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劫我老公,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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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打劫我老公,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刺猬
2020-07-20 08:05


夜幕降临。旭升小区。
 
一如往常,吃完晚饭,郭芸芸推开碗筷,抱起手机窝进沙发,和闺蜜聊起了天。
 
至于话题,亘古不变,狗血成盆:听说没?那个谁谁谁,当红明星,我去,又劈腿了;那个谁,对,狗仔刚刚爆料,哎哟妈呀,居然吃软饭,叫富婆给包了!
 
叽叽嘎嘎,没完没了。而老公方州则忙得没完没了:收拾饭桌,刷锅洗碗,拖地洗衣服。
 
郭芸芸的衣服大多是牌子,需要手洗,轻揉细搓。然而,这还远远不够。
 
“老公,我想吃水果。”
 
很快,水果拼盘便放上了沙发。不能放茶几,离得远,拿着费劲儿。
 
“老公,我脚疼,想泡脚。”
 
很快,一盆热水端到了脚下。当然,还须帮着脱掉袜子,将脚丫放入水中,足底按摩亦必不可少。如同这天晚上,方州正给郭芸芸捏脚呢,敲门声响了。
 
“老公,去看看是谁?”郭芸芸脚丫子一伸,就将方州蹬离了沙发。
 
方州乖乖去开门。可刚推开条门缝,一个女人便侧身挤了进来。
 
个头不高,圆脸大眼,明显割过眼皮,开过眼角,切过眼袋。虽说没少动刀,但抬眼就能瞧出,这是个四十大几的半老徐娘。毕竟,岁月这把刀,可比手术刀狠多了。
 
“州,还认不认识我?好好瞅瞅,我是谁?”
 


听闻叽哇声起,郭芸芸抬了头。只见那女人一把攥住方州的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就差里里外外了,端量个不停:“啧啧,瞧你,越来越帅,越来越精神。”
 
“方州,谁啊?”郭芸芸问。
 
“你是弟妹吧?我叫汪霞,州的表嫂。他爷爷和我男人的姥姥,是一个奶奶的。是不是很近?很亲?在老家,我们住邻居呢,就隔一道墙。”
 
看得出,这位表嫂汪霞是个自来熟。不用客套,肥臀一沉便坐到郭芸芸跟前,边吃水果边嘚啵起了这次进城的缘由:追债。
 
钱儿倒不多,连本带利,十万出头。本是小钱,不要也行,可欠债的那瘪犊子不讲信用,忘恩负义玩失踪。弟妹你说,气不气人?人活着,不蒸馒头争口气。我要搞不定他,就把姓改了,改成复姓,姓汪汪。想到表弟方州也在这城里,就顺道来瞧瞧他。
 
不得不佩服,表嫂口才极佳,滔滔不绝,郭芸芸和方州半句话都插不进,唯有倾听点头的份儿。好不容易捱到她住了嘴,一看表,已过了半夜11点。
 
“弟妹,你看,天这么晚了。”表嫂说,“我在你家住一宿,就一宿。你不会赶我走吧?”
 
“你是方州的嫂子,是亲戚,别说一宿,一个月都行。”
 
“一个月?唉哟,弟妹你太热情了,我都不好意思了。还是住半月吧。”
 
郭芸芸紧忙闭嘴,再不敢接话,扭头去找老公方州。一眼没留意,方州早没了影。
 
沙发打开,便是客床,很松软舒适。郭芸芸和汪霞道声晚安,回了卧室。而方州已躺上床,留给她一个后背。
 
“老公,你咋不声不响就睡了?”郭芸芸小猫般钻进被窝,从背后搂住了方州,“嫂子说,她嫁给你表哥庞光时,嘻嘻,这名字起的逗,装尿的,你才五六岁,还穿开裆裤玩尿泥呢。对了老公,明儿个,咱请嫂子吃顿饭?”
 
回答她的,是一阵轻微鼾声。
 
灯熄了。
 
黑暗中,方州却睁着眼,望向一帘之隔的窗外走了神。
 

 
方州是从地处荒僻的深山小镇走出来的。
 
小时候,老家很穷,街邻的日子过得大多很拮据。就在他12岁那年,老爹得了肺病,本来能治好的,可出山路远,又不舍花钱,结果耽误重了,早早殁了。跪于老爹灵前,方州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考上大学,带妈妈离开穷山沟。
 
他很勤奋,用功,如愿被一所东北重点大学录取。哪知造化弄人,眼瞅毕业,老妈也染病不治。
 
当时,住方州家隔壁的,是个八竿子勉强够着的表哥,名叫庞光,也便是这位来访表嫂汪霞的男人。庞光有脑瓜,开场养野猪,且身兼屠夫,自劁自宰,不少赚钱,是镇上屈指可数的富户。一天,他喝得晕晕乎乎,又去劁猪。
 
