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个禽兽的养父
真实故事

真实故事:来了一个禽兽的养父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泗水
2020-09-04 15:00

讲述人坐标:泗水
记录:木荣



都说父爱如山,父亲的身躯是这世上最伟岸的身影,可以在一切必要的时候为女儿遮风挡雨,无怨无悔。

可这句话在我身上却完全不适用。

我从没见过亲生父亲,据乡亲们说,我的亲生父母因为连生三胎女儿,最后把我换给了别人家。

而这个别人家就是我的养父母李顺和范敏芳家,他家倒是生了儿子,而且还一连生了俩。

想生儿子的生不上,用自家女儿换了别人家的儿子,而想要女儿的人家就是真心的喜欢女孩儿吗?

我看也未必!



我养父母家很穷,我小时候连香蕉都没吃过,早饭永远是玉米粥加咸菜,一年到头不知肉味。

偶尔家里来了客人,养母会从小卖部买点肉回来,有没吃完剩下的,养父都会留给哥哥李同,我却只能在一边干看着。

其实我并不喜欢吃肉,只是那时候看着父亲这样区别对待,心里特别痛恨自己是个女孩。

如果我跟李同一样是个儿子,也许父母会对我多一些疼爱吧。

后来再大一点我能听懂街上大人们的闲言碎语了,我终于从养父对待我的态度里悟出了我不是亲生的。

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后我再也不纠结自己是男是女了,不管是男是女,总归不如有血缘关系的亲。

有一年冬天,天特别冷,养父给李同买了棉鞋和棉袄,而我脚上还穿着单鞋,右脚生了冻疮,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像个残疾人,父母看见了也没说什么,最后养母给了我两块钱让我买了支冻疮膏,我就这样靠着那支冻疮膏过完了整个寒冬。

但我没哭,一个没人在乎的人,哭给谁看呢?



我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又加上性格倔强,养父是个暴脾气,自然是没少打我。

养父打人从不讲什么道理,想打就打。

记得8岁的时候,有一天他在外面遇到了烦心事,独自一人在家喝闷酒,我给他炒的下酒菜盐放多了,他随手抄起一个木棍就对我劈头盖脸打了过来。

我从堂屋跑到院子里,恰巧遇到养母外出回来,她扑上去赶忙将我护住,养父的棍子和拳头对着我们俩不依不饶。

李同就在旁边看着我和养母挨打,也许是看多了,每次他就只会麻木地翻出一片眼白,似乎我们的身体是棉花长的,打在上面不会疼一样。

我很怕养父,所以尽量减少和他见面,我想到一个办法就是每天多在学校待一会儿。

我学习成绩不错,特别期望以后能考上大学离开这个家。

我曾幻想过自己考上大学的样子,一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穿雪白的裙子,背崭新的书包,紫藤花开满校园,梦里都是芬芳……

可惜二年级的时候,这个梦就被打碎了。

养父说女人读书没用,反正长大了也是生孩子做家务的料,花钱上学,浪费。

养父那时在镇子上的建筑工地上班,每个月累死累活只能赚两三千,他供养全家人吃喝拉撒,他在这个家说的话就是圣旨。

我没有怨他,就算怨也没人理。我这样的人,也许本来就不配做梦。

辍学后我在家喂了几年猪,做饭,打扫卫生,下地干活,什么都会,什么都干。

慢慢地我长大了,养母范敏芳也对我越来越好,她有时会帮我梳头,偶尔给我买件新衣服,我那时候长得又黑又瘦,但她不管去哪儿都愿意带上我。

我也渴望爱和被爱,养母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我觉得我总算有妈妈了。



从十岁辍学开始,到十四岁,这四年间,我学会了所有的农活儿,一年能喂出三四头三百斤重的大肥猪,偶尔还能在镇上打些零工,大学是上不成了,但是好在也饿不死。

那是最风平浪静的四年,虽然养父还是会殴打养母和我,但我们能抱团取暖,我总有一天会成年,我会对养母好的,养母也会对我好,我坚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是十四岁那年,养母又怀孕了,我做的梦再次化为了泡影。

养母身高不足一米六,骨头细细的,常年在农田劳作,皮肤晒得黝黑,小小的身板顶着硕大一个肚子,让人一看之下想起一只细腿羚羊的样子。

养母属于高龄产妇,李顺嫌她花钱,从不让她做产检。

养母怀着孕不但要操持家务,还要下地干活,李顺脾气暴躁无常,拳头说打就打,打完还会撂下句,又不是没生过孩子,哪儿那么矫情?

