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败给硅胶娃娃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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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败给硅胶娃娃男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 钱三
2020-08-03 09:20
网上有个段子是这么说的。

比女朋友漏气更可怕的是什么?

答案是男朋友漏电。

能一秒get到笑点的,都是如假包换的老司机。

这年头公开谈性早已不是什么离经叛道之举,性用品更是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庞大的产业。

所以才会出现女朋友漏气、男朋友漏电这样的段子。

充分反映了人们对各类情趣产品日益增长的需求程度。

我是钱三儿,今天我就来给列位讲一个有关情趣娃娃的故事。

和你想象不一样的是,我说的是男版的娃娃

这就新鲜了吧?

其实我刚知道有这种东西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的惊讶。

2016年8月3日

故事的起因其实非常简单,是我的一个线人找到我求助。

这小子我叫他小光,跟我徒弟一二三一样,也是个北京土著。

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稳定工作,卖过车、卖过房,开过滴滴,夜总会看过场子,也跟人合伙开过小饭馆,总之三教九流混了个遍,是个百事通

就是挣钱太少,我认识的他的时候,据说月收入最高的时候一个月才能挣五千块。

不过他家住广渠门,早年拆迁分了好几套房子,所以一点儿也不愁,每天过得吊儿郎当,自得其乐。

听我说让他当线人,一拍即合:“CAO,三爷你这活儿太TM有意思了,不给钱我都干!钱是王八蛋,挣多少是够啊?”

话虽这么说,小光在钱方面还是很在意的,因为他有个比较费钱的爱好,就是逛夜店。

捡尸约P,乐此不疲。

我常劝他这事儿少干,既损阴德又伤身体,万一碰上个反社会的艾滋患者,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正经交个女朋友多好。

也许是上了点岁数,也许是厌倦了这种糜烂的生活,他还真听了我的话,交了个女朋友。

但认识没一个月,他就找我来了。

“三爷,您可把我给坑了,您得救救我!”

我问他咋了,他说自打新交了女朋友,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现在都开始吃上六味地黄丸了。

我一看这小子小脸儿蜡黄、眼窝深陷,典型的纵欲过度,就问他咋了,遇上女鬼了?

“这你得找你王大爷啊,他对这种神神鬼鬼的事儿在行。”

我笑着跟他开玩笑道。

老王是我的师父王五五,五十来岁的老情圣,笃信鬼神,认识很多大师。

小光眼泪都快下来了,说三爷咱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她要真是女鬼,精尽人亡我也认了,可特么她比女鬼厉害多了,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我一听这事儿有意思,敢情炮王遇到了对手,莫非他这位女朋友是个性瘾患者?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原来他这位女朋友叫小娅,是个如假包换的白富美。

二人相识在夜店,约了一次之后,小光就彻底爱上了她。

用他自己的话说,自己的前二十多年都特么白活了,为了能得到她的爱,情愿禁欲终身。

我说听你前面说的,小娅好像是欲望很强烈的那种类型啊,怎么还能让你禁欲呢?

小光嘴角露出一丝情不自禁地微笑,说了句这怎么说呢?三爷你是不知道,女人跟女人是不一样的。

“我也算是万花丛中过,阅女无数的人了,可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她这样的女孩子,漂亮就不说了,聪明、独立、不黏人,有钱还不矫情,关键洗衣服做饭这些过日子的事儿她也门儿清,你说我要是找了她当媳妇,还不得幸福死?”

我说那你也得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么好的女孩子,人家能看上你么?

小光叹了口气,说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但她跟我说过,就喜欢跟我在一起。

“我俩在床上度过的时间,比干别的事儿的时间都多。”

我说了句卧槽,那也只能说明她跟你一样,对这事儿有瘾,并不能说明她也爱你啊。

“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你小子最好跟我说实话,要不然我可没法帮你。”

小光摸摸脑袋,又叹了口气说你要这么说我也摸不准她是不是真爱我。

“但你要说她不爱的话,她能那么给我花钱?能给我那玩意儿起名字,还说那是她的专有财产?”