写到这儿,补缀一嘴。劁猪,是个古老行当,即给猪去势。猪不劁,心不静。饱暖思淫欲嘛。只有劁之,才会无欲无求,兢兢业业吃食,全心全意长膘。谁想那野猪见了刀,拼了,长嘴一拱,反倒把庞光给废了。
 
从此,庞光和汪霞有了钱,却没了后。庞光恨得牙痒眼红,操起剔骨刀,嘁哩喀喳,将满场野猪杀了个血流成河。随后一卖,改行放起了高利贷。
 
很快,方州长大成人,考上了大学。可是,家里真没钱,拿不出学费路费。犯愁之中,只听汪霞隔墙喊,州,来,嫂子借你。
 
就这样,方州大学四年的学费,都是跟汪霞借的;生活费,则靠勤工俭学来赚。
 
后来,老妈走了。老家再无至亲,方州也不愿回去,渐渐地就与乡邻断绝了联系。不过,参加工作头一年,他就省吃俭用,如数还清了表嫂汪霞的债,分文不欠。
 
时隔多年,她此次进城,真是为了追债?
 
想着想着,方州不由心头一激,睡意全无。
 


长夜散去,黎明醒来。
 
又和往常一样,经方州N遍催叫,眼看上班要迟到,郭芸芸才艰难告别被窝,一阵风似地刮进了卫生间。“老公,我的鞋呢?”“老公,我的粥凉没凉?”“老公,快送我去上班。”大呼小叫着,又一阵风似地刮出了门。
 
而这一幕,直看得汪霞一愣一愣的。
 
临近中午,郭芸芸给方州打去电话,问晚上下班,该请嫂子去哪家饭店?谁知,方州口气很急,说公司派了急差,要他马上动身去外地谈生意。一去一回,至少三天。
 
“芸芸,只能你自己请了。跟她好好解释解释,就说我给人打工,老板发话,不敢不听。”
 
恍惚一眨眼,三天过去。这天,是周末。方州兴冲冲回了家,要带郭芸芸去看电影,可他前脚刚跨进门,人便怔住了。
 
表嫂汪霞没走。
 
“州,你回来了?快进屋。”汪霞笑盈盈迎上,接包拿拖鞋。看那姿态,宛如女主人。“欠债的那瘪犊子又跟我玩失踪,没办法,只能在你家多住几天。”
 
“芸芸呢?”方州问。
 
“老公,我们公司迎新,我去加个班。”郭芸芸边说边走出了卧室,“正巧,嫂子下午去追债。你陪着,遇事要冷静,别冲动。我走了。”
 
郭芸芸出了门。方州稍作歇息,也陪表嫂汪霞下了楼。刚拐过一条街,汪霞便将身一贴,黏黏糊糊,靠进了方州的怀里。
 
“州,这些年,你想没想过我?”
 


显然,这个举动惊着了方州,慌忙往外推她。
 
“你,别,你是我嫂子,”
 
“嫂子咋了?”汪霞眉眼流转,动静亦嗲得像毛毛虫一弓一弓地爬,“咱老家可有句俏皮话呢,叫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
 
“我,我不吃饺子,我有家,有芸芸,”
 
“芸芸是你啥?老婆还是祖宗?你低三下四,低声下气,天天给她做饭,洗衣服,还给她洗脚洗袜子吧?活得怂不怂,憋不憋屈?”汪霞越说越起劲,“我寻思过了,你是看中她爹有点钱,给你们买了房子,车子,对吧?州,跟嫂子走。”
 
“闭嘴,你不了解芸芸。”方州硬邦邦抢了话,“请你马上从我家搬出去。马上。”
 
“哎呦,我的州,好绝情哟。嫂子就是稀罕你,打小就稀罕。”嗲声说着,汪霞笑了,笑得格外暧昧。方州掉身欲走,却又定在了当场。
 
因为,汪霞拿出了几张陈旧泛黄的欠条。每一张上,都写着方州老妈的名字!
 
不对啊?老妈在世时不止一次说,每次他从汪霞家借回钱,她都会打欠条,送过去。汪霞也总是当着她的面,刺啦,撕成碎片,揉成一团扔掉。还说隔壁住着,用不着这些。老妈则一次次被感动得抹眼泪,再三叮嘱方州:你表嫂,好人呐。她不记账,咱得记,得还,一分都不能差。
 
现在看,老妈被汪霞给糊弄了。当时,她使了障眼法,撕掉的压根就不是欠条!而欠条仍在,他必须得再次还债。即使起诉,法律也只重证据。
 
震惊之余,方州脱口而出:“你这次来,是冲我追债,口口声声骂的瘪犊子,是我吧?”
 
