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截图_20200625162959
未分类

北京女孩去探洞,被50双满是尸臭的手拼命撕扯后发疯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张书民
2020-07-09 17:01
今天要跟大家讲的故事发生在好几年前,我刚来北京不久的时候。

具体的时间我就不说了,反正那会儿我已经认识了我的师父王五五,并正式拜入他的门下,成了他的徒弟和助手,协助他进行一些案子的调查。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的世界观开始不断被颠覆,逐步见识到越来越多、越来越深的黑暗。

而这桩故事里我发现的黑暗,直到如今我都不愿主动回忆。

因为简直太残酷和可怕了,而且故事里的许多真相,对我而言至今仍是一团迷雾。


北京是个超级大城市。

大城市的特点就是什么样的能人都有,什么样匪夷所思的事儿都会发生。

那时候我闲暇的时候喜欢去北京西边的山里玩,爬山、登野长城、玩越野车啥的,接触了许多热衷户外的圈子,也结交了许多朋友。

其中有一小撮喜欢玩探洞的。

所谓的探洞,就是找一些废弃的矿井、军事工事,或者天然岩洞等常年没有人去的地方,带着手电和装备,钻进去探究一番。

北京周边有不少这样六七十年代修建、如今早已废弃的厂矿企业或是军事设施,而且往往都位于人迹罕至的深山沟里,徒增了这种探险行动的神秘感和挑战性。


废弃的军事设施,图片仅作示例

说白了这是人性中对未知领域极度好奇心理的一种体现,同时也是对人性中惧怕黑暗和未知心理的一种战胜。

用他们的话说这是勇敢者的游戏,不是所有人都有胆量玩儿的。

天知道那些常年不见天日的幽深洞穴里都有些什么东西。

而且玩探洞还有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好处,就是容易招女孩儿喜欢,毕竟没有女孩子会不崇拜勇敢的男人。

试想一下要是带一个对此感兴趣的女孩去探洞,当进入黑漆漆、潮乎乎、有一丁点动静就被耳朵无限放大的洞穴里,她一准儿被吓得尖叫着往旁边男生的怀里扑,这一番耳鬓厮磨下来,等出了洞女孩儿往往就被顺利拿下了。

我马上就对这活动充满了兴趣。

而在知道了我曾经当过侦察兵的经历之后,这个探洞小队的发起人“斥堠南宫”立刻就向我发出了邀请,让我加入他们的小队伍。

斥堠南宫是他在这个小团队里的代号,“斥堠”其实就古代的侦察兵,而南宫则是因为他祖上河北南宫人。

队伍里的人都喊他南宫。

南宫的母亲是某部队文工团的领导,所以他从小是在部队大院儿里长大的,小学时期开始就是个狂热的军事爱好者,上大学后开始对北京周边的那些废弃兵工厂、人防工事之类的地方感兴趣。

因为上大学时他就有车,所以在大学期间就开着车几乎把那些地方都走遍了。

他把自己探洞过程中拍摄的一些照片和文字经历发到论坛里,逐步结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好,组建了这个探洞小队。

当然在不断探洞的过程中,他和他的小伙伴们也没少“借工作之便”祸祸女孩子,直到南宫遇到了他现在的女朋友石锐(化名)。

我是在南宫邀请我入伙的饭局上见到石锐的,见她的第一面我就喜欢上了她。

别误会,我当然清楚她和南宫的关系,所以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纯粹就是对她整个人的欣赏之情。

她是怎么样一个女孩呢?

