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鸡杀人案“妙龄女孩惨死在公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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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鸡杀人案“妙龄女孩惨死在公寓中”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开元
2020-08-05 08:18


图书馆提示闭馆的声音响起,苏曼华微微抬了抬头,目光从书本移到腕处的手表,“唔,已经这么晚了嘛,再过半个小时宿舍就要关门了。”
她起身将书本挪到包里走出了图书馆。已经入秋了,空气中带着些许凉意,苏曼华缩了缩脖颈,却并没有因阵阵微风而加快脚步,她慢慢悠悠的,好像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
 “到希望这条路真的走不完呢!”苏曼华默念着,转眼间已经到宿舍门口了,她正准备掏出钥匙,却听到……
 “听脚步声,我们的学霸回来了呢。”
 “是啊,也不知道我们学霸学得怎么样啊?”
 “切,还不是……”
苏曼华没再听下去了,扭动着钥匙进了宿舍。灯没开,她“啪”地打开了灯。
“哎呦,这么刺眼。”一个室友说着拿手遮住了眼睛,假模假式的样子让她自己都忘了刚刚关灯不久。
“吵死了,这样的人怎么还在我们宿舍呢!”尽管是小声的嘟囔,但正在刷牙的苏曼华还是捕捉到了。拿着牙刷的手微微颤抖,她闭上了眼睛,心里努力劝说自己不要理会她们。
“啪!”
灯关了。
抱怨声、辱骂声仿佛随之也消失殆尽了。
黑暗中苏曼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枕头上,渗进了枕芯内,消失不见了,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
我一定要搬出去!苏曼华暗暗想着。
 


何旭看了看表,已经过了白希下班时间将近两个小时了,她还没从医院出来。
白希是何旭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是个妇科医生,平日里真的是忙得要死,约会的时间也是生生挤出来的。
两人通过媒人介绍相亲认识的,何旭对白希很满意,他觉得她长得很可爱,个子也是小小的,158左右的样子,配上她短短的头发,远远看上去就像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提溜着她就好像提溜着小鸡一样,非常娇小可人。
他想起与白希和他正式交往的时候。她刚刚做完一台手术,还没来得及吃饭,狼吞虎咽的样子,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何旭没有感到不礼貌,他觉得眼前的女孩很真实,到现在都还记得白希脸上都是酱汁的样子,活像一个小花猫!
思及此他不禁笑了起来,一抬头便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到了他的“小花猫”。按了按喇叭,白希笑着跑向他,拉开了车门。
“实在是抱歉呢,等久了吧,有个手术有点棘手。”她抱歉地笑了笑。何旭凑到副驾给她贴心地系上了安全带,“没事儿,我没等多久,饿坏了吧,咱们去哪吃?”
白希突然两眼放光:“我们去吃韩式炸鸡!”
何旭无奈地笑了笑“多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嘴上这样说脚上却也驶向附近最近的炸鸡店。
只是偶然一次白希提起自己最喜欢吃炸鸡,问及缘由,是因为自己小时候家里管得严,父母从来都不让她吃这些垃圾食品,但小孩子总是馋的,迫于严威下也只好屈服。
她总期待着长大有一天可以把炸鸡吃个够,可让人嫉妒的是,她是总吃也不会胖的身材。
 


