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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故事

雨夜杀人埋尸后院,凶手三年后收到了死者发来的自拍照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老张条
2020-07-09 08:30
疫情影响,都快要让我失业了,但实际上我还蛮享受这段不能工作的时间。

一来我可以尽情休息、肆意看书,补足被过度透支的睡眠和精神。

尽管该失眠还照样失眠,但这已经是自打我进入这行七八年来最轻松和惬意的一段时间了。

二来找我的人少了,说明社会上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少了。

毕竟人们来找我寻求帮助的,都是些不怎么能见得光的事儿,许多还是社会的阴暗面,看来大家都待在家里,不光是能够抗击疫情,其他的好处也还是很大的。

第三,之前的故事里曾跟大家说过,我有对经手过的调查经历进行文字记录的习惯。最近待着不能出门,一直都在整理之前经手的调查记录,虽然案牍劳神,但也乐在其中。

而且在整理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些我那已经退休的师父王五五留下的个人笔记,我大概地翻了翻,居然发现了不少我闻所未闻的故事。

熟悉老王的朋友都知道,他这人比较神叨,说白了就是迷信神鬼之说,所以他的许多记录在我看来非常的不够冷静客观,尤其是那些我没有听说过的,老王对那些调查事件的记述看起来都非常邪乎,跟看玄幻小说似的。

当然我知道这些事儿肯定都是发生过的,否则以他的懒劲儿,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和笔墨把它们记录下来。

截止目前为止,在这些故事里,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发生在近二十年前的一桩往事。

这件事儿,是关于老王的师父,我的师祖黑六爷的。

说起黑六,马路故事的老朋友们应该都有所了解,但也仅限于了解而已,因为他这个人怎么说呢,实在太低调了,低调得甚至有些神秘。

而且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这个人确实非常不简单,不简单到什么程度呢?

近乎神迹。

为什么这么说呢?

老朋友们都知道,我师父王五五早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是个五十多岁的骚老头儿,而黑六爷作为老王的师父,竟然要比自己的徒弟小不到二十岁。

想当年他收老王为徒的时候,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给四十来岁的老油条当师父,手底下要是没几把刷子,指定是不行的。

当然,如果仅仅是比自己徒弟岁数小,肯定不足以证明他的厉害,毕竟很多行当里都讲究个师承辈分,小小年纪就被人喊师叔师爷的多得是。

以前我只是知道黑六爷厉害,近乎无所不能的那种厉害,但究竟他都干过些什么,老王没讲过,黑六爷自己更不曾说,说白了都是我自己一些管中窥豹的感觉和猜测。

但当我这段时间翻到老王的那些记录,看到他对黑六爷过往的一些记述,才了解到原来二十年前他就已经非常了不得了。

接下来,咱们闲话少叙,书归正题。


2001年夏天,中国西部某小城。

大街小巷都在播放任贤齐的《兄弟》,“轻轻的风,像旧梦的声音,不是我不够坚强,是现实太多僵硬……”

正午时分,骄阳似火。

毒辣的太阳炙烤大地,柏油马路上热气蒸腾,远远看去路面上像是泼了一层油,连路面上的沥青似乎都已被晒化。

酷热的大街上空空荡荡,整个城市仿佛都在午睡。

就连街头的冷饮批发门市部里都无人光顾,只有固定在墙头的电风扇在不知疲倦地摇着头,发出一阵单调的嗡嗡声,将一阵阵热风吹向躺在柜台后面的一个年轻姑娘。

姑娘侧身而卧,纤细的腰肢有规律地轻轻起伏,竟已睡着了。

这时悬在门口的风铃突然叮咚响起,有人推门而入。

姑娘纤细腰肢的律动瞬间被打断,她翻身坐起,趿拉了拖鞋走出柜台,当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妈不在,你能……晚点再来么?”姑娘怯生生地道。

“艹,又TM不在,想躲到什么时候?你们上个月的费用都没给齐呢!”来人光着膀子,T恤搭在肩头,胸口文着一只拙劣的狼头。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灭:“给个准话儿,你家大人什么时候能在?”

“明天……哦不,后天,我妈后天肯定能回来。她回乡下老家想办法筹钱了,后天才能回来,你后天再来吧。”

“回老家了?今天不回来?”

“嗯,今天肯定回不来。”

文身男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姑娘,抬手搔掻下巴上的胡子,突然转身向门口走去。

姑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剩下半截,突然变成了惊呼:“你拉卷帘门干嘛!”

