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陌生女人非说自己是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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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陌生女人非说自己是你的老婆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巩固
2020-07-30 16:17
今天在下为诸君带来了来自巩固的特供《病》。我在家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一个陌生女人跑进我家非说我是我妻子,怎么赶也赶不走,我只好报警,警察到后却发现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就是我妻子。面对眼前这个熟悉我一切的陌生女人让我觉得奇怪,据她的说法是我得了一种失去记忆的怪病,让我配合她的治疗。我虽然怀疑,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可到了最后却发生了意想之外的事情。



从酒店出来我身心俱疲,开车去车行还了车,之后开着自己的车漫无目的的走。几个小时后我昏昏欲睡,抽着烟强打精神把车开回了家。到家后却又睡不着了,坐在沙发上一根一根抽烟。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用钥匙打开了门,很自然的在门口换了拖鞋,仿佛这里是她家。她像是没有看到我,径直走进卧室,接着用力把门摔上,她应该是和谁生气了。

当时我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即便一个再粗枝大叶的人,一进门也会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可她偏偏没有。这让我怀疑我是不是进错家门了,我看看我坐的沙发,这的确是我买的,只是流水线上下来的东西,我家有别人家也可以有。我又看看电视,没错!是我买的电视,型号、大小都是一样的!但是流水线上下来的东西,之前说过了,我有别人也可以有。但沙发和电视都和我家的一模一样这也太凑巧了!我翻翻烟灰缸,除了刚才抽的,之前的烟屁股也都是我抽的那个牌子的。我又赶紧看看窗台,之后跑去厨房和厕所瞅瞅,不会错!这的的确确是我家!阳台的盆栽,厨房的锅碗瓢盆,以及厕所的纸和沐浴露都和我家是一模一样的!

我确认这是我家后一下就生气了,她作为一个陌生人跑进我家,还大摇大摆走进我的卧室。最可气的是,她还重重的摔我的门,像是跟我撒气,我自己一肚子气还没处撒,凭什么受她的气!我在沙发上又琢磨了一会儿,虽然从身材和相貌上来看,她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女人,但即使这样我也不能让她平白无故的在我家待着啊!她是小偷还是强盗这也说不准!

我推开卧室门进去可她毫无反应,侧身躺在床上,像是不知道有人推门进来了,我只好咳嗽几下,让她意识到这个屋里除了她还有别人,以及她不应该肆无忌惮的躺在别人的床上。她好像没有听到,躺在床上不理我。这让我怀疑是不是我咳嗽的声小了,她真的没有听到。我只好走到床边,用嘴对着她露出来的耳朵,吸了足足一口气,肚子都鼓起来了,之后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这下好了,她肯定是听见了,因为这一声喊得实在是太大了,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像是河马打哈欠那么大。这一声虽不说惊天地吓鬼神,但起码达到了扰民的效果。我楼上住的的李老汉探出头来用河南话骂了一句,「咦!龟孙!谁把老虎带家来了!」

我看到那个女人像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之后两个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她应该被吓坏了,因为她现在看起来像个痴呆。我用手在她眼前晃晃,她笑了像是被我逗乐了,一巴掌把我手打开,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陈广,你别闹,咱们需要好好谈谈。」 我在这一瞬间几乎跳了起来,一个陌生女人用钥匙打开我家的门,之后像我媳妇儿一样叫着我的名字。我诧异、讶然、摸不着头脑。我觉得自己面对着一个天大的阴谋,我控制住自己惊讶的情绪,「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一脸厌烦的表情,摆了摆头,「陈广,你认真点儿,我不想开玩笑!」 我担心与她有身体接触之后,她可能会讹上我,我去客厅拿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准备和他谈一谈。

我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看这张脸,看看我的表情,你觉得我像是和你开玩笑吗?」 她担心的伸出手摸我的头,我一把挡开,「不要碰我!」「陈广!」 她喊起来了。我把小凳子向后挪挪,「不要像认识我似的叫我名字!」 她说的每句话都像是咒语,正在把我们的关系一点点联系在一起,我必须抗拒。「陈广!」 她下床朝我走过来,我拿起屁股下面的小凳子挡在身前,「不要过来!」 我想到新闻里说的种种可怕报道,说不定我刚沾上她的身子就会有几个大汉冲进我家说我调戏了他老婆。她看我拿着凳子挡在我们中间笑了,「你太夸张了吧!」

我对这个陌生女人的一举一动都感到紧张,总觉得她在我家待着不是什么好事。她转身去了客厅,我紧紧跟着她,好奇她要干什么,她从冰箱拿出一瓶水拧开喝了。「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动别人家的东西!」「这也是我家!你够了没有!」 她朝我喊。「行,你喝,喝完赶紧走!」 我也不甘示弱,不能因为她喊我两句我就屈服。「你是不是有病?」 她又朝我走过来,我赶忙躲开她,「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步步紧逼,我坐在沙发上有些生气,「好好给你说你不听,赶紧走!你喝的那瓶水也拿着,带着一起走!」 我以为用警察对她恫吓几句她就乖乖走了,她却不当一回事的坐在我旁边,笑着对我说你打,好像是不相信我会报警。我立刻给警局打了电话,对面一个女声问我什么事,我说有人私闯民宅,怎么赶都不走。「我当然不认识了!」 我朝着电话那头喊,对面的女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嘱咐我不要与她发生肢体接触,警察马上就来!我是开着免提打的,让她知道我是真的报了警,识趣的现在赶紧走!
她的确显得有些紧张了,她开始担心,坐在沙发上开始不安定了。我有些得意,「害怕了吧?你走吧我不拦着你。」 我好言劝她,打开门向她招招手。他走过来后把门推上,「老公,怎么办?」 我听她叫我名字我都觉得奇怪,现在他叫我老公,吓得我一哆嗦,心中怀疑她是不是要耍什么花招,我赶紧稳住自己,「什么老公,别套近乎!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刚说完敲门声就响起来了,他跑过来拉我的手想说什么,我甩开她,打开门,两个警察一高一矮。

