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借钱还借老公,我该怎么办?
情感 生活

情感生活:闺蜜借钱还借老公,我该怎么办?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如琢如磨
2020-09-07 19:00


早早吃完饭来到医院,今天我值夜班。
 
我叫乔羽,是市医院急诊科的一名医生。急诊,急诊,来的都是需要马上处理的病人。发烧的孩子,意外受伤的大人……哪个晚上都是忙得脚不点地。
 
换好工作服,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放在口袋。不曾想看到包里有两条德芙巧克力,心里不禁一甜,这一定是老公梁必放的,因为我工作忙累就会低血糖,他知道我上夜班,偷偷为我准备的。
 
心里有爱,能跨山海。我走出更衣室,战斗力满格,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能排除万难的战士。
 
忙到夜里12点,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我喝了口水,刚撕开巧克力的包装,就看到两个男的架着个女的冲进了急诊室。我丢下零食,和护士帮忙把患者抬到病床上。
 
和患者刚打照面,就把我吓了一跳,这不是闺蜜小曼吗?只见她脸面红肿,呼吸困难,喉咙咕噜咕噜地响……并且,衣衫不整。问诊已不可能,我转过身,想找那两位同来的男人询问,谁知两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情况紧急,我只能依靠以往的经验做一个初步的诊断。“快,有可能是过敏,量血压,吸氧,打通静脉……”我不停下口头医嘱……急诊的护士个个身经百战,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15分钟后,小曼的呼吸好多了,半个小时后一切指征渐渐趋于平稳,只是脸还肿着,像个不慎掉入水里的麦包。
 
“乔医生,这病人还没缴费呢,刚才跑了的那两个男的好像是帝廷酒店的服务生,咱要不要打电话问问看?”小护士有点急,因为病人欠下治疗费,可是要科室平摊的。
 
我笑了笑,跟她说不用。随后我就去收费处缴了治疗费。小曼是谁?她可是我亲如姐妹的闺蜜啊!
 
可是现实总爱啪啪打脸,我做梦也没想到,不久后,我们这对亲如姐妹的闺蜜,竟然会互捅刀子。

第二天早上,小曼彻底缓了过来。她哭丧个脸,“人一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去酒店吃个宵夜都能吃出过敏来。”
 
我扑哧一笑,“过敏这种事情因人而异,你自己要小心才是,幸好他们酒店及时送你过来,要不然小命早没了。”
 
累了一夜,交班时间到,见小曼没事,我给她买了早餐,便急着回家补觉。
 
下班回到家,正赶上梁必在吃早餐,见我没吃,他便进厨房拿个碗给我盛粥。
 
“老公,你知道吗?小曼昨天晚上竟然被送来急救,衣衫不整的,也不知道跟谁去浪……”
 
“嘶……”滚烫的白粥淋在梁必的手腕上,疼得他咧了嘴。
 
我忙接过他的碗,催促他去用冷水冲一冲,他一边冲水一边埋怨我。“都跟你说大清早的不要跟我谈工作,你们那不是生就是死,怪刺激人的。”
 
我吐了吐舌头,不善良地笑了。“对了,你的牙疼好点了吗?别忘了吃药。”梁必害怕吃药,牙疼好点,就会选择性地忘记。
 
“放心吧,我一直有在吃呢,牙疼好多了。”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上班去了。
 
大门“嗒”一声关上,我的心突然乱了一拍,我的直觉一向很准,难道是有事要发生?我暗暗思忖着。

下午我继续补觉,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一看,是实验室的王蕊, 王蕊和我年纪相仿,既是同事也是好友,她知道我昨天晚上上夜班,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莫不是出事了。
 
“乔姐,有个坏消息……你不要太担心啊……”王蕊还想兜圈子,一下被我打断了。“梁哥上次体检的B超报告显示有可能是肝癌,明天需要做个ct确诊……”
 
我不知道是何时挂上了电话,呆呆地坐着,直到梁必下班回来,我才发觉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的反常当然逃不过梁必的眼睛,在他反复的追问下,我把结果尽量往轻了说,可是梁必还是被吓着了。
 
他开始是发愣,然后不停在客厅转圈……我渐渐冷静下来,照我当医生多年的经验,梁必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筹钱,开始治疗。
 
