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出轨阴影下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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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故事:活在出轨阴影下的女孩

来源:花朝晴起文学网
作者:团子
2020-08-29 14:00


小麦是在小麦成熟的季节出生的。她出生的那天阴雨绵绵。她的父亲和祖父正忙着在地里收割小麦。雨下得很大,当两人匆匆赶回时,小麦已经出生3个小时,而且已经睡着了。

小麦的父亲李大军靠在床上,看着躺在妻子身边的婴儿。她的头发很有光泽,皮肤很嫩,就像他的妻子一样。“他看起来很漂亮,像春桃。”他兴高采烈地转过头,对他的父母说。很遗憾,我没有听到孩子的第一声哭声。春桃虚弱地躺在床上,宝宝的头很大,4个小时就生下了这个孩子。当时,她怕自己不能生下来,担心自己会死于分娩。她的母亲在生下她的弟弟时死于大出血。在她最害怕的时候,李大军并没有在她身边。现在李大军回来了,自己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麦的奶奶说她是个女孩,所以我们给她起个名字吧。“就取名叫小麦吧”小麦的爷爷说,他蹲在门口吸着烟,看着雨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半小时后,雨还没有停。小麦爷爷说:“早点睡觉,早上继续收割小麦,太阳会出来好好晒干的。”


小麦从小喝羊奶长大。春桃生了小麦但没有奶喂她。小麦太饿了,哭着张开了嘴咬住了春桃的乳头,使劲吸吮,但是并没有填饱肚子她接着吸又接着哭,春桃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小麦的脸上。小麦的奶奶看起来对春桃很反感。分娩后,他为春桃煮了6个鸡蛋,杀了一只鸡。这些好东西进了春桃的肚子里,但一滴奶也没有产出来,所以这两个乳房只是装饰品。

小麦的哭声让她头疼。当她拿着钱去村子东边的老杨家买羊奶时,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买羊奶的多余钱让小麦的奶奶更加怨恨。进门怀孕就用了三年,终于怀上了孕却生了一个女孩,关键是还没有奶水,她把怨恨撒在春桃身上,也撒在满月前的小麦身上,“整天哭,饿鬼转世。”小麦5岁时,春桃和别人私奔了。那个人是帮助收割小麦的一个男人。

小麦记得,在她母亲离开的前一天,她蒸了一锅馒头,还给自己扎了两条辫子,并打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她告诉小麦“妈妈说出去买点东西,小麦乖乖呆在家里”。当父亲和爷爷他们从地里回来时,母亲仍然没有回来。爸爸喊道:“死东西,去哪里了还不回来?”月亮升起时,李大军和他的父母拿着手电筒还在村子和田野里转悠,但春桃已经消失不见了。第二天,李大军出门,天黑了又回来。小麦躲在门口,看到李大军的脸比黑夜还黑。

小麦11岁时,他的祖母去世了。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在哭。小麦有点高兴。奶奶走了,不能再打她了。

奶奶活着的时候自己过得点不开心,就用棍子打她,打她的腿和背上都是疲惫的红色印记。她总是骂她是个赔钱货,是和自己母亲一样的人。她知道奶奶把她对母亲的所有仇恨都撒在了她身上。奶奶骂她的时候,总会提起妈妈,说脏话,让小麦抬不起头来。

因为春桃的离开,李家遭到了乡亲们的嘲笑。奶奶继续给李大军张罗老婆。其他女孩认为他家很穷,嫁过去还要帮他带女儿一起过日子,所以不愿意结婚。奶奶更恨春桃。是春桃那个坏女人毁了她儿子的幸福,她也恨小麦。她越长大,越像她的母亲,这肯定是未来他们家的另一个祸害。村民们还说,小麦越来越像春桃了,以后她肯定会像妈妈一样在这个家呆不住,注定不老实。

16岁的小麦已经是个大女孩了。他身高1.63米,胸口肿得像两个桃子。已经有同学穿了胸罩,但小麦没有妈妈,没人给她买,她也不敢告诉爸爸。走路的时候就像两个水蜜桃一样晃来晃去。她最害怕上体育课。当老师叫她快跑时,男孩子们故意从她身边经过,夸张地说了声“哇”。

为了不让别人注意到她已经发育好的身材,小麦一边走路,一边故意抱住胸部,背部有些驼背。但还是逃不过同学们的指点和嘲笑。小麦最喜欢冬天,穿上厚厚的棉被夹克感觉很安全,可是等到夏天的时候,就怎么也不能遮挡了,无论小麦是怎么掩盖自己的“缺点”,还是一样能够让别的同学注意到她。在别的同学的眼睛里,自己的优良发育就是不正经,再说小麦的母亲还和别的野男人跑路了。

