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当年,一日看尽长安花
人物志

《忆当年,一日看尽长安花》

作者:半生荒唐
2020-07-22 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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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魁天下

今日朝堂上不再是平常的一片庄严肃穆,而是多了几分轻松的氛围。今年的状元郎——姚鹤白,金殿唱名之后被封为翰林院修撰,掌管国史。散朝之后,满朝官员向着姚状元郎道贺。姚鹤白此人温文尔雅,一一向其道谢,且请他们今后指教。三三两两的官员从朝堂走出,夸耀着今年的状元郎不同反响,连中三元,却无丝毫浮夸之气。

只见姚鹤白回到驿站不久便收到了五六份请帖,他从中拿起,一份份细读,发现其中竟有定国王爷的请帖,他不觉惊诧这定国王爷本是当今皇上的皇兄,皇帝登基之前,他随皇帝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战功,如今皇帝登位,四海升平,他被封定国王爷后,也乐得逍遥,做了一个闲散王爷。能接到他的请帖姚鹤白确实觉得惊异。于是他推了其余的请帖,收拾了一番,来到了定国王府。

刚至定国王府正门,就有小待前来热情迎接,将他引入席中,安排他入座。他环视周围,看到定国王爷正坐在正座之上,便向他行了一个礼,王爷摆摆手,示意他随意。由他请来的其他各位官员向他再次说过道贺之词之后,也三三两两互相交谈起来。正当宴席初开,他看到刚才领着他进来的小侍,又领进一人,那人双手垂于胸前,向着王爷敬了一个礼。

“定国王爷安好,路上耽误了些时间,来迟了还请王爷莫怪罪。”

“是霍状元郎,无碍,赶紧入席吧。”

霍状元郎?他疑惑,今年文状元,不就是他本人吗?难道还出了两个状元郎?他侧身向旁边的一位官员开口问道,“这霍状元郎,是何人?”

官员答道,“你有所不知,他是今年的武状元郎。”

“武状元郎?今年并没有武举啊?”

“他是被推举上来的,近年边境有些骚乱,有人就将他举荐上来,不过万事还需从头做起。皇帝正打算先磨磨他的性子,封了个御前一等侍卫。”

“那可是正三品啊,这霍状元郎当是前途无量啊。”他淡然道。

“自是如此。但姚状元郎不必忧心,向来这武状元不比文状元,您这升迁任职,封侯入相,也皆是可能啊。”这官员言词里似乎有些奉承之意,姚鹤白弄清楚了自己想知道的,便对那官员浅笑漠然不再开口,那官员也自讨没趣儿,转过了身,与其他官员去闲聊去了。

姚鹤白刚转过身,便看到那武状元向自己看来,同时开口道,

“这就是姚状元郎吧,听说你文采斐然,今日能见到你,是在荣幸。”

“你客气了,快请入座吧。”

两人皆入席之后,一位官员开口道,“王爷面子真是大呀,今日请得来这两位状元郎。
能入王爷之席,我等荣幸之至。”

“能睹两位状元郎的风采,这一文一武,将是我朝之福。”另有一位官员接口道。

“哪是本王面子大,是这两位小辈儿给本王面子。今年这两位状元郎,俊秀不凡,前途定也不凡。”

两人起身向王爷行礼道:“王爷您客气了,是您抬举。”

“快坐,不必如此多礼,入席,入席。”

这时又有一位官员开了口,“两位状元郎,年纪看起来尚轻,却都成就不凡,也不知家中可有妻配。”

霍边庭这边心想,原来在这等着呢。却见姚鹤白这边浅笑道,“一心都放在读书之上,便无心顾及他事了。”

“原来如此,那你父母也未曾帮你安排吗?”定国王爷也问道。

“回王爷,家中不幸,父母早逝,如今是我的侍读跟我一路北上来赴考的。得以高中,甚是惭愧。”

“姚状元不容易呀,年纪轻轻,能走到如今这步,定是毅力不凡。”

“王爷愧赞了。”

“不说了不说了,来饮酒。”

夜已深沉,宴席将散,王爷已经微醉,道了一句大家随意,便退席了,三三两两的人,也开始往外走去。此时姚鹤白也已起身打算离开,霍边庭却无声站到他身后,道了一句,“姚兄,你可知王爷请我们前来是何意吗?”

