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一位比较特殊的乘客后,决定放过我那出轨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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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到一位比较特殊的乘客后,决定放过我那出轨的老公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汤汤
2020-08-02 19:01


她要把那对狗男女杀了。
姜燕开着一辆半旧的出租车,在黑夜中横冲直撞,犹如一头暴怒中的狮子。
她从老公赵波出门后,就一直开车跟在身后
她知道,赵波是去和女人幽会。
那女人她熟得很,当年,也是她一时心软,把那个女人带在身边。
哪想到女人不仅没有知恩图报,反而撬墙角,勾引她男人。

几年前,姜燕还不是个出租司机,是一家超市某部门主管。
那女人叫丁莉,是她手上新来的,她让她下架过期商品,结果她查漏了几瓶,被消费者投诉后,超市要罚她两千多块钱。
这两千多块钱是丁莉的天花板,她刚上班不到半个月,还没领到工资,下班时姜燕看见她躲在厕所抹眼泪。
听人说丁莉家庭条件不好,结过一次婚,因为一直没怀孕,被婆家嫌弃强行离婚,第一次出远门,来到这座城市打工。
就这么个理由让姜燕生了恻隐之心。
她把丁莉欠那两千块钱给垫了。
丁莉知道后,眼眶发红说,“姐,你的大恩大德,我以后一定报答你的。”
只是,丁莉这恩报到赵波的床上去了。
半年后,姜燕上班那家超市关门了,她干脆盘下一个门面和赵波在小区开了个小超市,主打买菜和一些小零食。
丁莉这边因为学历和工作经验受限,一直没找到好一点的工作,有回姜燕碰到她,顺口问了下。
得知丁莉的情况,姜燕想起自己最近准备招一个收银员,问丁莉愿不愿意来她店里上班。
丁莉眼泪一下冒了出来,连连点头。
姜燕给丁莉开三千八一个月,包吃,知道丁莉一时没找到地方住,还把仓库清出来给她住。
不过,这种善心并没有得到回报。

就这么相处一年,赵波和丁莉就勾搭在一起了。
姜燕忙着采购,又要照顾孩子没留意,是一个和她关系不错的邻居跟她说,她有好多次去买菜,看到赵波和丁莉两个人用同一把勺子吃东西,见到她触电一样弹开了。
邻居提醒她,心别这么大,别让老公单独和女人在一起,男人要看紧点。
姜燕身子有些发凉,嘴巴松松合合,她打起精神对邻居说了几句客气话。
她去查了超市的监控,发现店里没人时,赵波和丁莉很亲密,有时俩人躲在一个死角的地方,半天没出来。
当晚,姜燕就找赵波摊牌了。
赵波眼神闪躲,说话敷衍,在姜燕逼问和冷刀子的眼神下,承认了。
那一瞬间,姜燕的世界也崩塌了。
和她风雨同舟,患难十年的赵波就是这么报答她的,还有丁莉那个贱人,她好心帮她那么多回,她在她背后捅刀子,抢她男人。
姜燕强忍着不掉一滴眼泪,不让自己露出半分狼狈,可是在赵波指天发誓,写保证书,求原谅时还是没崩住。
哭了一场。
男人出轨被发现的套路,就像同一个师傅教的,赵波声泪俱下,说自己一时糊涂,没把持住,求姜燕看在女儿的份上原谅他一回。
就这么僵持了整整一晚,姜燕还是选择原谅赵波,除了女儿的原因,说到底,她没法狠心一刀斩断这段婚姻。
到丁莉面前,姜燕没忍住怒气,连扇她几巴掌,骂她白眼狼,黑心肠,叫她滚。
她特意把赵波也叫了去,当着赵波的面打丁莉,就是让他看看。
赵波震惊了一下,没动静了,站在旁边一声不发。
丁莉当时是什么反应,姜燕已经忘记了,唯一的印象是丁莉离开前,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冷。