简单说就是又靓又飒,不但长得巨漂亮,性格还特好,不矫情、不娇气,又大方、又开朗,说话办事儿干巴利索脆,整个人就像是冬天里一缕暖阳,让人感觉格外舒服。

关键的是,石锐也是个探洞爱好者,但和别的女孩不同的是,她不仅胆大心细,而且探洞经验也很丰富,甚至经常在和南宫他们一起行动的时候担任排头兵的工作。

加入南宫的小队之后,我跟着他们去京郊探过几次洞,不过都是他们之前去过的地方,没什么难度。

用南宫的话说,这是带我先和队伍磨合一下,锻炼下默契度,为将来更复杂的探洞任务打好基础。

转眼三个来月过去了,北京迎来了短暂而美好的春天。

一天晚上,我收到南宫的微信,让我去探洞小队其中一个成员开的酒吧里喝酒,商量一个全新的探洞计划。


我欣然前往,到了之后才知道,他们要去探的是南宫很早以前就发现的一处天然岩洞。

那地方位于北京与河北交界的一处大山里,没有公路,只能开车到深山里的一个山村,然后徒步大半天的时间才能抵达。

那处山洞内部的地形非常复杂,里面岔洞很多,就像是迷宫一样,和普通的北方岩洞情形很不一样。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这洞对南宫他们而言也算不上什么。

那洞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在其中最深的一个岔洞尽头,有一个仅仅能够把脑袋探进去的小洞口,在那个洞口用强光手电向内照射,里面居然有更大的空间。

而那个成年人无法通过的小洞里的更大空间,很明显有人为加工的痕迹。

南宫给我看了他之前拍摄的照片,虽然因为光线的问题细节看不清楚,但很明显那个空间巨大的洞中之洞绝非天然形成的,确实有不少人为修整的迹象。

设想一下,在一座无路通行、荒无人烟的大山的山腹里,居然有人类活动的痕迹,这对普通人的好奇心也是个巨大的诱惑,更何况是对南宫他们这一帮热爱探险的家伙们。

这就像是把一坛美酒摆到一个酒鬼面前,他要是不想方设法地尝上一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这次的聚会我没有看到石锐的身影,于是问南宫你女朋友怎么没来,南宫一脸神秘地说那地方有点邪性,我没跟她说,咱这次是个纯爷们儿局。

我本想问问他那地方怎么个邪性法儿,想了想忍住了没问。

一来是不愿被南宫他们看不起,二来自己当兵多年,自以为什么样邪性的地方没去过,一处山洞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边喝酒边进行探洞计划的制定,要说这个南宫也确实有些能量,他搞到了一张那个地区的大比例尺军用地图,并在上面用红色铅笔详细标注了那个洞的位置。


军用地图长这样,图片仅作示例

看那地图的制图细节,我判断这应该是一张现役部队所使用的地图,能搞到手绝非易事。

不过吸引我的并不是这张地图,因为军用地图对我而言我并不陌生,而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在那张地图上并没有对那个洞的位置标记,说白了那个洞的位置是没有记录的。

这就有些奇怪了。

按理说按照现如今的测绘手段,在这么大比例尺的军用地图上是不可能对这样的一处岩洞有标记的。

只有一种可能,这个洞本身是个极为秘密的所在,或者说这个洞里隐藏了巨大的秘密,所以在普通密级的军用地图上这地方是不予显示的。

我说出了我的看法,南宫直冲我竖大拇指,说当过兵就是不一样,说完又拿出了另一张地图。

这张新的地图是一张复印件,黑乎乎的并不清楚,而且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日本字儿。

我心里一惊,问南宫说难道这是日军侵华时期的军事地图?

南宫又一次向我竖起大拇哥,说声没错儿,这是我在部队档案馆里发现的,然后偷偷拍照并打印了出来,你看着这图上的标注。

说着用手指向图上的一处,正是他所说的那个岩洞的位置。

我凑过去一看,几十年前的日军地图上那个洞的位置,赫然被进行了标注。

而且看标注的字体,似乎还有格外的加粗,充分显示出这一处洞穴的重要性。

南宫有些得意地问我咋样,哥们儿这探洞小队的队长不是白当的吧?

我也冲他竖个大拇哥,说声厉害厉害,你说吧,我们该怎么通过你说的那个小洞口?

这时开酒吧的那哥们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这就得你出马了老弟,用炸药啊!