汪霞又是吃吃一笑,冲路旁一家没挂牌的小旅店努了努嘴。
 
“别激动嘛,房间我早订好了,咱进去,慢慢聊。”
 
 
 
别无退路,进店。
 
门板甫一反锁,汪霞便拧拧嗒嗒,狗皮膏药般贴乎上来。
 
“州,想抽走欠条,有两个法子。第一个,还钱,连本带利,共12万;第二个嘛,嘻嘻,你懂的。”
 
“汪霞,你真卑鄙。”
 
“瞧你,又激动。当年借钱的时候,你咋不骂嫂子卑鄙?”
 
方州嘎巴嘎巴嘴,哑了口。除他和汪霞,再无人知,想当年每次借钱,他都是硬着头皮,胆突突肝颤颤去的。能不哆嗦吗?表哥庞光废了,汪霞恰逢如狼似虎的年纪,岂会不撩他?摸摸脸,捏捏屁股,上下其手。
 
有一次,汪霞还把他给灌懵了。若非老妈找来及时,汪霞真就吞了他这块小鲜肉。
 
“选吧,我等着呢。”汪霞催促说。
 
事到如今,若换做你,二选一,你会咋选?请在回答前,一定要摸着心口,别扯高调。
 
方州的眉头愈皱愈紧,喘息也愈来愈重。突然,他一咬牙,张开胳膊抱起汪霞,压向了大床。
 
汪霞见状,顿时兴奋难耐:“州,州,我……小混蛋,你这是干啥?”
 
干啥?抢欠条啊。方州以最快的速度,从汪霞的包里扯出那几张纸,三下两下撕得粉碎。紧接着怼开抓他挠他的汪霞,一个跨步冲进卫生间,将碎纸片扔进了马桶。
 
“哗啦”,水一冲,彻底结了账。
 
“庞光,你个窝囊没种的东西,快滚出来!方州把我给玩了——”
 
谁能相信,随着叫骂声起,庞光现了形。他是从床下爬出来的。手上,还握着相机。
 
只一扫,方州便恍然大悟。
 
敢情,这是个套,庞光和汪霞事先设下的。只要方州上钩,被拍了照录了像,可真就成了这双腌臜夫妇的提款机,敲骨吸髓,直到把人榨成木乃伊!
 
眼见欠条泡汤,圈套落空,汪霞和庞光恼羞成怒。一个抓起啤酒瓶,一个抡圆烟灰缸,恶叨叨扑向了方州。
 
血光之灾,就这样遽然而降。而一同降临的,还有郭芸芸。
 
郭芸芸破门而入。平素,见了蟑螂都会吓得尖叫的她,此刻竟凶悍得像一只母兽,一头撞翻庞光,护在了方州身前。而汪霞也够狠,径直将啤酒瓶砸上了郭芸芸的脑门。
 
瓶身碎裂,酒花飞溅。郭芸芸却强撑不倒,死盯着汪霞两口子发了狠:“谁敢碰我老公一指头,我就弄死他。不信你们就试试。来啊!”
 


对峙之中,警察到了。
 
是郭芸芸报的警。原来,汪霞登门,她便觉察老公方州有点反常:扔下亲戚早睡,整夜失眠,借口出差,似在有意躲这位表嫂。于是,她谎称迎新,去加班,实则一直在跟随他们,想查个究竟。隔门听闻动静不对,她便报了警。
 
经审,汪霞交代,庞光被野猪反劁后,放起了高利贷,且因收债伤人被判刑。汪霞则如鱼得水,给庞光戴的绿/帽子,摞起来足有18层楼高。
 
真真是绿意盎然,风光灿烂!
 
去年,庞光出狱,又染上毒瘾,彻底败光家底。倒是汪霞有心机,但凡长得白净帅气的小伙来借贷,她必使诈,留下欠条。当然,最初的打算不为讹钱,是泡帅哥,肉偿。
 
实话实说,此前,汪霞屡屡得逞,财色双收,无一失手。但没料及,这次会栽在方州手里。
 
“方州,你不会也和那装尿的一样,不是男人吧?”在被铐上手铐带走前,汪霞恨恨喊骂。
 
“我是男人。所以,我绝不会对不起芸芸。”方州一字一顿,回得很认真,“你还嘲笑我,说我伺候芸芸,低三下四像孙子,给她做饭,洗衣服,洗脚,洗袜子,拿她当祖宗供着。我愿意啊。你看到了吧?关键时候,她会把命给我,眼睛都没眨。”
 
没错,他是我老公,只准我来烦来欺负,来缠来撒娇。其他人,请绕行。
 
而这,正是郭芸芸对方州的爱。虽有些刁蛮任性,却深入骨髓。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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