宋玄宇看着满屋的狼藉皱了皱眉头,心想这案子不好处理了,头儿还没来,自己也只能检查一下现场。他来到主卧,一具女尸横在床上,她身中数刀,血迹已经干涸,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腥气,夹杂着些许臭味。
宋玄宇翻了翻了尸体的伤口,心脏处的刀口最深,或许……这是她的致命伤?
“怎么了,确认死者了吗?”吴青边戴手套边问着宋玄宇,“头儿,死者名叫苏曼华,是我市财大的一名大三学生。身中九刀,心脏处的最严重,应该是致命伤,具体还要等法医鉴定结果。”宋玄宇忙不迭的向头儿说着。
“还有其他发现吗?”
“暂时……还没有。”
吴青看了看尸体,女孩的鼻梁处被割开了,头发向四周散开,活像一朵黑色的大丽花,妖艳无比。
她的脸上有好几处淤青,身上都是被拳打脚踢落下的伤。
血迹从客厅一直蔓延到女孩儿脚下,像一道道致命的玫瑰茎,直取女孩儿性命。凶手应该留着她一口气将她从客厅拖到此处。
吴青看向了床头柜,吸引他的是一个裱着相框的照片,上面的苏曼华笑靥如地依偎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奇怪的是属于男人的那一部分被撕掉了,只剩得一个肩膀。
 “啊,这个男人是苏曼华的老公,名叫李哲,是财大的一个教授。李哲一年前和原配离的婚,两人四个月前刚领的证。不过据说到是李哲和他前妻在一起时就出轨的苏曼华,可他目前好像失踪了,联系不到。”
吴青微微点头。
“关于凶手呢?”
“这个……凶手特别狡猾,他很仔细地清理了现场,凶器也没找到。”
吴青没有说话,他向女孩尸体的眼睛看去。她好像在看什么,他顺其目光看去。
是窗户,与窗户接壤的大理石蒙上了一层薄灰。
上面有半枚脚印。
吴青站在了脚印旁,衣柜的上面,被刻意隐藏的什么漏了出来。
……是失踪的李哲的……尸体。
 


最近何旭发现白希有点怪怪的,做什么事情都是心不在焉的,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叫了她好几次,她都没回过神来,表情也很不自然。
“你怎么了,感觉最近你有点不在状态啊!”何旭说着摸了摸白希的脸颊,顺势握住她的手。
“怎么这么凉,还有冷汗!”
“没有,就……就是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何旭低下头,微微有些心疼,那些事情他是知道的。

白希第一次知道“小三”这个词是在她五岁那年,她学会的第一个自己可以独立完成动作就是“抓小三”。
躺在宾馆4006那间房门口的小白希甚至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是妈妈叫她躺在这儿的,她说爸爸会出现。可爸爸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小希啊,你就乖乖躺在这里,等下爸爸就会来见你啊!”
妈妈的手搭在小白希的肩膀上,眼神里充满着希冀。
好像过了很久,门终于开了。
开门的不是爸爸,是一个女人,一个年前漂亮的女人。
白希记起她了,是那个照片上的阿姨!
妈妈见到她突然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扑向了她,势必要把那个漂亮女人的脸刮花。
这个就是让妈妈无比痛苦的那个女人嘛?
无数个深夜,小白希都能被妈妈的哭声吵醒,她总是指着一张照片大骂“狐狸精”,骂累了又开始哭“求求你不要拆散我的家庭啊”,哭够了又开始骂。
妈妈虽然把照片藏起了来,可好奇的小白希还是找到了。
她也从来没有这样过,疯疯癫癫的样子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漂亮的阿姨吗?
那个阿姨的鼻梁被妈妈的指甲刮伤了,细细的一道痕迹,渗出颜色鲜艳的血液,火红火红的像燃烧着的玫瑰。
小白希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妈妈的辱骂,爸爸的道歉,漂亮阿姨的哭泣,往事好像历历在目。
即使这样从那以后爸爸妈妈还是在一起,只是不像从前那样了,尤其是爸爸。
何旭心疼的抱住了白希,他知道白希的痛苦远不及此。
 


父亲距上次回家已经很久了,白希的母亲也很担心,但她的重心都放在了白希身上。
母亲管得严,她希望白希能够出息,对白希很是严格,除了学习上,生活起居更是亲力亲为。
“妈,我想吃个炸鸡。”
“不行!那炸鸡都没有营养,都是地沟油做的,那鸡都是激素打出来的,我绝不允许你吃!”
“可……”
“没什么可是的,来,把这个喝了,我刚炖了燕窝,你今年都高三了,得补补。”
白希看着那碗汤,眼睛一闭吞了下去。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本该去开门的白希没有理会,她知道是父亲,因为他没有钥匙。
白希把他的钥匙扔了。
“小希啊,肯定是你爸爸回来了,快给他开门啊!”
白希一个箭步地冲向了门口挡在了把手前。
“妈!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心软了,今天不准开门!”
“他是你爸啊,你爸好不容易回来一次!”
“我没有这样的父亲,你难道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
白希心疼地看着母亲颧骨上的伤。在白希的坚定的目光中,她有些微微松动。
本以为母亲被说服了,白希收回了挡在门前的手,哪想到母亲会趁这一功夫打开了房门。
白希无奈的看着母亲。
门口,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的扯开门进来了。
看着母亲高兴的笑容,白希无奈摇摇头回到房间写作业了。
 