我马上就明白了南宫当初拉我入伙的目的。

虽说炸药是受到严格管控的物资,普通人是搞不到的,但对于南宫这群人而言,倒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儿。

然而对于炸药的使用他们都是门外汉,因为药量的控制以及炸药位置的安放都是技术活儿,尤其又是在山洞里放炮,一个不慎就容易引起塌方。

炸不开洞口事儿小,万一把洞炸塌了,一群人全埋里边儿就完蛋了。

正因为他知道我干过侦察兵,还进过特种大队,所以判断对我来说玩儿炸药应该是小菜一碟儿。

他想的没错儿,搞爆破我确实是专业的。

但是我几乎想都没想就对南宫说抱歉,这事儿我帮不了你,虽然说实在的我也特想进那个洞中洞去看一眼,但违法违禁的事儿我不干。

说完我就看着南宫的眼睛,心想这下他肯定巨失望,看来我要被他开除探洞小队的队籍了。

没想到他一点儿没生气,反倒笑着对开酒吧的那个哥们儿说我说啥来着,我就知道钱哥肯定不能干这事儿,他是当过兵的人,对纪律和规矩看得比啥都重要,我早就跟你们说了用炸药太危险,咱们探洞虽然属于探险,但也得讲究科学和稳妥,要我说咱们还是用笨法子,靠钻头。

听了南宫的话,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我倒不是对纪律和规矩看得比啥都重,主要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搞炸药这种事儿弄不好了是要坐牢的,我连个媳妇儿都没有就去蹲班房太不值了。

南宫重新拿出一张打印的高清彩色照片,那是他在岔洞尽头拍摄的那个小洞口周围的详细情况,边喝酒边跟我研究该如何在上面钻洞。

他还给我看了他买的小型柴油空压机的照片,说自己知道炸药不靠谱,早有用钻头打洞的准备。

我更不好意思了,觉得自己有点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详细地跟他分析从什么位置下钻比较容易将洞口扩大。

不知不觉就喝多了,计划也研究得差不多了,这时那个开酒吧的哥们儿开玩笑地问我说如果要是用炸药的话该怎么操作。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听听你这正经侦察兵的手段。”

我那会儿已经有些高了,加上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想着跟他们露一手也无妨,于是就简单说了下具体的操作方法,不过我告诉他们,想炸开这个洞口,得用军用级别的定向炸药,普通的黑火药是不行的。

那哥们儿听得连连咋舌,打着哈哈说要是普通炸药也就算了,你说的那高级货哪儿TM弄去,想搞都搞不到啊。

喝完那场酒后的好几天,我一直都没再跟南宫联系过,也不知道他的进度到什么地方了。

不过按他说的计划,他们准备将买到的小型空压机和冲击钻分批次运进洞去,这都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既然他没找我我也就没往心里搁。

时间长了加上我也忙,就把这事儿彻底给忘了。

然而有天快中午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石锐的电话,她上来就问我是不是跟南宫说过使用炸药炸石头的方法。

我顿时回忆起自己前些日子喝酒时简单说过那么一嘴,于是就说没错儿,不过当时是跟他们说着玩儿的,没有说太详细。

电话那头石锐的口气非常严肃,说你太实在了,南宫他们根本就没打算用笨办法,他们是合起来套你话的,还偷偷搞到了你说的定向炸药,今天早上他给我发一微信说已经出发了。

我心里卧槽一声,暗暗骂了南宫一句混蛋,然后说那你赶紧给他打电话制止他,这太特么危险了,万一一个操作不当,他们极有可能被自己埋在洞里头!

石锐叹口气说晚了,他们已经进山了,我刚才给他们打电话已经没有信号了,我现在正在开车追他们的路上,马上就要到山外的那个小村子了,我这儿也马上就没信号了。

跟石锐通完电话,我感到后背直冒汗。

先不说南宫他们没有使用炸药的经验,单说石锐独自一人去追南宫,那地方的地形我在军用地图上看得仔细,格外复杂险峻,别说她一个女的从来没去过那地方,就是去过稍不留神都有可能迷路。

真那样的话,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于是我赶紧联系了师父老王,让他陪我一起去追他们,希望能够及时制止这场危险的探险活动。

老王一听是这事儿,表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说你管他们呢,让这帮臭小子们作去呗,都是成年人,出了事儿他们自己负责,跟你有啥关系。

我早料到老王会这么说,于是叹了口气,接着从南宫的朋友圈里找了一张石锐的照片给他发了过去。

片刻我就收到了老王的回复:早说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啊,在家等着,我这就开车去接你,咱们也进山!