“平常贺宴罢了,霍兄,想说什么?”

“姚兄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那席上之话,难道你还没听明白吗?都说定国王爷不问朝事已久,怎么会请我们来他的王府。我听闻王府有两位郡主,一为常乐郡主,一为安乐郡主。这常乐郡主乃是王妃所生,是王爷嫡女,深受王爷喜爱,但这安乐郡主虽是庶母所生,但却因她母亲为王爷降下一子,为表看重,也请皇帝封了一个安乐郡主给她,如今我两人被他请上宴席,其意明了。”

“霍兄,这事不为君子所道,时间不早了,霍兄慢走,我也回驿站了。”

“等等,”霍边庭又叫住了他,“我和你一个驿站,一起走吧。”

“你怎知我在哪个驿站?”

“姚状元你现在可是盛誉满街,到处皆是你的消息,谁还能不知道你住在哪里?走吧走吧,不要那么多话。”

说罢便先姚鹤白一步向前走去,他只得摇摇头,跟了上去,两人一路聊,一边走,回了驿站。

(二)词会相识

隔日。

“姚兄,你这打算去哪里?”霍边庭刚出了房门便看到姚鹤白身袭一身白袍,手中拿着一纸折扇正向外走去。

“我受邀刚要去赴一个词会,霍兄,你若没事要不要一起呢?”

“词会?我一届武状元,你要说谈百家兵法,我或许还能跟你道个一二,你要让我作词吟赋,那岂不笑话。”

“无碍,去看看有何不可。”

“听说这次词会场面挺大,不仅要有才情,还需有家世才进得去,姚兄可知这次词会是谁承办的?”

“不知。”

“我看姚兄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我早打听过了,这次词会是以定国王爷之名举办,看样子他那两个女儿,定会在其中,去看看,倒也可。”

“霍兄,莫要多想,随我来即可。”

“那就去吧,还多亏了姚兄的面儿,不然这样的场合,怕是与我无缘啊。”

“你莫要玩笑了,走吧。”

“好嘞。”

两人来到朗月阁,姚鹤白将请帖递给一个侍从,检查过后两人便进了阁中。

此次词会,能来之人皆是达官显贵之子,还有平常足不出户的深闺阁中的大家才女。两人刚进阁内,便有人来接待。

“姚状元郎,你来的可有些迟了,要罚你做诗一首了。这位是?”他看到姚鹤白身旁的霍边庭开口问道。

霍边庭因是举荐上来的武状元,因此并没有姚鹤白声名大噪,为人所知,旁人不认识他也属正常。霍边庭向前一步直接道来:“小世子你好,我是姚兄的朋友,霍边庭,今日借他的面儿,来参观你们这盛大的词会,不会不欢迎吧?”

“怎会,能到这里的人皆是朋友。话说,霍公子,你怎么认识我?”

“北王爷家的小世子文采卓著,当年以一首七言诗称名,想来谁还不知呢。”

那人听此喜上眉梢,但还是答道,“谬赞了,你们两人先入座吧。”

姚鹤白带着他入座之后,略带疑惑问他,“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

“官场之道而已。”他没有再多言。

两人刚入座不久,外面便传来一句,“常乐郡主,安乐郡主,里边请。”

那两位群主进来后,众人皆站起来,两人也随之而起。只见那小世子领着两人入座,还开口言,“能请到两位郡主,真是不容易啊,能赏面而来,定会让这词会别开生面。”
霍边庭私下暗笑,这是人家爹举办的相亲会,看中的是人家姚状元郎,当然要来,你这瞎凑什么热闹。

诗词开宴,霍边庭待在一边,闲着无事看着这词会上的人赋诗吟茶,他实在是闲不住,去了楼后庭院里。他从桌上顺走了一壶女儿红,找了一个凉亭,刚刚靠在亭栏上坐下,准备痛饮一番,便看到那安乐小郡主站在远处的垂柳下轻轻踱步。他将酒直接倒入嘴中,打算转过眼睛时却瞟见了从楼内出来的一抹白,是姚鹤白,不会吧?这两人有什么瓜葛?