姜燕收回思绪,开着车子,心中的那团火,一股脑儿从胸口往鼻口眼耳钻出来,烧的她眼睛干涩,一层雾气都升不起来。
如果意念能杀人,赵波和丁莉连渣都不剩了。
当初,那件丑事被捅破后,姜燕虽然原谅了赵波,但俩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变了,谁都没有撕开这层虚假和睦的表面。
后两年,小区周边发展起来了,租金也翻倍地涨,他们开的那家小超市生意不好做,没多大收益就关门了。
赵波去了一家销售公司上班,姜燕吃过女人没钱的苦,就当起了出租司机,也方便照顾女儿
日子过得跟平常一样。
但她没想到,几年后丁莉那颗老鼠屎,再次搅进她家庭。
发现赵波跟丁莉的奸情是在半年前,她在赵波手机上发现赵波频繁给一个地址点外卖。
她偷偷跟了赵波一路,看到了几年不见的丁莉,俩人手挽着手很亲密。
姜燕原地爆炸了,她先是狠狠打了赵波两巴掌,然后跟丁莉打成一团,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她觉得要是不给丁莉那个贱人教训,她咽不下这口恶气。
这场撕逼在小区闹得人尽皆知。
回家后,姜燕提出离婚,赵波不肯离,故技重施。
姜燕没松口,赵波就通知两家父母。
两边老人思想传统,见赵波下跪真诚表态,劝和不劝离。
这场婚迟迟离不成,婆婆和她妈见她和赵波闹成这个模样,痛心又自责,先后被气出病住了院。
婆婆在医院还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叫她原谅一次赵波。
姜燕心软了。

赵波为表诚意把工资卡上交,每个月只留点生活费,工作上也很卖力,姜燕往东他不敢往西,每天准时准点下班,顺从的不像话。
姜燕心里有疙瘩,但想着还要继续过,尽量安慰自己去接受。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一个星期前姜燕娘家有点事,住了几天。
打扫卫生时发现沙发缝里夹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有这么几秒,姜燕觉得自己是死的,她虽然原谅了赵波,但是俩人基本是分床睡,也没有过性生活过。
空气静止了,耳边有很多嘲讽的声音一窝蜂传来,笑她可怜,笑她愚蠢,笑她活该,似乎连空气都嘲笑她。
赵波他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她,羞辱她。
人越绝望的时候,从前的记忆越发清晰,她想起她刚开始跟赵波结婚时,连间像样的婚房都没有,那时候有情饮水饱,她却觉得拥有全世界的幸福。
结婚一个月后他们就出来打工,租着一间十平方米的小黑屋,条件极其艰苦,她没抱怨半句。每个月跟着他天南地北地跑。
他在前方拼搏,她就顾全大后方,经济压力大,她为他流过两次产,体质急速下降,有时腰肩半夜疼地彻夜睡不着,她也没怪过他。
可是她没想到,等好日子来了,他就是这么报答她。
从前她跟着他有多苦,她现在对他就有多恨,那种恨意就像不老的树根,一缕缕扎进她心里。
姜燕保持一个动作将近三分钟,她没有哭,哪怕屋里没人,她背也挺地直直的,哭才是可怜,是愚蠢,是活该,她要留着力气,让伤害她的人下地狱。


姜燕把所有的委屈和恨意都咽回肚里,她努力恢复和平常一样,摸清赵波出门的时间。
赵波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心理素质也够强大,在她面前面不改色,没有露出半分异样。
但是每周六下午他会出门两个小时,姜燕偷偷跟踪了过去,等她再次看到丁莉那张脸时,心里的恨意滔天涌来,她死死按住自己。
回到家,姜燕用几个小时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有些事,不是离婚这么简单了。
她打电话把她妈叫过来,把女儿的情况跟她妈说清楚,还把银行卡,房产证都放在一个盒子里,把银行卡的密码用一张纸条写好,还写了一封长长的信。
能交代的都含糊交代好了,她妈问她怎么了,她敷衍了几句。
她在等机会,等赵波和丁莉那对狗男女再次约会,她要让他们受到惩罚,去地府郎情妾意。
这种抱有同归于尽的绝望,泯灭了她所有的理智,心里像住了一个恶魔,告诉她,杀了那对狗男女,所有怨都了结了。

姜燕开着车一路狂奔,油门快要踩到底。
夜很深了,这个十八线的小城市,很多店铺都关门了,只有一些酒店宾馆还亮着彩色的霓虹灯。
路上的车辆也少。
不一会儿,狂风骤起,月光被隐去,一片片乌云黑沉沉地压了过来。
赵波坐那辆车早已不见踪影,但姜燕知道他往哪儿去了。
她脸上一片狠厉,直奔目的地,没多久小雨淅沥沥落下,车子经过一个工地时,姜燕猛地刹住车。
她差点撞到人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车窗被人猛敲,一个灰扑扑手里抱着一个小孩的男人,满脸急色,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姜燕不敢下车,这地人很少,偶尔只有几辆车擦肩而过,她怕遇到什么不好的事,赶紧启动车倒退了几步。
男人见她要开车走,急了,拦在车前,可能又想着不对,抱着个孩子跪在地上不断给她磕头。
雷声在头顶轰隆隆地滚过,雨越下越大,一道闪电劈了过来,映在男人的脸上。那是一张老实巴交的脸,沟壑,黑,皱,疲惫,写满了烈日下劳作的痕迹。
他把怀里的孩子用洗的褪色的外套遮住,以防淋到雨,脸上有巨大的慌乱和无助,仿佛即将失去挚爱的东西。
姜燕那股情绪冲击到了,她做了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反应。