然而还没等我们来得及赶到地方,我就接到了南宫的电话。

他带着哭腔跟我说出事儿了,石锐失踪了。


南宫他们带着装备和炸药来到那个小村子,刚停好车准备徒步进山,就被山里防火检查的村民给拦住了。

村民们看他们一伙儿全副武装的模样儿,知道他们是来山里徒步的游客,以封山防火的理由坚决制止他们进山。

可南宫他们来都来了,自然不会因为村民的拦阻而止步,而且他们都是些富二代,哪里会把这些村民们放在眼里,于是话不投机就跟村民们发生了口角。

后来眼看村民们急了要抄铁锹打人,只得佯装答应村民离开。

不过他们并没有真走,而是开车离开村子后将车停在远离村子的一处山坳里,然后绕远路进了山。

可是他们低估了村民们的智商,人家早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于是派了人远远地跟着他们,见他们绕路进山,于是人家带着大狼狗在半路上堵他们。

被大狼狗发现并穷追不舍的南宫他们落荒而逃,结果开酒吧的那哥们儿因为最怕狗,跑得最快,一个不留神摔了一跤,把脚给扭了,这次行动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从山里出来,南宫手机有了信号,看到了石锐给他发来的消息。

她告诉南宫,自己已经赶到了那处山村,遇到了村民的拦阻,于是她只好从另一处小路偷偷进入,让他如果看到消息的话一定要等跟自己汇合后才行动,否则就跟他分手。

南宫马上掉头返回了村里,跟村民看了石锐的短信,并请求村民跟他们一起进山,寻找石锐。

因为石锐短信里说的那条小道他是知道的,虽然近但非常难走,要经过好几处断崖,危险极大。

村民们也意识到事情严重,于是派了俩人跟着南宫他们进山找人。

结果在一处断崖边上,发现了石锐的一只登山鞋。

南宫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跟我说钱哥,我求求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这个忙,要是石锐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我被他的真挚情感打动,说我正往你那儿赶呢,你先不要急,等我到了咱们一起行动。

当我和老王赶到那个村子的时候,只有那个扭伤了脚的开酒吧那哥们儿和几个村民守在村口,因为村子里只有这儿才有手机信号。

他告诉我和老王,南宫和其他的队员以及两位村民已经进山寻找石锐了。

老王了解完情况后说天快黑了,我觉得不行我们还是报警吧。

开酒吧的那哥们马上说不能报警。

我知道他的顾虑,他们私自搞到炸药本身就是违法行为,加上他们之前去的许多地方其实都是非常敏感的军事设施,这些事一旦被警方掌握之后会引起不小的麻烦,所以最好还是我们自己解决问题。

我让老王留在村子里,陪着那个受伤的家伙,然后向村民们问清道路,自己一个人扎进了茫茫大山。


别看南宫他们以什么斥堠自居,但要说起户外徒步,他们还真是小儿科的很,毕竟他们不像我一样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出发一个多小时后,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终于追上了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山崖下面瞎转的南宫他们。

我让他给我看他们发现的石锐的鞋子。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后,我对南宫说这鞋不像是她掉落山崖的时候挂掉的,因为上面没有任何刮擦的痕迹,倒像是她故意脱下来的。

南宫接过鞋子仔细看了一番,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暂时还不能确定,我们应该回到山崖上面去,再顺着路往前找一找。

重新回到山崖上面,沿着崎岖难行的羊肠道往前又走了一段,我们又有了新的发现,那是一部掉在石缝里的手机。

手机的屏幕已经摔裂了,南宫一看就认出那正是石锐的。

我让他解锁查看,结果在手机的相册里发现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一看就是在运动状态下拍摄的,只有一道道的拖影,除非电脑高手用技术手段进行清晰化处理,否则根本看不出拍的是什么东西。

这手机的发现,却让我对自己内心那个可怕的想法徒增了几分确定。

但我没敢跟南宫说,而是带队继续往前找去。

没走多久又有了新的发现,那是躺在草丛里的一条项链,南宫一眼就认出来正是自己送给石锐的。

事到如今,即便我不说,以南宫的聪明,他也猜到了什么。

我只好让队伍停下,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石锐很有可能遇到了巨大的危险,这危险有可能是一只凶猛的野兽、或者是……一个凶残的人。