他看到姚鹤白环顾庭中一周,看到了树下的人,便走向那棵垂柳,两人在垂柳之下交谈起来,他想不会吧,姚鹤白看上了安乐郡主,按照他对姚兄的了解不可能啊,还是安乐郡主看上了姚鹤白?

不多时,他看见安乐郡主一跺脚跑开了。刚等姚鹤白也要离开,他一个踮脚来到了他面前,带着戏谑的声音开口道,

“哎呦,姚兄这是开桃花了,安乐郡主看上你了。”

姚鹤白却正言道,“霍兄莫要开这样的玩笑,坏了人家女儿家清白。刚才安乐郡主,有一首诗没有解出来,我手里有那首诗的解法,只是来告诉她一声而已,还请霍兄莫要多想。”

“不多想,不多想行了吧,走,我出来透气也透够了,我跟你进去吧。”

那词会散席之后,常乐郡主说她看中了姚鹤白折扇上那首诗,问他可否赠予自己。

姚鹤白道:“能入常乐郡主之眼,实属不易,赠与群主又有何妨。”便将那一纸折扇送予了常乐公主。这边安乐郡主看着这场面直接甩袖转身离开了。霍边庭暗想这安乐公主还真是个爽快的性子。

两人无声回到驿站,姚鹤白刚要推门进房,霍边庭随口问了一句,
“你这是看中常乐公主了。”

姚鹤白不动波澜得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进门了,霍边庭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推门而入。
 

(三)王府偶遇

词会结束不久,霍边庭和姚鹤白同时收到了定国王府的请帖。两人前往王府的路上,霍边庭问道“这王爷请你去也就算了,干嘛还要我去?”

姚鹤白没有回答,他也看着悻悻得停了嘴,两人无言来到了王府。两人与王爷闲谈了片刻,便让人领着两人去了自己的王府庭院参观,两人跟在侍从的身后,一路沉默,有点弄不清楚这定国王爷的意思。

忽然姚鹤白看到前方月亭中有一人手持一纸折扇,正在研究其中诗词,姚鹤白道了一句“抱歉”便先步入了月亭内。霍边庭大概也懂了王爷的心思,便摆摆手让给他领路的下人退下去了,他一个人在王府院中闲逛。

他拐过一角,来到一片观景湖旁,突然看到安乐郡主,正在拿着石子儿往河里一颗一颗投着,他向那边走去,边走还边轻笑着,“哟,这安乐小郡主干什么呢?心情不好啊?”

“关你什么事儿,你是什么人?我怎么在府里没见过你?”

“我?我是你父亲请来的客人。”他答道。

“客人?那你不在府中与我父亲交谈,来院中干什么?”

“正事谈完了,来院中散散心,我观小郡主这模样,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啊?”

“有什么烦心事也不需要和你说吧,不要管闲事,走开。”郡主羞恼。

“群主的性格倒是爽朗啊,平时王爷一定很宠你吧。”

“宠我有什么用?如今我想要的,他也不愿给我。”

“小郡主想要什么?”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说完便跑着离开了。

霍边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那笑声传入了还未跑远的小郡主耳朵里,只见那小郡主的步子跑得更快。
 
 

(四)喜结良缘

后来姚鹤白去了翰林院掌修国史,而霍边庭也去了御前当了一等侍卫。有一次,他守在皇帝的书房外,听到书房内皇帝和定国王爷的谈话,听谈话的内容,皇上是打算将常乐郡主和这姚状元郎的婚事给敲定了。而他此时想的却是,估计那安乐小郡主又要痛哭一场,想着想着,他竟已经轻笑出声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这次书房谈话不久,他不仅听到了皇上赐婚姚鹤白和常乐公主的消息,竟还听到了自己和安乐公主也被赐了婚。一时之间,他也搞不懂了皇帝和王爷的心思。

