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一个35岁男人的奇葩婚外情故事
情感 故事

两性故事:关于一个35岁男人的奇葩婚外情故事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木小清
2020-09-17 06:00


朋友打来电话叫我去检查身体的时候,我正在给客人剪头发,咔擦,手被剪刀剪了道口子,刺痛把恍惚的我拉回当下。

我瞟了一眼毫无察觉在沙发上看剧的严丽,我的心稍微回落。贴上创可贴忍着疼痛给顾客剪完头发,就借口跟严丽说不舒服提前关店。

严丽抬头看我一眼略表诧异,也不吭声,继续看她的手机。

但凡严丽把半点心思放我身上,一定会发现我的不对劲,我脸色灰白,整个人如丧考妣。

看到严丽这样子,我心里又气又恨。

要不是因为她,我能跟朋友去那种地方,现在还不知道染上什么脏病。

我怨毒地恨不得把严丽盯出个窟窿,可是严丽却毫无感知。一股怒火蹭蹭往上窜,我夺过严丽手机使劲往地上砸,手机屏幕碎成渣,就如同我现在的心情。

严丽完全愣住了,良久才哆嗦着唇,眼里蓄满泪指着我吼道:“你发什么神经。”她吼完径自拿起扫把扫起地上的垃圾。

这是从广东回来第一次看到严丽说话这么中气十足,平时要么跟蔫白菜似的,怎么看怎么讨厌。

我不依不饶,似要把心中积攒的怒火发泄完。“你也不照照镜子,自从回来后,你像个什么鬼样,我们多久没有同房了你说呀?”

严丽头也没抬,连余光都不给我一个,房间里回应我的是唰唰的扫地声。

我愤恨地踢了地上的碎玻璃渣,摔上门走了。

我今年35岁,和严丽结婚将近十年,有一双可爱听话的儿女。

之前我们我们一直在广东进厂打工,每天的劳动强度非常大,计件的流水线,一天工作十四十五个小时,偶尔还要加班。

再苦再累我们两个都攒足了劲往一个地方使,很快家里起了三层小别墅,卡里也有了存款。

直到去年我爸因为接送孩子上学摔倒后,腰折了,我们才回来。两人合计在小镇上开个理发店。

我和严丽在理发店相识,彼时我是理发师傅,严丽是洗头妹。两人好上后生了孩子,原本的收入根本不足以支撑一个家,我们就去广东打工。

现在算是重拾旧业,严丽也答应。

我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严丽却当起甩手掌柜,对我做什么也不闻不问。

我忙的这段时间, 严丽连内衣裤都是我妈洗,油瓶子倒了也不会扶一下。她除了接送孩子,其余时间躺床上睡觉追剧,吃零食。

本不挑食的两孩子跟着她也闹腾不吃饭了,我爸妈旁敲侧击几回都不管用。

为此我跟严丽吵了起来,她一副懒得搭理你的样子,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后来因为忙我也没再管她。

两个月后,理发店开业,严丽体重涨了差不多三十斤,肥厚的双下巴,腰间的赘肉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还好严丽没有撂挑子不干,她在店里搭把手,给顾客洗洗头。

严丽的蔫不拉几样多少影响客源,我就牟足了劲服务顾客,久了我也累,我就跟严丽说明厉害,她还是老样子。

记得那天周末来了一个女顾客剪头发,带着差不多两岁的孩子。刚开始那孩子还能独立玩一会儿,女顾客头发剪到一半那孩子不干了,女顾客没法只能停下来哄孩子,等孩子不哭了再继续剪。

没多大一会儿那孩子又哭了,我叫严丽放下手机帮忙哄孩子,严丽说出的话能气死我,“亲妈哄都不听,我能有什么办法。”

碍于顾客在,我也不好发火。后来是女顾客抱着孩子才理完头发,弄得两人满身的头发,我觉得特别对不住人家。

女顾客抱着孩子去洗手臂上的头发,我示意严丽过去帮忙,严丽眼睛都粘在手机上根本没看到。

我只能过去拿软脚水龙头帮女顾客冲洗,冲不干净的地方我也不好意思上手给她搓洗。

为这事我和严丽吵起来,准确地说,是我单方面的情绪发泄,严丽根本就没接收到我的愤怒。

那火只能积攒着。没法,理发店十点关门后,我就和朋友开车出去解解闷,喝喝小酒。

严丽这样我们别说亲热,两人能同床睡还是碍于家里老人小孩在。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也有生理需要,总不能每次都跟手打交道。

