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诡
故事

诡异悬疑:心里有诡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冰箱不制冷
2020-08-19 14:04

“军哥,您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鬼你妈个头,我看你小子就是心里有鬼!赶紧前头带路!”

马大军对着马蛋的后档就是一脚,为了稳定军心,也壮壮胆。因为在这坟山上,讲这种话属实是大忌。

这山上杂草丛生,路也不好走,再加上挨了一脚,马蛋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外加几圈违背常理的翻滚,倒在了一片土堆前。

马大军大步跟上,扶起马蛋,马蛋颠了颠身上的土,扒拉出嘴里的草。

“马蛋,这寡妇墓到底在哪?”马大军不耐烦地问道。

这寡妇墓,是前不久刚下葬的李寡妇,马大军知道挖坟损阴德,但是他没办法,为了还债,为了秀娟,他只好另辟蹊径。外加这李寡妇,无亲无故,即使墓被盗,应该也不会有人会去理会。

“我记得,我记得。”马蛋念叨着并四周扫看一番,“军哥,前头就是那寡妇墓!”

“得咧,操家伙!”马大军卸下身后的一把铲,刚从家里拿出来的,全新,还未见过土。马蛋也掏出了一把锄头,是他奶奶锄田用的,岁数比他还大。

“你小子,昨儿让你去准备家伙事,今天你就拿个破锄头来糊弄老子?”马大军还想上前踹上一脚,细想后便作罢,“赶紧挖!”

两人一锄一铲麻利地动起手来,这棺材埋得倒也不深,两人挖个没几米便触到了棺材板。

“有了!军哥!”马蛋一激动,咔嚓一声,那根奶奶辈的锄头哐次断成了两截。

“你小子,死人又不会跑,猴急个什?”马大军将铲子扔给马蛋,“继续挖。”

马蛋接过铲,干劲十足地继续开挖。马大军在一旁抽起了烟,张望着四周。

马蛋干啥一向很快,不一会棺材露出了全貌,棺材竟没有掉漆,像新的一样。月被云挤得只有零散的光,微微的月光打在上面,折射出诱惑般的媚红,像件嫁衣,像颗宝石。

“军,军哥”马蛋喘着粗气,“头,头一次见,这么红的棺材。”

马大军也是一惊,自己也是头一次见这红的发亮的棺材。要是换成这老一辈的人,见着此物,必大骂不祥,打道回府。但马大军不信邪,到了这个地步,即使宝物在鬼身上,他也照单全收!

“开棺!”马大军大喊。

“开,开棺?军哥,我听村里的老人说,月下红棺出,菩萨也兜不住啊!三思呀!”

“废物,不敢开我自己来!”马大军抢过铁铲,对准了棺缝,准备掀棺。马大军紧握着铲柄,额头冒出了汗,他犹豫再三。最后伴随着吱吱的声响,棺材被打开了。

一股不明香薰的气息扑鼻而来,两人探头望去,没有尸体!?

“是空棺?”马蛋叫喊到。

马大军不语,巡视了一遍,发现了一块血玉制成的镯子。

“血,血镯子?好家伙,这李寡妇竟然藏了这么好的东西。”马蛋痴痴地盯着那镯子。

“咋?这玩意很值钱?”

“那当然呀军哥,不夸张地说,能买下一座城!”

马大军望着这镯子两眼发光,有了这镯子,不但能连本带利地清掉所有的高利贷,连老婆本也有了,自己和秀娟的恋情也算可以见天日了,到时候一定要用成串的大团结,狠砸老丈人那尖酸刻薄的嘴脸。

马大军抚摸着镯子,美好的憧憬化作口水流淌而出,同时他也察觉到了,一旁有双眼睛也在盯着他。马蛋做为跟班多年,确实有必要分一羹。但是,这只有这么一个镯子呀,害,不是我军哥不念情份,可这一个镯子也不能掰成两半吧。

马大军想要独吞的想法愈演愈烈,刚想要动手之际,却见马蛋突然昏倒在地,随即马大军自己也昏死过去。


马大军是村里的痞子,整日无所事事,染上了赌,家财散尽后,便拉上了发小马蛋。马蛋受马大军的影响,也迈进了赌室,但他与马大军不同,他赌的谨慎,见好就收,每次赢点小钱便草草离场。不过每次赢的钱,多数是被马大军收刮而走。

两人虽说是发小,却更像是上下级关系,马大军理所当然地使唤马蛋,马蛋也理所应当被使唤着。

李寡妇,原名李馨,丈夫在一次意外中离世,此后便一人生活。

前不久是李寡妇的白事,她的死因尚且不明,有人说是自杀,有人说是他杀,有人说是上吊,有人说是服毒。由于李寡妇已没家属,因此村里指派些许精壮小伙前去帮忙,马大军不想去,只好让马蛋前去。

马蛋见过李寡妇几面,一次是十年前,当时她与身为知识分子的丈夫,是村里令人羡慕的一对;一次是在村子的晚会上,她站在台下,痴痴地看着,晚风撩乱了她的长发;最后一次是在前不久,长久的孤独,逐渐使她成为一具空壳。

马蛋来到李寡妇屋内,来帮忙的人并不多,棺材斜放在屋中央,屋内人见马蛋便招呼道“马蛋,又是马大军让你来的吧,这边也已经处置妥当了,你就在这守夜,等明一早人就下葬。”

马蛋连忙点头答应,其他人陆陆续续地离去,只留下马蛋一人。盛夏时令,蛙鸣不断。

马蛋前脚刚走,马大军的秀娟后脚便到。原来两人早已约好今晚的幽会,两人一见面,便吸了上去,又是深拥,又是缠绵。屋外的河蛙发情地叫着,盖过了屋内的动静。

一番翻云覆地后,喘着粗气的马大军起身点燃了一支烟,秀娟也跟着起身,依偎在他的身旁吐出一句话:“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马大军听后一愣,他倒是也想,奈何自己现在欠着一屁股债,那天杀的丈母娘还趾高气扬地索要高价彩礼。

愈想愈来气,马大军一把推开秀娟,“你急什么,我马大军说一不二,说娶你就会娶你!”

