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一个“败家叛徒”,亲儿子被陌生人领走?
生活 真实故事

真实故事:收养一个“败家叛徒”,亲儿子被陌生人领走?

来源:花朝晴起文学网
作者:悠然
2020-09-17 07:00


疫情过去,临街的商铺都允许开张了。这可把杜娟乐坏了,她投入全部积蓄做的餐馆,终于有救了。

就在杜娟重整旗鼓,准备大干一场时,她妈袁梅却打电话来求助,她住院了,要杜鹃去照料。

杜娟不悦,张口就反问妈妈:“杜汉呢?你帮他带孩子那么多年,怎么这时候不见人影?”

袁梅强告诉杜娟,杜汉出差了,如果她不去,她输液去洗手间都没人管。

没办法,亲妈病了,谁不管她也不能不管。杜娟顾不得饭馆里杂七杂八的都都要她来料理,扔下了跑去医院陪护。

可到了医院,母亲的偏倚气的她简直要爆炸。

众做周知,医院是个花钱如流水的地方,饶是袁梅只是急性腰扭伤,几天下来,也花了大几千块。

连续几天,杜娟每次缴费都是心惊肉跳的,按理说,女儿给妈妈付医药费天经地义,可家里那一大摊子开销压得她已经喘不过气来了。犹豫再三,厚着脸皮,和妈妈商量,她治疗的钱能不能妈妈自己先出,等下半年她经济好了,再给她多做点补偿。

谁知此话一出,袁梅脸色大变,咬咬牙说:“娟儿,妈不想动那钱。”

看着女儿吃惊的脸,她解释说:“妈知道你负担重,手头不宽裕,可是妈不想动那个钱,那是你爸事故赔偿金,我怎么忍心……”

杜娟当然知道这钱来得惨痛,可如今这情况,先拿出来应应急又怎么了?

转念一想,这肯定不是她妈本意,杜娟记得很清楚,年前杜娟经济紧张,袁梅还主动提出接济她一些,如今她住院了,钱倒不能动了?这事儿肯定有猫腻。

杜娟那性子,怀疑的事哪里能轻易放过,母亲正在生病,又不能硬来,掉着眼泪,把自己的三分难处往十分上说,就跟眼前的日子已经到了上顿不接下顿的程度,她妈才心疼地看着她的眼神,弱弱开口:“闺女,妈不是非得逼你,是,是,是妈的钱没了。”

没了?什么钱没了?开什么玩笑!

当初杜娟爸爸在装修队干活,从高处坠落,一次性赔偿了58万,全打在袁梅的账上。

后继的葬礼用了4万,其余一分未动,兄妹俩说好全留着给袁梅养老用,怎么说没就没了?

杜娟几乎崩溃,“妈,你每天省吃俭用,钱都上哪去了?难不成还长翅膀飞了不成?”

袁梅将头偏向一边,哭丧着脸说:“娟儿,对不起,我把钱给你哥了。”

杜娟更气了,杜汉有手有脚,房子买了,媳妇娶了,孩子也有了,工作稳定,凭什么还找母亲要钱?

更气的是,母亲居然都不和她商量,这么大一笔钱,说给就给了!真是搞不懂不知道谁才是她亲生的!杜娟气急,刨根问底追问缘由。

母亲无奈,只好带着哭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一清二楚。

原来,这阵子杜汉闲来无事,染上了不该有的癖好——赌博。赌桌上上了瘾,又被人算计,就欠了一大笔赌债。

杜汉输了钱也不敢给媳妇儿手里拿钱还债,利滚利的,眼看数字大的就是掏空了家底儿也堵不上那个窟窿了,北媳妇儿打了一顿,又求到袁梅这帮忙。

母亲说完,鼻子眼泪的哭着求她别再追究了,“闺女,你哥本就介意不是我亲生的,处处和你攀比。依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娟儿,就先委屈你付了医药费,等妈好了,再找工作挣了钱还你行不?你就别闹了,家和万事兴呐。”

她这么一说,杜娟更气了,她忍不住说老妈真是越老越糊涂,“咱家对他杜汉有恩,怎么反过来却一再被他辖制~!不行,这事,我得管!”

不顾母亲反对,杜娟当下就打电话给老公来接班,她要去杜汉家问个明白,看他还有没有良心,竟做下这样不要脸的事!