“哐当”一声,随着卷帘门的落下,店内的光线瞬间黯淡下来,文身男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贼光:“我帮你家还钱啊,你只要陪我一回,这俩月的钱就都清了。”

“不要啊!救命……”

“啪!”的一声脆响,姑娘的嘴角瞬间冒出血丝。

文身男恶狠狠地道:“你要是敢喊,信不信老子把你家店给砸了!把衣服脱了!”

……

不知过了多久,文身男一脸满足的起身,来到门口,卷帘门再次被打开,午后的斜阳和轻柔的微风透过门口的帘子透进冷饮店里。

他重新点燃一支烟,长长地伸个懒腰,回头看了哭泣的姑娘一眼,说了句我说话算话,这俩月的钱清了!说完扬长而去。

当他走出店门,准备横穿马路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浑身激灵了一下,他向侧面望去,只见路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衬衫、黑色长裤的年轻人,正在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看。

文身男被他盯得感到浑身不舒服,恶狠狠地骂了句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一双狗眼戳瞎!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穿过马路,一头扎进了马路对面的一条巷子,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只剩下那个黑衣年轻人笔直地站在原地,望向文身男消失的方向。


三个月后,已是秋天。

西部的初秋,早晚的气温已经很低,再加上突如其来的一场冷雨,更是平添了几分寒冷。

李斌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离开的警车逐渐远去,回过身来,一脸寒冰地看向坐在沙发里的麻国梁:“尕蛋到底犯了啥事儿?把警察都给来老子招上门来了?”

麻国梁挠挠发青的光头头皮:“大哥你不是让他去西街那一片收保护费么?你也知道,尕蛋花销大,他私自在咱们的数目上翻了一倍,仨月前他去西街头那家寡妇开的冷饮批发店里拿钱,就寡妇十八岁的闺女一个人看店,尕蛋就把人家姑娘给……”

“就为这事?给点钱不就解决了么?”

李斌长叹一口气,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尕蛋从小就爱惹事,如今长大了更是无法无天得很,自己这个当哥的根本管不了。

所以他平时对这个弟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眼不见心不烦。

如果不是今天警察上门前来询问尕蛋的下落,李斌都想不起来自己已经快四个月没见到过他了。

麻国梁苦笑一声,对李斌道:“哪有恁简单,尕蛋睡了人家女娃,找到我说让我想办法免他家俩月的钱,我不想给老大你添堵,就私自做主了。事后那家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也以为他们就把这事儿认下了,后来才知道,敢情那女娃一直都没敢跟她妈说。眼看三个月过去,她妈发现了自己闺女不对劲,一直吐,就拉着闺女去医院检查,结果医生说她已经怀孕快仨月了!”

“然后呢?那女娃咋样了?”

“那女娃她妈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女娃看瞒不住就说了实话,她妈气得发疯,骂了女娃几句,结果女娃就上吊死了,她妈这才想起报了警。”

李斌眉头一皱:“警察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来?尕蛋会不会被抓?”

麻国梁狡黠一笑:“不会滴,就算是找到尕蛋了,顶多告他强奸,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证据甚的早就没有了,不好定罪,老大你就放心吧。”

李斌长出一口气,对麻国梁说让他尽快找到尕蛋,让他赶紧回来见自己。

麻国梁走后,李斌叫来了司机,让他开车拉自己出趟门。

当车子经过西街的时候,他透过车窗,看到了风雨中飘摇的一块破旧招牌,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冷饮批发。

李斌突然心念一动,让司机靠边停车。下车后,他打伞穿过马路,走向冷饮店的门口,他想买一盒冰激凌。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冷饮店的门是锁着的。

李斌看旁边的水果店开着门,于是走进去问了一句,冷饮店怎么没开门?

得到的答复令他大吃一惊,水果店老板告诉李斌,两天前,冷饮店的女老板从警局回来,穿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卡车给撞飞了,当场就死了。

李斌心里咯噔一声,他从水果店出来,掏出了手机,给麻国梁打电话:“冷饮店老板娘死了,你知道么?”

“听说了,老大你想问啥?”

“是不是尕蛋干的?这个混蛋,你找到他没有?”

