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女儿高考完,我再给你们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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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了,等我女儿高考完,我再给你们偿命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阳光
2020-07-14 20:08
今天再次为你们带来警察故事。因为办案,一线刑警连累儿子,导致他被罪犯的儿子推下楼梯跌断胳膊,却没有替儿子伸张正义。自此,父子恩怨迭起——



都说儿子和爸爸亲,可我是儿子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叫王建军,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今年55岁,是名奋战在一线近30年的老刑警。

1988年,经邻居介绍,我认识了在小学当老师的妻子,相爱一年后结婚,转年妻子生下儿子小晓。

从警以来,我是领导眼里的“拼命三郎”,群众眼里的“优秀民警”,但也是妻子、儿子眼里不称职的丈夫、父亲。

记得妻子即将临产那几天,碰巧邻市发生一起命案,我被紧急抽调进专案组。临盆那晚,妻子生下儿子后大出血。

当时,我正在蹲守杀人犯,护士怎么都联系不上我。事后,我赶到医院,一进门就被岳父按在地上,如果不是被护士拉开,难免一顿暴打。
望着病床上虚弱不堪的妻子,我心里的愧疚难以表达。

本想好好伺候妻子坐月子,可专案组那边人手紧缺,我只待了几个小时,就不得不回去,临走前,妻子眼里充满失望,但嘴上仍嘱咐我注意安全。

几年后,上小学的儿子,又被我亲手抓的犯人的儿子堵在小巷里威胁恐吓。起初,儿子不敢和我说,可有一天,那个坏小孩居然把他推下楼梯,摔断了胳膊!

我回到家时,妻子已经哭成泪人,儿子也满脸泪痕,他右臂打着石膏,呆呆地斜倚着墙,仿佛丢了魂。

妻子咬牙切齿地逼我把那孩子绳之以法,我没吭声,想着那孩子才16岁,一旦进少管所,下半辈子全毁了,更何况他父亲已在狱中,如果他再步后尘,那让他妈怎么活?

很多警察都这样,办起别人的案子尽职尽责,可案子落自己头上,又想着再给犯人一个机会。

妻子不干,嚷嚷着要和我离婚,儿子也投来异样的眼光,那眼神,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心死。

后来,我找到那个坏小孩狠狠批评一通,又将他带回家和儿子道歉。妻子心善,不忍看孩子进监狱,勉强原谅了他。可儿子始终没说一句话,一双小眼睛瞪得像铜铃,朝我怒哼一声。

自那之后,我和儿子有了隔阂,常常连着几天不说一句话。

上初中后,儿子格外叛逆,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招惹小混混,他偏偏和混混打架,故意气我。

初二那年的父亲节,学校组织一场父子运动会,儿子准备请假不参加。妻子得知后,一力撮合我俩,他才勉强答应。

当天,我换上新衣服赶到学校,可忘了儿子已上初二,跑到初一的班里,搞得儿子颜面尽失,还被同学背后议论。那之后,他对我更冷淡了。

眨眼工夫,儿子大学毕业,我提议让他考警察,以后接我的班。谁承想,他说讨厌警察,更不喜欢警察爸爸,我的心骤然一疼。
无奈之下,我和妻子出资,让他自主创业开了间快餐店。


2015年6月5日晚上,我市一个小区发生一起强奸杀人案,市局领导很重视,特成立专案组,我任组长。

经调查,案发前不久,物业的水电工张国庆曾去受害人家中维修,此人有重大作案嫌疑。

我让派出所民警摸清张国庆动向,随后带上五名民警迅速到达指定地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闲得无聊,又端详起他的照片。

他岁数不大但长得很老,一条条曲折不均的皱纹爬满黝黑的脸庞,咧开的嘴露出又黑又黄的四环素牙,颇有年代特征。

忽然,同事戳戳我,我抬头看见张国庆正提着两兜子菜走来,我挥挥手,同事们纷纷下车锁腿戴手铐,有条不紊将其制服并带上车。

一上车,张国庆就交代了,但不承认杀人。

“她不让我走,我就拿锤子敲了她的头几下,她……她死了?”张国庆好像想到什么,脸色蓦地煞白,腿一软瘫倒在车里。

同事伸手去扶,可他突然一肘直击同事下巴,又推开另一名同事,企图逃跑。

幸亏车里空间不大,他被我们及时按住。张国庆打着哆嗦说:“警官,我闺女明天高考,她就我一个亲人,求你们再给我两天时间陪陪她。等她高考完了,我再偿命……”

“放屁,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闺女!”同事指着他鼻子骂道。

我按下同事的手,沉默了:孩子是无辜的,如果她知道父亲被抓,明天肯定考砸!