我一口茶喷了出去,说了句卧槽,你们城里人真特么会玩,她居然给你裤裆那玩意儿起名字?

“快说来听听,她给你弟弟起的什么名字?”

小光有些不好意思,死活不说。

只说他感觉小娅对他那玩意儿的喜爱似乎有些过分,不仅给它起名字,还给它拍了好多角度的照片,甚至没事儿还会给它画素描。

“有时候她看我那玩意儿的眼神的专注程度,让我觉得她恨不得把它切下来吃了。”

小光说这话的时候,心有余悸。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开始感觉这个小娅有些太不正常了。

如果她不是个生殖崇拜者,那就极有可能是个秀色爱好者。

不知道什么是秀色的,
前者还好说,要是后者,那就麻烦了。

没准儿哪天小光的子孙根真的可能变成了小娅的盘中餐。

我的担心也正是小光所害怕的,他当我线人已有些年头儿,所见所闻也多了,自然是知道厉害。

但他内心深处认定了小娅就是他的女神,是他未来牵手共度一生的伴侣,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我帮他查一下小娅。

话说到这份儿上,我知道劝他跟小娅分手不现实,而且我也想会会这个小姑娘,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也免得她将来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儿来,既害人又害己。

2016年8月6日

按照小光给我提供的小娅的个人信息以及联系方式,我用了几天的时间,把她的情况仔细摸了一遍。

跟小光说的不差,这个小姑娘还真是个极品白富美

但她跟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因为她还是个智商超群的女学霸。

尤其是看她的教育履历,都觉得吓人。

她不是北京人,高考以非常高的分数考进了北京某著名大学,学习医学,后来留学日本,并在日本拿到了行医执照,然后在日本待了好几年。

除此之外,她不仅热爱文体艺术,绘画、摄影、雕塑、音乐等等样样全能,而且还是个科技宅

据小光说,她在北京的住处有一间专门屋子,里面都是各种他看都看不明白的科学仪器。

小娅不跟他扯犊子的时候,没事儿就钻里搞研究,而且从来不让小光进去。

但奇怪的是她回国之后并没有当医生,也没有从事医疗相关的工作,而是跟小光一样,没有正常的工作,就这么天天在北京飘着。

这让我感觉不太对劲。

按常理说,学医那么辛苦的出路,又到日本深造,结果学成之后却不作医生,就算是家里有钱,父母也不能由着她这么任性不是?

而且我也查了她的家庭情况,虽然她父母都是做生意的,不过还没到那种任性土豪的程度,也并不是不指着她挣钱自立。

这就令人费解了,但是小光又不让我直接跟小娅接触,他说他是奔着把小娅娶回家的方向去的,就算我调查不出什么来,也不能把她给吓着。

我心说你小子没准儿都特么快变太监了,还跟这儿怜香惜玉呢。

再说了,老子不比你小子长得顺眼么,我会吓着人姑娘?扯淡。

为了继续深入调查小娅,我花了些银子,委托我在日本的朋友,让他在那边帮我找找小娅求学的学校里的熟人,打听一下小娅在留学时期的经历。

尤其是她在医学院深造期间,有没有什么污点,从而导致她不能从医的。

没错,我目前怀疑她回国不当医生,极有可能是在日本的时候犯了什么错误。

因为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她毕竟是学医的,可以很方便地接触尸体,没准儿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了她养成了喜欢秀色的变态心理也说不定。

小光是我最早的线人之一,而且他曾经帮过我不少忙,他这婚姻大事,我给他花点钱应该的。

另外我让小光想办法抽时间把小娅约出去,最好是在外面开个房,大战三百回啥的,给我争取点时间。

因为我想偷偷溜进小娅的房间里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线索,从而进一步判断她是不是喜欢秀色。