“老大你别生气,我也是刚知道,货车司机的钱给足了,他不会乱说的,警察问死也是交通事故,我这就让尕蛋回去找你。”

挂了电话,李斌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水花四溅,而他也没来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回过头,身后竟然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雨衣的年轻人,正在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李斌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问他是什么人。

黑雨衣年轻人道:“过路人。你弟弟做的事瞒不住,你还是带他去自首吧,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李斌一惊,旋即镇定下来,说少TM多管闲事,信不信我弄死你!

说完快步穿过马路,回到了自己车上,消失在茫茫雨雾之中。

只剩下那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年轻人站在原地,望向汽车开走的方向。


三年后,中国南方某沿海城市。

刚下飞机的李斌在摆渡车上打开了手机,摩托罗拉A760的开机画面闪过之后,紧接着滴滴一震,收到了一条彩信。

这条彩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附件是一张照片。

李斌打开附件,随着照片在A760硕大屏幕上逐渐刷新显现,他吃惊得无以复加,差点被摆渡车的转弯摔倒在地!

他挣扎着站稳,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三年的那个雨夜。

经过那天下午出去一趟,李斌知道冷饮店的寡妇也死了之后,顿时没有了继续办事的心情,让司机开车,掉头回家。

回到家里,李斌对尕蛋这个混蛋弟弟的愤怒已经无以复加,他越想越气,忍不住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开始喝。

当客厅的落地钟响过九响之后,夜已深,李斌也喝多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开门一看,居然是多日不见的尕蛋。

李斌原本已经快要消散的怒火瞬间腾起,但好在他尚未丧失理智,他问了句有没有人看到你来我这儿?

尕蛋摇头,李斌这才将他让进屋里,问他这么晚了过来干什么?难道还嫌给自己找的麻烦不够么?

尕蛋搔着下巴上的胡子,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里对李斌道:“我知道自己这回捅娄子了,哥你是没见那寡妇堵住我之后那副样子,她恨不能吃了我,我说什么她也不听,给多少钱也不答应,我也是一时头脑发昏,于是找人把她给撞了,这回我来就是想找你拿点钱,出去避避风头,你放心,我不会连累……”

“别TM说了!”李斌终于忍不住爆发:“从小到大你说你惹过多少事儿!哪回不是我给你擦屁股!可这回你太过分了,警察肯定会查到你的,我劝你还是去自首吧!”

“自首?你开玩笑呢?要去你去,老子不去!快点给我拿钱,我这就连夜走。”尕蛋从沙发里站起身来,咄咄逼人地看着李斌。

“走你娘啊!我TM揍你!”李斌压抑许久愤怒终于彻底爆发,他狠狠地甩了尕蛋一个耳光,紧接着兄弟二人扭打到了一起……

李斌也记不清自己是怎样拿起桌上的石砚台的,反正他当时盛怒之下,已经打红了眼,顺手抄起一样东西就朝着尕蛋的脑袋砸了下去。

尕蛋被砸得楞了一下,鲜血瞬间从他的头上冒了出来,汩汩直下。

他直勾勾地盯着李斌看了五秒钟,然后两眼一翻,咕咚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倒了下去。

李斌也愣了,看着躺在地上没了动静的尕蛋,半晌才大着胆子,蹲下身去探他的鼻息,居然没气了。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

正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响,麻国梁走了进来,看到了躺在地上、身下一滩鲜血的尕蛋,还有坐倒在地、脸色煞白的李斌。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儿?”

麻国梁说完也去探尕蛋的鼻息,李斌一把拉住了他:“大梁,我杀人了,我把尕蛋给砸死了。”

麻国梁身体哆嗦了一下,将李斌扶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一声不吭地扛起地上尕蛋的尸体,走进了洗手间。

一分钟之后,他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坐在了李斌的身边:“老大,今天的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接下来我去买点东西把尕蛋尸体处理了,从此你记住,你什么都没干,我也什么都没见。”

李斌一把拉住了麻国梁的手,欲言又止。

麻国梁也将自己的手放在李斌的手背上:“老大,我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你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没啥能报答的,这次的事儿我扛了,别说没事儿,将来即便有啥事儿,到哪儿说也是我干的,你就放心吧!”