半晌,我一跺脚,让同事给他开手铐。同事瞪大眼望着我,有点犹豫。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跑了?即便出了事,我担着!”说罢,我从同事手里抢来钥匙打开,又把他送回家,但派人在他家楼下盯紧他。

期间,同事们虽然嘴上没说,但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万幸,第二天张国庆很老实,没耍花样。

到了最后一天下午,随着校园里的一声欢呼,我悄然松口气,可望着突涌而出的人海,心头莫名有些不安,连忙用对讲机呼叫藏在张国庆周围的同事。

同事没回答,我又连呼几声。“王……王哥,人丢了。”我“噌”地一下站起来,大脑瞬间空白,一旁的小李也傻了眼。

“你带几个人在四周找找,另外派人调监控。”我声音有些颤抖。

小李走后,我给队长打电话,队长听后,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吼:“24小时内找不到人,你就替他偿命!”

我慌乱地挂断电话,跑去找小李,小李盯着显示屏,很快就找到张国庆,他趁人多,打了辆车向北逃了。随后,我们又协调交警队调出他逃跑的沿路监控,最后确定他跑进了山里。

我拨通队长电话汇报案情,队长让我先原地不动,等他指示,不久他回过电话说,已经向武警中队和森林公安申请支援,十五分钟后准时集结到山脚下。
两个小时后,我们找到张国庆。

当晚我连夜审讯张国庆,听他说,那天他到受害人家后,看受害人穿着单薄,便起了色心。事后受害人抱住他的腿不让走,还嚷嚷着要报警,他一气之下拿锤子砸了受害人的头几下。

说完,张国庆伏在桌上大哭起来,我不禁叹口气,也对他女儿未来担忧。

转天一早,我拿着整理好的卷宗找队长签字,准备移交检察院预审。

队长把材料放到一边,说:“老王你同情嫌疑人的女儿没错,警察既要铁面无私,也要有情有义。可你私放嫌疑人,已经触犯到原则,我和政委商量过了,调你去装备科,好好反省。”
我没再说话,拖着两条注了铅的腿走到装备科报道,装备科领导安排我去警械库看仓库。

晚上我回到家,本想着妻子知道会安慰我一番,哪知妻子满脸喜悦,对着儿子房间大声喊:“儿子快出来,咱们出去吃,庆祝你爸下一线!”

儿子不耐烦地走出来,脸上不经意地露出一丝笑容又很快恢复,说:“我早听到你们说话了,活了半辈子,不仅没混上正处,还成仓库保管员了。”

“你说什么?”我一愣,肺都快气炸,指着儿子的鼻子。

“我说你不仅没当上正处,还成看仓库的了!”儿子故意拖着长腔又说了一遍。

“你、你。”我气得硬是半天没说出话来,随手抄起拖鞋,两步奔到他面前,抬手就要打。

儿子也发了火,甩出右臂,大吼:“你打啊,你还能再打断我胳膊不成!”

望着他,陈年往事渐渐涌上脑海,我身体一软,再也站立不住向后倒去。

再醒来已是凌晨,妻子正守在我身边发呆,看我醒来,忙递来一杯水。

“别怪儿子,我知道你爱他。可这些年来,你的心都在案子上,又真真切切考虑过他的感受吗?”妻子皱着眉,长长叹口气。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顾低头喝水。

“每个你搞案子的晚上,都是我和儿子的不眠夜。我不敢和你吵架、冷战,因为我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妻子越说越激动,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不断滑下,我的心被揪成一团。

我伸手搂住妻子,轻拍她的后背。慢慢妻子止住泪,说:“看仓库挺好,工作无大小,都是奉献。”说完,妻子“噗嗤”一笑,眼神里满是期待。


文职工作很轻松,朝九晚五上下班,我想着正好缓和跟儿子的关系,便每天下班后买上儿子爱吃的菜,从网上学着给他做。

一天,儿子黑着脸回到家,二话不说回到屋里,我和妻子瞅着不对,走进屋询问,原来他刚买的手机被偷了。

我家住在火车站附近,鱼龙混杂,我估摸是他下公交时人多拥挤被偷的。

“多大点事,爸再给你买一个。”我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凑到儿子身边。

谁承想,儿子瞟我一眼,数落我说:“你不是牛吗?有本事把那帮小偷抓了啊。”

到了一定岁数,最怕被孩子瞧不起,我有点生气,正要和他掰扯几句,妻子忙识相地把我拉开,可我毫无心情吃饭,一头扎进屋里再没出来。

晚上,我辗转反侧睡不着,耳边始终回荡儿子的话,越想越气,我突然很想让他看看老爸有多厉害。

其实,抓小偷没有用,等放出来还是偷,只有打掉他们的下线,让他们无处销赃,才能彻底根除。

可想知道销赃地点,必须得打入内部才行,我挠头想半天,忽地想到个办法,我“嘿嘿”一笑,又溜回屋里蒙头大睡。

第二天,我和单位请了假,跑到火车站附近伪装成小偷。

小偷向来都是团伙作案,划分地盘,谁的地盘只能谁偷。一旦越界,就是犯了大忌。

我正是利用这点,让小偷主动上门找我。那些天我“偷”到不少手机,等失主打来电话时,记下手机号,晚上再道歉送回去。

第三天上午,我刚出小区,就被两个年轻人架住胳膊,带到一间平房里。

屋里正坐着他们的大哥,问我是谁派来的,有什么企图?

