第一时间冲出来,抱着我狂亲。

泡脚时,他用肉乎乎的小手给我边按摩,边分享幼儿园里的事儿。现在想起来 ,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亲子时光啊!

攒了点本钱后,我又开了个熟食店,专卖各种卤鹅肉制品。

2012年前后,我们将熟食店盘了出去,从注册商标、厂子选址到购买设备、招工,我们一点点地创办了自己的鹅肉食品加工厂。

老公负责工人管理和生产,我负责对外找代理,签订单。生意渐渐走上了正轨。

那时,乐乐读四年级,因为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接送孩子,也为了让他受到更好的教育,我们将儿子送到寄宿学校。一年学费6万,我二话不说就交了钱。

儿子寄宿以后,我和老公更是起早贪黑地忙起来。眼见生意越来越红火,但我却发现,我和儿子之间开始变得生疏。



每逢周末接他回家,他总是拿着遥控看电视,也不与我们交流。

我问他在学校怎么样,他一句“就那样”就把我打发了。我又试着没话找话:“学习还好吗?”

没想到儿子将头别开,不耐烦地说:“不用你管!你挣你的钱就行了!”

2016年的一天,我接到了儿子老师的电话,说他经常逃课,已经有几天没上课了。

这天,居然被老师在网吧门口逮个正着。“你们把孩子领回家吧,我们无能为力了!”一听老师的话,我的头就嗡嗡作响。

那天,当着老师的面,我没控制住脾气,劈头盖脸地吼他:“为什么不上学?我们挣钱容易吗?
你觉得这样对得起我们吗?”

儿子也不甘示弱,对我吼:“你张口闭口都是钱!我现在就出去挣钱还给你!”

“不学习,拿什么来还?去混社会当小混混吗?”

“这你不用管,我不读书了,还能给你省钱!你就乐吧!”

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八的少年,倔强的眼神里透着不容支配的愤怒,我心都碎了!

就这样在家僵持了一周的时间。一天,我从厂里回家,发现家里人去楼空。

只有茶几上留下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对学习不感兴趣,出去打工了,等我混出个样再来见你们!”

那次,我们全家费尽周折,才在一家快餐店找到儿子。他爸气呼呼地把儿子领回来后,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事后,我们冷静地想了想,既然孩子厌学,那就让他到我们厂子里帮忙,让他体验下我们的忙累,兴许他就能回心转意。

没想到,儿子一口回绝:“我才不去整天面对那些死去的鹅!再说,我不想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连点自由也没有!”

2017年正月初四,有个朋友的餐馆刚好缺人手,我们只好将不肯读书的儿子送了过去。

开始,儿子挺有干劲,每天天不亮就跟着朋友去市场备货,回来洗菜。

北方的冬天室外零下十几度,儿子的手都起了冻疮。一个月后,儿子终于累得不想干了,说有些想家。

我赶紧将孩子接回,并借机教育他,“你看,吃到苦头了吧?在学校哪会吃这种苦。”儿子没说话。

待我将他送回原学校时,老师认为以儿子的状态,即使全力以赴也难考上中学,建议我们直接去上个职高。

听着老师这么委婉地劝我儿子退学,我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是也觉得有些道理。

儿子一听我们不逼他回学校了,高兴地提出想去学武。“我就喜欢看成龙的电影,打抱不平多过瘾!”

儿子稚气的脸上透着兴奋与向往,虽然少不更事,却也心存良善。我同意了:“也好,练武能磨炼意志,你给我在那老实呆着 ,我和你爸也能专心做生意。”

“你就知道生意,把我往学校里一扔就省心了。”儿子又开始怼我。

我顿时气得不行。外面再难谈的客户和订单,我都有办法搞定,唯独面对青春期的儿子,我真的失去了耐心。



这一次,儿子又失踪了,我起初判断儿子可能又跑别处打工了。所以,我暂时委托在济南当警察的同学小丁,帮忙查一下儿子的信息。

很快,小丁查询后告诉我,儿子身份证最后的登记信息是购买了去云南昆明的动车票。

昆明?儿子跑那儿去做什么?我和老公慌了。晚上,小丁告诉我,他通过手机信号追踪,发现儿子已经到了云南普洱市,有出境迹象!