2018年8月7日

转眼七夕节就快到了,这天小光给我发来微信,是两张北京飞哈尔滨的登机牌。

我一看,这小子是告诉我他要带着小娅去情人节旅行了。

我给他回了个OK的手势,既然人走了,那我就能无所顾忌地去小娅家里侦查了。

于是我马上就开车去了小娅的住所,用小光提前背着小娅偷偷配好的钥匙开了门。

小娅的房子是个三居室,三间屋子除了一间作为卧室之外,还有一间放着电脑的书房,另一间锁着门,应该就是小光说的小娅搞“科研”的屋子了。

我先是去卧室看了一眼,床上凌乱不堪,好几件女士情趣内衣扔得到处都是。

看来这俩人出门之前曾经有过一场香艳的大战。

我暗骂了句小光臭不要脸,也特么不知道打扫一下战场,明摆着故意刺激我这单身狗。

转身去了书房,书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待机状态,我看了看居然没有密码,直接就进去了。

在她电脑里看了一圈,发现的内容令我大跌眼镜。

她的电脑里有个隐藏很深的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全是男性生殖器的图片。

最令人恐怖的是这些图片里居然有很多是单独的生殖器,有泡在福尔马林液里的,也有做成了标本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让我有一种进到了博物馆的感觉。



(著名的冰岛阴茎博物馆,专门收集展示各种动物阴茎,当然也包括人的)

而且我还看了她的上网浏览记录,发现她加入了很多男同的论坛

尽管她并没有在论坛里发过贴,但却对那些晒自己胯下之物图的帖子收藏了不少。

看来这姑娘还真是对男性的性器官有着浓厚兴趣。

这让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如果她就是单纯地喜欢男性器官倒也罢了,谁还没个特殊癖好呢?

然而这并不能排除她可能是秀色爱好者的嫌疑,所以我决定去她那间“实验室”看一看。

实验室的门是锁着的,不过这难不倒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开锁工具打开了门,进入了小光口中小娅的神秘领地。

我先是被实验室书桌上的几本大部头书籍给吸引了,仔细一看,几乎全都是人体解剖学著作,有中文版的,也有日文版的。

不仅书上用记号笔做了密密麻麻的详细勾画和标注,而且还记了一本厚厚的笔记。

我记得小娅是学神经外科的,怎么突然对解剖如此感兴趣了呢?

这让我对她是秀色爱好者的疑问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

书桌上除了那些让我感到有些胃部不适的解剖学书籍之外,最吸引我注意力的就是那套三屏幕显示的工作台了。

这种专业级的电脑配置,不是骨灰级的游戏玩家就是那些特别专业的设计师才会用。

我看了下那电脑,发现仍然没有密码。

简单查看了下电脑里的内容我就退了出来,倒不是里面没什么东西,而是因为里面的东西我完全看不懂。

这台电脑里都是些代码软件编写的代码,仅凭我三脚猫的代码知识,我只能看得出这套代码规模宏大,极为复杂,完全超过了我的认知范围。

除了代码之外,电脑里还有利用专业软件设计建模的复杂电路图,这个我就更加看不明白了。

在感觉智商受到一万点暴击之后,我越发搞不明白小娅这姑娘的喜好了,正郁闷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小光打来的。

我一算时间,这个点儿他已经起飞了,怎么还敢给我打电话呢?

接通了一听,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格外紧张:“三爷你在小娅家呢么?赶紧撤,她已经上楼了!”

这通电话把我吓得够呛,忍不住在心里骂这小子不靠谱,早点特么不说,再晚点儿我就要被堵在屋里了。

我用最快的时间把屋里的一切恢复原状,然后也顾不上检查了,飞快地出了门。

刚把门锁好,我就看到电梯停在了这一层,吓得我赶紧闪身躲进了楼梯间,太特么狼狈了!

透过楼梯间的玻璃,我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推着一只箱子出了电梯,径直走到小娅的房门口,开门进去了。

虽然只有一眼,但我仍然感受到了小光愿为她付出一切的动力来源,别的不说,光是这个漂亮劲儿都值。

只是我心里一个斗大的问号:他俩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呢?

下楼后我在地库里找到了小光,丫的正坐在他那辆破捷达里给手机充电呢。

我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知不知道差点就把老子给堵屋里,成为我从业以来最大的污点?