我说是孤身一人时,老大顿时变了脸,挥挥手,一个小弟走进里屋拿出把砍刀,随后又有一人把我手死死按在地上。

老大说,要砍我根手指,让我长长记性。看着明晃晃的砍刀,我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大哥,让我跟你混,前三个月的钱都归你。”我假装吓破胆,撕破喉咙般大吼。

老大眼睛一亮,但没表态,我看着有商量的余地,便又说前六个月的钱都归你。

“慢!”老大一把推开持刀小弟,将我扶起来,嘴角快咧到腮帮子,我悄悄擦把头上的冷汗,猛然发觉胸口的衣服已被汗水浸透。


经过一周的摸排,我大概摸清销赃脉络,老大先集中赃物,等周日去销赃,回来后自己抽三成,剩下的按每人登记的手机价格、数量,分给众人。

于是,我从第二周周日开始跟踪他,可我怕他发现,不敢跟紧,所以每次跟一半就丢。

眼瞅又快到周日,我犯了愁,想来想去,认为应该跟技术科的同事要个简易定位器。

我找到以前的同事,死乞白赖求半天总算要到一个,他还传给我一个定位软件,教我使用方法。

当晚,我趁天黑将定位器安在老大座驾的排气筒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定位小红点,我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下。

眨眼又到周日,这次我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一直开到市郊,看老大提包走进一间手机专卖店。

我本想下车直接抓获,但考虑到对方人多,便给火车站派出所打去电话,东西是在他们辖区偷的,这事归他们管。

半小时后,刘副所领着一干民警来了,他们换上便装径直冲进屋,将正在数钱的小偷团伙老大逮个正着。

那一刻,我猛然有种释然感,和儿子赌气的事早就抛到脑后,对每个警察来说,破案无疑是最开心的事。

转天晚上,刘副所提着一堆礼物来看我,妻子得知我又偷偷行动后,脸色瞬间不好看,险些当着刘副所的面把我臭骂一通。

刘副所走后,妻子再也按捺不住,把礼物一股脑扔出门外,双眼就差喷出火来,没想到儿子竟跑出来打圆场,冲我一个劲递眼色,假装批评我一通后,又拉着妻子去看电视剧。
“以后你一到单位就跟我报到,下班就去儿子店里帮忙。”妻子的胸口不断起伏,斜眼瞥我骂道。

我一边偷笑,一边点头说是。


自那之后,我每天一下班就去儿子的店,但儿子看我的眼神柔和不少,甚至有几次他还给我沏好了茶。

2015年9月的一天,那天刚过完晌午,天忽然阴晴不定,随即大雨倾盆而落,直到傍晚仍没“收手”的意思。

儿子望着空无一人的餐馆,眉头紧皱在一起,倒是我有点兴奋,能和儿子独处的机会可不多。

“咱爷俩,喝点?”我拿起一瓶蒙古王,试探着问。

儿子望望餐厅,又看看我,去厨房拣了几样小菜,坐到我对面。

酒过三巡,儿子脸上现出一抹绯红,不久连脖根都通红。在我炫耀自己打掉了小偷团伙后,儿子先是服气,但聊着聊着,他开始埋怨我这些年不疼他、不管他。

“你宁愿抽时间去看受害人家属,都不愿陪我踢场球。”

“你没给我开过一次家长会,同学都说我是单亲家庭,都说我没爹!”

“你不疼我,不爱我,为什么要生我?”

说到激动处,儿子疯狂拍桌子,他说的每句话都像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是个好警察,但不是个好父亲。

我告诉儿子:我小时候很顾家,放学写完作业也不出去玩,帮我爸劈劈柴,帮我妈择菜。

直到我刚来刑警队,办的第一起案子,是桩强奸杀人案,受害人刚成年,遭性侵后被凶手活活掐死,当时因为我办案经验不足,被派去安慰受害人家属。

当时受害人母亲已经哭得没有人样,她紧紧攥住我手,玩命儿地向我磕头,求我一定要抓住凶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无法用语言表达。

“打那之后,我立誓逢案必破,为的就是还受害者一个公道,给家属一个说法!”说完,我眼角有些湿润了。

儿子听完故事,不知何时,眼眶噙满泪花:“你怎么不早说?”