李斌又紧张又害怕,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麻国梁起身走出房间,消失在令人发狂的寂静里。

麻国梁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他带回来一个大号旅行箱,打开之后,李斌看到里面都是些大桶的医用酒精、绳索、刀锯以及塑料袋等东西。

看着样子,麻国梁似乎是想将尕蛋的尸体肢解后抛尸。

李斌的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是喉咙里发出几声干咳,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麻国梁让李斌换身衣服赶紧走,等李斌走后,他拉着那个大旅行箱走进了卫生间,不多时里面就开始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锯子声……


那天过后,麻国梁告诉李斌,他将尕蛋的两条腿锯断了,然后放干了血,最后将尕蛋装进塑料袋,塞进行李箱,埋在了房子的后院里,全程没有任何人看到。

房间里的鲜血他用酒精和消毒液进行了仔细的清理,确保万无一失。

从那以后,尕蛋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李斌还是告诉自己的继母,尕蛋的亲妈,尕蛋是为了躲事儿跑路了,具体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对警察他也是这么说的,为了逼真,李斌还从账上支取了一大笔现金,这些钱他都私下里给了麻国梁,算作是对麻国梁为自己担事儿的酬劳,但他对警察说这些钱是尕蛋让他取的。

警察经过一番调查,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于是这桩案子就成了悬案。

虽然李斌的世界里没有了这个糟心弟弟的牵绊,但他并没有迎来自己预想的清净,反倒徒增了几许烦恼。

这些烦恼,大部分都来自麻国梁。

首先,麻国梁是唯一知道他杀尕蛋的人,虽然他跟自己多年,情胜兄弟,而且嘴巴也很严,但自己的把柄攥在别人的手里,始终是个隐患。

就像是在自己头上悬了一颗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炸。

其次,麻国梁这几年里也开始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从前他对自己总是毕恭毕敬,但这两年他在自己面前开始变得有些随意了。

不是有些,是非常随意,甚至有些混不吝。

这几年里,麻国梁借口自己家里有事,前前后后从李斌手里拿了一百多万,都快跟敲诈勒索没两样儿了。

但对于这一切,李斌也只能装傻充楞,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谁让自己有把柄攥在麻国梁的手里呢?

最后,自打尕蛋那件事儿之后,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李斌在生意上总是频频失利,偌大的家底儿眼看就要亏损完了。

而且随着警方对他旗下那些黑灰色产业的打击,他的那些黑灰色收入也是一降再降,几乎全军覆没。

这次他来南方,就是孤注一掷,谈一单大生意,如果能成,自己的产业还能苟延残喘,否则就只能等这破产了。

其实烦恼归烦恼,李斌说到底内心还是对麻国梁充满感激之情的,毕竟他替自己扛了那么大的事儿,就算是多跟自己这里要点钱,也是应该的,能够理解。

更何况自己如今这个惨样儿,麻国梁就算是想继续跟自己要钱,自己也拿不出来了。

可是今天手机上收到的这条彩信,却将自己对麻国梁所有的兄弟之情击得粉碎!

彩信里的那张照片,竟然是一张尕蛋的自拍照!

照片后面是一段文字:哥,你给的钱花完了,再给我一百万。

李斌乍看到这张照片,一开始以为是见鬼了,冷静下来之后,他开始明白,这极有可能是麻国梁和尕蛋俩人联起手来给自己做的一个局!

尕蛋没有死,而麻国梁骗了自己三年多!

李斌马上取消了这次南方之行的所有安排,搭乘最近的飞机回到了老家,他要找麻国梁对质!

对质的结果不出所料,麻国梁在被李斌找的几个人捆在凳子上痛打了一顿之后,终于说了实话。

他告诉李斌,尕蛋确实没有死。


当年的那个雨夜,当麻国梁准备锯掉尕蛋的腿时,锯子刚锯破皮肉,尕蛋居然苏醒了过来,吓了他一大跳。

尕蛋看着麻国梁手里的锯子,嘿嘿笑了起来:“我哥让你把我毁尸灭迹呢?我TM还没死呢,信不信我这就打电话报警自首?撞死那寡妇的主意可是你麻国梁给我出的,司机也是你找的,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麻国梁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到底没胆直接下手杀人。

他最终将手里的锯子扔到了地上,然后给尕蛋包扎了伤口,并把自己的银行卡给了尕蛋,让他连夜逃走,只把那只空的旅行箱埋到了后院。

从那以后,麻国梁一直都用QQ跟尕蛋偷偷保持着联系,并不断地从李斌手里要钱,满足尕蛋需求的同时,也填满了自己的腰包。

如今事情败露,麻国梁说自己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用再继续这么提心吊胆下去了。

李斌的怒火总算消了不少,因为压在自己心头多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既然尕蛋没有死,那么之前所有的担心都不用再放在心上了,将来自己该干啥干啥,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李斌决定连夜飞南方,继续去谈没有谈成的生意。