入夜。
白希是被巨大的撞击声和父亲的辱骂声吵醒的。
“坏了坏了,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她心里暗骂。
来到客厅,只见父亲抓着母亲的头发大力地将她的头撞向墙面。他的嘴里嘟囔着什么,见到白希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地上到处散落着桌椅,母亲的头发竟生生被他扯下来一块,飘在地上。
母亲见到白希,却示意她不要靠前。
白希已然是阻止不了发疯了的父亲了,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醉醺醺的回家,然后是无休止的打骂。她闭上眼睛,过往的一幕幕在她脑中重现。
四周看了看,她抄起擀面杖向父亲的头挥去……
 


找不到目击证人,线索好像断了。
吴青的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子,桌子仿佛被敲出了一个洞。
宋玄宇看着脸色铁青的头儿,想说什么没敢说。
吴青瞪了他一眼,宋玄宇连忙说道:“这个苏曼华好像人缘不太好,她的室友都不太喜欢她,不过也应该可以想象得到,她好像也有点抑郁倾向,这是从她家里搜出来药。那个李哲人缘到是挺好的,同事到不知道他会是个曾经出轨的人,都挺意外的。”
说完,他抿了抿嘴,突然想起那天李哲前妻大闹现场的样子,几近发狂的样子让他想想就发怵。
“哦,对了还有那半枚脚印,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头儿,你有什么发现吗?”
吴青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李哲的尸体被拦腰砍断了,凶手很仔细,似乎懂得一些解剖知识。
“他们住的房子是刚租了不到三个月的,房东说当时是苏曼华跟他租的,李哲没有出现,直到最后签合同的时候来过一次,房东以为是父女还俩呢!”
宋玄宇看吴青没搭话就继续:
“凶器找到了,是苏曼华家里的一把长约10公分的水果刀和一把厨房的菜刀。”
“应该是熟人作案,当时苏曼华在厨房做饭,凶手按了门铃,之后两人坐在一起吃饭,凶手应该是趁其不备下了毒,之后又拿起水果刀捅向死者。这是苏曼华的尸检报告,她体内有残留的氰化物。”
说着宋玄宇将文件递给了吴青,他接过之后翻着看了看。
“那李哲呢?”
“李哲,他应该是被迷晕了,然后再被杀害的。哦,对了,苏曼华死前一个月左右流过产,两人好像因为这事闹得很不愉快,李哲有家暴倾向,苏曼华身上的伤是李哲打的,不是凶手。她有被性侵的痕迹。”
说完宋玄宇感叹着:“多好一姑娘,咋这么想不开。”
吴青好像没听到他的感慨,敲击着桌子的食指却停在了半空中。
家暴……出轨……
 


一个月前白希接待了一个女病人,看到她白希想了起来,她不是前几天刚刚来过吗?
“怎么了,肚子有很不舒服吗?”
白希看了看她的肚子,几天前她还恭喜人家来着,肚子里的宝宝已经两个多月了,也很健康。
“我想把他打掉。”女孩儿望着白希,在忙着整理资料的她没有抬头,却也能听得出来女孩儿很不情愿。
白希看了看她的资料,年龄还小,可能还是个学生,也难怪了。
她抬起头看到了女孩儿的面孔。
比前几天憔悴了许多。
奇怪的是女孩儿扑了很厚的粉底液,可就算是这样,白希还是看到了她眼底的淤青。
好像明白了什么,白希心里微微疼着。
“嘴角怎么了?”她好似不经意地问着女孩儿,继续翻了翻资料,好像没翻完的样子。
“啊,”女孩摸了摸嘴角,“这个啊,没事儿,前几天不小心磕了一下。”说完她抿了抿嘴,慌慌张张地拿出来镜子补了补妆。
在她抬手的瞬间,隐藏在长袖里的手腕漏了出来……一大块淤青,已经快好了的那种。
女孩儿慌乱的扯了扯衣袖,白希好像没看见一般说:“你真的决定了好了吗?”
“嗯,我还是个学生,家里也肯定不会同意的。”
“你男朋友呢,做手术要有人家人陪同和签字的。”
“就我自己可以吗?他挺忙的。”
“原则上不行的。”
“好吧,我改天再来好了。”
 