「你报的警?」 那个高个警察问我。矮个警察说,「肯定是他报的警啊,警务中心不是说了嘛,一个男的!」 我还没说话,她跑过来又要拉住我不让我说话。我像范伟似的高举胳膊对两个警察说,「我可没碰她啊!你们看见了!」 高个警察说,「你至于吗?一个大男人!」 他觉得我的行为有些夸张。「怎么不至于,现在设局的多了!」 我还没说话,矮个警察就把高个警察顶回去了。「我不认识她,她和我拉拉扯扯说不清楚,一会儿污蔑我骚扰她怎么办?」 她又要拉我不让我说话,矮个警察看见了,「你松开他,让他说。」 高个警察才反应过来,「你不认识她,她怎么进的你家?」「问题就在这,她有我家钥匙!」 两个警察一听立刻转向那个陌生女人,「你怎么有他家钥匙?」 那女人一脸无奈,「我是他媳妇儿,当然有钥匙了!」 两个警察觉得奇怪又转过头看着我。「当着警察的面还敢胡说!我媳妇儿今天不在家,她出差了!」 两个警察被说的莫名其妙,他们一时没法分清谁真谁假,「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警察异口同声,「你们俩是不是拿我们警察开玩笑呢!身份证拿出来!」 一听这话,我在一旁有点高兴,马上就可以把这个陌生女人赶出我家了!「你的也拿出来。」 我一听拿出身份证递了过去。「户口薄、结婚证都拿出来。」 听罢女人转身就向卧室走,我赶忙拦住她,「别趁机乱翻我家东西!」

我把户口薄和结婚证摊在两个警察面前,「你们看,陈广、张文文,我和我媳妇儿的名字。」 警察看了看结婚证上的照片又看了看那女人,他们变了脸,有些纳闷,有些怒色。高个警察把那女的身份证放在结婚证上,忍着怒气说,「她不就是你媳妇儿嘛!张文文!」 我一看还真是,出生年月以及家庭住址都一模一样。我惊讶的看着她,她的表情透出胜利的得意,但一闪即过。「她真不是我爱人!」 我向两个警察强调。「不是你爱人还是我爱人哪!」 高个警察有些不耐烦了。「说不定还真是,现在你俩是不是警察我都怀疑。」 我有些厌恶他们办案的马虎态度。「你怎么说话呢!」 也叫张文文的女人因为高个儿警察的反语有些不乐意。「你们仔细看看,她比我爱人漂亮多了!」「媳妇儿变漂亮是好事啊!」 那两个警察是认定我胡说八道了,他们也开始跟我胡扯。「媳妇儿变漂亮是好事啊!」 那两个警察是认定我胡说八道了,他们也开始跟我胡扯。「媳妇儿变漂亮是好事,但是我媳妇儿都变成别人了!」「怎么是别人,这就是你媳妇儿,照片也在这,两个人一模一样嘛!我们两个陌生人都认得出来,更何况你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 两个警察试着说服我。「你老公精神上没问题吧?」 高个警察问也叫张文文的女人。本身这两个糊涂警察办的糊涂案就搞得我有点心烦,现在他们又说我神经病,气得我火冒三丈,站在原地穿着粗气无可奈何。也叫张文文的女人一听这话却火了,立刻向高个警察喊起来了,「我说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我老公精神没问题,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听到也叫张文文的女人这样说我突然觉得心里很温暖,甚至有些感激她。「那好,」 两个警察一边一个抓住我胳膊,「报假警,拘留十五天!和我们走!」 说着就把我往外拉。也叫张文文的女人着急了,说话的态度立刻软下来了,「警察大哥别走!说来话长,我们两口子之前吵架,我离家出走十几天,回来他就成了这样,兴许真的是精神有毛病了。」「我完全没有毛病!这就不是我爱人,让她走!」 我为自己的正常做辩护。「你们看看,多严重!明知道要被拘留还说自己没毛病。」 也叫张文文的女人向警察解释想让他们赶快放了我。可我只想弄清楚这个陌生女人是谁,不想让警察草草了事。「这么好的媳妇儿哪找去!还事多!」 两个警察赞扬着这个陌生女人。她一再的胡说八道加上警察的糊里糊涂彻底激怒了我,「你他妈不要胡说!我他妈根本没病!你他妈也不是我媳妇儿,你们俩他妈是什么警察,会不会办案!」 我一顿『他妈』之后两个警察把我松开了,对着也叫张文文的女人喊,「这不光是有病,还暴躁!下次这种事别给我们打电话,直接送医院!」 两个警察说完就走,我向他们喊,「别走!案子还没办完呢!」 可他们根本不理我,一个劲往楼下走。我又喊,「她要告我强奸,你们可给我做个见证!」 他们头都不回,「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们不管!」「我要死了,你们可记住了,就是她!」 他们彻底不理我了,走了。


两个警察走后已经快天黑了,她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她觉得这里就是她家,她还霸占了我的卧室。其实还有卧室,但我不想打扫,而且我担心她夜里说不定有什么行动,所以不敢睡得太死,只在沙发上打个盹。我每天睡觉前会先上阁楼喂我的猫猫狗狗,我摸着胖胖瓜的脑袋看它吃东西,胖胖瓜是我养的小松狮,圆圆胖胖非常可爱。「你还养这么多动物?」 我扭头看她,她知道自己露馅了,一时手足无措,但她紧接着蹲下来摸小狗的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你到底是谁?」 她听我说话并不回答我,立刻把手放在我头上,「老公,咱们明天去医院吧?」 我把她手打开让她别跟我开玩笑。「该去医院的人是你吧?跑到别人家来当媳妇儿,莫名其妙!」「我就是你媳妇儿,你怎么不记得了?」 她表情焦急,像是为我的病感到烦恼。「那这只小狗叫什么?」 自从我养了这些动物,张文文从没上来过,如果她现在胡诌,我会继续戳穿她,逼问她到底是谁。「小松狮啊!」「我没问你什么品种,我说这只狗叫什么名字!」 她假装没有听到,摸着胖胖瓜的脑袋不理我。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像是生气了。「你干嘛一脸怒色,在我家蹭住,还给我脸色看?」「自从你养了这些猫猫狗狗,我就没上来过,原来还能在阁楼晾点衣服,现在全被它们霸占了!我没找你的事你还反过来质问我!」 说完这话她气哼哼的下楼了。

她去哪儿我都跟着,刷牙、洗脸、上厕所,她去厕所我可没进去,只是在外面等着。张文文便秘,每次去厕所不蹲个十几分钟不出来,这是个痼疾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好的,我觉得这也是证明她不是张文文的证据。她只用了两分钟就出来了,我问她大的小的。她从厕所出来看我守在门口,不耐烦看我一眼,「你有病吧?上个厕所你也监视。」「大的小的?」 我不理她,只想知道答案。「中的。」「中的?中的是什么啊?你要么大要么小,中的是什么啊?」「拉肚子!」