我继续拨打儿子的手机,依然不通,小丁又联系了普洱警方,请他们帮忙查询住宿信息,看能否追踪到儿子。然而,一无所获。

这时候,小丁暗示我说,儿子很有可能是被骗到境外参加赌博,目的就是挟持他为人质向我们要钱。

原来,去年12月的时候,小丁他们局刚从中缅边境解救回一位济南在读大学生,孩子被解救回来的时候,已经遍体鳞伤、神志不清。

“最近瑞丽市公安接到了大量涉及国内人员被境外不法分子非法拘禁、绑架、索要赌债的警情。

“被害人被骗至瑞丽后,会从边境便道、渡口等地以偷渡等方式弄到缅甸,设局让受害人欠下高额赌债,再通过殴打、侮辱等折磨手段拍下视频发给受害者家属,借此逼家人偿还高额赌债。”

小丁向我解释说,“现在,瑞丽那边还有好多人在焦急地等着不法分子放人呢!”

我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心怦怦直跳。小丁让我们抓紧在寿光报警、立案,这样才能尽快取得警方支持,争取让警方把儿子拦在境内。

只要没出境,一切都好办,一旦出境,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于是,丈夫立即去我们当地派出所报警,我则订最早的航班飞云南。

1月22日,飞机到昆明一落地,我赶紧打开手机,小丁的信息就蹦出来:“认命吧,已经出境了!”

刹那间,我天旋地转。

我只能凭着一口气吊着,不停地给自己鼓劲——事情这才刚开始,我绝不能倒下,我要救我的儿子!

从昆明转车到普洱后,我和当地警方取得了联系。他们让我先住下等消息,预判孩子是被骗出境赌博,很快就会来电话索要钱财,这和小丁警官猜测的一样。

在宾馆里,我开始了焦急的等待,手机不离手,只要电话一响,我就抓紧去接,生怕错过绑匪的电话,儿子在那边受罪。

时间每过去一秒,我的心就滴一滴血,整个人哭到崩溃。

各种不好的念头像电影镜头一样不断地在脑海闪现:
一会儿看到他被五花大绑地吊在某个地方,旁边的人纹着各种奇怪造型的纹身,拿着皮鞭不停地抽打他,他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不停地跟我认错,求我去救他;

一会儿又看到他找机会偷偷跑了出来,在缅甸语言不通,躲在一个破落不堪的地方,浑身瑟瑟发抖。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掉进了猎人精心准备的陷阱,怎么挣扎也爬不上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每个画面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割我的肉一样,痛得我无法呼吸。

那五天里,我越等越心焦,每天哭着醒来,哭着睡着,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警方也积极通过线人帮我找了缅甸那边的赌场,然而,直到1月26日,依旧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最后,警方判断可能孩子已经在境外出现不测,所以迟迟没有接到敲诈电话。

我不肯接受这种猜测,发了疯一样,每天诵经、祈祷,让老家的姐姐也帮忙请大师做法事,为儿子祈福。

只要能让儿子平安归来,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真的,到了那种份上,再无神论的人,求人不得,也只能求神啊!

十天寻子无果后,我决定先回寿光,天天去寿光警局求警方想办法帮我找儿子。

2018年2月1日傍晚,我乘坐大巴车从普洱赶去昆明坐飞机。在车上,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泪流了一脸。

这时,我旁边坐着一位身形瘦而精壮的大叔,他看我一直呆呆地流着泪出神,就跟我搭讪,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我告诉他我快要疯掉了,叫他不要理我。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一位退休的警察,可能出于他的职业敏感,也可能和他多年常接触此类案件有关,他让我说说看是怎么回事,并耐心告诉我,他或许可以帮我。

我哭着向他倾诉了儿子失踪的经过。对方又详细询问了我儿子的名字、年龄、相貌特征,然后就开始打电话,在通话的过程中还不时和我核实具体信息。

挂完电话等了一会儿,他的微信收到一张照片,他让我看一下是不是我儿子。老天开眼,照片上正是我苦苦寻找的儿子!

这位贵人告诉我,我儿子因为体内带毒被关押在玉溪易门的看守所里,好像毒品数量还挺大!具体情况要等我到那边去了解。

天啊,我当场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身体在天堂,一半身体在地狱。

我已经有了儿子被打残,甚至把命丢在缅甸最坏的打算了。可是,他又明确告诉我,儿子还活着!身体健全的活着!