同学陈阳把小麦堵在了教室门口,不让小麦出去,这个时候刚好是收麦子放假的日子,其它的同学都已经给老师告假回了家帮忙,剩下的同学们也听到下课铃就急匆匆的赶回家。小麦还待在教室没有出来,因为她收到了一封表白信,曾小航告诉她会在学校门口等着她,小麦正绞尽脑汁的想着过会怎么应付曾小航呢。

曾小航是一名高二学生。去年秋天入学仪式刚结束,就有几个男孩在上楼时故意挤她,用胳膊肘摸她的胸口。正是曾小航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人群,保护她回教室去。每天晨练结束后,曾小航都会保护她上楼,虽然说话的时候不多,但是小麦知道曾小航对她很好。但是她也很害怕。就在很早的时候早恋被学校禁止了,女孩们要是被别人喜欢,公众舆论就会把矛头指向女孩。小麦从小就因为母亲的缘故而饱受诟病,她比其他女孩更害怕别人的评论。

她故意在教室里耽搁,希望曾小航能先走,以免一会碰到了尴尬。陈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身体前倾,用手摸她的胸口。小麦徒然站了起来,用双臂捂住胸口说:“陈阳,你在干什么,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哇,我真的摸到了。”陈阳再次伸出手去摸它。小麦大喊救命。值班老师走过来,把两个人拖到办公室。陈阳说,小麦引诱他,让他摸她的胸部。作为学校院长的儿子,陈阳的话在老师面前比小麦的话更可信。这位女老师对小麦说:“作为一个女孩,你必须尊重你自己。”小麦向老师解释,老师冷嘲热讽地说:“苍蝇不咬无缝的蛋,你怎么看不到陈阳骚扰其他女孩子。”

小麦勾引院长之子的事件在校园里迅速传开。李大军得知消息后,来到学校接小麦,大嘴巴扇了小麦一巴掌。“真是不要脸,就像你妈妈一样。”“做了这样可耻的事,就要得到惩罚。”李大军把小麦的书包丢在地上,就把她带回了家。小麦辍学了,连她的父亲都不相信她。在学校里就更没有能够相信她的人,小麦收拾自己的行李,打算南下打工,父亲也兴高采烈的就此省下了她的学费,这样他就可以攒钱娶邻村的寡妇了。离开时,她只带走了自己喜欢的衣服和曾小航写给她的信。她长得那么大,只有曾小航在信里对她说了那么多赞美,也只有曾小航说过喜欢她。她那个时候没有机会给曾小航回信,只能抱着遗憾上路。


小麦离开了她出生的家乡,把她抚养长大的家乡。麦田里的小麦已经收割了,她的心仿佛是贫瘠的。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想踏足这片土地了。出门前,这位饱受类风湿性关节炎折磨的爷爷说:“去新疆吧,听说你妈妈跟人去新疆了,别恨你爸爸,他也是委屈怨恨的。”小麦不想去新疆。她不想见她母亲。她生活中的大部分耻辱都来自她的母亲。她想找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小麦去广州一家服装厂打工,工资低,但是工作强度却很大。一位姐姐带她去东莞,说她可以赚很多钱,小麦不愿意去。小麦知道他们是如何谈论赚大钱的,她比任何人都珍视自己的名誉,她永远不能像她母亲那样生活。小麦是全厂加班最多的人,也是组里奖金最高的人。她不会坠入爱河,也不会出去玩耍。她喜欢在休息时看存折上的一串数字。有了钱,她可以养活自己,她不会为了钱跟任何人说话,也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

20岁时,小麦已经攒下了高达10万块钱的积蓄。她离开广州来到西安。她在大学城附近租了一家小店,开了一家花店。每天五点钟,她都去花市买花。她用一大束玫瑰花、桔梗、非洲菊来装点改变自己的情绪,看到这些花她就会很开心。她的小花店9点开门,晚上10点关门。这是大学城开业时间最长的花店。她帮助每一个来到花店的学生挑选自己喜欢的花,并告诉他们每朵花的不同的花语。当选好花的同学离开时,她总会问“你认识曾子航吗?”曾子航曾在一封写给她的情书中说,以后他会考上西安大学,让她也参加考试,他会送给她最美的玫瑰。

小麦在广州拼命挣钱,花费了五六年的时间才攒够了10万块钱,想着要是曾子航要是考中了大学,今年应该上了大三,还有两年的时间,小麦期待和曾子航的邂逅,因为小麦要回答当年曾子航的问题,想亲口告诉曾子航,自己愿意做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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