白希没想到的是女孩儿第二天就来了,依旧是厚厚的粉底和明亮的遮瑕。她见到了女孩儿口中“挺忙的”男朋友。
老夫少妻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让她想起了儿时的那个漂亮阿姨。
女孩儿男朋友等待的过程显然有些不耐烦,白希就让他去外面等了。
做完手术的女孩躺在床上,白希过来调了调输液的速度,握了握她的手。
“你……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和我说说,我们都是对病人隐私都是保密的。”
“没……没什么困难,就是有点疼……”
女孩儿看了看输液的手。
白希一时不知道女孩儿说的是什么疼。
“真的没关系吗?”她抬起女孩儿的胳膊,那个快好了的淤青旁边又是一大块儿紫色。
“多久了?”
像是被当场抓住做错事的孩子,女孩眼神躲闪着。
过了好久白希以为她不会说了,她微微张口:“没什么,也没多久,大概……也就是这两个月吧。”说完小心地望了望门口。
“没关系的,”见男朋友没进来,她继续说道,“他只是脾气不太好,我认识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他……”
她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怎么不离开……”
“没事的,没事的,会好起来的。”女孩儿拍了拍她的手。
白希看着女孩儿苍白的唇一开一合的,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机械地离开了病房。
 


“创伤后应激障碍吗?!”
眼前的男人大叫了起来,钟律皱了皱眉头,他摆摆手示意男子稍安勿躁。
钟律把他带到了另一处,“医生,我女朋友怎么样啊,这怎么治啊?我每次见到她都是心神不宁的,最近还挺焦虑的。”
“你女朋友应该是小时候经历的那些事留下了阴影,这种情况只是最近几天才发生的吗?”
“嗯……差不多能有一个月了,大概半个月前情况好像严重了很多,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前几天我要出去买东西的时候问她要什么,说了好几遍,她都没答话。还有上次她不小心摔倒了,我要过去扶她的时候,她就突然大叫不让我过来。真的把我吓坏了。”
“这种情况,你应该多多理解……”
“是啊,不瞒医生您说,我女朋友父母也是很久之前就去世了,她小时候他爸又对她妈那样……”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现在就用药物和心理治疗,一般来说这种症状一年内就能恢复,不必太过焦虑。”
“好的,医生。”
“你女朋友也是个医生,她自己也是知道的,我等会给你开个单子,你去拿药缴费就好了,我在这儿和她聊聊。”
钟律看了看忙前忙后的男子,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个病人。
大概是不到一个月前,那女孩儿也是老公陪过来的,她老公表现得淡淡的,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仿佛就是个摆设。
是因为失去了一个孩子吧,女孩儿有点抑郁。钟律和她说话的时候,她也不怎么抬头,神情有些紧张,只是偶尔讲到兴奋处,才微微抬起抬头,但眼神还是向下看的。
钟律注意到了女孩儿好像很怕她的老公。
支开了她老公,女孩儿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下来。
趁着她抬头的一瞬,钟律仔细地观察了她,可只是短短的几秒,他就看到了她眼底的黛色……是很厚的粉底液都遮不住的那种。
钟律的打量被女孩儿尽收眼底。
他刚想说什么就被她打断了,“医生我没事,你开药吧,等下我还要回一趟学校。”
钟律看着倔强的她,本想再说什么,可女孩儿坚定的眼神让他住了口。
他勉强地点了点头,低头开药。
 
 