它或他掳走了石锐。

不过石锐暂时应该是安全的,因为这一路上发现的登山鞋、手机和项链,应该就是聪明的她故意留下来的线索。

但是综合分析,石锐被人掳走的可能更大。

这处深山虽然人迹罕至,但按我的经验应该没有什么大型的野兽。

因为如果是野兽的话,她很可能早就被咬伤或抓伤,地上应该有血迹。

但如果是人的话,结果则会更加可怕。

这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恐惧的发现,尤其是南宫,他发了疯一样向前冲去,要不是那两个村民死死拉住他,他差点失足滚落山崖。

此时的天已经黑了,只剩西边山尖上一点薄薄的微光,这处位于半山上的小谷地里更是黑得要命。



南宫和我的意思都是继续往前搜索,但那两个村民说啥也不同意继续往前走了。

我问他们为什么,一个村民告诉我,前面更深的山谷里是他们村民的禁地,传说里面闹山鬼,很久以来村里人谁都没往里走过。

一听闹鬼,除了我和南宫之外,其余的队员们明显有些哆嗦,队伍本就不高的士气顿时又软了几分。

我肯定是不相信什么妖鬼之说,而南宫救女友心切,前面就是龙潭虎穴他也敢闯。

于是我把他拉到一边,让他给那俩村民承诺一点利益,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给到位,一切都好谈。

南宫依计而行,对那俩村民说只要他们跟着继续往前找,无论到时候是什么结果,他都给他们每人两万块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俩村民对视一眼,小声商量了一会儿答应下来,继续带着我们往前走去。

可是没走一会儿,山里突然涌起一阵浓雾,本来就黑漆漆的山路上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强光手电的光柱被浓雾散射开来,只能看清脚下一点地方,别的什么都看不到。

这让我内心感到万分讶异,要知道这是在初春的北方大山里,气候干燥,平白无故地怎么会起这么大雾呢?

于是我发挥在部队学到的思想工作那一套,开始给大家讲笑话、加油打气,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走在前头的俩村民突然发出一阵惊呼。

我急忙上前问咋了,一个村民哆哆嗦嗦地说你看这是啥地方?

我顺着他手里手电光的位置往地上看去,居然是我们先前发现石锐手机的那个石缝!

我们在原地兜圈子,转了半天居然又回来了!

另一个村民嘴里骂了一句脏话道,我就说这地方邪性吧你们还都他娘不信,这他娘是遇到鬼打墙了!


这下俩村民说啥也不走了,不约而同地蹲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我听了下好像是在乞求山神保佑。

他俩念叨一阵子之后,还不忘跟南宫说答应给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南宫此时更是六神无主,问我接下来该咋办?

我自然不信什么鬼打墙,但是也意识到这么在大雾里走下去不是个办法,于是跟南宫商量说我们原地休息等雾散,大家都折腾一天了累得够呛,而且这大晚上的继续走下去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就坏了。

南宫虽然不乐意,但他也知道除此之外别无更好的办法,于是懊恼地一屁股坐倒,不停地叹气。

这场浓雾直到后半夜才逐渐消散,天上清冷的月光洒下来,使得视线好了不少,俩村民站起身来,他们非但坚决不同意再往前走,反而开始往山下撵我们。

他们的理由也很充分,如果任由我们上山,那么我们任何人出了事儿他们都脱不了责任,所以今晚所有人必须下山,等到天亮后带更多人手进山搜索,而且他们也向南宫开出了更高的价码。