但你叫我找小三出轨,我一个没胆,二没资本,找三陪我也不敢,怕染上什么脏病。

还有我在乎名声,名声若臭,家里老人小孩在家乡生活哪还能抬起头。

朋友知道我的苦恼,他神秘兮兮带我到市里一短租公寓“成人体验馆”,里面有四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里有一个硅胶娃娃,会发声,体态不知有多婀娜。

我的心响如擂鼓,手紧张得发汗,我犹豫了。朋友嘲笑我菜鸟,“又不是真出轨,你就当你用手解决一样不就行了吗?”

老板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开了很久,消过毒的,卫生绝对没问题。我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进入房间。

自从那次以后,朋友隔三差五约我去。

我整日惴惴不安的,孩子天真活泼,爸妈一副晚年知足的乐天派,面对他们的目光,我无法做到坦荡,我的心羞得无地自容。

我担心要是别人知道了,我爸妈孩子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严丽会作何反应,也许她根本不会关心我出没出轨,依旧沉迷于她的世界。

我犹豫了,拒绝了朋友的邀请,晚上也不出去,和孩子们一起玩,玩不到一块儿,就看着他们玩,晚上睡不着就打游戏。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没想到朋友的一个电话,让我连日来的不安和对严丽积攒的怒火也爆发了,冲着严丽就喷。

晚上,朋友给我发视频,有媒体曝光了那家成人体验馆脏乱差,很容易交叉感染病毒。

我是彻底崩溃了,虽然我当时带了套,我拼命回忆是不是太紧张套掉了,没带好或者破了在无意间染了什么病毒。

我越强迫自己回忆就好像真的是这样,没几天我整个人精神恍惚,食欲不振,很快消瘦下来。

我上网搜索,高危性行为多久有症状?各种各样的信息扑面而来,我对号入座,我一会怀疑我可能得了艾滋 ,一会怀疑我得了淋病。

我把卫生间和房间消毒一遍,我以太晚睡影响严丽休息为由搬上了三楼,把自己用过的锅碗瓢盆被子床单搬上去,重新买新的给严丽,又买了个新手机给她。

严丽对我的反常行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鼓足勇气问:“你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平时蔫搭搭的她终于发现了我巨大的变化,她盯着我看了良久,关切地问“你最近精神很差,瘦了很多,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这是我们回来那么久严丽第一次对我表达关心,我以为我们就跟个陌生人一样,各过各的。

我突然好心酸,想过去抱她,抬起来的手却在半空中落了下来。我收起情绪,恢复那副生无可恋的状态,烦躁道:“能有什么病,压力闹的。”

我也不敢去检查,一面寄希望于自己担心是多余的。工作的时候时不时走神频繁出错,严丽也开始着急,叫我去检查身体,别得了什么病。

一听这话我就好像被针扎一样,梗着脖子跟她吵起来。

但压垮我最后一根稻草的是身体的变化,大腿根部不知何时长了好多个黑褐色的疙瘩,下身开始有异味,脖颈也好像越来越粗。

我虚软得瘫坐在卫生间里,手死命去抠那些疙瘩,很快指甲里抠满了肉泥,血漫到手指缝,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我抠累了就抱着膝盖咬着嘴唇哭,不敢放声大哭的压抑和绝望笼罩着我。

我脑中高速旋转,安排以后的生活,如果我真的得了什么难缠的脏病了,我也不治了。

第一件事就是离婚,房子存款孩子给严丽,给爸妈留一笔养老钱。一想到爸妈可能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孩子因为我要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我痛苦得拼命用后脑勺撞墙。

第二天严丽撞门进来,把我拖出去。我连日来的精神紧绷,饮食和睡眠少得可怜,加上昨晚赤身露体躺在地砖上一晚,我烧迷糊了。

我醒来已经在医院,我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就这样被动的被命运推着走也挺好。

如果检查出来,最坏的就是跟严丽摊牌,就是对不起父母和孩子。如果检查没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收心好好跟严丽过。