她穿一件白色薄纱睡衣,乳房从睡衣下面突出来,屁股在白纱下面更显圆润娇俏,她在我面前如此暴露,我心想不行,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做错事。我趁她刷牙洗脸时偷偷将她的钥匙收起来了,接着我一声不吭躺在沙发上,面部显得很痛苦,我捂住被子憋住呼吸,一两分钟就可以让自己满面通红而且大汗淋漓。她洗漱完发现我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走过来关心的问我怎么了。一看我满面通红、汗水淋漓,她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胃病犯了。」「你有胃病?」 我故意不说话,表情痛苦的朝她点点头。她显得很关心,「药呢?赶紧吃上。」「好久没犯了,之前的药不知道放哪了。」 她听我说完赶紧穿衣服,把脸上的面膜一撕放在桌上,「我给你买去,要什么药?」「胃安宁。」「好。」 她刚准备出门转身又回来了。我心想不好,是不是被识破了。「你先喝点热水。」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转身出去了。面对一个如此善良又好骗的人我有点后悔,但是马上想通了,妈的!后悔什么,早该让她走了!

她走后我就把门反锁上,自己坐在沙发上抽烟,心中嘱咐自己她一会儿回来怎么软磨硬泡也不能心慈手软,引狼入室。楼下就有药店,没多一会儿她就回来了,敲了几下门。我心想干脆不理她,不和她做任何接触,包括语言接触,这样就能避免自己给她开门了。她听屋里没动静,「陈广!我钥匙找不到了,你给我开一下门。」 他在外面叫我,我还是不理她,听到她为我焦急的语气我又有些不忍。「陈广!你是不是疼晕了?陈广!」 她开始砸门了。「我打 120 了啊!」 她朝着屋里喊。我心想把 120 叫过来虽然不会被说报假警,但是得掏出诊费,而且闹得呜呜哇哇的,算了吧,打开门上的小窗子跟她说清楚算了。

「别打!别打!」 我打开门上的小窗,透过去让她别报警。「开门!担心死我了,以为你疼死了。」「你回你家去吧,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要是流浪汉的话我在网上给你定个宾馆你去那住,你不能在我家住啊!」 我对着她苦口婆心。她好像有些生气了,对着我大喊,「陈广!你不开门我报警了啊!」

两个警察一高一矮,还是上午那俩,「你们两口子有完没完?」 他俩透过门上的小窗,「哎!你到底有完没完?」 我从小窗看他们三个人,「她就不是我媳妇儿!」「陈广!」 那个女人对我喊起来,之后自己蹲在楼道哭了。「你们俩管不管?」「不管!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们管不了!」 矮个警察透过小窗劝我,「你开开吧,你媳妇儿都哭了。」「她不是我媳妇儿!」 高个警察已经不耐烦了,「你有病吧!所有信息都表明她是你媳妇儿!」 我实在不想给张文文打电话,可是逼到这个份上了,我只好拨她的号了,「你们听着,我现在给我媳妇儿打电话,她可以证明这个女人是个骗子!」 听筒嘟了两声,张文文的手机铃声就在楼道里响起来了,我以为她回来了,可是蹲在地上的那个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是她的电话在响,刺耳的手机铃声在楼道里回荡,吵得我头疼。她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接了电话,「喂。」 我立刻挂了电话。「你还有什么说的?」 两个警察已经被我颠三倒四的行为激怒了,「开门!」 他俩用劲敲着门,「再闹我们真拘留你!」

「今天你们能不能把她先带回去,我不能让她住在我家,我又不认识她!。」 两个警察坐在沙发上抽烟,已经夜里了,他们显得有些疲倦,看来今天不解决我的事他们就要睡在这了。「你以为警察局是宾馆哪!」 高个警察回我一句。「我们可以把她带回去,但她又不是犯人,我们把她带回去干什么呢?即便带回去,警察局里有没有床,她只能在那坐一晚上。」 矮个警察态度和蔼劝说着。「你们管不管?」「不管!我给你说好几次了,你们两口子的事不归警察局管。」 高个儿警察靠在沙发上快睡着了,闭着眼睛给我重复他的那套话。「她要是再不走我可打她了!」「那不行,打人属于家庭暴力,我们管!」 矮个儿警察虽然态度和蔼,但根本不解决事情,还是那一套。「那你们带走,她不是我妻子!」 矮个儿警察看了看客厅挂的婚纱照又看看这个女人。「兄弟啊,睁大眼看看,她和你媳妇儿一模一样啊!」 高个儿警察觉得我疯了,根本不把我说的话当真,「那不行,她又没犯错误,我们把她带回去干嘛?」「那我就打她,把她打走!」「打人,那你就等着坐牢吧!」 高个儿警察靠在沙发上横我一眼。「那你们什么意思?讹上我了?非让这个陌生人住我家?我这又不是救济中心!」「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们不管!」 他们俩甩下这一句话出门走了。



警察走后,也叫张文文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一直哭。我家的钥匙、张文文的身份证和手机,她到底是怎么拿到的?我毫无头绪、心烦意乱,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可怕的想法占据了我的头脑,或许她已经害死张文文,现在她待在我家就是要找机会把我也谋害了,之后把我们的财产据为己有。或者我真的疯了,不记得自己的爱人是谁。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时刻要提防这个陌生女人,等我找到证据再把她送到警察局去,到时候人赃并获警察也无话可说了。

她哭了好一阵子,现在终于把悲伤的情绪稳定下来了,「陈广,你没事吧?」 她忧心忡忡,想要坐在我旁边又不敢。「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坐会儿,突然多个老婆我一时接受不了。」「没有多啊,还是一个,还是我!」 她又焦急起来了。「行了,你快睡去吧。」「你不睡?」「我先不睡你睡吧。」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这个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最后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身上盖着被子,应该是她昨晚给我盖上的吧。厨房里叮叮当当、滋滋啦啦传来一阵炒菜声和饭菜香,一些菜已经摆在桌上了,也叫张文文的女人还在厨房里忙活,我心想这个也叫张文文的女人还挺贴心。我去阁楼准备给我的猫猫狗狗喂食,开门一看它们的屋子已经被打扫过,胖胖瓜正趴在一块不知道哪来的小垫子上睡觉,那三只猫正爬在胖胖瓜身子上挤成一团,它们也在睡觉。听到有人开门,胖胖瓜摇头晃脑跑到我身边,闻了几闻又要走,我把它翻过来挠了挠肚子,它像个胖婴儿,舒服的踢了几下腿。猫也围过来让我挠一挠,一个个挠了个心满意足,离开了。「今天本身要给它们洗澡的,但是不行,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我听到后面有人说话,一转身看到她在我背后站着,「你是海螺姑娘吧,」 我跟她开玩笑,「老天爷派过来帮我的。」 她笑了但是没理我。