南宫本想发作,被我制止,并劝他答应村民们的要求。

撤下山来见到老王,他听我说完山上的情况,把我拉到一边说要和我连夜返回北京,找一个高人。

他说的那个高人,是一个退休的老地质专家

这人年轻的时候几乎走遍了北京西部的崇山峻岭,对山里的情况非常了解,老王建议我们先向那位老地质咨询一下这处山里的情况再说。

我把情况跟南宫说了,他同意了。

我和老王连夜开车回到北京,并在第二天一大早通过老王朋友的朋友找到了那位老地质。

老地质一听我们的来意,顿时打开了话匣子,跟我们滔滔不绝说个不停,但他说的都是些他年轻时候的经历,跟我们想要了解的东西都不搭边。

我只好打断他,问他知不知道那处山里的情况,老地质一听,连连道歉,说没问题,我给你们画张地图,你们按照这张图去,肯定不迷路。

老爷子动作很麻利,没多会儿功夫图就画好了。

我一看,嗬,这叫一个漂亮专业,虽然是手绘的,但比例尺、等高线以及道路方向都齐备,甚至在一些关键地方还标注了明显的地标,跟电视电影里的藏宝图似的。

刚把图收好准备告辞,老地质的老伴儿买菜回来了,见到家里有人有些吃惊,问我们干啥来的,老王说了他朋友的朋友的名字,说他介绍我们来的,跟老先生打听个地方。

老伴儿噗嗤就乐了,说那谁没跟你们说啊,我们家这口子早就神经不正常了,早年在山里受过伤,早早就退休了,这么多年一直疯疯癫癫的,他说的你们也敢信?你们千万别听他的,到时候出了事儿可跟我们没关系。

我一听,再看老先生的时候,他已经趴在地上往茶几底下钻了,果然是个精神病。

从老先生家里出来,老王给他那个朋友的朋友打了个电话问怎么回事儿?

那朋友说他跟老先生也是多年不联系了,并不知道老先生神经不正常的事儿,然后连连抱歉。

挂了电话,老王看着我挺不好意思地说这下咋儿整,要不然咱还是报警吧。


我想了想说这样,咱俩回去拿上卫星电话,我先进山继续找人,你等我的消息。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觉得这张图不太像是老先生乱画的。

虽然他神经不太正常,但我看他画图时候的那个熟练劲儿,这地方他肯定没少去,而且这张图和南宫找的那张军用地图的地形基本相符,只不过那张军用地图没有老先生画的这么详细。

到时候把两张图放在一起对比着看,应该能找到准确的道路。

所以我还是决定前去试上一试。

老王也没更好的办法,只好说那我等你电话,一有什么不对赶紧通知我报警。

我拿了卫星电话后赶紧开车返回那个村子,带着南宫扎进了大山里。

然而这一去,万万没想到有了让所有人都惊惧万分的发现。

接下来咱们就长话短说吧,一来是当时的情景我实在不太愿意回忆,二来也是因为有许多细节真的不方便透露。

我们进了山,按照老地质给的手绘地图,结合南宫的军用地图,我们在一处山裂缝里发现了一条人为加工的密道,并在密道口上发现了一个拉链头。

经过南宫辨认,确认是石锐衣服上的。

我们进入那条密道,向里面深入,最后在迷宫一样的岔道里进入一个巨大的山洞。

正是之前南宫他们从那个小洞口里发现的,那处有着人工开凿痕迹的巨大空间。

在那个大洞的角落里有好几个暗洞,里面有着丰富的人类生活的痕迹,到处都是烟熏火燎的。

在那几个暗洞中最大的一个里面,我们发现了许多被火烧过后残破腐烂的衣服,从衣服的样式和颜色看来,它们的主人都是女性无疑。

因为里面有不少女性的残破内衣,比如像胸罩的钢圈和肩带扣,这些都是不太容易被烧坏的。

而且从那些衣服的残片看来,最早的可能是七八十年代的,因为我还发现了几条如今女性都早已不使用的月经带。

忍着巨大的不适和恐惧,我大概地算了一下,粗算下来这些衣服的主人最起码得有四五十个。

但是我们并没有发现石锐的踪迹。

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穷凶极恶的变态杀人狂魔的老巢,我马上建议撤出去报警。

然而当我们原路撤回到来时的密道时,却惊讶地发现洞口不知何时已经被人用巨石给堵上了。

这说明我们的行踪早已被隐藏在暗处的那个变态杀人狂发现,并想将我们困死在这洞里面。

然而让我暗自心惊的是,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一个还是好几个?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

好在我想到南宫那里有炸药,赶紧让他拿出来,结果一看他搞到的炸药根本不是我说的定向炸药,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冒险。

