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双流奸杀案
真实故事

成都双流奸杀案,受害人下体被塞进一把韭菜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钱三儿
2020-07-12 17:45
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故事,发生在19年前的四川成都双流县。

两名年轻女性先后被奸杀,其中一名女性甚至被凶手割下头颅,斩断四肢后抛尸,罪犯灭绝人性的残忍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当地警方经过将近半年的侦查,终于成功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

具体是如何一番究竟,咱们闲话少叙,书归正题。



2000年的初夏,成都双流县黄水镇保和村。

7月6日这天清晨,田间地头的薄雾还未散尽,在许多村民刚刚起床,主妇们正要为家人准备这一天的第一餐的时候,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飞快地传遍了整个村子。

有人在村头的一处菜地里发现了一具下半身赤裸的女尸!

这个消息瞬间打破了属于这个村子的宁静,让这个原本平常的清晨变得不再普通。

正在干活的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没起床的人也争先恐后地穿衣下地,全都被好奇驱使着赶到村头围观命案现场。

当接到报案的时任双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指导员何杰和同事们赶到现场的时候,面对现场里三层、外三层足足四五百人的围观群众,他的内心是相当崩溃的。

这么多人,犯罪现场肯定早就被破坏完了。

挤进人群,何杰和他的搭档刑警大队长张和平见到现场女尸的第一眼,不禁不约而同地在内心产生了一个想法,这凶手也太特么大胆了吧!

女尸所处的菜地,和路边仅仅相隔一条窄窄的水沟,距离路边只有十几米远的距离,只要从路上经过的人,都能够一眼就看到。

根据早上第一个发现女尸的徐姓目击者称,他早上路过时,隐约看到菜地里白花花的一样东西,因为近视加上光线较暗,他以为是谁扔在菜地里一只口袋,结果走近一看,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警方的现场勘查人员揭开好心村民给女尸盖着的一块布,发现女尸呈仰面躺着的状态,双臂高举,双拳紧握,头部盖着一件被撕破的黑色短裙,上身穿一件黄色短袖,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岔开,很明显地能看到阴部被塞进一团混合着韭菜的青草。

女尸左脚旁边的豆角架上,搭着她白色内裤,也已经被凶手撕破。

很明显,这是一起性质非常恶劣的强奸杀人案件。

法医的现场勘验也证实了这一点,他们清理了女尸下体被塞入的青草,并在阴道内提取到了精液。

拿开盖在女尸头部的黑色短裙,警方发现女尸的脸颊肿胀,颈部有着明显的扼痕,舌头探出口腔,经过初步的法医鉴定,证实受害人死于机械性窒息,说白了就是被凶手活活掐死的。

在距离现场几十米开外的水沟里,警方发现了一辆女式自行车。

经过询问现场群众,这辆车是早上村子里一位王姓村民外出时发现的,当时他以为是谁丢的,以为自己捡到了便宜,于是就将车子推回了自己家中,后来是听说村头菜地里死了人,这才意识到车子可能是属于死者的,于是吓得连忙将车子推回了原处,重新扔进了水沟。

但是车子已经被他简单擦拭过,已经没有了太多的证据价值。

除此之外,在现场并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因为现场早已被围观群众破坏殆尽。

唯一让警方感到欣慰的,是尸源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确定。



受害人姓谢,25岁,是距离案发现场不到一公里的玉坝村的村民。

说起来围观的人虽然多,破坏了现场,但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保和村菜地里发现女尸的消息传开之后,不光是本村的村民,就连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好事者都纷纷跑来围观。

在这些看热闹的群众里,有一名年轻男子看到散落在田间的女尸凉鞋,感觉有些面熟,这怎么跟自己嫂子穿的鞋一模一样啊?

于是他大着胆子、怀着忐忑的心情挤进人群,来到女尸旁一看,顿时惊呆了,死者正是他的嫂子!