「咱们快吃,吃完我带你去医院。」 我愣了,「我去医院干什么?」 她用手指指头,「检查检查这儿。」 我现在希望她真的就是张文文,因为她比张文文温柔、善良,还比她对我好。我心想如果这个女人真是张文文,那我可要好好感谢一下佛教的如来、基督的耶稣、伊斯兰的穆哈穆德了。而且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就是张文文,所以我现在到希望自己是真的得病了,病得让我产生幻觉,病得我分不出好坏、真假、她是谁、我是谁。
「你放心有病咱们拿点药回家治,又不是把你送进去就不让你回来了。」 她这话虽然听起来暖心,但她说我有病我还是烦,我现在还是接受不了我得病了。「我觉得我最有病的不是别的,而是我明明没病,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正开着车把自己送去精神病院。」 她笑得诡黠,我看在眼里。「笑什么,我要真是个病人你就严肃点,要不我总觉得你是和谁串通好了戏弄我。」「你的病又不严重,你只是把我忘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谈何忘记?」「你会想起来的。」

「你是什么症状?」 一个油胖油胖的中年大夫问我。「没症状。」 我理直气壮。他用狐疑的眼神透过眼镜片看了看我,「没症状你跑这儿来干什么?」 这个医生还没有对我进行任何检查,但他的眼神已经给我定下症状了。我想辩解几句,但想到在神经病医院说自己没病肯定是黄泥巴掉到裤裆里 —— 不是屎也是屎,说不清了!我只好闭口不言,东瞅西看不与之发生目光接触。「医生,他不记得我了,我是他妻子!」 也叫张文文的女人向油胖医生哀怨的说,她痛苦的表情淋漓尽致的展现出了作为患者妻子的伤心。
「哦!」 油胖医生推推眼镜,恍然大悟,「你说的是他什么都记得,单单把你给忘了,是不是?」「对对!」 也叫张文文的女人忙不迭的回答,连着两个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她以为找到病症医生就会给开个出对症的方子。接下来油胖子说的话很让也叫张文文的女人失望。「他这叫选择性失忆哪!」「哦!怎么治啊?」「没得治!」 我听着油胖子的胡言乱语鄙夷的哼了一声。「看到没!初期症状,认为除了自己所认可的其他一切都是假的。」 油胖子模样认真,说的不置可否,我被他滑稽的样子逗笑了。油胖子听到我的笑声像是抓到了确凿的证据,「典型,这就是这一期的典型,不屑、狂笑,并伴有轻暴躁。」「去你妈的!」 我被他装模作样的胡话说烦了。被我骂后他不但没有生气,像是得到了更大的胜利,两手抱着膀子朝后一靠,「他这病就像老年痴呆,不过没那么严重,《初恋五十次》你看过吧?你现在再也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抱怨了,因为你现在和他说不定天天都可以初恋。」「我看过《记忆碎片》,七八年前看的。」 我向医生证明我记忆良好。他不理我向也叫张文文的女人说着什么,也叫张文文的女人面色苍白,显然受到惊吓,「一次就够我受得了,他明天不会又不记得我了吧?」「那不一定。」「那可怎么办?」「这病没法治,回家养着吧。选择性失忆,你想想吧他也活几十年了,生命中出现的人发生的事不少了吧?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忘,偏偏选择把你忘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刺激他的事?所以他选择忘掉你。这种病只有他自己才能治好,但也不是说你帮不上忙,你可以帮他回忆、重建你们之前发生过的事,你们温馨的回忆。之后,或许他会选择记起你。」

「去温故一下咱们开始的地方吧?」 她渴望的向我询问。她的目光柔软,温柔到几乎要让我相信我真的得病了。「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温故什么。」「我就叫张文文啊!」「不可能,张文文和我生活十几年了,我不知谁是张文文?我叫你也文文吧,因为你说你也叫张文文。」「你叫我什么都行,但是事实是你病了,你不记得了,这是事实!」 她反复强调着。「好,但你先给我说说咱们是从哪开始的,我记性不好,忘了。」「别偷懒!我这是帮你恢复记忆,我又没得病!」「我不是偷懒,我是根本不相信你!我什么都记着呢!」 也文文对我的固执显出无奈,「你怎么还不相信?医生都给你确诊了!」 她为我的冥顽不化生气,「陈广,你不要以为谁都要害你,你自己的问题,你不想解决咱们就回家!」 说这话时鼻息因为伤心变得有些急促,眼中泛着荧荧几点泪光,湖水般的眼就要满满溢出了,很快泪水在玉雕般的脸蛋上蔓延开了。我心想别管他真的假的了,不让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哭才是真的。

我回家拿出七个大脸盆,两个盆子装满猫食,五个盆子装满了水,把胖胖瓜抱到楼下客厅就开始收拾行李,我准备和也文文出趟远门。「干嘛?」 也文文当时正在做饭,围个围裙跑出来。「你要干嘛?」 她举个锅铲像要威胁谁似的。「回学校,你不是要和我回忆一下开始的地方吗?」「那也把饭吃完啊!都做了一半了!」「吃吃吃,快做。」 我这个人要干什么事就一刻不得耽误。趁着也文文做饭,我把衣服打成包,之后坐在沙发上抽烟,听着厨房传出来的叮当滋啦声,心里有些幸福,已经好久没人为我做饭了。她端上一个菜,「快吃,快吃你先吃。」 我没动身子,胖胖瓜倒是问到了香味,摇摇摆摆围着也文文转圈。「胖胖瓜!」 她甜甜的叫它,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在它头上轻摸了几下。也文文转身去厨房做饭,胖胖瓜也跟了进去,我怕它碍事,走去厨房门口叫它出来,它来我身边转了几下,摆摆尾巴看没什么事,又跑去也文文脚边闻、转、蹭,看起来它很喜欢这个女主人。「你小心点,别被它绊倒了!」 她没回答我,对着地上,像是和小孩子说话,问到,「胖胖瓜你要绊倒我吗?」 胖胖瓜摇头摆尾,不知所以,但向后退了一些,像是怕妨碍女主人似的。

临走时她不放心,又去阁楼看看,「能行吗?」「怎么不行,够吃两个月的!窗子还开着,吃完了也能自己出去找吃的。」 她还是有些担心,我拍拍她肩膀,「你放心,它们比人厉害。」 我拎着大小箱子,也文文牵着胖胖瓜,我们出发了。


车子行驶在戈壁的公路上,我们边走边玩,将近两天,我们到了我们省的最西边,这个市地处边境,城市四周被青山围拢,人口不多,我就是在这所城市读的大学。到学校时,校园、教学楼,几乎没什么变化。楼还是那些楼,独自屹立,彼此凝视,像是久恋而不能靠在一起的恋人。校园里的树还是那些树,有的在湖边,有的在路旁,随风摇曳,像是低语倾诉。人却不是那些人了,甚至根本就没有人,现在还没开学呢!我们来早了!