怀孕八个多月时,正赶上秋收,养母在田里收玉米,羊水突然破了,哗啦啦流了一裤裆,我看着她表情异常痛苦,忙把她扶到地头上,李顺骂骂咧咧赶过来时,养母的脸已经白的跟张纸一样了。

山路崎岖,距离县城有两个多小时路程,到县医院的时候,羊水早就流光了,孩子没保住,养母也去了。

我跪在养母尸体前放声痛哭。

我恨李顺,是他让养母怀孕,是他害死了养母,那个唯一给过我温暖的妈妈永远离我而去了,而我憧憬过的梦再也无法实现了。

但我又能把李顺怎样呢?


养母死后,我和李顺父子的感情更疏远了。17岁那年,我有了第一部手机,交了一个网友,名叫“浪迹天涯”。

浪迹天涯的头像有点杀马特,说话有点幽默,常常把我逗笑。

我们见面了,浪迹天涯的真名叫魏唯。

魏唯长得很帅,我们恋爱了。

魏唯得知养父对我不好,决定带我离开家去广州打工,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家,是偷偷走的,没告诉李同,也没告诉李顺。

我们很快在广州的工厂找到了工作,偶尔想起以前养母在的日子,我也会想家,但没想过回去。

过了半年,同村一个老乡,不知怎么知道了我的号码,就带话给我说,李顺自从我走后,每天在家睡不着觉,吃不下饭,也不怎么出门,一下子老了好多。

我不为所动,李顺就亲自打来了电话,说他在家过得多么不开心,需要我回去照顾这个家。

我渐渐有些心软了,这几年李顺年纪越来越大,身体确实越来越不好,虽然以前他对我很差,但我心里仍把他当爸爸。

李顺说回来吧,你和小魏的事我都听说了,回来爸爸给你们办婚事。

就是这一句,彻底收服了我的心,我决定回家去看看,魏唯帮我买了火车票,让我先回去,他说他还没准备好见父母。

就这样,离家半年后,我在一次心软后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却不知道,命运在拐角处,又一次狠狠给我下了个绊子。
 

我回家时给李顺带了不少营养品,还给他买了衣服和新手机,李顺很满意,对我也殷勤示好,像个慈父。

李同离家在外打工,家里就我和李顺两人,我跟他提了魏唯的事,他说不急。

李顺每天在家陪我,我给他做饭吃,他对我也很温和,我还以为他改变性格了。然而,这种假象只持续了短短一个星期,他就再也装不下去了。

中秋节那天,李顺在外面喝醉了酒,回家忽然拿出把锁,把我卧室的门紧紧锁了起来。

我害怕急了,问他这是干什么?

李顺用他的醉眼看着我说:“你以后哪儿也别去了,就在家呆着吧,小魏你也别想了,那就只是个骗你回来的由头。”

我惊讶极了,万万没想到他除了酗酒、家暴外,竟还有这么奸诈阴险。

从那天开始我就被他囚禁了,除了吃饭和上厕所,我再也没离开过那间屋子。

我哭过,闹过,李顺凶态毕露,每次都恐吓我:“就算老子现在打死你也没人管!”

我以前看过一些少女被囚禁的新闻,但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其中的女主角。

我静静等待逃跑的时机。

很快到了冬天,天气特别冷,有天晚上李顺早早就出去喝酒,我躺在被窝里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被一阵狂躁的开门声惊醒了,我害怕极了,蜷缩成一团。

有个黑影进来了......

进来的是谁?

女主后来怎么样了?继续被囚禁吗?

她的命运如何?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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