警方在刑警大队长张和平的指挥下,迅速成立了7·6专案组,并第一时间召开了案情分析会,经过对案情的研判分析,结合死者丈夫提供的线索,得出了如下的初步推断。

第一、死者谢某是2000年7月5日晚上下夜班回家的路上,路过保和村的时候,遭到凶手袭击,并被凶手拖行到路边的菜地,然后实施了强奸杀害;

第二、通过对谢某社会关系的调查,初步排除了情杀及仇杀的可能;

第三、案发现场的那条道路,是一条乡间小路,除了当地村民,平时极少有外人经过,所以初步排除了外地人流窜作案的可能;

综上所述,基本可以断定这属于由当地人实施的一场临时起意的犯罪。

另外,专案组也对凶手的身份进行了推断,根据他袭击受害人后将其拖行数十米到路边菜地的行为,推测此人体力较好,应该比较年轻,而且极有可能有过犯罪前科。

从这两个方面入手,警方开始了对附近村子符合条件的男性青年的排查工作。

很快,一个宗姓男子进入了警方的视线。

这个宗某在当地劣迹斑斑,名声极差,是个有名的色狼。他是个惯犯,曾多次调戏猥亵妇女,还犯过强奸罪,被警方打击处理过不止一次。

警方很快就找到了宗某,让人没想到的是,没等警方怎么审讯,他很快就承认了自己强奸谢某的事实。

但他只承认强奸,却对杀人的事实矢口否认。

这让警方感到非常诧异,难不成宗某强奸在先,杀人的却另有其人?



警方随即提取了宗某的血样,并同在受害人体内提取到的男性分泌物一起,送到了四川省公安厅法医处进行DNA鉴定。

DNA鉴定技术应用于刑事案件调查,国际上最早始于1987年,我国警方也在80年代末期掌握了DNA的刑事鉴定技术,并开始将这一技术迅速应用于实际案件当中。

所以即便是在将近二十年前的2000年,DNA鉴定对于警方而言,也早已经并不陌生。

送检的生物样本来到四川省公安厅,由主检法医王庆红以及副主任法医师沈月华做了六个位点的检测,很快就出了结果。

根据结果显示,宗某的DNA和在死者谢某体内发现的精液DNA完全不符。

这让双流县警方颇感意外,在他们的要求下,省公安厅的专家们又重新做了两次鉴定,在排除了所有可能导致误差的因素之后,三次鉴定的结果非常一致,均显示宗某不是死者体内精液的主人。

警方再次提审宗某,结果这次宗某居然推翻了之前的口供,对警方说自己记不清了。

审讯人员问他为什么一开始承认强奸了谢某,宗某的解释是自己被公安机关打击怕了,而且自知作恶太多,想着如果能够主动认罪的话没准儿能坦白从宽,少判几年。

这场乌龙闹的,让警方感到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深深感到失望。

这说明,前期他们所做的一切推断以及摸排工作,全都以失败而告终,案件瞬间重新回到了起点,陷入了僵局。

时间飞快,转眼三个多月就过去了。

就在双流县警方对7·6强奸杀人案的调查深感吃力,几乎毫无进展的时候,又一起强奸杀人案件在他们的辖区发生了。

而这次的案情相较7·6案更为恶劣,被害人被凶手分尸,在案发现场只发现了受害人的身体躯干,她的头颅和四肢全都被残忍地砍下,不知去向。



这起新的恶性分尸案,是双流县公安局的彭镇派出所在10月22日上午十点半左右接到的群众报警。

双流县公安局刑警队迅速组织警力赶赴现场,并将此案命名为10·22案。

案发现场位于双流县九江镇通往彭镇的公路边,是被一个以前农村常见的那种有些呆傻的捡垃圾的流浪汉发现的。

当时他发现公路边的草丛里有一个黄色的装饲料的编织袋,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于是就走下马路,将那个编织袋拖到了路边,解开袋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具血淋淋的尸块!