我们在校园里光了几圈,实在无聊,学生时代我就不爱在学校里呆,何况现在。「你大学读的什么专业?」「你陪我一起上的,你不知道?」 我反问。「我是帮你治疗,」 她一脸严肃,「以后不要再怀疑,问你什么就说什么,这样有利于你的病情。」 她明明是假话,却说的这么认真。

我找到过去租住的房子,现在是假期,租房的大军还未回来,整个学区显得冷冷清清。我给大学时的房主打电话,说清来意,他就从楼下上来了。村民土地商品化,平均一家分三套房子,自己住一套其他的租出去。这位大爷的三套房子都在这个单元,所以很快就上来了。

我亲热的叫他大爷,说以前租过他的房子,他茫然的看着我的脸,想从回忆中搜索一些我的影子,可是无济于事,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就算了,我又不是和他怀旧来的,直接谈租房事宜,房价比原来贵了一半,房子却旧了很多。隐约还能看到我们那时的生活痕迹,灶台上两块瓷砖的裂纹,那是张文文在做饭,我说她做饭不好吃,她发脾气用锅铲砸的;阳台的墙角用铅笔画的我们俩已经有些模糊了,那是她一人在家无聊时画的;还有客厅的沙发腿,上面有明显的牙印,现在已经有些黑旧了,那是她那时很喜欢的一条狗咬的。这些熟悉的景物让我回到几年前我们相爱的场景。等我回过神只看见胖胖瓜在陌生的环境里东闻闻西瞅瞅,它正在让自己熟悉这个地方。

「你刚干嘛呢?叫你好几声你也不答应,真有点老年痴呆了。」 也文文围了个小围裙从厨房出来。「治病呗。」「好,开始承认自己有病了,这就是好的开始。」「我刚正在回忆过去的那些事。」 她一脸兴奋,「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啊,我一直就没忘!」「我是谁?」「谁知道你是谁,你就是一个陌生人,跑到我家假装是我老婆,我真不明白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听我说完显得沮丧,「行了,行了,吃饭,别想了,这病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先吃饭吧。」 我惊讶,这才进来多会儿啊,「你是海螺姑娘吧!这么快,你从哪变出来的?」「我叫的外卖!你不要大惊小怪好不好?你想吃我做的?」「不是,你不做饭装模作样的围个围裙干什么?」「我打扫啊!收拾啊!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快吃饭!吃完溜胖胖瓜去!」 我对她还是怀疑不定,我始终不相信自己得了病,吃饭的时候我问她看到厨房瓷砖的裂纹了吗,她说看见了,尽管我百般提醒她还是记不起来那是她砸的,这让我怀疑到底是我失忆还是她失忆,或者我们俩同时失忆,我忘了她,她忘了过去的事。太可怕了,简直一团糟,这些事想的我头晕。

「你还不和我睡吗?」 她穿着白纱睡衣,卧室昏黄的灯光从睡衣里透出来,我看到她睡衣下的裸体,她娇美的身形一览无遗。这简直比不穿衣服还用心险恶,玲珑丰美的肉体在白纱下若隐若现,就像是柚子白膜下的厚实果肉,让人垂涎欲滴。假如你正视一个脱光的女人,她身上难免会有些瑕疵,可是隔一层浴帘,身体的轮廓被灯光投射出来,那么她曼妙的曲线哪怕是最好的画匠也难以重复。「你干嘛,光着身子穿睡衣。」「睡衣不光着身子穿,还穿着外套穿啊,哼!」「各睡各的,在我没有想起来你是谁之前咱们俩不要发生亲密接触。」「哼!」,她又哼了一下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开学前几天无事可做,每天坐在房子里看书抽烟,但我越来越觉得也文文鬼鬼祟祟,形迹可疑。一天中午正在等饭,平时她做饭很快,今天却在厨房磨磨蹭蹭将近一个小时还没出来。我饿得慌,进去看看她怎么回事,我走到门口发现她正趴在窗外小声打电话,「别着急啊,不能让他怀疑啊……」 我不是有意偷听,而且站在别人背后听电话也是不体面的,我走到锅边用力的划拉着里面的菜,让她意识到我进来了,她身子一震,并没有立刻挂掉电话,又讲了一阵,最后对着电话说,「好好,刘医生,我知道了。」 我觉得最后这句话她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刘医生说让我和你多到曾经去过的地方,对你的病有好处。」「吃完饭就去,这个天正好游泳。」 八月末,天热的像个蒸笼,人像是蒸透的包子浑身向外冒着热气,连胖胖瓜也热的受不了,在地板上一会儿换一个地方。「你带泳衣了吗?」「没有,我又不会游泳。」 大学那阵子虽说是张文文陪我上学,事实上我基本就没怎么去上课,都陪着张文文玩了,光是教她游泳就用了一个夏天,后来她游的比我都远。现在她说不会可能是在场景重现,帮我治病吧。如果她真的不会,那全当调理调理这个小丫头了。「 行了,回来再刷,走!」 我把她从洗碗池边拽走。

「以前来游泳都有谁,不会就咱俩吧?」「不止咱俩,还有我室友,他脚特别臭,我们都叫他国足!」 她笑了,「他们要是都能来就好了。」「他们来不了,天天上班,迟到都不敢,本身工资就不多再因为旷到扣点,那简直没法过了。」 那次去海边的记忆已经很浅了,我只记得那次我来得急没带泳裤,穿着内裤在湖里游完之后没有脱下来,之后在坐公车回校的路上,这条咸湿的内裤杀的我蛋疼。