大婚之日,在他看来一切兵荒马乱,这繁文缛节对他而言实在头痛不堪,兵荒马乱之后,他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休息。来到安静之处——洞房。他看到到处都是红色的装饰,让他竟觉得还挺喜庆,他将所有人轰出洞房,掀开了小郡主的盖头,看着安乐小郡主一脸愤然的看着他。他又火上浇油,散漫的坐在了喜桌旁,看着她开口道,“小郡主,没嫁成姚状元郎,反而被赐婚给我,挺委屈的吧,不过,”只见他话题一转,“我也没有办法呀,皇帝赐婚,我也不敢抗旨啊。”

看着安乐小郡主默不吭声,直径走到衣柜旁,从柜子里掏出一床喜被铺在了床底下。正在她忙活之时,他翻身而上躺在了床上。

安乐郡主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终于开口道“你干什么呀?”

霍边庭理所当然回答她:“夜深人静,睡觉啊。”

小郡主满脸通红,显然是被气的,她用手指着霍边庭道,“你.....你睡地上。”

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试探的走上前一步,看向那人,只见那人已经闭上双眼,仿佛睡着了,她上前拽住他的胳膊往下拖,那人却分毫未动。她只得将那人胳膊一甩,自己睡在了地上。

心烦的睡不着,翻来覆去,她最终面向了床上那人,两眼瞪着看向那人。却见那人双眼紧闭,仿佛真的睡熟了。看着那人,突然发现那人眉宇轩昂,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全感。

可能她的目光注视的太久,霍边庭突然睁开了眼睛,将目光直闯闯的落入了她的眼中,她猛的转过身,盖紧被子,睡了。身后那人了突然一声轻笑,弄得她满脸通红。终于还是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床上,而霍边庭早已不知去向,她估摸着他可能去皇上身边供职去了。她由着下人将自己收拾好,吃了早饭,带着几个丫头,去逛自己的郡主府了。
 

(五)将赴边关

霍边庭再见姚鹤白的时候,那人已经被升到了礼部侍郎,从二品官。他不觉惊讶,这姚兄的官怎么升这么快?从六品升到从二品,仿佛就一夜之间,难道娶个郡主真得有这么好吗?那为啥我也娶了一个小郡主,还是御前一等侍卫。他心中为自己打造不平。

等他回到家之后,围着这小郡主转了一个圈,上下打量着她,时而摇摇头也不吭声,时而一脸疑惑却又不开口。那小郡主被他大量得脸也红了,手脚也不知道放哪儿,一副局促不安,忍了忍,终于忍无可忍,冲着他喊道,“你看什么呢?”

他也终于开口问道,“这郡主和郡主之间还有什么差别吗?你姐姐是郡主,你也是郡主,但为什么姚兄升官,没我什么事儿啊?”

安乐郡主听到这气极:“人家姚状元升官加职,是因为人有才华,你升官,那才叫奇怪呢。”

只见霍边庭又不吭声,一脸狭促的看着她。这小郡主被看急了,用脚踢了他一下,带着人走了。

只听近来郡主府下人们到处传着郡马被郡主关到了门外,进不到屋去,只得睡了几夜书房。这霍边庭听着下人传来传去,也只得无奈的笑了笑,没任何表示。可是这传来传去,传的久了,小郡主到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某夜,她终于宽宏大量让他进了房门,还分了一半床给他。

又过了几天,霍边庭在内庭外值班,皇帝身边的刘公公忽然从内廷里走了出来,喊他进了内廷。

内廷内,皇帝坐在主位上,其他的内廷官员一脸严肃站于两侧。他在那群官员里看到了姚鹤白,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眼睛。霍边庭向皇帝行了一个礼,问道,
“不知皇上喊臣前来有何要事?”