经过法医的初步勘验,发现尸体的颈部有扼痕,死亡原因也是机械性窒息。另外,法医还在尸块的体内发现了男性精斑,说明死者曾经被凶手性侵。

这次的案件相较7·6案,难度更大。

首先是案发现场发现的物证更少,其次尸体被发现的地点并不是第一现场,另外尸源确定也是一个大问题,仅凭一具残缺不全的尸块,警方根本无法确认受害人的身份。

就在警方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姓钟的年轻男子来到派出所报案,他向警方声称自己的老婆杨某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

根据钟某反映的情况,接待他的警察瞬间警觉起来,他敏锐地意识到钟某妻子很有可能就是10·22案的受害人。

钟某的妻子姓杨,时年29岁,在双流县一家叫作人和铝材厂的企业上班。

10月20号的晚上七点半左右,杨某在家吃过晚饭,就去厂里加班,然而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警方迅速派人赶往杨某工作的人和铝材厂进行调查,从杨某的同事那里得知,10月20日那天晚上,厂里临时决定取消加班,眼看晚上没事了,于是杨某就邀请她的一位女同事去自己家玩。

那位女同事本来答应了她的,可后来一看天气快要下雨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所以就没有跟杨某走。

于是杨某就在当天晚上的八点半左右,离开了工厂回家。

警方的侦察人员询问了杨某同事杨某平常回家的路线,然后沿着这条路一路排查,结果在距离工厂大门大约500多米远的路边水沟里,发现了一支蓝色的手电筒和一件女士外衣。

这两样东西交给杨某的丈夫钟某进行辨认,他一眼就认出这正是自己家的东西,而且是20号晚上妻子出门去上夜班的时候,自己亲手交给妻子的。

至此基本可以断定,这具丢失了头颅和四肢的无名女尸,大概率就是失踪了两天多的杨某。

但尸源的最终确定,还需要找到尸体的头颅和四肢之后才能最终确定。

于是,双流县警方向全县派出所发出了协查通报,要求在全县境内开展拉网式排查,全力查找尸体的头颅和四肢。

与此同时,警方的另一组人马在暗中对钟某和杨某的婚姻状况展开了调查,结果发现二人的感情很好,还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夫妻二人的社会关系也都比较简单,平时也没有与什么人有过节或感情纠葛。

和7·6案一样,基本可以排除仇杀或情杀的可能。

两天以后,从距离案发现场的彭镇以南十几公里的胜利乡派出所传来消息,在胜利乡通往黄甲乡的公路边的一处水沟内,发现了另一个黄色的编织袋,袋子里正是死者丢失的头颅和四肢,以及死者的衣物。

凶手作案手法相当残忍,死者的四肢都是被他用利器齐根斩下,而且两条腿还被他从膝盖处斩断,成为了四截,仅凭此一点,就能看出此人极度的凶狠与残暴。



尸体的头颅被发现后,警方组织了杨某的亲属进行尸体辨认,最终确定死者就是杨某。

经过对杨某被害经过的复盘,警方推断,杨某是于10月20日晚上八点半左右,独自一人离开工厂,在从工厂通往家里的路上遭遇了凶手的袭击。

凶手胆大至极,在强奸了杨某之后,将其残忍分尸,并将躯干和头颅四肢分别装进两个装饲料的编织袋,然后抛尸两地,这反映出凶手有着极强的反侦察意识,极有可能具有作案前科。

此外,警方通过对7·6案和10·22案的对比分析,认为这两起案件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而且作案凶手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以完全可以将两起案件并案侦查。

一、这两起案件都发生在晚上,基本上都是当地工厂下夜班的时候;

二、凶手都是针对独自一人的孤身女性;

三、受害人都是被凶手掐死的,手法高度一致;

四、受害人都曾经遭受性侵犯,体内都有男性精斑。

综合分析而言,凶手应该是一个有过前科的青年男性,习惯在晚上出没,专门针对孤身一人夜行的女性下手,先奸后杀。

如果不能尽早将凶手捉拿归案,10·22案将绝对不会是其做下的最后一桩案子。

一时间当地村镇流言四起,大家纷纷传说当地出了一个夜行色魔,于是一到天黑就再也没人敢出门了,尤其是女性,许多原本在工厂上班的女性甚至纷纷辞职,给当地的空气徒增了许多恐怖气氛。

然而,尽管两起案件有着如此多的相似点,而且进行了并案侦查,但仍然有一个巨大的疑点摆在警方的面前。

那就是为什么凶手要将杨某奸杀之后,再惨无人道地进行分尸呢?