严丽正在忙着给我擦身退烧,她额上渗满了汗,我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人。

严丽这些年跟我像个男人一样打拼,从没一句怨言,我却为了自己的下半身背叛她,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严丽抬头看我,眼神晦暗不明,让我说不出的心虚。严丽说:“医生给你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先住院观察等结果出来才能出院。”

住院这些天我的心犹似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还好结果都是好的,只除了hiv检查单没有出来。

我吊在空中的心落了一半。

严丽好像一夜之间变了好多,没有之前的蔫搭搭,做事干脆利落,但对我却不假辞色。

理发店早已停业,回来后,我依旧住在三楼,我和严丽的关系没有因为去一趟医院更亲近,反而有渐行渐远的味道。

而我的心情越发忐忑沉重,朋友那传来消息,他染上了严重的性病,传染给老婆,家里鸡飞狗跳的。

他被老婆娘家人打进医院,他爸妈受不了也病倒了,老婆卖了房子带着孩子走了。

不管有再大的情绪我们在老人孩子面前都伪装得相敬如宾。

周末去逛商场,出来的时候孩子闹上厕所,爸妈和严丽跟着,我在车上等。

副驾驶上严丽包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我扒拉包想拿手机出来,却意外看到一张皱巴巴边沿已经磨损的hiv化验单,上面是我的名字。

我的心紧张得要从喉咙口蹦出来,抖着手展开,直接扫到结果,阴性。

我一颗心落回肚子里,整个人瘫靠在座椅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却不巧被严丽撞了正着,手里的化验单有如千斤重,在严丽的目光下更是烫得我手生疼,我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严丽挪开视线,面无表情地说:“化验单是十天前的,我犹豫要不要给你。”

我的心咯噔起来,严丽肯定知道了什么,扣着不给就是想惩罚我,让我寝食难安。

她坐在副驾驶上,怀里抱着包,抿着唇,拧着眉,嘴角扯动了几下,良久才说:“你发烧那天早上,你朋友来电话,说了很多,我也没吭声,就一直听着。”

严丽极力控制自己不让声音变调,我却看到她眼角的晶莹。严丽是个好女人,这个女人连给自己买二三十的衣服都要纠结犹豫半天,给我买上百的衬衫裤子眼不带眨一下。

这段时间我在等待结果夜不能寐,严丽内心的煎熬又何尝比我小,明知道我对不起她,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陪我演戏。

我眼睛瞬间濡湿,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严丽眼眶盈满了泪流了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我一个劲跟她说对不起,当初发现她的状态不对,如果我多点关心,多点理解,我就会发现这跟她这些年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有关。

严丽这些年每天高强度的工作,神经跟上了发条似的绷得紧紧的,逢年过节回来那么几天都是围着老人孩子转,几乎没能放松下来好好休息。

现在房子车子都买了,也小有存款,回到小镇上严丽整个人的神经都松懈下来。她拼命睡觉看剧吃零食,好像要把这些年缺的都补上。

而我只是一味的指责她,只会让她在龟壳中呆得更久,也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

严丽看我这样,哆嗦着唇挤出一句:“我俩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得到教训了。”

没等她说完,我搂着她的肩哭了起来。等老人和孩子回来,见我们姿势怪异抱着对方的头哭得稀里哗啦,孩子乐得起哄,爸妈却发自内心地笑了。

我俩像触电一样弹开,不自在地躲着对方眼神也笑了。

这段时间家里的氛围压抑,孩子闷得跟葫芦一样,爸妈虽然不问我,但他们眼里早已换上了忧愁,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很多。

此时我才更深刻感受到,什么是责任,我和严丽是这个家的主心骨,我俩有一人倒了,那么这个家人心就会散了,渐渐地人也会散了。

我身体犯浑,就好像一场赌博,赢了回归家庭代价就是伤己伤所有人,输了那就是灭顶之灾,赔上老婆父母孩子的下半辈子。

我和严丽重整旗鼓,理发店重新开张,两人劲往一处使。最重要的是,客人都被我们和谐恩爱的氛围吸引过来,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好。

每周六我们雷打不动休息陪老人孩子,但一点也没影响我们生意。

午夜梦回,我看着身边熟睡的严丽,是这个外表柔弱内心隐忍的女人拽了我一把,我们的生活才会越过越好。

有人说:“娶一个好女人能旺三代,娶一个衰女人能败六代。”我庆幸严丽是我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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