“我想着你长大了就能理解我。”我苦涩地摇了摇头,擦干脸上的泪水。

儿子嘴巴微张,终是没说出口,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妻子打来电话,催促我们爷俩回家,回去的路上,儿子一手撑着伞,一手想挽起我胳膊,我心里一暖,当即握住他的手。



时间飞快,我在儿子的店里已干了快一年,2016年7月的一天晚上,我正在店里算账,三名工人走进屋来,点了三碗饸饹面。

起初,我没在意,后来一位工人从兜里掏出个小药瓶,又拿出张锡纸,药瓶里倒出些许白粉均匀撒在锡纸上,拿火点燃,随后他又卷张白纸,吸食粉末燃烧后的白烟。

我大惊,想抓他,转念又想,他应该不敢公然吸毒,难不成另有蹊跷?

于是,我走到他身边,问他吸的啥。工人说,这叫安纳钾,跟香烟一样。

“别是毒品吧?”我故作怀疑,伏在他耳边问。工人吓得打个机灵,使劲摇头,他说,这东西几十块能买一大包,而且他们村的人都吸,哪能是毒品。

我一想,实在太廉价了,的确不符合毒品价格,但看样子又像毒品,这种疑案曾有,甭管是不是毒品,先联系上他的卖家再说。

我假装也想买点尝尝,便问工人从哪能搞到。工人眼睛一转,说:“可以帮你联系,但……”

我立马明白过来,塞给他五十块钱,工人乐得合不拢嘴,临走前,留下我的手机号,说一有消息就通知我。

后来,我问禁毒队的同事才知道,安纳钾是中枢兴奋药,含有少量咖啡因,也是毒品的一种,但因其价格低廉,没有极强的上瘾性,所以常被人误以为不是毒品。

大概一周后,工人打来电话,让我第二天夜里带上钱去市郊的一个公园里交易。

我把这个情况汇报给禁毒队同事,可同事说,队里还有好几起大案子,腾不出人手,让我给派出所打电话。

无奈,我又联系派出所,可派出所警力也不够,况且禁毒不是他们的主要工作。

眼瞅事情没个结果,我下定决心,一个小毒贩,自己也能解决。

转天晚上,我按照约定来到市郊公园的人工湖旁的凉亭。

半晌,我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扭头一看,一个黑色人影正快速朝这边走来,他把帽檐压得极低,死死遮住脸。

“你要货?”那人故意压低嗓门说话。我一愣,这声音有点耳熟,便弯下腰看来人的脸,那人破口大骂,可一抬头,四目相对,我俩都傻在原地。

他曾是旧城一带有名的混混,叫刘爽,我原先在旧城工作时,没少和他打交道。

刘爽警惕地盯着我缓缓向后挪步,蓦地朝我虚晃一拳,转身跑走。我紧跟着追上去,跑出几百米,他跑不动,坐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王哥,我又没贩海洛因、冰毒,您再给我次机会。”刘爽喘着粗气,冲我鞠躬赔笑。“是毒品就不行!”我一边深呼吸,一把掏出手铐,抓住他右手。

突然,我注意到刘爽的一只手正揣在怀里,暗叫不妙,我反手抽出伸缩棍,可还是晚了一步。

刘爽挥起一把匕首直刺我腰间,不过他头上也挨了我一棍子,鲜血崩流,趁此机会我又连挥两棍,直到他晕厥过去,倒在地上。

我不敢拔刀,挣扎着拨通120,又拨打110,然后用手铐紧紧铐住我们两人的手腕。做完这一切,我再也没有力气,眼前逐渐发黑,晕倒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儿子正伏在我床边小憩,我想爬起来,可牵动了伤口,疼痛钻心,我不由得“呲”了一声。

儿子被惊醒,他望着我,嘴唇动了动,泪水瞬间挤满眼眶,突然他跑了出去,不久领着值班大夫和护士进来,对我一通检查。

我躺在床上,看着眼睛通红但充满喜悦的儿子,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伤口也不那么疼了。

大概一个月后,我出院了,当天,刑警队的老同事们一齐来接我回单位领功,因为安纳钾案子,单位授予我个人三等功一次。

儿子静静地跟在身后,我回头看他,他正注视我,可目光短暂接触后,又迅速避开,好像心事重重。

领完奖,队长把我叫进办公室,提出让我重回刑警队,但被我拒绝了。

这些年我亏欠家人太多,该陪陪家人了。其实,警察之所以受人尊敬,是因为那份职责,只要肩负着职责,在哪工作都一样。

出了单位,儿子正在路边等我,他一路小跑过来,一脸焦急地问我是不是重回刑警队了?

我故意逗他,点点头,儿子默默说了句:“好,我支持你。”但眼神里明显划过一丝失落。

看他不舍的样子,我笑出了声:“以后,我就是你店里的专职会计了。”我抿着嘴嘿嘿一笑。

儿子抬起头,好像明白了什么,开心地大跳起来,阳光洒在他身上,爽朗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我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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