离湖还有不少距离,腥咸的湖水味道已经穿过车窗飘进来了,在炎热的夏天让人心头舒畅,这片湖是村子里的,还未被开发成旅游景点,所以来者甚少。我们将车停在湖边,一开车门胖胖瓜就跳了下去,在湖边跑了一会儿,怕水打到身子就跑去荫凉处趴着了。
「你先在浅处玩会儿,我游一圈再回来教你。」 闷热的天气,一进到水里瞬间凉意侵遍全身,我不断的向湖的深处游去,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沉默的湖水凶猛的拍打过来,一股森冷的寒意爬满了全身。我还在想这个陌生女人到底是谁,我听到她在身后叫我,可我不想理她。我回头看时几乎看不到她,我游的太远了,甚至自己也有些害怕,我想到大学时传闻这湖里有水怪,我们学校的几个学生来这游泳就再没回去,恐怖的传闻越想越怕,浑身冷透我开始打颤,几乎游不动了,我还是不想回去,在湖心中仿佛世界只有自己,恐惧和孤独的快意同时袭来。又游一阵,小腿一阵痉挛,我沉下去好几次又挣扎着上来,反复几次小腿恢复了,我不得不向回游 。偌大的湖面让我迷失了方向,我游到岸边已不是我下水的地方,我只好往回走,我看到她时,她正在岸边哭呢。

「哎,你干嘛!」 游了一大圈的我有些累了,走过去坐在地上。「你不要游那么远,这连个救生员都没有。你一起一伏到最后都看不到了,我以为你死了。」 我不想向她说刚才的险况,怕她唠叨个没完。我把她扶到湖水刚没过脖子的地方,让她不要害怕憋着气趴在水上,这简直像是我第二次教她游泳,她还像上次那样,担心地说,「不行,那不沉下去了嘛!」 不识水性的人都这样,他们觉得自己就像一张卫生纸,一下就会浸满水沉到水底。「没事,我托着你,沉不下去!」 她乖巧的憋口气趴在水上,刚把头放进水里立刻就站起来了,「不行,憋死了!」 她下去还没有一秒钟,她的行为太可爱了,「没事,你趴下,我托着你。」 我向她嘱咐,她很听话,吸了口气又趴在水上,我托着她肚子,她像一只在水里的小猫,轻盈、胆小,两只手轻轻的划着水面,时不时担心地抬头看我一眼,我拉着她不断向深处游去,我的脚已经挨不到地了,我用双脚踩着水,我觉得差不多了。

「你是谁?」 我把她推远了一些,她吓得两眼大睁,但还是说,「我是张文文啊,你不会在这犯病吧?」 她伸出两只手想抱住我,但被我狠狠推开了,看她快沉下去,我抓住她胳膊把她拎起来。「张文文三十多岁了,你顶多不过二十五,你以为我真有病?说,你把张文文怎么了!」 她在水中胡乱扑腾,我看着她沉下去又浮起来,她不断呛着水,「你真有病!你真有病!」 我向远处游开一些,「精神病人杀人可不犯法,更何况你是自己淹死的,你不说实话我可走了。」 我又向远处游一些,她挣扎的有些精疲力尽了,「别丢下我,别走!」 她连呛水带呼救,眼中显出痛苦和绝望,她开始向下沉了,我不管她,一个人向前游去,听到身后扑腾声和呛水声我有些犹豫了,可还是狠着心往岸边游去。我以为自己可以狠心把她丢在水里,但是我没游出几米就开始奋力向回游,她已经失去知觉,身子变得像个布袋子死沉,我几乎拖不动她,被她带着也向下沉,沉下去一会儿休息几秒赶紧浮上来继续游。又向前游了七八十米,我的脚可以着地了,我站起来抱着她,倒着向岸边走。

把她拖上岸我已经手脚发软,可是性命攸关,我丝毫不敢耽误,我想把她倒提起来,可是浑身无力,我只好抱着她的肚子往外控水,她吐了一些,可是没有醒,到现在这个时候我不能再想她到底是不是我妻子的问题了,我像电视里那样,抓着她的嘴给她做人工呼吸,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她还是一动不动,我有些伤心了。虽然她不是张文文,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但我还是犯了个错误,就是对女人动情,我的动情往往都会让我陷入深渊,爱上张文文就是个例子。但是现在,我竟然有点不管不顾,如果是深渊就让我陷到最底吧!情急之下,我想起我原先看过的一个外国电影,女主人公落水昏迷,怎么抢救都醒不过来,最后男主人公因失去爱人悲愤交加,一顿大嘴巴子打在女主人公脸上,仿佛自己打到了死神的触手,说来也怪,男主人公一阵狂风暴雨的猛扇后女主人公醒了。

我看也文文躺在沙滩上一动不动,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我心里对自己说,现在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巴掌抽的越重说不定效果越好,这可是救人,不能惜力!我刚才游的时间太长,现在我担心自己用不上力,特意活动了一番,伸伸胳膊踢踢腿,之后我扇出了有生以来最重的一巴掌,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会加上助跑,可是不用麻烦,这一巴掌狠狠的抽完也文文就醒了。她疼的叫了起来,「干嘛!差点把我脑袋扇掉!」 我高兴地抱住她,如重获至宝,欣喜难抑,「我以为你死了。」「你不是就希望我死吗?干嘛现在又亲又抱的!」 我刚才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她明明是昏死过去的 ,我突然明白她刚才是装死,「你怎么这么狡诈!」「我是狡诈,但我没有狠毒到要杀人,你刚要杀死我!」 她哭了。「我本来是想杀死你,但我后来把你救了啊,这不能算是想杀你吧?」「那怎么样才算想杀,我淹死了你才算想杀我是不是!」 我被她问的无话,呆呆愣在那里。「我要死了你难不难过?」「难过,但不是因为你是张文文我才难过,我难过是因为死的是你。」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坚称自己就是张文文。「你这个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真是急死了!」 我也希望自己能记起她来,可偏偏我的脑子给我的信息就是我从没有见过她。我们一路沉默,只有风声呼呼从车窗灌进来。



回家后她不说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胖胖瓜出去跑了一圈有些累了,静静地趴在墙边。我想为湖边的事做出解释,可实在无力申辩,我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我想跟她说对不起,可是我在湖边的行为差点要了她的命,这不像是在餐桌上放了个屁,说声对不起就可以原谅的。我现在甚至都不敢正面和她对视,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哀怨的举动,只是我自己觉得犯了莫大的错误,我侧眼偷看她时发现她正在默默的流泪。我几次走到她身边想说些让她开心的话,可总是语塞,最终又踱去一边。