姜燕把车又倒了回去,载着男人和他女儿一路狂奔到人民医院。
男人是住在这附近的工人,说是住,也不过是在工地上某一间,连门窗都没有的毛呸房暂时停留罢了。
男人10岁的女儿,放暑假被接过来玩,本来好好的,今晚男人临时加班,来不及和女儿说,很晚了女儿见爸爸还没回来,就打着手电筒去工地上找,哪想到上楼时,女儿一脚踏空从二楼摔了下来。
男人听到惨叫声,慌慌张张跑出来,抱着满脸是血,昏迷过去的女儿找车去医院。
大晚上的,住在附近的工人都回家了,这地方又偏,没有几辆车肯停下,不得已只好冒险以身拦车。
一路上男人颤抖着身子,抱着女儿的身体,说着姜燕听不懂的方言,从他的眼神里姜燕大概知道,他是担心女儿,有时男人用不纯正的普通话,直问她还有多久才到医院。
姜燕安慰两句,把油门踩到底。
幸好,晚上没有堵车,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人民医院。
女儿被推进急诊室,看着门被关上,男人眼睛发红,一双布满老茧,黑糙皲裂的手贴在门板上,满是泥斑的尼龙短袖和宽大的裤管在滴水,洗的褪色的解放鞋,每挪一步就留下一洼水。
姜燕不知道要说什么,僵了半天,拍拍男人的肩膀说,“你女儿会没事的。”
男人听到这句话,情绪像得到了释放,嘴唇蠕动,眼泪直掉,他说,“妹子,这娃的命苦啊。”

男人老家在偏远的落后的农村,家里很穷,老婆把女儿生出来后大出血,镇上的医疗有限,没救过来。
他当爹又当妈把刚出生的女儿拖到四岁,就把女儿托给亲戚照顾,在外面工地上班。为了能多赚点钱,一年才回去一次。
父母不在身边,寄养的日子也不好过,女儿怕生胆小,性格内向,每回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你什么把我带回家?”
分离时,女儿抓着他的手嚎啕大哭,追着他跑,死活都不肯放手。
长大点后,女儿懵懵懂懂,有点明白这种分离,故作坚强目送他离开,但他知道,他一转身女儿就在哭。
再大点时,每年放暑假女儿都有一次跟他见面的机会,见到他时,女儿像只雀跃的鸟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仿佛要把一年的话都要和他说完。
他在工地上班,女儿就在边上跟着,一步也不离开......
姜燕是等男人女儿被推出急诊室离开的,所幸女孩福大命大,没有生命危险。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站在那等几个小时,可是莫名地有股力量按着她,不让她走。
她要离开时,男人突然跪下,给她磕了个头,说谢谢她。
姜燕被吓到了,有点不知所措,忙把他扶起来,他憨厚地笑了笑说,这是应该的,要是没有她的出手帮助,他女儿发生了意外,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在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姜燕看到了真诚和朴实的善意。
姜燕心里一空,喉咙有点堵,她跟他说,“以后好好照顾小姑娘,做父母的给儿女再多的钱,也填补不了他们所缺失的陪伴。”
说完这句她转身走了。


姜燕被自己说的那句话闷头打了一棒,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裂开了。
她今晚的目的,不是要撞死赵波和丁莉那对狗男女,和他们同归于尽,一了百了吗?
只要他们一死,她的恨,怨才能释放,她所受到所有的伤害才能平息。
可是这一刻她突然不想了,为什么会这样?她的恨意,她想置他们于死地的决心,像泄气的气球,干瘪瘪的,都消失不见了。
她有点慌了,心里一堵,眼泪被逼出来了,从无声的呜咽到放声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姜燕才停止哭声,她走到医院大门口,雨已经停了,空气混着清新的泥土味。
一场雨洗掉浊气,也清空了过往的尘埃。
她电话放在车上,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了,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她妈打来的。
手机上还有很多条短信,她妈问她:“燕燕,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去哪儿了呢?怎么不接妈的电话?赵波都已经回来了。”
行间字里都是担心。
姜燕鼻子一酸,发了个短信过去报平安,她妈很快又打了个电话过来。
挂断电话后,姜燕心里不再压抑,一篇轻盈,暖洋洋的。
除了女儿需要至亲的陪伴外,还有爱她的人无时无刻都在牵挂她。
为了那两个狗男女造成两代人的悲剧,不值得。
回到家后,她该提出离婚了。
陪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过她想要的日子。
一辈子还这么长。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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