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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生活

快乐或失意,终究已成往事

作者:闻泣
2020-03-23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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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后,暖阳停落在小板凳上,院子里悠悠轻风很闲散,不知疲倦的麻雀叽叽喳喳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语言。云来云往都是客,茶与影子总做东。时光,我不对你说再见的时候,你就得陪着我慢慢老去。

泡一杯菊花小怡情,观一处天幕是胜兴。浮云轻浅、一思念想也随了天缘,晴空似湛蓝的海,白云若争渡的帆,天比目光远,山比眼界大,人只要醒来,心思就根本不会停止运转。饭后喝茶,坐在小板凳上晒太阳,这会儿只是没事做,手脚空闲的时候心思总有些活跃。

忙的时候想着把事情做好,闲的时候想着把心情美好,除了睡觉时间以外,其他时候思想与心思都不会是空白状态,若想看到生活美好的人,心中就一定得装点美好。

天气不错,闲情逸可致,两个老头子还是照往常一样下象棋,那阵仗真像是破马张飞遇见了包公断案。两个大黑脸,偏偏一文一武,一个耍蛇矛,一个摔惊堂木,将下棋这份闲情逸致真就变成了战场,红脸的关公手中青龙偃月,沉着一张红脸,拼命追着蓝脸的窦尔敦,砍不砍的上这都已经是不要紧的事儿,隔了几个时代这也是无关紧要的,主要就是气势,杀就要杀出个精彩。

精彩之处就在于俩老头子能够让岳武穆跟赵子龙在金沙滩相会,也能让穆桂英挂帅的时候打进诛仙阵里面去。

人越老就会越像个孩子,嘴馋,话多,还动不动就爱发火,单说下棋一事,这俩老头这么精彩的阵仗那是相当精彩的好事,老来乐嘛,老了就图一个乐子。

虽说两个老头都是臭棋篓子,经常悔棋那是常有的事,有时候一方就剩一单马了,一条瘸马在棋盘上瞎蹦,可我就是不服输,那股不服输的气势,让观棋的人无语,让另一方更加无语。

有时候把车当做炮来用,马走田字格,象飞过河啥的,更有甚至杀到忘情处,自己的棋子都能把自己的吃了。

开局永远是老招式,你摆碟子,我上菜,最起码的江湖规矩他们还是很遵守,那就是你一步我一步,其他方面嘛,那就得另说。

反正不管怎么样错误百出的棋局,他俩胜负相当的话,那就能下很长时间,假如一方一直输,这个输的人声音就会越来越大,下棋就好像与智力没多大关系了,而是比声势,你大我也大,就跟吵架一样。每当这个时候的确是在吵架,只不过是棋局上的。

棋局上的吵架虽然听着声势吓人,还好我们都习惯了,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头顶的蓝天白云,微风,麻雀以及屋后的树,墙头上的草,都习惯了他们这种声势浩荡的对弈,他们下棋的时候,就连我手中的茶杯都已习惯了这二位的声势浩荡。

最怕的是他们棋局中的战斗带动到棋局外,还真有那么四五次,棋盘一掀,互相耿着脖子吼两句,然后很长一段时间彼此都觉得对方人不行,不跟他玩了。

反正就是“好景不长,坏景也不长久”,老来乐,仿佛真就是小孩性格才叫乐,乐趣在哪里?不是他们本人还真不明白,让别人说的话,总觉得也就是没多大意思。

好像每个人感觉自己天大的事,在别人眼里都是没多大意思。有时候听老人们聊天,也就是那么老三样,没啥新鲜可言,听了开头,咱就知道结尾,还能把整件故事给背诵下来。

回忆,也有惯性,记忆犹新的事,对当事人来说可以保留永远的新鲜感,就当他们那个时代的事,他们为此奋斗了一辈子,就值得他们念叨一辈子,故事好像就是这样一辈一辈的传承,一代一代的遗忘,很多老人说的故事还在,他们人却永远不在了。

当自己的故事,自己说不了的时候,别人也从不提及,仿佛这个人就没有存在过,就像一盘棋是个乐子,爱好下棋的人都知道这其中的趣味。

人生、人事,年年有,那人却无法停留。趣味儿,就像我们的情绪,当我们没有情绪的时候,也就没有趣味。

茶不知我苦,我已知茶味,是涩涩的这种习惯了的味道,不知习惯是何时养成的,但已经成习惯的时候,一个习惯也能代表一个人。

幻想是我喜欢的感觉,抬头仰望天空,仿佛就能让我的幻想着陆一样,饭后喝茶晒太阳,看着天空发呆,就像我不知道幸福具体是什么模样,但我觉得我的幸福就是这样的,让人在不想动的时候,可以找一个能够让自己品味的理由。

天承大空想,人有小心思,心思奇妙起来,自己都难以理解。抬头望向天空,或许在别人眼里,这样就算是无聊时刻,从不觉得这样对我来说是种无聊,或许我的无聊也有了惯性,就是习惯了望天空,发呆是一种悠然,乱想是另类的自由。

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荡悠,多像个引领风光的导游,它让我知道了风向哪里吹,风驮着风筝,风筝也引领着风,竟不知风里几多想,只想策马扬鞭,这也许就是自由,断了线的风筝它只属于风。

而这只风筝又像是一个逃亡的将军,因为它身后跟着一群哭爹喊娘的“伤兵”,一群孩子们大喊大叫着跟着它跑,事情脱离了自我控制范围,不由自我能力所掌控的时候,每个人都是无助的。

小孩们的快乐,就是抓在手中,不想放,不能放,也不敢放。长大了的快乐,明知道抓不住的时候就要放手,然后看着那个只属于快乐的快乐,自由的飞。

快乐已成了单一的个体,仰望快乐的我们觉得自己是快乐的,那么这时候的快乐也是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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