宋玄宇拿着脚印的鉴定结果找到了吴青,他正在一遍遍的排查着监控。
“头儿,脚印结果出来了,有些奇怪。”
“说。”盯着屏幕的吴青,头也没回地说道。
“像是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体重一百一十斤的男人的脚印。”
“有没有可能是个女人的?”
“不可能吧,头儿,受害人有被性侵的痕迹……”
“还是重点排查一下身高一米六左右,体重一百二十斤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近期有进入过苏曼华所住的小区的,还有走访放一下邻里邻居。”
监控小区门口的画面出现了一个送外卖的男子,骑着电动车疾驰而过。
“死者遇害的那天,有点过外卖吗?”
“好像……没有,这个小区这么多人,一天的外卖量也很足,人流量挺大,挺难排查。”
很奇怪,吴青看了好几遍都没发现可疑点,凶手好像刻意在避开监控,看样子是对小区很熟悉。
此时画面中一闪而过的电动车引起了吴青的注意,那是众多外卖小哥中的一员,然而方向确是苏曼华所在楼的方向。
“你去走访一下,苏曼华住的九号楼,问一下居民有没有在她遇害那天点过外卖。”
吴青把外卖小哥的身影调大,监控拍到的画面很模糊,他的样子看不清,但依稀可以看见他的身形。
……很瘦小,不到一米七,一米六五左右。
吴青眯起了眼睛,鹰样的眼睛射向屏幕上,仿佛要把他看透。
“还有这个外卖小哥,”他指着屏幕,“重点查一下。”他把图片调到最大,给宋玄宇看。
“好的,头儿。”宋玄宇在本子上写了写。
 


赵晨翻了翻员工考勤表说道:“张峰这几天怎么没来上班呢,也没跟我请假。”
“不可能啊,他可是老员工了,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呀。”他喃喃道。
看着张峰的信息表,赵晨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没人接……
“唉,小王,最近看到张峰了吗?这几天他都没来上班,电话也不接。”他逮住休息完正要出工的小王。
“没啊,我也纳闷呢,最近我也没看到张哥。经理,先不说了,我这刚有份外卖单要送。”小王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赵晨点点头,继续翻着考勤表。
 
翌日,等着张峰来上班的赵晨没等来该来的人,警察却来了。
“您好,我是警察,想找您了解一下情况。”宋玄宇亮了一下证件。
赵晨有些紧张。
“您不用紧张,认识这个人吗?”宋玄宇将那张略有些模糊的监控画面递给赵晨。
这不是那谁吗……好几天没来上班的张峰。
尽管画面很模糊但赵晨一眼就认出来了,不仅仅是因为他那矮小的身材,还有他的胳膊。
“好像是我们公司的张峰,不过这几天他都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
“你确定吗?”
“应该就是他,他不高,而且他的左胳膊因早年受过伤使不上力都是搭在电动车把儿上的。”
宋玄宇点了点头,又仔细看了看监控画面的图片,的确画面上的人左手是搭在车把上的。
“他的地址呢?”
“这儿……”
 
房东说这个人上个星期搬走了,走的匆忙好像有急事。
于是宋玄宇就被支到了这里,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楼……苏曼华所住的隔壁楼。
距她和李哲遇害已经过去五天了。
也许这里会有重大发现,他这样想着。
来到202室,他敲了敲门。
“您好,我是物业,楼下有人反应您的房子好像漏水了,麻烦您开一下门。”
宋玄宇听到门里传来的声音:
“来了来了!”
刚一开门,张峰就感觉不对劲,从二楼跳了下去。
宋玄宇见状赶紧追了上,没多久就治服了张峰。
手被反锁在背后的张峰动了动。
“还不老实!”宋玄宇看着被按压住的张峰,怒喝一声。
 


白希特别恨自己那一棒子怎么不再用力一点,挥下去的那一刻,她还是心软了。
或许是因为母亲的哀求,或许是对父亲残存的感情和希望,抑或是自己的不忍。
可她害惨了母亲和自己!
父亲出院后变本加厉了起来,他连白希也一起打。
痛苦的日子好像没有尽头,可它也总算是来了。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白希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了。
所有人都同情的看着白希,老师也很担心她,怕她没调整好心情,耽误了考试。
可不知道为什么白希觉得自己解脱了,她无比放松,心情从未这么好过。
她再也不用借口住在闺蜜家了。
只是母亲的离开让她心生愧疚,可转念一想,这也许对母亲来说是一种解脱。
想起父亲对母亲的无尽折磨,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一幕幕的画面就像是电影一般从她的眼前闪过。
她再也不想回忆那些了,白希疯狂地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些不好的回忆全部甩掉。
 