案件迷雾重重,像一张大网笼罩在双流警方的头顶,该去那里寻找破案的突破点呢?

 

警方调整思路,首先是针对作案凶手的可能藏身地进行分析。

10·22案的受害人杨某是黄水镇人,但是她的尸块却在彭阵和胜利乡两个地方被发现。从地图上看,彭镇和胜利两地分处南北,两地之间直线距离足有十余公里,而黄水镇则位于两地的中间,距离两地大致都是五公里左右的样子。

警方分析,这是凶手故布迷阵,想将警方的视线从黄水镇引开,让黄水镇成为警方调查的真空地带。

这也恰恰说明,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黄水镇人,或者就在黄水镇居留。

另外,警方也把视线转向了在10·22案现场发现的装尸块的编织袋上。

因为这两个袋子里除了被害人的尸块之外,还发现了一条凶手用来裹尸的被单,一些笋壳和少量的米糠,这些东西又能给警方带来什么样的线索呢?

基层干警们的生活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他们判断,这些东西很明显是属于农村的,城镇里根本很难找到这样的物件,所以凶手大概率是农村人。

另外,根据双流刑警大队民警彭志刚的分析,这些在装尸体的袋子里发现的笋壳和米糠也很有特点。

笋是四川当地很常见的食材,常见到许多人都忽视了它们的一些细节。

袋子里的这些笋壳外形短而粗,是生长在坪坝地区竹笋的特征,而长在山地浅丘地带的竹笋,笋壳的外形会比较细长。结合黄水、彭镇和胜利乡的地形分析,彭镇和胜利乡恰好处于浅丘地带,只有黄水镇位于坪坝地区。

也就是说,这些笋壳的主人,也就是凶手极有可能就是黄水镇的当地人,而且他将杨某分尸的地点也极有可能就在黄水镇。

再说米糠,当地的米糠也可以分为两种。一种就是农户自己碾的米糠,主要是用来喂猪或喂鸡的,这样的米糠碾的比较轻,出米率比较低,所以米糠里会夹杂许多碎米;而另一种米糠则是机器进行破碎的,出米率比较高,米糠会比较细,这种米糠主要是卖给饲料厂加工饲料用的。

在案发现场发现的米糠,就是属于第二种。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警方推测,这两个编织袋的主人很有可能是家里有养鸡场之类的产业,所以会需要购买大量的饲料,而这两只编织袋上的商标:双流正大,恰好符合这一点。

双流正大是当地的一家饲料企业,该企业销售的饲料包装袋就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这种编织袋。

这两个编织袋上,有人用黑色墨水笔手写的两个编号:JA7和344,经验丰富的侦查员们意识到,这俩编号极有可能是正大公司的销售商写上去的,他们肯定知道这俩编号的意思。

于是警方调查人员来到正大公司,经过询问,正大的工作人员告诉警方,这俩编号的确是他们为了便于内部的销售管理,给每一位经销商制定的特定代号。

其中JA7的代号,属于黄水镇的经销商,而344,则是距离黄水镇三十多公里之外的中和场镇的经销商代码。

警方马上赶赴中和场镇,找到了正大饲料的经销商。

经该经销商辨认,写有344编号的这些饲料的确是从他这里售出的,他是在2000年的年初,将这些饲料销售给东升镇的一家养鸡场的,至于这些饲料袋最终去了哪里,他也并不了解。

警方马不停蹄,又迅速赶到到了东升镇,找到了那家养鸡场。

跟养鸡场的老板一打听,他回忆起自己在将饲料用完之后,曾经将剩余的几个写有344号码的编织袋卖给了黄水镇一个做米糠生意的女人。

344饲料袋、黄水镇、米糠生意,侦查员们顿时感到晦暗不明案情迎来了曙光。


做米糠生意的女人姓张,家住黄水镇保和村3组。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侦查员们便装来到黄水镇,经过打听找到了她家的地址。

装作路过的样子,侦查员们来到张家附近,只见张家的房子远离路边,房前屋后均被绿竹环绕,十分的幽静。

这时已经有眼尖的侦查员发现,张家屋外竹林里的竹笋,笋壳果然是又粗又短,跟装尸袋里发现的笋壳格外相像。

侦查员们开始兴奋起来,笋壳和米糠两项重要的线索终于对上了!