杜娟怒气冲冲的一路上都在痛骂杜汉是个没良心、白眼狼的混蛋。

当年,杜汉到家里时,杜娟5岁了。

她记得很清楚,二十八年前,大伯杜松和爸爸杜柏合伙开窑厂,烧制青砖和陶罐。

烧窑的核心技术就是把控窑内的温度,不同温度出来的成色会有很大的不同。他们烧的,又是土窑,没有机器,全是人工。

为此,爸爸和大伯专门找老师傅学过,怕被偷师,每逢入窑烧制,兄弟俩轮流上夜看火。

看火是个危险的工作,因为烧窑的时候窑门全用砖块封死,只等登上高高的烟囱,从烟囱处查看。

大伯便是在检查窑火时,跌入焚烧窑,不幸身亡。

他死后,悲痛的大伯母就疯了,没过多久便不知所踪。而他们的八岁的儿子杜汉,成了孤儿。

爸妈心疼杜汉,便将杜汉接到家里抚养,视若亲生。这些年,只要杜娟有的,杜汉都有,她没有的,他也有。

为爸妈的区别对待,杜娟没少叫屈,可每当杜娟说自己是亲生的,杜汉是大伯的孩子、是外人时,都会被爸爸狠狠揍一顿。

就这样,他们在不平等中长大、成人。各自成家后,爸妈也一直跟着杜汉生活,给他洗衣做饭带孩子,无一句怨言。

就因为杜汉媳妇嫌爸爸在家闲着,近六十的爸爸才跑去装修队做小工。想想杜娟的心都要碎了,爸爸为那个家付出那么多,还换来那样惨的晚年。

再想想妈妈,给杜汉带孩子这么多年,累出多少毛病,都忍着不说,只有她回娘家,才暗搓搓去医院检查。

寒心呐。

杜娟闹不明白,杜汉为何如此黑心,竟然敢拿爸爸用性命换来的钱去填赌债!

50多万啊!他杜汉得赚到哪一辈子才还的上!或者人家压根就没想还,妈妈腰伤那么久,都没去看一眼。

所以,这口气,杜娟得出了,事,她也得问清楚,关于那笔钱,还有母亲,杜汉到底怎么想的!
 
到了杜汉家,杜娟把门拍得震天响。开门的是杜汉媳妇,糊着一脸绿绿的面膜,鬼一样。

不等她开口,杜娟就没好气地问:“杜汉呢,我找他。”

女人努努嘴,朝厨房喊:“喂,你妹来了。”

对杜娟的到来,杜汉似乎毫不意外,他擦擦手,又洗洗眼镜,悠闲在沙发上坐定,才问杜娟:“你是来讨那个40万来的吧?”

他看也不看杜鹃,“现在没有,就是有,我也不会给,那是我应得的。”杜汉说得气定神闲,似乎此事与他无关。

“应得的?亏你好意思说,这是爸的命换的,是给妈的养老钱,什么你应得的,你说这话臊不臊啊?”

杜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杜汉说的是40万,不是50万。

听得杜娟语气不对,杜汉仍十分坦然:“既然说到这,我想有些事你也该搞搞清楚了,别总以为我占了你家多大便宜。”

“说起来,还与你有关呢。”杜汉自顾自倒了杯水,呷了一口,继续道:“别说这40万,这些年你爸妈对我的好,通通是应该的,是你们欠我的。不是你们一家,我也不会成为孤儿!”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杜娟气结。

“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说。二十八年前,你爸和我爸一起开窑厂你知道吧?你那时候五岁,应该也有点记忆吧?你知道我爸出事那天,原本不是他当班看窑火么?”

杜汉从茶几下的抽屉翻出一叠泛黄的纸递给杜娟,“这是那一年窑厂的考勤表,我从你家柜子里找到的。”

“从考勤记录看得出来,他们每人一天,交错上班。而我爸出事的那天,考勤栏是你爸的名字,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杜汉接着说:“看到这份考勤记录,我就去问了好几个窑厂的老工人,他们全都告诉我了。杜娟,你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是吧?”