她流着泪站起来朝我走过来抱住我,我有些不知所措,胳膊垂下来不知道放在哪。她开始脱我衣服,我更不知所措了,呆呆的站在那,我就像个不会脱衣服的小孩子,按照她的指示伸直胳膊 抬起腿,她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了个精光。她像一条鱼一样用嘴唇在我身上轻轻的夹着,她边这样亲吻我的身体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我看见她赤条条的站在我面前,这彻底唤醒了我的原始欲望。之后我们抱在一起寻欢取乐,忘乎所以,精疲力尽。整个过程她又哭又笑,悲欢交集,让我觉得这个女人是肯定是个疯子。时候,我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问她怎么样,她说咸。「咸什么?」 我有些奇怪。「咱们从湖里回来还没洗澡,我刚才亲你感觉自己正在吃一条咸鱼。」 说完我们俩躺在床上笑的打滚,之后又抱在一起感慨。

这之后的几天我们过的很高兴,很快学校开学了,可我根本不想去学校,只想在家和她呆着。可她偏让我去,说是对我恢复记忆有帮助,我让她陪我,她却推脱要在家洗衣服,明天再陪我去。我只好带上书本,一个人走去学校。路边的景观已和过去大不一样了,我回想过去在这读书时,一次和舍友喝醉了每人书包里装了几个啤酒瓶子,从饭馆出来时已是深夜,路上除了我们空无一人,我们把啤酒瓶高高的扔向远处,听它们从高空坠落下稀里哗啦的破碎声。我记得那天张文文也在,听到酒瓶摔碎的声音哈哈大笑。可是现在记忆已变的遥远,张文文在我心中也面目可憎。

我走到教学楼,这是个四方形的建筑,一层就有二十几间教室,我根本不知道哪间教室上哪节课,只好一间一间挨着问,「同学,这节是不是国贸?」 学生很有礼貌的站起来回答不是。我又接着问了好几间才找到了我要听的课,我进去后坐那翻开我的课本看,上面全是原来张文文帮我记的笔记。几个学生走过来看到我的旧书跟我说了声,「老师好!」 我心想他们误会了,「不不,我不是老师。」 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恍然大悟,「哦,您是监课的!」「不是,我也不是监课的。」 那个小眼镜自作聪明的继续道,「那你一定是年级组长了!」「不是,我不……」 小眼镜不等我说完,「您是校长!」 我心想这个小眼镜真他妈的烦人,但也别解释了,越解释越麻烦,只朝他们点了点头。教室闹哄起来了,我听几个学生在后面小声讨论,「咱们老师还挺年轻。」「嗯,还挺帅的。」 我一回头几个学生立刻安静了。

上课铃刚响,老师就进来了,我心想别让她看到我的旧书,她再问我是谁,我还得解释。我就拿着课本走向最后一排,这一下更糟了,哪个学生敢在上课的时候公然随意走动。她看了看我有些犹豫,可能看我的着装和年纪不像是学生,所以没有叫停我。我在后排坐定,她开始介绍自己,说自己是大学刚毕业,今后要和同学们共同进步。介绍完后就开始讲课,她的语气和动作显得很紧张,我心想坏了,她肯定也误会了。她哆哆嗦嗦讲完一节课后跑来问我讲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知识点没有讲到,有没有哪些地方没有讲清楚等等。我心想告诉她实话,但怕她骂我,只好继续假装是监课的老师,「没事,你讲的挺好的,就是太紧张了,不要紧张嘛!」 我坐在座位上一个人忍不住想笑,心想回去告诉也文文这个可笑的事情。

我回去时也文文已经不在了,我一开始以为她出去买菜,可是等到半夜十二点她也没回来,电话已经打过无数次,一开始还开着,后来关机了。我的衣服已经全部洗好叠在一起放在床边,半夜一点多我还是睡不着,坐在客厅的沙发抽烟,我想着第一次见也文文的时候我还有点讨厌她,她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钥匙进了我家。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女人拿着钥匙进来说自己是张文文,那我就会相信我自己病了。可是根本不会有人来,她真的走了,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个事可疑。我的心竟然空落落的,对于这个相识不久又好像认识好久的女人,我生出许多爱来,虽然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一个人在这满是记忆的地方倍感寥落,我估计她不会回来了,我只好开车回去。我在家里仔细转了好几圈,我甚至幻想也文文没有告诉我自己先回来了,可只是幻想,房子里根本没人。我去阁楼看看那几只猫,猫粮已经吃了大半盆,它们安然无恙,看到我回来围着我蹭了蹭,我心想再也不会有人给它们打扫房子了,关上门转身去楼下抽烟。我回来之后没几天问题就来了,一个男人打电话说是张文文的律师,张文文委托他办理我们的离婚手续。我心想离婚倒是没什么,这个婚早就该理了。可是对面自称律师的男人说,张文文有我和其他女人的不雅照片,所以离婚后我的所有财产将归她一半。我从来没有和其他女人接触过,除了也文文,莫非也文文是张文文派来故意陷害我的?我心中有些悲凉,明明是她背叛了我,可现在却反咬一口。


张文文是个办公室文员,我完全可以养活她,可她要独立,我不勉强。那天我开车跟踪了她一天,没有什么比跟踪自己的妻子更悲哀的事情了,我不愿相信,同时又希望抓到证据。那天像往常一样我送她去了单位,之后开着车去了车行,因为我的车她太熟悉了。我的那辆车在我们结婚前就买了,我用这辆车载着她看过电影去过餐馆,买过婚纱旅过游,陪她买菜送她上下班,所以她都不用看,一听声音就能知道是我的车。开着车去租车让店员莫名其妙,我没必要和他们解释,只让他们快点办好手续我要急用。

我开着车来到张文文单位楼下,中午十二点多正是上班的时间,张文文却行色匆匆的从单位里出来了。她像是要去见什么人,神情兴奋,她打了一辆出租车,我隔在几辆车后面跟着,出租车沿着主路渐渐驶出城市到了市郊,车子拐进了森林酒店的大门,她付了车费匆匆去了。我想张文文是和别人开房去了,但我不愿相信。我又想,说不定她们单位在这里租了会议室开会,我等等吧。其间,只有一些送外卖的和其他客人进出,张文文并没有出来。

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她和一个男人前后走出来,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但我还是不愿相信,侥幸的想他们或许在里面开会。他俩在一起时并不亲昵,那男的给张文文拉开车门,她坐上车后男人轻轻地将门推上,之后开车扬长而去,我只好开车跟着。一直开了四十多分钟,已经到了另一个市,车子在一家西餐门口停下来,他们下车后牵着手走了进去。