就在他的车准备开出院子时,几辆警车停在了院门口。

带队的警察说接到匿名举报,举报人说在李斌家的后院里埋有尸体,他们需要进行检查。

李斌一愣,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他很配合地将警察让进院子,向后院走去。

因为他看到麻国梁向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放心。

警方确定了位置,很快调来了挖掘设备,开始进行挖掘。

随着小型挖机一铲一铲下去,很快就露出了旅行箱的一角,看样子已经破旧不堪,一看就是在地下埋了许久了。

警方马上叫停挖机,开始进行手工挖掘,没多久整个旅行箱就全部显露出来。

勘查人员马上下到坑里,将箱子抬了出来,随着箱子被打开,顿时一股恶臭从里面飘散出来,箱子里赫然是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体!

经过法医鉴定,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三年多前,死亡原因是头部遭到钝器击打,失血过多而亡。

而DNA鉴定显示,这具尸体正是警方一直在通缉的强奸杀人犯,李斌的弟弟尕蛋!

本身箱子里惊现尸体就已经让李斌和麻国梁震惊万分了,而DNA的鉴定结果更是让他俩彻底崩溃。

李斌发疯一样地质问麻国梁,说你TM不是跟老子说尕蛋没死么?那箱子里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你骗老子,老子弄死你!

麻国梁话都说不利索了,边后退边跟李斌解释说我真的没骗你,那天晚上尕蛋真的没死,我看着他跑了的!我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儿啊,再说我骗你对我有啥好处啊!

经过警方进一步调查勘验,在尸体的紧握的已经烂成骨头的手里,发现了一些人类的头发,DNA检测证明,这些毛发分别属于李斌和麻国梁。

另外,警方也在李斌的房间里发现了死者尕蛋的血迹残留,证明那里是第一案发现场。

铁证如山,李斌和麻国梁都被绳之以法。

李斌在牢里的时候,有天看守说有人来看他。

李斌来到接待室,见到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年轻人。

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年那个下雨的下午,在西街头的冷饮店门口,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个黑雨衣。

年轻人在李斌的对面坐下,跟他说了一句话:“我让你去自首,你不听,所以才会有今天的结果。”

李斌问他:“尕蛋是你杀的?”

年轻人摇头,说他死在外面,是我把他埋进你家院子的,你们做了恶,总要有人出手,我只是个过路人。

说完,起身就走,消失在长长的走廊里。

只剩下李斌一个人呆呆地喃喃自语:“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做到的?”


后记



这个故事是我在老王的笔记里发现的,我经过整理写了出来。

从头到尾,老王的笔记里也没有提到那个黑衣年轻人是谁,但我直觉认为那是黑六爷。

于是我向老王求证,跟他视频,进行“云喝酒”。

把老王喝多了之后,他终于承认了,那就是他的师父黑六。

我问他你这破笔记里这么多我没见过的故事,你当时写马路故事的时候,咋不写出来给读者们看看呢?

老王叹口气说不为啥,因为觉得那些事儿太过邪乎,感觉无法解释,怕写出来没人信,自己又不敢去当面问黑六爷,所以就没写。

这跟我想的差不多,老王虽然平时看起来总没个正形,但在一些关键事情上,他还是很靠谱、严谨的,自己没把握的,绝对不轻易乱说。

我说我不怕没人信,我决定拣一些写出来,你同意么?

老王说你随便,但你这么号称不迷信的人,怎么去分析解释那些看起来特邪乎的事儿呢?

我说解释不来就不解释呗,就当故事看就挺好玩儿。其实要说邪乎、魔幻,还有什么比当今社会的那些烂事儿更加魔幻呢?

老王说那倒也是,最近魔幻的事儿太多了,很多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说你看过《三体》吧?《三体》里地球人所遇到的那些所谓神迹,其实说到底还不是比地球人科技高明得多得多的三体人发射的智子搞的鬼?智子是多维的,人类是三维的,三维的人类无法理解多维的三体科技,就像是蚂蚁不能理解人类世界一样,宇宙之中还有宇宙,我们所见所理解的太有限了,我们做不到的,不见得别人做不到。

老王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连连说有道理,有道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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