杜娟沉默,她没想到,尘封了二十八年的往事会在这一天揭开。

那天傍晚,5岁的杜娟吵着闹着要吃蛋黄酥,满地打滚不肯好好吃饭,对她比较娇宠的妈妈只好让爸爸去镇上买。

谁知那晚路上出了重大事故,爸爸热心肠,就去帮忙了,他打电话给大伯,让已经熬了一个通宵的他接着当班,看窑火,等这边忙完了,他就直接过去替他。

结果,大伯那晚就出事了。

关于大伯死的真相,她隐约听过几句,只是知道的不是很详细。

如今再从杜汉口中说出,却也无话可说,杜汉虽混,但从不撒谎,这事,肯定也是查清楚再说的,不然为何从前没提过。

杜汉看杜娟的表情,冷笑:“看来你也知道呢,你说,你家瞒我这么多年,算什么?”

“你说,这些年你爸妈对我的好,不是补偿又是什么?就因为你嘴馋,我就没了家!你为了40万都能过来质问我,那我无父无母这么多年,你说我恨不恨?气不气?”

杜娟想反驳什么,可是她反驳不了。良知与愧疚告诉她,尽管不敢承认,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尽管5岁的小孩嘴馋不是错,尽管缠着自己父母要东西不是错……

杜娟忘了自己是来讨伐他的,被他斥责、反问着,不认也得认。她干笑几句,说杜汉想多了,她就是来串门的。

她仓皇而逃。

原来,这些年爸妈都在为她还债,她有什么资格去指责杜汉?她该俯下身子,和妈妈一起,躬身为杜汉一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直到杜汉满意了,才算赎清自己犯下的罪过。

尽管她内心隐隐觉得当年的事,不应是杜汉说的那么简单,仔细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5岁,能记得什么呢?

杜娟咬着牙将妈妈伺候到出院,妈妈又回到杜汉家当牛做马,忍受杜汉媳妇的颐指气使。

只是这次,杜娟不再说什么。

私底下,她也去问过杜汉说的那几位老工人,他们嘴里的答案和自己想的一出一辙,大伯的死,是因疲劳过度掉入火窑。

这件事也成了杜鹃心里的梗。

所以尽管杜汉嘴里的40万,和妈妈失去的54万,还隔着14万的差价,她也不想过问,老人的钱,留着傍身也是对的。

这件事,杜鹃想就这样过去算了,一个家经不起她太多的变故,稍有波澜,都是一道伤心费神的坎儿。。

日子又平静了一阵子,杜娟的儿子终于开学了,她满心欢喜地将孩子送到学校。

没成想,第一天就出了怪事。

放学时,杜娟店里正忙,接儿子就晚了一刻钟。去学校一问,老师说孩子奶奶已经把孩子接走了。

杜娟脑袋嗡一声响,她婆婆在乡下老家,且生病多年,而袁梅,天天给杜汉看孩子,哪有时间接孩子啊!

她急忙给母亲打电话,母亲说正在给杜汉的儿子喂辅食呢,压根没接过孩子。

杜娟当场就哭了,嚎叫着问老师,到底是哪个奶奶接走的!

年轻的女老师一看这情况,惊恐不亚于杜娟,发抖着说:“就是每天你送乐乐来之后,给孩子买早餐的奶奶啊。”

什么时候有这个人了!杜娟急的五内俱焚!

“就是,就是额角有颗大痦子的奶奶!对,大痦子!”老师急中生智,想起了那女人的特征。

老师带杜娟查了校门口的监控:那个女人就在家长堆里,举着棒棒糖朝孩子招手。而儿子乐乐,兴冲冲地奔过去了……

看着监控里女人的面貌,杜娟忽然不寒而栗。

那女人,虽然多年不见她也一眼就人初拉力,的确,乐乐也该喊她声奶奶,因为,那是杜汉的亲妈!

“要报警吗?”女老师满头大汗,紧张地问杜娟。

“先别吧,这人我知道的,我先和家人商量下再说。”杜娟不敢妄下决定,她如芒在背,深怕那女人此时正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只怕她前边报警,乐乐立马命都没了!

杜娟的脑袋快要炸了,冷汗涔涔而下。

杜汉的妈不是疯了后不知所踪么?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乐乐学校门口?
为什么看上去和常人无异?
她接近乐乐是为何故?她会不会伤害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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