但是,儿子怎么就和毒品沾上关系了呢?!我对贵人千恩万谢,并坚持要到了他的微信号。

把儿子还活着的喜讯传回老家后,第二天,我又马不停蹄地坐了6个小时的车赶到易门看守所。
一位女警接待了我:“你现在还不能和孩子见面,要等到提审。按规定,提审未成年人,监护人需要到场。”

“那我儿子现在状态怎么样?”我焦急地问。

“不太好。我们在玉溪缉毒站例行检查时,看他坐在一部网约车里神色慌张,带他下车时,他紧张得眼镜都落在了车上。我们问他要父母的联系方式,他说不记得了,怎么也不肯告诉我们。

“另外,他在我们的安排下,排出了55粒毒品海洛因,共318克,数量太大了,估计要判十年。”

“十年?!我儿子还不到17岁啊!我儿子从来都没离开过山东,他生活的环境很单纯的,怎么会接触到毒品呢?这怎么可能……”我拉着女警一边说,一边眼泪横流。

“都是做妈妈的,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事实就是他体内藏有毒品,而且数量很大。我们要按照程序来办事,你先回家等消息。对了,赶紧给你家娃娃带两身保暖衣裤送来,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短袖T恤。”

我赶紧去买了几身衣服,去易门看守所给儿子送去,然后听警察的话,回到了山东。

我刚到家没几天,就接到了易门警方的电话,说很快就要提审儿子,通知我到场。于是,我又急忙赶到易门。

那天,在提审时,我终于见到了儿子。看到他原本挺拔的一米八多的帅小伙,被摧残地像生了一场重病,见他的身体佝偻,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接下来,通过警察的提问,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儿子在武校入学不久后,就遭到了一些同学的欺负。有一次,儿子实在气不过,就和那些人动了手,双方都受了点伤。

欺负他的人最后要他拿3000元了事,不然就扬言要弄死他。儿子因不愿意让我们知道,就去网贷。借了5500元,但是十天后要还1万元。如果不能到期还,就翻倍。



儿子急了,在网上到处找兼职。这时,他在一个兼职qq群里看到有人说带货6-7天可以挣8000-10000元,只需无案底身体健康,心理素质好。

儿子一看很高兴,心想正好补上窟窿。尽管儿子也曾问过对方到底要带什么货物,但这人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涉世未深的他根本没想到这是违法的事。

就这样,为了还上网贷,儿子把身份证信息给对方,对方给他买了动车票到了昆明。

下了火车,前来接头的人是一个年轻人。瘦瘦的,看起来比儿子也大不了几岁。这人带他继续坐车到了普洱市。

一到普洱,接头的人就以办理入职手续的名义拿走了儿子的身份证,并将之安排住在不需要登记身份证信息、没有门牌的宾馆里,门外还有同伙把守。儿子发觉不对,害怕起来。

第二天,儿子一路辗转从云南孟连被偷渡带出境,到了缅甸。出境后,就换了一拨人看管儿子。他们要求儿子拿着身份证录视频,且明确告诉儿子所谓带货就是运毒品。

像儿子这种新下水的运毒者被称之为“骡子”。“骡子”上岗前,需要进行“吞萝卜”的训练。

儿子这时候开始发慌,反悔说不想做了,要回家。对方凶神恶煞,对儿子一阵拳打脚踢。

直接掏出枪对准儿子的脑袋说:“你以为我们陪你玩过家家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把你往这三不管的地方随便一丢,天王老子也找不到你!”

在胁迫下,儿子只能重复每天训练吞食鲜枣大小的萝卜块。

“我根本吞不下去,他们就撬开我的嘴,硬生生戳进去,太难受了……”儿子边说边哭起来。我听到这里,几乎要晕厥过去。

“吞萝卜”训练合格上岗后,对方逼着儿子吞那些经过层层包装的“毒蛋”,吞一粒,然后喝一口水,一粒又一粒。

吞到30粒的时候,儿子感觉肚子很胀,实在吞不下了,对方又掏出匕首来威胁。最终,儿子忍着恶心吞了55粒。

“那我们在玉溪缉毒站发现你时,你为什么不自首告诉我们?你知不知道,如果不及时把毒品排出体外,一旦胶囊破了,会当场死亡的!”警方询问道。

“吞了毒品后,他们的人把我送回云南境内,安排我到了玉溪,说那边会有上线和我接头。出发前他们就警告我不能私吞毒品,遇到缉毒检查如果报警,就会根据我的身份证信息找到我家人,说全家都不能活命了。”说完,儿子看了看我。

提审结束后,警察给了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和乐乐交谈。

我看着儿子低着头,避着我的目光,千头万绪,竟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一个劲搂着他问:“乐乐啊,你为了区区3000元差点把命丢了,你要钱怎么不问我要?”