“霍边庭,你是由下面举荐上来的,你的实力,这些天朕也看的挺清楚,让你当这御前侍卫,就是磨磨你的性子,如今边境骚乱更甚,朕要派你个任务。”

“皇上下旨,臣当万死不辞。”

“那好,这边境骚乱说大也不大,然而这天下毕竟都是朕的百姓。这蛮夷越境破城掠财,弄得百姓苦不堪言,朕给你一万精锐,你去边境清敌吧。”

“臣遵旨。”

霍边庭被封了靖边将军,正二品。从内廷出来时,他还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升官了。正当这时他看见姚鹤白也从里面出来。他又拦到他身前,
“姚侍郎,好久未见了。你最近忙什么呢?”他调侃道。

姚鹤白依旧温和如玉,见他调侃也不责怪,只是也莫名的接了一句,“霍将军,别来无恙啊。我等将军凯旋归来。”

霍边庭被呛了一句,“无恙,无恙,找个地方聚聚呗,我不是快要走了吗,或许等我下次回来你都当上这礼部尚书了。也不知道到时候还约不约的到你。”

姚鹤白自动跳过他的调侃,道了一句:“去望江楼吧。”

两人一路行至望江楼,点了几个菜。这时霍边庭也正了颜色,不再开玩笑,单枪直入,问他,“姚兄官升的这么快,可是有些蹊跷啊。”

姚鹤白没有开口,他又自言自语道,“这常乐公主终是定国王爷的嫡亲女儿,虽说定国王爷不问朝政,但如果他说一句话,想必皇帝还是会许的。”

姚鹤白这时终于开口,“霍兄,今日请我前来,到底何事?”

“姚兄,我钦佩你能力不凡,你若走得坦荡,自是前途无量,只是借女子升位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姚鹤白顿了顿,“这不就是你所说的官场之道吗?宦海沉浮,凭我一己之力,何时才能登峰造顶?”他饮了一杯酒,又道,“我寒窗十载,日夜苦读,求的是能登侯拜相,不是一生待在那翰林院闲修国史。我要的是名流千古。”

霍边庭无言以对,却暗想,果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入夜。霍边庭躺在小郡主施舍给他的半边床上,想了想还是对小郡主说道,“你所心仪之人,可能并非你所想那样,我劝你还是收收心吧,别整日茶不思饭不想的。”

他睡在床边,小郡主听到他这话,一抬脚就把他踹到床下去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早就不喜欢他了。”

霍边庭眉头一挑,又爬上床,身子渐渐倾向她,调笑道,“那你现在喜欢谁?”

小郡主脸红,眼睛躲闪着:“你说呢?”

那一夜,他们圆了推延已久的洞房。

后来,霍边庭便带领着他的精锐去了边境。
 

(六)凯旋而归

三月之余,霍边庭带着一万精锐,清了边境之乱。那蛮夷因寒冬将至,因今年他们国中收成惨淡,只想入境夺粮度冬,两边打了四五场之后,蛮夷无力抵抗,只得求降。

霍边庭回到朝中,将情况向皇上说明,皇上慷慨接受了蛮夷之降,并赐百担粮食送予他们过冬,此事便告了一段落。

那霍边庭从皇宫出来又偶遇了姚鹤白,说偶遇也不算,近日来这姚鹤白进宫叙职次数过多,碰上也不算稀奇。两人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交谈甚少,偏偏此时,霍边庭在宫门外又拦住了他。他道,
“姚兄,我那句话想你是没有听进耳中啊,你这进宫次数频繁,也不怕别人说道。”

姚鹤白看了他一眼,轻笑道,“霍将军还真是耳听八方啊,你身在边境,宫廷之时还如此洞悉,实在令我不解。”

霍边庭只是开口笑道,“人缘好罢了,这风吹草动的,总有人爱瞎传,说什么三公主和姚兄竟然走得极近。姚兄,这虽是空穴来风,你到也是避避嫌那。”

“那就不用霍将军多操心了,我这边还有事儿,霍将军慢走。”说吧,便直径进宫而去。

这霍将军风尘仆仆终于回到了郡王府,却看到自家小郡主满面愁容,一盏茶举了老久也不见送入口中,便开口向,
“小郡主是想我了吗?竟如此茶不思饭不想,实在令我难以承受这份深情啊!”

这次小郡主竟也没和他拌嘴,只是将他脱下的衣物接手搭在了衣架上,依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霍边庭也坐在了桌旁,倒了一盏茶直接送入口中,先解了渴。

“谁惹你了?说出来听听,相公过去帮你揍他。”

小郡主终于开口道,“我听说,姐夫最近和三公主走的很近,你知道吗?”