经过外围侦察走访,侦查员们得知,这位做米糠生意的张姓女子有个哥哥,名叫张彬

侦查员马上将这一消息反馈给后方专案组,专案组随即调出了张彬的户籍档案,发现此人时年32岁,单身,曾经因为盗窃罪被四川省攀枝花中级人民法院判处过8年有期徒刑。

再攀西监狱服刑期满之后,张彬于1999年返回家乡黄水镇,一直以打零工为生,没有正当的职业。

案件的调查进行到这一步,张彬已然成为作案嫌疑最大的人,但是很快又从前方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张彬根本没有在家,他已经外出打工了。

侦查员了解到,张彬出门打工的时间非常蹊跷,正好是在10·22案发后的不久,颇有此地无银的意味。

于是警方派出精干警力,化装侦查,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巧妙地从张彬家人的口中得到了关于张彬去向的一条重要线索:他临走前曾经对家人提起过,自己是去攀枝花太平煤矿打工了。

然而这个关于嫌疑人去向线索的出现,并没有让双流警方感到兴奋起来,相反,他们甚至感到一丝失望。

位于横断山脉的攀枝花,四川的钢城和煤都,连绵无尽的大山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铁矿和煤矿,即便是规模较大的太平煤矿,下属的大大小小的煤窑也多得数不清。

而且那个年代,工矿企业存在大量非法矿工,尤其是像张彬这样有前科的人员,他是不可能通过正规渠道进入正规矿企打工的,说白了就只能去黑煤窑打黑工,所以,要想在这样一个遍地是矿的地方找一个普通矿工,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但这是摆在双流警方面前的唯一有价值线索,再难也得顺着这根线查下去。

于是马上行动,双流警方组织干警,由刑警大队长张和平带队,乘火车赶赴攀枝花太平煤矿,展开对张彬下落的调查。

来到攀枝花,不出所料,尽管通过攀枝花当地警方的配合,对张彬在当地社会关系进行了走访调查,证明其确实在10月底来到了这里,但他就像是一滴水一样,融入了绵延如海的大山里,不知去向。

尽管如此,张和平还是组织人力展开了外围的秘密布控,决心找不到张彬的下落绝不收兵。

转眼一个多礼拜的时间就过去了,所有布控点均没有任何的发现。





11月20日中午,艰苦蹲守的双流警方突然接到来自攀枝花宝鼎分局的电话,说攀枝花太平煤矿的保卫科在下属花山矿区的一间办公室里,抓住了一名入室行窃的小偷。

这个小偷的名字,正是张彬。

原来,那天花山矿区的一位职工从外面返回办公室,他在楼道里的水池边洗过手,推门进屋,去往门后搭毛巾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门后竟然藏着一个人。

那人目露凶光,从他敞开的衣襟看过去,腰带两侧插着两把寒光闪闪的刀子。

那位工作人员惊叫一声,迅速反应过来,飞快地从门后抄起两根竹棍,没头没脑地朝着躲在门后的歹徒打了过去。

那人扭头就跑,工作人员大声喊着“抓小偷”,然后也飞奔追了出去。

小偷的动作极为敏捷,他飞快地逃到了楼下,这时楼下院子里正好有两名年轻矿工路过,听到有人高喊抓小偷,二人马上朝着小偷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直追出去几百米之后,两名矿工终于追上了小偷,并将他打翻在地,扭送到了厂里的保卫科。

张和平带领侦查员赶到花山矿区,见到了这名叫作张彬的小偷,验明正身,果然就是黄水镇的张彬。

第二天一早,张和平一行将张彬带回双流县,并于当晚就对其展开了突审。

面对警方讯问,张彬显得非常淡定,他对自己出狱之后犯下的几起偷窃摩托车的行为供认不讳,还主动交代把几辆摩托车销赃之后,获得赃款1300余元,但对警方提到的强奸杀人案却坚称不知。

