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案件:家庭犯罪案件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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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案件:家庭犯罪案件热火朝天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赵大嘴
2020-09-26 17:06

前几年有个贼火的游戏,叫“谁是你最重要的人”,我身边人基本都玩过,包括我自己。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游戏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那是小学5年级的一个班会,我们班主任意气风发走上讲台,对着台下祖国的花朵说,今天我们做游戏,游戏名字叫“谁是你最重要的人”。
 
规则很简单,每个人轮流在黑板上写家庭成员,得是直系亲属,三舅妈的小舅子这种不算。
 
然后从这些名字里划掉你觉得最不重要的人。
 
写名字的时候,我们都觉得没什么,但是划时就不一样了。
 
虽然只是游戏,但当时幼小的我,根本猜不透所谓的背后深意,只知道写的都是我的亲人,每一个都非常重要。
 
老师说必须得划一个,不一会教室里哭声响成一片,很多人边哭边向老师求情,但也没什么用。
 
大部分人都是先从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开始,划完之后痛哭着下台。

情景重现了一下,又勾起了我伤心的回忆

轮到班里一个男孩,他平时有点淘气,总被老师叫家长,上台后,他果断划掉了他爸的名字。
 
老师怔了一下,叫住他,让他解释。
 
男孩说,我觉得我爸是最不重要的人,因为他总打我和我妈。
 
后边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第二天班主任又叫男孩妈来了学校。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会让11,12岁的小孩做这么残忍的游戏,这件事给我留下很深的阴影,回家之后抱着我妈哭了好久。
 
后来我长大了,接触的东西多了,逐渐有点理解了那个男同学的心情。
 
对当时还是孩子的他来说,那个游戏可能是他为数不多,能表达真实想法的机会。
 
也许是因为平时接触比较多,一想到这事,我都会不自觉联想到一些杀亲案,惨烈案件的背后,是各种小矛盾的积累。
 
这些案件离我们并不遥远。


2014年,日本就发生过一起这样的杀亲案。

2014年3月29号中午12点多,日本埼玉县川口市的公寓外,四个人正不停地拍着一间公寓的门。

等了好久都没人开门,其中一个才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所有窗户都关着,大白天还开着灯,几个人冲屋里喊了几句,也没人回应,四个人一合计,报了警。

警察不一会儿就到了,先照例询问了这四个人。

有钥匙的是屋子的房东,他把房子租给了一对70多岁的夫妻,这对老夫妻性格都不错,一直相安无事。

谁知道从3月27号开始,这俩夫妻就像消失了一样,平时也不出门,订的报纸也没人拿,在门卫室攒了厚厚一摞。

房东觉得不对劲,通知了夫妻俩的大女儿,大女儿说自己25号下午还给爸妈打过电话,这两天倒是没怎么联系。

听完房东的话,她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带着老公、孩子一起去了父母住的地方,这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老两口住的公寓楼

警察大致了解了一下,开始查看屋里情况。

刚开始他们都以为老两口可能出去旅游了,不想让子女担心就没说。

几个人正这么推测,分头检查的时候,从杂物间传来一声尖叫。

他们跑过去一看,一道长长的血迹从堆得很高的纸箱下边流出来,早已凝固。

这下所有人都觉得事情严重起来,警察也上报了这件事。

法医采集完现场痕迹后,搬开了纸箱和杂物,下面躺着早已没了呼吸的夫妻俩。

他俩身中数刀,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而死,旁边扔着一把沾血的菜刀,老奶奶的脖子上还有一圈勒痕。


被杀的老两口

警方简单复盘了下现场:

房间里的灯到他们进门前一直是亮的,说明夫妻俩遇害时间很可能是晚上,前门锁着,用纸箱覆盖尸体,都是为了延缓发现尸体的时间。

有一点引起了警方的注意,老夫妻的女儿说,他们家前门的锁是链条的,其中一条之前断了,为了防止断了的链条夹进门里,每次出门前都会先关门,把那截链条留在门外边。

链条关门的示意图

案发现场的门也是这么关的,说明凶手很可能是熟人。

屋里被翻得乱糟糟的,大女儿检查了一下,发现丢了8万日元现金(大约5300人民币),4张银行卡和一部座机。

日本的座机

警察把案件定性为入室盗窃杀人案,从后续调查看,这个定性完全没问题,不过凶手却是谁都没想到的人。

取证过后,日本警方开始调查。

他们兵分两路,一部分人先查了附近的监控,发现老人的二女儿和外孙、外孙女在案发前曾经出现在附近的公园里。

另一波人去银行挂失了老人的银行卡,发现就在几天前,有人从其中一张卡里取过钱。

查看了ATM监控后,发现是老人的外孙小希,他还特意伪装了一下,穿着黑衣服,戴着鸭舌帽,让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两拨警察回去交换了下线索,把17岁的小希带到了警局。