小光嬉皮笑脸地跟我道歉,说三爷别生气,真是突发情况。

原来在机场快要起飞的时候,小娅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她就说什么也不飞了,马上就要回家。

小光第一时间就想给我打电话,可他手机却在这个关键时刻没电关机了!而且他翻遍了行李发现没带充电器!

于是他只好跟着小娅从机场打车回来,一路上急得跟什么似的,一到小区他立马借口去车里拿东西,飞奔进了地库,迅速给手机充上电后打给我通风报信。

我差点没给他一巴掌,说你特么脑子有问题啊,在机场的时候你不会让小娅先走然后找地方充电啊?或者是半路找个借口下车什么的?

总之你特么有一百种方法提前通知我,结果你非得搞得这么紧张,差点让老子一世英名尽毁于你手,你说你该不该打?

“该打该打!您打死我都不亏,不过我现在顾不上,我得赶紧上楼看看小娅,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儿让她这么着急忙慌地回来?等回头您再打我也不迟。”

2016年8月10日

三天之后,小光约我在三里屯的麦牛排吃饭,说是跟我赔罪。

其实我比他还关心小娅究竟为了啥事儿突然杀个回马枪,于是欣然赴约。

然而令我吃惊的是,小光居然跟我说让我不用再查下去了,因为小娅对他那玩意儿感兴趣的原因他已经知道了。

原来那天小娅之所以从机场回家,是因为从日本寄来一件非常重要的快递。

“那快递一开始也把我惊着了,知道是什么吗三爷?居然是个男版的充气娃娃!”

小光说的时候还是难掩一脸的不可思议,不过他随即纠正了一下:“不是充气的,而是硅胶的那种,看起来摸起来几乎跟真人一模一样!”

虽然我也有些吃惊,但我关注的点还是为什么他说不用让我继续查下去了。

说到这个的时候小光有些不好意思,但表情却透露着一股得意洋洋。

“最关键的是什么你知道么?那个娃娃那地方,是小娅按照我的那里倒模制作的,特高级哎,平时是正常的状态,一通电就能勃起变大,太特么高科技了!”

小光继续跟我卖弄说那娃娃其实不是人日本的娃娃厂家的普通产品,而是从设计到制作都是按照小娅的要求手工打造的。

而且那个娃娃还内置人工智能芯片,还能够说话,不过是日语,他听不懂。

“全世界仅此一个,老特么贵了。”

说完他还拿出手机,给我看他拍的那个娃娃的照片。

照片里的娃娃个子高大,面部轮廓分明,头发、睫毛甚至脸上的毛孔等细节纤毫毕现,加上一丝不苟的衬衣西裤,如假包换的大帅哥一枚。

关键的是不是特别仔细看的话,确实完全分辨不出这是真人还是硅胶娃娃。

我说了句卧槽,估计也就日本人能研究出这玩意儿来。

“这说明什么?这充分说明了小娅对我的爱啊,否则她至于花这么大代价从日本定做这么个娃娃么?”

我说既然那东西都拿你倒模制作了,为啥不连脑袋也用你的,你不是老说自己长得帅么?

小光说小娅认识他之前就开始设计定做这个娃娃了,所以头不是自己的可以理解。

“关键部位是我的不就行了么?你是不知道,三个人一起玩还真挺有意思嘿。”

我突然觉得有些胃部不适,把手里叉子往牛排上一插,说了句你特么怎么就那么肯定那东西是你的呢?