儿子轻轻地说,“我怕你们又训我。我不想读书,知道你们对我很失望,但越想变好就越出错。

后来,我就暗暗发誓,既然你们生意做的好,那我以后就要做的更好,超过你们,让你们刮目相看。我怕我打架欠债这事跟你们一说,你们更看扁我,我就更抬不起头来了……”

听到这里,我自责、痛苦到了极点。原本我拼命的工作,就是为了让孩子日后有更大的自由去追寻自己的理想。

可是,儿子欠了钱宁可去借高利贷都不肯向我们求助,可见我这个母亲是多么的失败。儿子见爸爸没有出现,便问我:“爸爸是不是觉得我给他丢人了,不想认我了?”

我赶紧抹干眼泪告诉儿子,爸爸是因为焦急生病了,不过现在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心情总算好了些。

儿子又告诉我说,他算幸运的。在缅甸时,他与同样被骗到那里的几个人被关在一起,听说有些死活不愿意运毒的,被关在水牢里受尽各种折磨,最后没办法还是屈从了。

还有一些看上去笨一点的,直接就会被送到制毒工厂无偿做工,有的甚至成了试毒工具。

我泪眼模糊,无尽的悲伤中夹杂着深深的愧疚,真没想到,我们母子能够如此这般推心置腹的交谈,需要用这么大的代价来换!

见了儿子以后,我那始终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这才想起那位车上遇到的贵人。如果当时不是他帮忙,我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见到儿子。

我给贵人打了电话,对他感谢不已。他拒绝了我的登门道谢,只是告诉我,他曾经是工作在一线的缉毒警察,当时看我的神情,便也猜测到了一二。

因为干他们那一行,见到了太多因为相似事情而崩溃的父母。

所以,他打电话让子承父业的儿子帮忙查了查,没想到很快就打听到了。

他同时告诉我,在缅甸,有很多势力通过网络高薪招聘,诱骗内陆的未成年孩子、大学生、无业青年等到边境,胁迫其运毒。

而且,他们已经发展成了一条产业链,组织严密。我们北方的警方因极少接触此类案件,所以一时间很难及时帮忙找到孩子。我再三表示感谢后,挂断了电话。

2018年2月,我们为儿子聘请了专业律师。儿子从拘留所被转移到少管所。

经过了多次审判,在终审判决时,法官鉴于儿子是初犯,被迫运毒,且未满18周岁,酌定从轻处罚。

但由于毒品数量太大,经过各种量刑,依法判处儿子有期徒刑10年。



从在云南开始找儿子的那段时间起,我无数次梦见自己提刀去屠杀那些制毒贩毒的人,也发现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感同身受”这回事,谁也体会不到我作为母亲有多痛。

经商这么多年,经历了起起落落,以为自己可以应对一切,却无数次在云南的街头旁若无人的痛哭。

如今,距离儿子宣判,快一年了。我常常独自忏悔,在孩子成长的关键时期,没有参与到他的精神世界。

孩子遇到问题只会要求他按照我的标准做好,并未耐心去倾听孩子内心的想法,而只是一味恨铁不成钢,责骂他处处惹事。

我几乎每个月都从山东飞云南去看他。最近,我去探监时,我看到儿子的状态也越来越好,身体也结实了起来。

儿子告诉我,监狱里面实行军事化人性化的管理,生活非常规律,他们可以选择喜欢的专业读书,如果考试通过了,还可以发正规大学的毕业证书。

我会心地笑了,尽管内心依然酸楚。

首这一年的经历,我的心如砂纸划过,已是说不尽的沧桑。而作为母亲,我又不能意志消沉,我必须坚强,才能给孩子以希望。

幸好,现在我们已经各自放下心结,母子俩都敞开了心扉。只是,这个代价过于惨烈。


人在走进深渊之前,都会被神秘的未知所吸引,一旦进入就履险如夷,待你想回头时,才发觉每一步都异常艰难,甚至没有回头的机会。只要和毒品沾上关系,覆灭的是整个家庭。同时,希望大家警惕各种打着高薪招聘的骗局。看了今天的故事,您有什么样的感悟?欢迎文后留言或者将您的故事投稿给我们。

往期精彩回顾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