巨大隐蔽的卡座散布在整间餐厅里,每个卡座上都悬着一个草编的灯罩,昏黄暧昧的灯光从里面散发出来。来这里的都是约会的情侣,时不时微微的交谈声和低低笑声从卡座的帘子后面飘出来。我一个人来到这个布满情侣的餐厅中显得无所适从。正在我慌乱不安的时候一个服务生轻声问我,「先生,一个人吗?」 我不好说话只 点点头。「选个位子吧。」 我坐在他们旁边的卡座里,两个卡座高大的靠背像是一间私密的小房子,周围用白纱和栅栏围了起来,透过白纱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今天真的不回了?」 那男人轻声问。「不回了。」 张文文轻声的答。「好!」 我看到那男人把手指放在咖啡杯里,之后伸在她面前,咖啡嘀嗒下流,她一口含住了。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想那应该是充满欲望的吧。

其实我当时就可以回家了,一切都已表明张文文背了我。但我还是不愿相信,我觉得她不会骗我,我一定要亲眼看到才会死心。我想冲进去揪住那男人暴打一顿,但那样只会让我看起来更加无力。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那男人扶着张文文出来了,她显得有些醉,头歪在男人怀里,他们上了车开回了酒店。

我跟在他们后面走上旋转楼梯,张文文像是睡着了,偎在男人怀里步子跟着他挪,到三楼的一个房间男人搂着她进去了。我记住大致方位转身出去了。三楼不算很高,我一定要亲眼看到,否则我不会相信。我真是傻,全身上下连脚趾头都冒着傻气,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酒店客房待了一天,晚上又去餐馆一起吃饭喝酒,以及他们在一起的举止动作,这一切都足以说明,说明什么?张文文背叛了你!你这个废物!我在心里骂着自己。我沿着防护栏爬上了三楼,透过跟塑料布一样的窗帘我看到张文文内裤还没有全部脱下来他们就已经黏在一起了。我差点从窗子上掉下来。

从酒店出来我身心俱疲,开车去车行还了车,之后开着自己的车漫无目的的走。几个小时后我昏昏欲睡,抽着烟强打精神把车开回了家。到家后却又睡不着了,坐在沙发上一根一根抽烟。这个时候也叫张文文的女人用钥匙打开了门,表现的像是刚和我吵完架,之后又说我得了失忆症,然后带着我看医生,重建场景帮我恢复记忆,经历了这些荒诞的事情,到最后我竟然爱上她了。

我想简单处理我们的离婚事宜,毕竟被戴了绿帽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用不着搞得人尽皆知,真想不通那个离婚的明星怎么想的,头上顶个绿帽子还天天发着微博,搞得整个世界沸沸扬扬,不是想炒作就是脑子有病。我给张文文打电话,她的号码已经是空号了,我只好给那个律师打电话,问他能否把张文文的电话给我,他倒真像电视里那些律师一样有板有眼,对我说抱歉他不能透露客户的信息。我想骂去你那妈的,只是那样无济于事,只好请她帮我转告张文文让她方便的话联系我。

没几天张文文就把电话打过来了,我们约在一个小餐厅见面,她显得有些冷漠,好像我做错了什么。她偶尔转过来看我一眼,一句话也不说。我来之前预备的所有义正言辞和慷慨激昂,准备见面后说的她痛哭流涕的话一股脑全忘了,我变得有些紧张,最后只说,「咱们别去法院了,不用走那么麻烦的流程,财产直接分你一半就行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她说话了,紧接着滴滴嗒嗒掉了一会儿眼泪。

「那个也叫张文文的女人是你找的?」「是。」「她去哪了?」 我有些想她了。「你问这个干嘛?」 她警惕起来了。「我觉得她挺好的,问问。」「她还挺好的?都把你骗成什么样了?」「还不是受你的指示!你怎么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置身事外。」 她生气了,喊起来,「我不知道!我给了她一笔钱她就跑了。」 我觉得气愤,「你到吃起醋来了?」 她变得怒不可揭,「咱们还是法院见吧,这样保险点!」 听这话我气不打一处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开庭那天我很早就去了,周围人生乱糟糟的嗡成一片,张文文也来了,我不想看她,一个人坐在那无所适从,法官敲了敲桌面让场面安静下来。我回头看张文文时发现她旁边的律师就是和她去酒店的男人。这个牲口!他不仅骗走我的人,现在又想抢夺我的财产。瞬时怒发冲冠,我向他们骂起来,「我操你们妈!」 法官以为我因财产被分而恼羞成怒,敲了几下桌子叫我安静。

「被告陈广,你妻子告你婚内出轨,还有不雅照片若干,可有此事?」 我是做过这样的事,但是他们真的有没有照片我没有见过,我只说,「不知道。」 我又想到我是被陷害的,大声向上申辩,「我是被害的!」 法官在上面缓缓问道,「如何被害?」「张文文,也就是我前妻,她找了一个特别像她的女人来到我家说我得了失忆症,非说她就是我妻子,我们彼此熟悉了好一段时间才睡在一起的。」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觉得我神经有问题说的是天方夜谭。法官阅案无数,见怪不怪,严肃的问我,「可有人证?」「没有,她在前几天走了。」「你能找到她妈?」「找不着。」「那就是没有,」 法官接着说,「女方要求分割你们两人名下财产的五间商铺,你有异议吗?」「没有,一人一半挺合理。」「她说精神受到刺激,青春也浪费在你身上,又要两间作为补偿,你有异议吗?」 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怪不得非要来法庭解决,原来早有预谋。这些商铺是我父母在生前留给我的,结婚时张文文哭哭闹闹非要在房产证上加上自己的名字,我心想反正是我媳妇儿了,反正我俩要过一辈子,没有多想就添上了。现在她背叛我,陷害我,又得寸进尺要多分一半,我简直气炸了,再也忍不住了,「不同意,我他妈的不同意,一间都不给她分!」 说完推开法院门自己走了。

我身心疲惫回到了家,心想财产要被骗去一大半,有些心烦意乱。我还没开门就觉得家里有人,等开门进去发现的确有一个人,正在和胖胖瓜玩,那背影再熟悉不过。她听见开门声转身看我,「你回来了?」 我心情激动,不知说什么只点点头。她看我不说话,「你恨我?」「不恨!」「你爱我?」

「我觉得我错了。」「没事。」 我还真不怪她。「咱们现在有办法挽回。」「怎么挽回?」 我当然不希望我的财产被张文文和那个奸夫律师骗走。「她身份证还在我这,咱们只需要去房产局把房子全部转在你的名下就行了。谁教我这么像她!」 她说的快意,像是为我报了仇。「之后呢?」「之后我就走了,你好好过吧。」「不要走!」 她听后愣了,小声说,「不走。」「爱我!」「爱。」「和我结婚!」「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李美。」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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