2016年8月11日

跟小光见完面,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于是又联系了我日本那边的朋友,向他询问调查的进展。

朋友跟我说还没有特别靠谱的实锤,不过他倒是听认识的跟小娅一个学校的中国朋友说了件离谱的事儿

小娅曾经在选修的解剖课上,违反学校的规定,私自进入停尸间,割下了一具男尸的生殖器。

但日本是对个人隐私保护非常完善的国家,而且普通民众对于个人隐私也非常注意,很难打听出来具体的实锤。

我问他有没有问过他朋友问那具男尸的姓名身份,他说问了,然后跟我说了个日文名字。

我说麻烦你再帮帮忙,看看能不能帮问搞到那具男尸生前的照片。

朋友说这好办,那男尸生前在日本是个不出名的小演员,网上应该能搜到他的照片,你稍等。

话说完没一会儿,他的邮件就到了。

我一看那照片,瞬间明白了什么。

2016年8月12日

这天我约了小光见面,给他看了那个日本男演员的照片,还有我朋友听来的故事。

小光先是吃惊,然后愣住了,过了会儿可能觉得没面子,冲我喊了句不是不让你查了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特么别激动,是你说的要跟她白头到老的,我这不是为你负责么,操心多点还特么有错了?

最后俩人不欢而散。

2016年8月14日

两天之后,我正忙的时候,小光找到了我,一脸的沮丧。

跟前两天的他判若两人。

我递给他一支烟,说了句说说吧,到底啥情况?

原来上次我俩散了之后,他嘴上说不在乎,心里到底还是别扭,于是抽了个时间跟小娅看了我给他的娃娃照片。

结果小娅只看了一眼,眼圈立马就红了,然后就把他赶了出去。

这小子也不傻,马上意识到这娃娃有问题,自己一人跑酒吧里喝了一夜酒,直接喝到断片。

早上还正睡的时候,小娅给他来电话了,问他在哪儿,她要见他,有话跟他讲。

事情的真相跟我想的差不多,小娅在日本的时候,结交了一个日本的男朋友,就是那个死去的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

后来日本男友因为一场车祸身亡,他在死前曾经签署过器官捐献协议,所以尸体就到了小娅所在的医学院。

然后小娅就趁着晚上的时间,溜进停尸房,用手术刀切除了日本男友的生殖器。

问题在于,小娅为什么对男性生殖器有着如此执着的蜜汁喜爱呢?

这还要从小娅的日本男友身上说起。

小娅在认识日本男友之前,就交过一个男友,对性事方面并没有多大的爱好。

但日本男友在那方面能力格外强悍,小娅正是经过他的“调教”,被他激发了性瘾。

但小娅跟她的日本男友二人是真心相爱的,男友出车祸之后她痛不欲生了好长时间,连学业都耽误了。

逐渐从阴影里走出之后,她对男友的思念日益深重,然而因为男友签署了遗体捐赠协议,连具全尸都没有留下。

所以她突然突发奇想,决定按照男友的长相身材,倒模制作一个硅胶娃娃。

于是她联系了日本制作硅胶娃娃最好的公司,花重金签订了个性定制款硅胶娃娃的合同。

娃娃的头四肢躯干都还好说,因为有照片可以参照。

但最关键部位那里就麻烦了,完全没有图像资料可以参照,所以小娅才会问铤而走险,去停尸房切除男友的生殖器。

不过那并没有用,还徒给自己留下了污点,导致自己三年之内不能从事医疗工作。

硅胶娃娃公司建议她差不多得了,但小娅是个完美主义者,她不能忍受男友的倒模那个地方不是原来的样子。

所以她就开始了疯狂的约P之旅,寄希望于找到一个生殖器形状尺寸跟日本男友极度相近的男人。

阴差阳错,我的线人小光成了她那硅胶男友的参照物。

她这次找到小光,是通过自己秘密的曝光,意识到了自己的偏执,想从前男友的阴影里走出来,开始新的生活。

我问小光,你今后怎么打算,还继续跟小娅交往下去么?

他说我还没想好呢,现在我一想起那事儿,硬都硬不起来。

我叹口气说事情搞清楚就好,至于你的终身大事儿,谁也替你做不了主,你得自己拿主意。

毕竟,鞋子穿在脚上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

后记:

前段时间,已经长达半年没有更新的小光朋友圈终于恢复更新了。

而且一上来就是虐狗照,全是他跟小娅在日本旅行的照片。

我看了之后很是欣慰,祝他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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