他没有回答她,却反而转问道,“你听谁说的?”

小郡主答道,“前几日我见了姐姐,她郁郁不乐,我就问她因为何事,她只说我姐夫待她不如从前了。我便留了一个心思,帮姐姐打听了一下。前几日我进宫发现姐夫竟然和三公主在研究诗词。两人也不知道避嫌,真是的。”她越说越气愤。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交给你相公我。”

“交给你,你能做什么呀?这是他们的家事。”

“你不是说你姐姐最近郁郁不乐吗?改天你找个借口我们去见见她。”

“你想干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正事说完霍边庭又开始不正常了,“三个月没有见我,有没有想我呀?”

两人又开始了又打又闹的一天。
 

(七)皆大欢喜

第二天两人便去了常乐郡主府拜访,正巧姚鹤白不在府中,三人坐在凉亭中,霍边庭看向常乐郡主,果然见她面色憔悴,不复往日神采。

他开口言:“常乐郡主,这姚兄近日忙得很啊。”

“是啊,他忙着他的仕途之路。”

郭霍边庭装作不知,又问道,“郡主此话何意?”

常乐郡主凄然,摇头不语。安乐小郡主看到,忙去安抚姐姐,又冲着他喊的,“你干什么呀?问东问西的。”

霍边庭并不理睬他,又对常乐公主说道,“郡主,恕我直言,他并非你良人,我劝你早做打算。”

小郡主听了气急败坏,冲着他的小腿踹了一下,“你说的什么话?”

然而常乐郡主却拉住了小郡主的手,让她坐回了位上。

“霍将军你有话直讲。”

霍边庭听她此言便知她定有察觉,直言道,“姚兄文采不凡,确实,但看一个人,并非只看文采,还要看其品行,不知常乐郡主可知我的意思。”

“你的意思我懂,但我怕自己已经时之晚矣,没了选择。”

“不晚,只要群主有此打算,我便可以帮你。”

小郡主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却插不进半句口,三人在凉亭中坐了半天。直到两人打算打道回府之时,终于见姚鹤白从外面回来,两人寒暄了一阵便各自回府了。

后来小郡主只听说姐姐和姚鹤白和离了,她不知缘由。跑到自家郡主府书房里,去询问霍边庭。霍边庭见她来,起身扶着她坐到了椅子上道,“你这都怀孕六个月了,走路能不能稳妥些。”

安乐小群主不答他的话,只问他,“姐姐和姐夫合离了?你知道吗?”

霍边庭看她满脸疑惑,觉得不告诉她,她又胡思乱想,终于开口解释道,“这姚兄文采确实令我钦佩,然而他沉溺于这宦海沉浮,一心只求仕途。他想要封侯拜相,名流千古,然而他一无背景,二无人脉,只得借郡主身份之力,然而这力毕竟有限,他怕自己再无升职之望,便又以文结识了三公主,打算另开一条新路。”

“然后呢?因此他抛弃了我姐姐?”她愤然。

他只得继续解释道,“然而三公主虽欣赏他的文采,但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我和常乐郡主将此事与三公主说明,请三公主帮了一个忙。”

“什么忙?”她好奇。

“三公主假意倾心于他,说若他与常乐群主和离,定会要皇上再给两人赐婚,封他为驸马,然而两人和离之后,三公主便再也不理睬于他。”

小郡主又问,“那现在他怎么样?”

霍边庭道,“听说,出京任职了,封了个县官,怕是回不来京城了。”

小郡主听后默然一阵叹息,霍边庭便又取笑她,“你这心思还没断完啊?”

小郡主瞪了他一眼开口道,“我这都嫁鸡随鸡了,嫁都嫁给你了。你还斤斤计较什么?”

霍边庭开口大笑,将她圈进怀里,“对啊,你都嫁给我了,就是我的人啊,还为什么不相关的人叹气。”

“我只是可惜他的才华。”

“你相公我也才华横溢。”

“你?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

“你除了小聪明还有什么?”

“我那是大智若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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