他甚至还颇为嚣张地对警方说,除非你们拿出证据来,否则我是不会认罪的。



11月22日,双流警方兵分两路,一队人马会同成都市公安局的痕检专家和警犬小队,协助搜查张彬在黄水镇老家的住所。

另一队人马则带着采集的张彬的血样,连同10·22案中,在死者体内提取的精斑,送至四川省公安厅法医处,进行DNA鉴定。

来到张彬家的这队人马,让警犬嗅过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裹尸被单,结果警犬在张彬房间的一个柜子里拖出一张被单的里子,正好和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是一对。

经张彬年迈的奶奶辨认,这条被单正是张彬的。

另外,侦察人员还在张彬家的猪圈里找到了一块被猪粪掩埋的菜墩,经过清理之后,在菜墩上发现了疑似血迹的痕迹。

而在张彬房间进行勘查的痕检专家们也在张彬的床头和墙壁上发现了大量被清理和遮盖的血迹。

经过鉴定,菜墩和墙壁床头发现的血迹都是人血。

几天后,好消息从省厅的法医处传来,张彬的DNA和7·6案以及10·22案死者体内提取的精斑DNA完全相符!

在如山铁证面前,张彬终于低头伏法,承认了自己的滔天罪行。

据他交代,他出狱之后,一直没有正经的工作,每天赋闲在家,经济拮据,于是萌生了抢点钱花花的想法。

7月5号晚上,张彬骑着窃来的摩托车,在乡间的公路上游荡,这时他发现了前方不远处独自一人骑自行车回家的谢某,于是歹心乍起,一拧油门冲到了谢某的前方停下,拦住了谢某的去路。

他直接将谢某拖下自行车,然后朝她要钱,谢某说自己没有钱,张彬不信,夜色的笼罩加剧了他罪恶的念头,看着身穿短裙、脚踩凉鞋的谢某,他一狠心将其拖到路边的一处菜地,将其按在了地上。

此时距离张彬大概两三百米远的地方,突然有一群人路过,为了防止谢某高呼救命,张彬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并凶残地说既然没得钱,那就只有死了。

柔弱的谢某就这样被张彬掐得昏死过去,看着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谢某,张彬兽欲勃发,粗暴地撕烂她的短裙和内裤,然后对其实施了奸淫。

做下这桩案子之后,张彬随即就逃去了攀枝花,在大山里的煤窑里打黑工躲了两个多月。

期间他打听到老家双流警方并没有破案,胆子又大了起来,他本就是个好吃懒做、拈轻怕重的主儿,于是领了钱就又回到了老家。

没几天那点辛苦钱就被他挥霍干净,张彬回想起上一次作案的经过,感觉既惊险又刺激,内心的魔鬼再次被释放出来,于是他又开始游荡在夜晚的乡间公路上,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10月20日的晚上,当他游荡到人和铝材厂大门外的公路上时,看到了孤身一人回家的杨某,他故伎重演,上前拦住了她,张口要钱。

结果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两人一打照面,居然发现彼此认识,张彬还去过杨某的家里串过门子,这下尴尬了。

杨某原以为彼此认识的话,张彬能够放过自己,但张彬完全不这么想,他想的是既然你认识我,那么只要一报警,自己之前做下的案子肯定也要东窗事发,于是直接在路边的水沟里掐死了杨某,并把她的尸体带回了家中。

那一刻,张彬其实已经打定将杨某分尸的主意,但当他在对杨某的尸体进行分尸之前,看着还没有冷透的赤裸女尸,再次兽欲萌动,对尸体进行了奸淫。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以为完美无缺的抛尸计划,却毁在了自己顺手拿来装尸体的饲料袋上。

这真正是应了那句老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切莫作恶,多行不义必自毙。

当你踏出犯罪第一步的时候,就意味着已经与所有善良的人们为敌,等待你的,必然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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