他们本来以为小希会找各种理由和借口解释这件事,没想到警察只是询问了几句,小希就承认是自己杀了姥姥姥爷。


当时电视台播出的新闻


1996年,小希出生在日本埼玉县,母亲幸子是全职妈妈,父亲赚钱养家,像大多数日本家庭一样,努力活着。

但是幸子有个不好的嗜好,就是赌博。

跟我们常听到的赌博不同,他妈更喜欢玩小钢珠,经常是有把所有钱都压在上边,不赌到血本无归基本不收手。

小钢珠是日本常见的赌博游戏,又叫弹珠机。

投币转动旋钮,让弹珠掉进对应位置,出现三个一样的数字就中了大奖,奖品除了日用品,还有装在小塑料盒里的18k黄金,有专门的兑换所,用钱换这些塑料盒。

为弹珠机献出青春的日本大哥

到了小希4岁的时候,家里开销越来越大,小希爸爸的收入根本养不活他们三个,没办法只能跟亲戚朋友借钱。

即使这样,幸子也从来没动过找工作的念头,她还把小希他爸好不容易东拼西凑借来的房租拿去玩弹珠。

虽然在外人眼里,幸子是个花钱如流水的女人,但她对小希特别好,几乎每天都花时间陪他一起玩,在小希眼里,幸子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小希他爸没办法,只好搬到了离自己岳父岳母近一点的地方,希望他们能帮忙分担点压力。

在幸子的挥霍和生活的高压下,小希他爸出轨了。

又过了2年,小希开始上学,幸子也一改之前乱花钱的毛病,开始在学校附近的小卖部打工,补贴家用。

不过好景不长,小希10岁的时候,爸妈离婚了,他的悲剧人生也拉开了序幕。

从他上二年级开始,母亲就辞去了小卖部的工作,沉迷酒吧,每天都去找牛郎喝酒。

牛郎店算是日本特色文化,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不少影视剧都是以这个为题材,比如《致命之吻》、《牛郎俱乐部》。


《牛郎俱乐部》里的小栗旬

现实生活中的日本牛郎都经过严格训练,包括怎么倒酒、怎么跟客人聊天。

在日本,牛郎可以合法在街道上拉客,收入主要靠卖酒抽成,性交易少之又少,最少一个月200多万日元(大概12万人民币)。

当红的牛郎甚至月入千万日元以上(大概59万人民币)。

日本的牛郎店,图源:jonellepatrick

父亲躺在情人怀里,母亲在酒吧推杯换盏的时候,小希就坐在房间里,对着漆黑的屋子啃饭团。

父母离婚后,母亲幸子开始光明正大带各种“朋友”回家,每次都是半夜到家,再疯到凌晨,经常是小希准备去上学的时候,他们才睡下。

这种昼夜颠倒的日子过多了,小希的生物钟也被打乱了,早上根本起不来,幸子也不管他,小希慢慢就不去上学了。


邻居说小希的妈妈每次回家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在这期间,幸子网上冲浪时认识了一个叫亮的男公关,俩人一见钟情,但是亮当时在名古屋,只能隔着网线谈恋爱,为了留住亮,幸子上演了一出「痴情女离家千里寻夫婿」的大戏。

她只身前往名古屋去找亮,一走就是一个月,谁都没告诉,即使是自己的亲儿子。


没人知道小希那一个月是怎么过的,一个月之后,幸子和亮奔现成功,一起回到了埼玉县。

见到母亲的小希特别开心,他原本以为妈妈不要他了。经历过这件事,小希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只要妈妈不离开自己,让他做什么都行。

日本父母抛弃孩子的事情并不少见,大阪2010年就发生过妈妈嫌小孩太吵,就把他们关在家里,活活饿死的新闻。



是枝裕和导演的《无人知晓》里,四个小孩的妈也是为了和情人结婚抛弃了自己的孩子。

就这样,小希,幸子和亮过上了表面一家人的生活。

刚开始俩大人靠卖小希的游戏卡带赚钱,过着“啃小”的生活。

实在没钱的时候,就问亮的亲戚朋友借。

后来债台高筑,埼玉县待不下去了,三个人就搬到了静冈县,还在当地做了居民登记,仿佛痛改前非,决定要开始新生活了。

俩人找了各种临时工作,慢慢的幸子又开始任性起来。

拒绝上班,每天早上亮出门后,她就带着小希去附近的小钢珠店或是咖啡店消磨时间,等亮下班。

亮虽然坚持工作,但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幸子和小希就得跟着他不停搬家,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长期租住的情人酒店,才算稍微安稳一点。

