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过两三次,就被他强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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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见过两三次,就被他强吻了!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树袋熊
2020-07-23 17:06
刚送走阿良的前几天,并没有感觉到与往常有什么不同。

但当我再一次把试卷上的名字写成阿凉的时候,我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我预料不到的。

                           


阿凉,全名凉晨。“秋天凉夜、寥落晨星。” 

彼时,我正读着普希金的诗集,突然感觉到身旁有一道视线。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面孔瘦削,有着漂亮眼睛的男生,正盯着我手里的书看。

那是我初见凉晨,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只是将书往他那边推了推。

我们一起看的第一首诗叫《我曾经爱过你》,第一句是:“爱情,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但愿它没有打扰到你。”

我并不是一个记忆力很好的人,但多年后仍能将这首诗倒背如流。

我们就像是两个在深夜里赶路的人,不问归处,不谈来路。

然而这种默契并没有持续太久,外面就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

雨滴打在雕着金丝牡丹花的橱窗上,为这宏大的交响乐伴奏。

我记得早上来的匆忙,没有带伞。把书往他那边一放,转过身准备离开。他立马拉住我的衣角,把原本躺在桌子上的伞扬了扬。

窗外的倾盆大雨打消了我拒绝他的念头。

雨滴掉落下来经地面反弹到鞋上、裤脚上,我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他突然问我名字,我笑着说:“叶雎词,‘关关雎鸠’的雎。”

我们同时想起了那首夹杂着淡淡的忧伤却又极其浓烈的的诗,于是一起念出来。

“爱情,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但愿它不会再打扰到你,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们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私定终身。

公交车在不远处鸣笛,玻璃顶上的标牌投射出薄弱的光,在雨幕中越发显得不清晰。

我同他挥挥手,立马钻进这安身的城市物流中。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归于一点。

不知为何,我竟对一个初识之人如此留恋。



再遇见阿凉,是我18年以来的平淡的人生中,发生的最惊险的事之一。

谁叫南门的烤猪脚这么好吃、谁叫部长偏偏要在今天延迟散会、谁叫我今天为了补觉而没有去吃中饭……

当阿凉走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和我手中的猪蹄大战三百回合,样子极为不雅。

不过,阿凉今天真好看,穿着一件白衬衫,一尘不染,我随着他的身影望去,但他没看我,走到后面去了。

我继续啃着,时不时还‘吧唧’一声。

我想明白了,宁可做个‘邋遢鬼’,也坚决不做‘饿死鬼’。

待我啃完最后一个猪蹄,转身去打招呼的时候,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我不知道阿凉是什么时候走的,就像来时悄无声息。从那时开始,我就打消了和阿凉上演一部偶像剧的想法。

天意弄人,没过多久我又遇见了阿凉。

那天闺蜜喜欢的男生生日,硬要把我拉过去。我一过去就后悔了,脑海中响起《爱的哲学》中的一句歌词‘灯红酒绿不是我想要的流行乐。’于是以上厕所之名,悄悄溜了出去。

好吧,我承认。我迷路了。在我闯进第五个不知名的包间时,我看到了阿凉。他正在众人的推攘下,准备上台唱歌。

可能是我开门的声音过大,他们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朝我看来。

阿凉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立马把我带到台上,开始了我们的合唱,当音乐前调响起的时候,我还不知所云。

我一脸茫然地望向阿凉,阿凉在底下悄悄对我做了一个求救的手势。我意会。

走出KTV,夜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

我紧了紧阿凉的脖子,他还是太瘦。



早上醒来时,脑袋还有一点沉,一睁眼就看见闺蜜八卦的眼神,她说:“好啊,雎词,背着我谈恋爱。”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会让她有这种想法。

“你是什么时候把咱学校法学院的高材生给泡到手的?没想到你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天才。”

我立马跳起来,红着脸向她解释着她看错了人,可是心跳好像加快了起来。

不久真相了。

由于孤单寂寞冷的我,破天荒的去听了一节老纪(我们都这么叫他)的公开课,等我到时已经没有位置了。

我还在诧异老纪的课什么时候这么抢手了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空位,我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奔过去,坐下来后才发现阿凉就坐在斜对面。他正和朋友有声有笑的谈论着这次的课题。

老纪迈着他那稳重的步伐走进来,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探究文学的演变史。’写完,随即用食指扣了几下讲桌面,开始了此次公共课。

都说上一堂课就是听一次演讲,我看一点没错。看着老纪在讲台上绘声绘色的讲,我不禁羡慕起他的语言功底和那似乎用不完的激情与气力。

不过,他讲的东西,太多涉及我的知识盲区,不久,我的两个眼皮就在打架。

终于,在老纪转过身在黑板上书写的时候,我就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教室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除了阿凉。

而我的头,正枕在阿凉的手上。

脸颊上有些黏黏的温湿,想必是睡觉时压住脸流出的唾液,又见阿凉的手上有一团不知何时开始有的湿物,我马上直起身,一脸尴尬的看着他。

他笑的天花乱坠。

我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拿出书包里的纸,把阿凉的手擦净,他却顺势一把握住了我的手,任我怎么抽都抽不出。

俗话说“狗急了还会跳墙”,现在有了一句新词叫做“雎词急了也会咬人”,是的,我狠狠的咬了他,然后迅速拿起书包跑了出去。



又过了几个月,很久没见的阿凉,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女生公寓下。

我抱着不是在找我的心态,表面平静的走过去。

就在快要进宿舍大门的时候,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臂,越走越远。

终于,他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一把把我抵在墙上,然后二话不说,低下头凑过来吻我。

一看他就是第一次吻女孩,几次把我咬伤。

不要问我为何不推开他,越推吻的越深,也就干脆不推了。

他好像吻不够似的,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宿舍快要关门的时候,他才舍不得似的松开了我。

累,我趴在他肩膀上,使劲喘气平复。

由于站了好久,腿早已经软得不行。他却不由分说顺势把我抱起来,坐在后边的长凳上,扳开我靠在他肩膀上的头,继续吻我。

我擦,这人这是上瘾了?


看着宿舍紧闭的大门,我差点没把阿凉扔出去。

阿凉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随后带我去了外面的房间,简称“开房”。

别误会,“开房”是指他睡沙发,我睡床,什么也没有发生。

当晚,阿凉告诉我,他明天就要交换到北京去了。

我打心里替他高兴,但也感觉不公,吻完了我就想跑。

阿凉走时,我去远远地送了他。


又是一年初夏,我升入了大三。

还是没能改掉,每个周末都要去南门吃烤猪蹄的习惯。

还是一样,每次吃猪蹄都让我的吃相狼狈不堪,也对此乐此不疲。

当店门外的铃声再度响起,伴随着阳光,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白皙少年。

看着这位许久不见的少年,我拿着猪蹄的手停止了动作。

时间仿佛停止,我忘记了呼吸。

我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雎词啊,你又出丑了!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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