马大军吸上一口烟,却迟迟未吐,若有所思许久。随后,便吐出细细长烟:“你回去的时候,路过那李寡妇家,去把马蛋喊来,我有事跟他商量。”

秀娟利落地穿上衣服后,便推门而去。

马蛋久坐无趣,便起身在屋内走动。这李寡妇家中陈列简洁,并没有什么值得端详的物品,只有床头些许形态各异的香囊。

蛙鸣时而间断,屋内屋外陷入了一片宁静。突然间,马蛋隐约听见了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他蹑手蹑脚地寻觅声源。

在确定声源后,马蛋被吓了个踉跄,这呼吸声,竟是从棺材里发出来的!

马蛋努力克制住恐惧,同时好奇与疑惑也驱使着他去一探究竟。在一番心理斗争后,屋外的蛙鸣又一次响起,也间接给马蛋壮了胆。

棺材板被缓缓地移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貌美的女子。虽然见过的次数较少,但李寡妇的容貌早是刻在了马蛋的心中。

嘈杂的蛙鸣,使马蛋再也听不见那呼吸声。他已然无心再去纠结这呼吸声的缘由,早早地被李寡妇的容貌吸引。

马蛋仔细地端详着,李寡妇的脸泛着淡淡的红晕,眼角还有早已干涸的泪印,像是一个睡着的美人。

棺材内也飘出香薰的气味,转入马蛋的鼻腔,一个毫无前兆的喷嚏,吓得那“睡美人”一哆嗦!

马蛋以为是自己花了眼,他轻轻地把手指放在“睡美人”的鼻前,许久,未感受到一股鼻腔呼出的气,正当马蛋要缩回手去时,一股热气抚到了手指之上。

马蛋一惊,连忙缩手,那位“睡美人”最终也褪去了伪装,睁开了双眼,通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一滴泪从眼角滑出,让人看了心疼。

“你,你没死?”马蛋终于想起来发问。可李寡妇并没理会,紧握着手中的镯子在轻声哭泣。

马蛋手足无措,也不知如何安慰,无意间瞥见了房梁上的绳痕。也是,一个无亲无故的寡妇,要在村里生活,是要受尽多少冷言冷语,尝试自杀无果后,最后竟选择“假死”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想到这,马蛋心中一颤,把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静静地听她哭泣。

而李馨竟猛地抱住了马蛋,这是马蛋第一次与女人近距离接触,当他束手无策之际,门口传来了尖锐的声音,“好呀你俩,竟然勾搭在一起欺骗村里人!”

秀娟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骂道。蛙鸣声也停了,屋内屋外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乌鸦的叫声刺破了苍穹,已是破晓。马大军惊醒,血镯子还在,他缓了口气,见一旁的马蛋脸朝下倒在地上,还未苏醒。

马大军独吞的决定早已敲下,他干脆利落地拾起铁铲,嘴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住了兄弟”对准马蛋的后脑勺,猛的一拍,脑浆迸出,鲜血似爆浆般涌出。确认死透后,马大军将带血的铁铲埋进土里,揣着那宝贝镯子,向着荣华富贵奔去。

回到家中,马大军收拾一番,准备第二日进镇。

当夜,他抱着镯子入睡。朦朦胧胧间他听见街上传出了似人似猫似狗的诡异叫声,虽说马大军不信邪,但他多少也略有耳闻,这叫声是“鸭鬼”发出的,时远时近,像在街上徘徊。村里人都说,夜里听闻鸭鬼叫,是不详的征兆。

鸭鬼的叫声渐渐远了,马大军也不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天亮了,马大军准备启程进镇了。在街上,马大军见人们都面色凝重,相继朝坟山奔去。马大军随便拉来个过路人询问,原来是在坟山发现了具尸体。马大军一惊,怎么消息传得怎么快?为了摆脱些许嫌疑,马大军明知故问道:“谁死了?”

“秀娟,李婆子她家闺女。”

马大军彻底傻了,脑中陷入了嗡嗡的无限回响,似疯一般向坟山跑去。

人们聚集在寡妇墓的周围,好事的妇女在一旁念叨着:“我说吧,昨晚那鸭鬼可劲地叫,肯定要发生怪事!”

“是啊,我也听着了,啧啧啧,这下手可够狠的。”

马大军一个劲地挤进人群,冲进了人群中央。

他看见,一名倒在血泊之中的女人,朝着土的脸已被翻了过来,没错,就是秀娟,她的后脑勺像花一样绽放,并且穿着马蛋的衣服。至于马蛋,不见踪影。

马大军双腿失去支力,直径跪倒在地,像个娘们般在地上哭泣,哭到沙哑,泣到失声。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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