整理母亲遗物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张照片……那个漂亮阿姨。
白希皱了皱眉头,她想不通这个漂亮的女人到底是图什么,听说当时还是个在校的大学生。事情闹得挺大的,最后不堪折辱,自杀了。
就为了我爸这样一个人?白希很不解。
她也始终想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离开父亲,明明自己劝过她那么多次。
在看到苏曼华的时候,白希大概想明白了。她们总是觉得自己的另一半会改,会变好,在她们眼里经常性的打骂也变成了“偶尔脾气不好”,哪怕是这样也愿意等着另一半变好。
“究竟在等什么呢,我妈等了大半辈子了!”,想到此,白希突然狂躁了起来,觉得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原本有些瞌睡的张峰被突然射来的强光弄得清醒了一大半。
“说吧,刚刚不是挺能跑的吗!”宋玄宇盯着张峰。
偶然几次苏曼华点外卖碰巧都是张峰送的,长期观察下来他发现这个女孩儿应该是独居,便起了歹心。
听到这,宋玄宇咬了咬牙关。
他计划了半个月,上一周刚刚搬家,搬得匆忙,因为他发现苏曼华的老公最近回家回得很勤。新的住址离苏曼华很近也是因为可以密切地观察她的动向。
突然出现的李哲没有打乱张峰的计划,他准备在她下一次点外卖的时候动手。
电话里苏曼华的声音和往常不太一样,好像感冒了,鼻音有些重。她让张峰把外卖放到门口。
他有些难办,如果苏曼华不开门的话他的一切计划就都泡汤了。
张峰边思考着对策边骑着电动车去了苏曼华指定的炸鸡店。
 
“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倒下了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
“在哪里?”宋玄宇旁边的吴青难得开口。
“在客厅啊,我到了她家就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还闻到一股血腥味,我推门进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啊,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你确定当时她死了?”宋玄宇眯起了眼睛。
“好像……没,我也不知道啊!看到这样我怎么还敢逗留,赶紧放下外卖就走了!”
“你没有做别的吗?”吴青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无形之中像一直大手压得张峰喘不过气来。
“没……没做什么啊……”他的冷汗滴了下来。
 
看着奄奄一息的苏曼华,张峰没有选择拨打救护车或是报警。
苏曼华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意识模糊的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救命稻草,她费力地举起胳膊朝身后卫生间的方向指去。
张峰朝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了卫生间,门是紧闭着的。
他大步向那走去,猛的一下子打开了门,仿佛怕什么东西逃走似的。
……什么都没有。
似乎过了很久,苏曼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他看着苏曼华咽了最后一口气,心中一个邪恶的想法冒了出来,像一颗种子,越长越大,越长越壮,仅仅是几秒钟的功夫就已经成型了。
之前还剩一口气的苏曼华想着还好最后能有人来,他已经报了警吧,希望自己能撑到警察来。
意识完全不在的前一秒,她看到了眼前的人脱下了裤子……
 
张峰拿地上随意放置着的抹布把自己的脚印擦了擦,他看着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客厅,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转身离开的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这个角度看,女孩儿似乎指的不是卫生间,他蹲了下来以她的角度看那个方向。
好像是挨着卫生间的主卧……
他来不及细想了,仓皇而逃,甚至遗忘了放在门口的外卖。
 
 