“得找小曼把钱要回来,给你治病。”我说。
 
梁必停下脚步看着我,脸色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惨白。
 
打电话给小曼,说明意图,小曼竟然犹豫了。我以为听到梁必生病,她会飞速把钱还给我们,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毕竟我们是处了三十几年的朋友……
 
她开始说在外地谈生意,后来又说生意谈的不顺,要延期……各种各样的借口。
 
虽然催不来钱,可是梁必的复查,住院,治疗却没有停,我家里医院两头跑,忙得像个陀螺。身体累心更累,焦虑,烦躁,愤恨……
 
一天,下班途中,我看到夕下的太阳,突然就愣住了,它多像我就快沉到地底的家。

我和小曼是邻居又是同学。两人一起长大,两小无猜。
 
小曼的父亲品行不好,自己的老婆爱搭不理,对别的女人却殷勤周到。为此,小曼她妈就像个怨妇,成天找不着老公就拿女儿出气,小曼有时甚至连饭都没得吃。
 
看着朋友挨饿,我又怎能袖手旁观?番薯,米粿,过节的卤鸭腿……我都从家里偷偷偷过给小曼。
 
而我在学校被调皮的男生欺负,总是小曼出头帮我摆平。小曼是我们校的一姐,让坏男生闻风丧胆,让老师头疼不已的“坏学生”。
 
初中毕业,小曼成绩不好辍学了,父母也管不了她,她要去东莞打工,而我那段时间武侠小说看多了,也准备背起行囊和她走天涯。
 
我和小曼用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了两张去东莞的车票,就在临上车的一刻,我爸妈闻讯赶来,生拉硬拽把我拖回了家,用一顿男女双打结束了我的武侠梦。
 
从那时起,小曼和我就像两列不同轨道的列车,有了不同的人生轨迹。
 
我在父母的严格管控下,上了高中,重点大学,读了自己喜爱的医学专业。幸运地当上了医生。而读书不多的小曼则吃尽了苦头,把服务员,啤酒妹,超市推销员……做了个遍。
 
小曼虽然学历不高,可胜在心思活络,长相靓丽。小小年纪就进入社会,早已练就察言观色的好本领。去东莞的第四年,她结识了一位香港的富商,这位富商成了小曼的男朋友,他对小曼赏识有加,教她做生意,投资,并出钱给她开了间服装店……后来,两人性格不合分手,小曼情场失意,变卖了服装店,回家乡发展……
 
这些都是小曼告诉我的。虽然分开十几年,但是当初的感情还在,很快我和小曼又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就连我的老公梁必都是小曼介绍的。梁必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偶尔负责小曼公司的账目。
 
小曼对梁必称赞有加,说他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可是梁必对小曼却不太感冒,可能是对小曼的过往心存芥蒂吧,他劝我不要和小曼走得太近。
 
三个月前,小曼开口向我借钱,我细问之下才知道小曼的公司受疫情影响,急需资金周转。我虽是一介女生,但也有一副侠义心肠,闺蜜有难,自当鼎力相助。可是,家里的钱都是梁必在管,他最近在看房,孩子大了,我们想换房。
 
一边是闺蜜,一边是老公,我想帮闺蜜又不想让老公生气,正踌躇不知道怎样跟梁必开口。看到我为难,小曼自告奋勇,告诉我不用担心,梁必那她会自己去说。
 
上个星期,我给孩子报兴趣班刷了五千块,才发现卡里竟然没多少钱了,原先卡里可是有近50万。
 
我问梁必,他解释说,小曼最近在投个项目,他觉得不错,跟着投了点,并且,他向我保证,很快就能获利
 
能为朋友解困是件好事,可是我心里总是隐隐觉得有点不妥。

两个星期后,小区的保安偷偷给我打电话,说小曼回来了。梁必知道后,坚持要和我同去讨债。
 
当再次看到小曼,我对自己产生了深刻的怀疑,眼前这个打扮精致,无耻至极的女人就是我认识并交付真心30年的闺蜜?我是眼瞎了,还是心盲了?会如此地信任她。
 
小曼见到我,立刻走上来想拉住我的手攀交情。我面无表情闪开她,径直走向客厅坐了下来。“今天我不拿到钱,我是不会走的。”
 