我带着他们回到那个大洞里,一群人一起动手,按照我的要求在那个小洞口周围布好炸药,然后撤到安全距离后引燃。

一声闷响过后,那个小洞口被炸药炸宽,勉强能够容一个人挤过去。

我们鱼贯而出,来到南宫他们之前发现的那个天然岩洞,终于逃出生天,并在出洞后第一时间用卫星电话通知了老王报警。


接下来的事儿就更不方便说太细了。

后来来了许多警察,还有……部队,然后我们一群人就都被带走了。

接下来就是针对我们每个人持续多日的单独询问和调查笔录,我知道这是在走流程,确保我们每个人说的话都能够对得上。

再后来调查终于结束了,而石锐也被找到了。

不过她被找到的地方不在山里,而是在山下一条通往附近镇子的公路边上。

被发现的时候她处于昏迷状态,但是当经过一番诊治苏醒后,她不但对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完全没有印象,而且精神也失常了。

虽然接受了很长时间的治疗后她的情况终于趋于稳定,但她永远都不会回到当初那个如冬日阳光一般的女孩了。

她的后半生,注定要和精神抑制药物以及持续不断的治疗为伴。

至于南宫他们,因为私自购买炸药,还有之前偷偷潜入一些虽然废弃但尚未解密的军事设施,也都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而我虽然没有什么大事儿,但是也在警方的黑名单上挂了许久。

后来是听老王在安全部门的一个朋友说,山里的那个魔窟被军方捣毁,杀人的魔头也被最终抓获。

但是因为涉及到更多的秘密,他并没有透露更多,只是叮嘱老王以后探洞这种事儿最好不要再干了。

老王为这事儿扣了我好几个月的钱,以示惩戒。

这段京西深山魔窟的故事,至此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充满迷雾的句号。



后记:

之所以写这篇故事,是源于我前些天的一次相亲。

先说相亲的结果吧,让大家喜闻乐见亚克西一下——又一次以失败而告终。

大概的情况容我跟大家唠唠,用我的悲伤换列位乐呵乐呵,不过首先要说清楚,肯定不是女方条件不行,也不是我俩互相看不上。

女孩儿是98年的,在美国念书,长得巨漂亮,有点神似韩国女星全智贤的感觉,而且家境也好,家住顺义那片儿,北京的朋友应该懂啥意思,关键是她身上还没有任何富家小姐那种臭脾气和坏毛病。

说实话我相当满意。

女孩儿对我也很满意,无论是长相还是个人能力。

我俩见过第一面之后,她就明确表示可以跟我继续交往下去。

我说我可是奔着结婚去的,你要是想着自己年轻就想谈谈恋爱的话就算了,我跟你浪费不起那个时间。

女孩说我也是啊,你别觉得比我大几岁就认为我们这些95后不尊重传统,我其实骨子里很传统的,就想找一个踏实靠谱的男人结婚过日子。

我说只要你不嫌我算不上有钱人,那我应该符合你的条件。

女孩说可能我从小家里就很有钱吧,所以我对钱一点都不感兴趣,够花就行呗,再说我自己也能挣钱,你说的这个在我看来不是什么问题。

我说既然没问题,那咱们就愉快地开始吧。

一开始我们还真的是很愉快,畅所欲言地聊了许多,当女孩知道我有个“马路故事”的公众号的时候,眼神里对我的敬仰和崇拜更是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作为男人,虚荣心还是有一点的,这让我也十分高兴。

然而,事情坏就坏在这上面。

几天后女孩又约了我见面,我特意地捯饬了一下,刮胡子换衣服,还穿上了衬衣皮鞋,从头到脚都透出对见面的在意和重视。

但当我在女孩对面坐下来,迎来她的第一句话却是: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俩可能不合适。

我有些尴尬地去摸烟,然后想起这是公共场所,于是又把手收了回来,显得更加尴尬。

女孩开始跟我解释,说她觉得我俩不合适的原因,是因为看了我写的全部故事,觉得我写了太多社会和人性的阴暗面,让她觉得我的内心一定也是充满了阴郁的。

“这世界其实很美好,它是充满了阳光的,你应该多看看它好的一面。”