好像陷入了一个死胡同,宋玄宇找不到一丝丝头绪了。
现场在女孩儿体内找到的液体确实符合张峰的DNA。张峰没撒谎吗?他也不知道,眼下张峰的确不是杀害苏曼华和李哲的真凶,脚印并不符合。
楼楼梯拐角的监控拍到了嫌疑人不到半个身体的画面,与此同时一楼楼梯间监控也出现了同样的画面,没有脸,但身形可以看出嫌疑人个子不高。
好像早知道监控分布的样子,只有这两个监控拍到了,而且画面很小,停留时间很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只是奇怪的是嫌疑人出现的画面四楼的监控是晚上7点10分42秒,一楼的监控是7点10分54秒不到。
楼梯间里也没有电梯。
他是怎么从四楼到一楼只用了短短12秒不到的时间的?
滂沱大雨倾泻而下,噼里啪啦地打在吴青的雨伞上,风裹挟着雨水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脸上,有一绺被打湿的头发跑到了他的额前,挡住了眼睛。
吴青好像没觉得自己的视线被挡住了一般,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垃圾桶。
远处,许多穿着雨衣的人在垃圾桶里翻找着什么。
宋玄宇跺了跺脚,现在是凌晨五点了,他们已经找了一夜了,外卖的袋子还是没有找到,看样子头儿是不找到誓不罢休了。
听过张峰的说辞,头儿推断当时点外卖的应该不是苏曼华,而是凶手,他用苏曼华的指纹打开了她的手机点了一份炸鸡外卖。
真是丧心病狂!宋玄宇摇了摇头。
“找到了,找到了!”不远处几个人呼喊着。像是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束光,宋玄宇紧盯着垃圾桶,向其飞去。
袋子里只剩下了几根鸡骨头,本该订在袋子上的小票单也摇摇欲坠。上面的地址
已经模糊了,但也依稀可见403的字样……是苏曼华住的楼层。
 
 

白希的病情有大的好转了,钟律很满意她的情况,不过说实话,她真的是出人意料的好的快。
见白希好了起来,何旭觉得欣慰的同时也感到有些心不安,他好害怕白希又会犯病。
这个女孩儿真的是太让人心疼了。
看着重展笑容的白希,何旭决定要向她求婚。
白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此时的她已经打扮好在等她的新郎了。
只可惜母亲看不到了,想到这,眼角不禁有些微微湿润,她低下了头,轻轻啜泣着,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何旭看着白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提醒正在哭泣的人婚礼要开始了。
她抹了抹眼泪,轻轻地补了个妆,转身离开了化妆间。
他看着白希离开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安定,但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司仪在台上滔滔不绝着,白希的神情有些落寞,何旭见状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她挤出了一个笑容。
“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司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青打断了。
“慢着……我们这里有一桩案子需要白希小姐的配合调查。”由于一路跑来,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何旭拦下吴青,还没等他询问前因后果,白希开口了,她一字一顿的说:
“对、不、起。”
他看着她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好像早就知道一般,在被带去上警车的这段路,她甚至没有回头。
 
“是我杀了他们。”一路上都没说话的白希到了审讯室便主动交代。
“我本来只是想杀那个男人的,毕竟那个女孩儿也曾经是我的病人,可谁让她提早回来了。我真的替她不值,那个男的那么打她,为什么就不离开他呢?他还出轨,为什么啊,你们怎么都不离开呢?”
她抱住头,痛苦地大喊着。
“我看到她就好像看到当时我爸出轨的对象,我好恨她破坏了我的家庭,也是她弄得我母亲那么痛苦。那个男的死不足惜,和我爸一样都是个人渣!”
白希的双眼通红,手上的青筋暴起,手腕处被手铐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你们是通过炸鸡的外卖找到我的吧?”
没等吴青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吴青一时不知道她是在和谁说话。
“我有记忆以来,父母还是很相爱的,我四岁生日那天,他们带我去吃了炸鸡,那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了,从那以后他们就开始了无尽的争吵……”
“我杀的那个男人和我爸这种人就不应该去死吗?”
……
白希开始咯咯咯地笑起来。
宋玄宇和吴青对视一眼,他们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快点快点,再快一点!”吴青站在四楼看着秒表对上来的男人大吼着。
“头儿……我再怎么爬最快也只有13……秒。”宋玄宇气喘吁吁地说着。
“不对啊,那白希是怎么从一楼到四楼只用了11秒多。”吴青很不解,难道说白希有帮手?
还有白希明明只有九十斤,那个脚印测出凶手至少有110斤。
像是想起了什么,吴青奔到白希的家中,疯狂地翻找着,最后他驻足在一个床底的假抽屉前。
他大力一开。
一张红色的证书映入眼帘
“恭喜白希同学获得我市女子组100米短跑冠军。”
他伸手向里面翻了翻,许多沙袋漏了出来。
拿着这些东西,他转身飞奔向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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