小曼见我口气不善,再服软也没啥意义。她转身从卧室拿出一张协议丢给了我。“看看吧,这是你老公自己签的,上面可是写得清清楚楚,你们若中途撤资,可是要缴高额的违约金的…”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梁必,一个和数字,合同打交道了二十几年的人竟然签下了这样一份脑残协议,他是被下了蛊吗?我的胸口仿佛石化,呼吸困难。再看梁必,他面色惨白,冷汗涔涔……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小曼,这钱是救命钱,你必须得还。”
 
“可是我真没钱,要不你把我给卖了,看看我能值多少钱?”
 
看到昔日的闺蜜竟然耍起了无赖,愤恨也比别人多了几分。我心一横,“你就不怕我把你乱搞的事告诉你干爹?”
 
小曼突然高声尖叫:你敢乱说,我不会放过你。
 
小曼回家乡开公司在我看来其实就是个愰子,她那所谓的干爹其实就是她的金主。一个月来两次,过夜即走。今年年初,小曼还打过一次胎,这种关系,任谁都能猜出个一二三。
 
“乱说?”我冷笑, “我可是有证据的。”
 
小曼瞪着我,以她对我的了解,这事肯定不是胡乱捏造,是失去一个有钱的靠山,还是吞下借款……半响,她掏出了手机……

回到家,我跌坐在沙发上,浑身像散了架。梁必慢慢走过来蹲在我跟前,握住我的手,“乔羽,今天谢谢你……我对不起你……我……”,
 
我抽出手,打断他,“你和小曼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刚才不说,是为我自己留点尊严,三个疗程治疗结束,咱们就办离婚吧。”
 
梁必颓唐地跌坐在地上,我站起来朝卧室走去。做为一个妻子,一个婚姻合伙人,我想我已经尽到责任了。
 
是的,梁必出轨了,睡服他的对像就是小曼。
 
小曼过敏,梁必的反常。若在别人那,也就是个较特别的事吧。可是,他们都忘了,我是医生。
 
梁必前段时间牙疼,一直在吃我给他开的消炎药。而小曼对这类消炎药过敏我是知道的。
 
他们恐怕做梦都没想到,药物就算经过代谢,通过精液还能让对方过敏。
 
帝庭酒店的大堂经理曾经是我的病人,我谎称担心小曼的安全,想看看那天谁和她在一起。他爽快答应了,说有空就把视频传给我。
 
收到视频是在得知梁必患病的第二天,只见视频里他们前后进入房间,二十分钟后,梁必衣衫不整跑出来找服务员……一切昭然若揭。
 
一场出轨,让我失去了丈夫和闺蜜。我看着视频,整个人抖得几乎无法站立,任由那翻江倒海的愤怒,委屈,恨……将我淹没。
 
我无望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那个曾经给我无限温暖,勇气,欢乐的家再也回不去了……我没有哭,可是泪水依然打湿了前襟,手臂。
 
平时回家15分钟的路程走了两小时,我摸出钥匙开门,突然看到钥匙扣上那个椭圆形的小物件,那是梁必为我买的钥匙防丢失扣,我忘性大,成天找钥匙,他就买了这个并调好扣在我的钥匙上……
 
梁必出轨,这段婚姻铁定是无法走下去了。可是,我却不能无视这么多年来,他对这个家,对我的付出。可以说,没有他,女儿不会有这么懂事可心,我也不可能一心扑在工作上,连年评优秀……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如果离婚,他将一无所有。惩罚渣男,让生病还没钱的他痛苦去死。这样做固然大快人心,可是余生,我能毫无负疚,不愧不悔?看着手中的防走失扣,我犹豫了……
 
在门外站了许久,转动门把那一刻,我决定,放各自一条生路,帮助梁必渡过这个难关。之后,你我路人,互不相欠。

回到卧室,我把小曼还的钱转到另一张专门为梁必治疗的卡上,顺便把那个视频转发给小曼的金主。
 
我自诩自己是生错时代的侠女,自然是明白恩必还,仇必报的道理,小曼给予我的,没有理由不加倍偿还,如若不然,岂不白瞎看了这么多的武侠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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