女孩真诚地向我建议。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之所以去写那些不好的、阴暗的东西,首先是因为它们确实有,就赤裸裸地存在于我们的身边被常人所忽视的角落;其次我是想通过自己的故事,让更多像你一样善良的人知晓它们的存在,并且懂得如何规避危险和保护自己。

女孩说我知道,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中国也待过、国外也去过,见识和经历的事情也很多,虽然偶尔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一来那样的事儿太少了,少到可以忽略不计,二来也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我有些愕然,问她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女孩点点头,继续说现如今的世界已经不是曾经的蛮荒时代,它是透明的、法制的,首先那些不好的事情所发生的土壤已经基本不存在,再有即便发生,也会很快被暴露在阳光下,根本不会给它以扩大或继续存在的条件。

“所以,你在故事里讲述的那些经历,我其实是持怀疑态度的。”女孩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自己的话如何说才能不伤害我的自尊心。

“我并不是怀疑你那些经历的真实性,而是觉得你可能对那些故事情节做了一些在我看来不必要的夸张,从艺术的加工角度我能够理解,当然我更能理解这种夸张也许并不是你有意而为之,而是你内心那些长期郁积的阴暗东西的反映和折射。”

我苦笑一声,在心里说其实你不知道的是我写的许多故事的情节都已经做了淡化的处理,说白了,真实的情境远要比我呈现出来的更加黑暗和残酷。

这么做的原因一是出于公众号平台对尺度和敏感话题的管控,更重要的一点是我并不希望将所有的黑暗毫无保留和加工地直接呈现给大家,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和我一样的承受能力。

跟女孩告别之后,我站在依然有些寒意的北京街头,终于点燃了那支早被我抽出来并在手心里攥了半天的烟。

我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紧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内心充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和郁闷。

当然这并不是对于这段还未正式开始就已宣告结束的关系的惋惜,因为实在没什么可惋惜的,这些年我相亲的次数也不少了,每每以失败而告终,我都已经习惯了。

我难受的,其实是对于那女孩所代表的一类人群所持有观念的……怎么说呢,失望吧。

有些失望,有些可怜,更多的是无奈。

我承认,我的职业让我比常人见到更多的黑暗,也导致我看世界的角度比常人往往更为刁钻和怪异。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基本的认知基础上,那就是这个世界的黑暗面一直都存在,并没有因为人类文明的进步和法律制度的完善而消亡。

就像最近韩国爆出来的所谓“N号房事件”,在网络上上掀起轩然大波,许多人在看了报道之后都觉的万分惊讶——这个年代怎么可能有这么黑暗的事情存在?

然而我对所谓的“N号房事件”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因为在我的认知里,这些黑暗一直都存在。

只不过很多时候,在我们这个信息极度发达的社会,它们隐藏得更深而已。

所以我在看了新闻之后,完全不觉得应该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之前也曾写过不少关于偷拍的故事,反复提醒列位这已经是个庞大的产业链,而它切切实实就存在我们身边。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翻翻历史记录考考古。

另外,说句令许多人感到绝望的话,这样的事件和罪行并不会因为这次的曝光而销声匿迹、永绝于世。

只要人性没有升华到足够的高度,它们还会继续存在,只不过是以你所不知道的方式。

如果你对这一点没有足够的认识,那么当你再一次听到或看到类似的新闻曝光之后,还是会和现在一样感到万分惊讶——怎么会这样?!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其实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大家对它没有足够清晰的认识而已。

当然我这不是鼓励大家去拥抱黑暗,从而变得冷漠无情、铁石心肠,对任何黑暗的事情都熟视无睹,而是真诚地希望大家了解黑暗、知晓它的边界,能够学会如何保护自己和规避危险,从而更好地去拥抱光明。

我也向往光明,期待善意,但更多的时候,我心存警惕,对人性保持敬畏。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在面临各种各样的调查时头脑冷静和清醒,发现常人容易忽视的线索。

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对事物保持一分为二的认知、看到它们的一体两面,既能欣赏它们的善良与美好,又能知晓它们黑暗的另一面,难道这不应该是一个成熟的人所应具备的最基本素质么?

可惜,这看起来简单的要求,偏偏就是有许多人做不到。


如果您有好的原创作品欢迎投稿,请点击此处:投稿作品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