日本情人酒店叫ラブホテル,是LOVE HOTEL的直接音译,顾名思义。

它跟普通酒店最大的区别就是以钟点房为主要模式,配合着高隐私性和大量道具,2005年时,日本就已经有3万多家情人酒店。


日本的情人酒店,床是圆的,还可以转

三个人挤在一间房间里,幸子和亮经常当着小希的面发生关系,这还不算,有时候亮还会抓着小希,强迫他给自己口交。幸子也没有阻止,在旁边笑着看他俩。

后来亮因为工作能力不行被开除了,亲戚也不愿意再借钱给这个无底洞,他们被情人酒店赶了出来,只能在外边的空地上搭帐篷,有时候只能在公园的长椅上凑活一宿。

就在这种朝不保夕,有今儿没明儿的日子里,幸子怀孕了。


他们合计了一下,还是觉得得回埼玉县,那边熟人多,好找人帮忙,不像静冈县,人生地不熟的。

说干就干,肚子里的孩子不等人,仨人收拾了本来就不多的行李,搬回了埼玉县,不过这次却没办迁居登记之类的手续,小希也成了所谓的“居所不明儿童”。


日本文部科学省(教育部)每年都会进行“学校基本调查”,会收集汇总1年以上无法确认行踪的儿童,调查从1961年开始,截止2018年,累计人数多达2万4000人。

十月怀胎,幸子生了个女儿,起名字叫结衣。因为没有出生证明,女儿也没法上户口,成了黑户。

亮看着新出生的女儿完全没有喜悦,他想的是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要养活,他们又拿刚出生的结衣当借口,问亲戚借了一笔钱,然后迅速搬到了横滨,玩起了消失。

在横滨的日子对小希来说,过得还挺幸福,他们通过福利社的帮助,领取了保障金,还住进了简易宿舍,小希也重新开始上学。

老师同学都很喜欢他,觉得他虽然腼腆,但是能明显感觉到他特别想和人交流。

好景不长,幸子嫌福利社的人总来找他们,还干扰她教育儿子的方法,一家四口又偷偷搬走了,小希也不得不再次辍学。

幸子和亮平时大手大脚惯了,婴儿的吃穿用品又很贵,钱很快花完了,他们又从酒店转移到了公园,搭帐篷露营。


日本街头的流浪汉 图源:美联社Jae C. Hong

日本把露宿街头的人称为ホームレス,不单指没有住处的人,还有那些住在危楼里,不得已搬出来的人。

根据厚生劳动省的粗略统计,2016年日本露宿街头的人有6235人。大阪最多,其次是东京和神奈川。

然而实际数量远远不止这个数,据说东京的流浪汉人数就超过了五千。

2011-2016年调查结果

在这期间,幸子很少管女儿,全都是小希在照顾,又当哥又当妈的。

亮因为压力太大,一有不顺心的,就拿小希撒气,经常打他,有一次把小希的门牙都打掉了。

后来记者采访的时候,小希说那个时候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可以死掉,如果死了就可以轻松了。

小时候被抛弃的经历让小希患上了习得性无助,他长期处在无法回避的压力下,得不到任何人的帮助,自己也无力改变,后来干脆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对妈妈的话言听计从。

加上之前被抛弃的经历,让他对母亲的依赖越来越严重。



生活光靠激情很难维持下去,亮对幸子的爱在生活琐事中消磨殆尽。

这个时候的小希已经长大,开始跟亮在同一家油漆公司上班,俩人的工资都上交给幸子。

就算这样,幸子还是不满足,不停地让亮和小希提前预支工资,终于有一天,亮出门上班,再也没回来,小希也因为这件事被老板开除了。

幸子深受打击,一方面是因为爱情再次离她而去,另一方面是因为ATM离她而去。

在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里,小希艰难长到了17岁。

幸子借遍了周围熟人的钱,每次都是有借无回,压根没人再搭理他。实在没办法,她又带着孩子们回了埼玉县,投奔小希的姥姥姥爷。

幸子去借了几次钱,俩老人知道她不务正业,都不同意。幸子垂头丧气地回家,跟小希说,“如果杀了他俩(姥姥姥爷)就好了,人死了我就能拿到钱了。”


小希被抓后,跟警察复述他妈说过的话

小希一开始以为母亲在开玩笑,随便附和了几句,后来几天,幸子每天都会提到这件事,问小希这件事的可行性,他有没有做准备……

小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母亲是认真的。

从小的生活环境早就让小希养成了迁就母亲的习惯,压根说不出“不”字,为了把母亲留在身边,他愿意做任何事。

于是小希和幸子认真讨论了这件事,包括什么时候去,用什么借口骗取信任,怎么杀人,怎么处理现场等细节。

第二天,小希独自摁响了姥姥姥爷家的门铃。

他看着眼前的亲人,始终下不去手,于是对老两口说自己在建筑公司找了一份工作,想借点儿钱搬家。他想着如果借到了钱,就不用杀人了。

结果姥爷识破了他的谎言,生气地说,你回去告诉那个女人,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小希被抓后,跟警察复述他妈说过的话

小希一开始以为母亲在开玩笑,随便附和了几句,后来几天,幸子每天都会提到这件事,问小希这件事的可行性,他有没有做准备……

小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母亲是认真的。

从小的生活环境早就让小希养成了迁就母亲的习惯,压根说不出“不”字,为了把母亲留在身边,他愿意做任何事。

于是小希和幸子认真讨论了这件事,包括什么时候去,用什么借口骗取信任,怎么杀人,怎么处理现场等细节。

第二天,小希独自摁响了姥姥姥爷家的门铃。

他看着眼前的亲人,始终下不去手,于是对老两口说自己在建筑公司找了一份工作,想借点儿钱搬家。他想着如果借到了钱,就不用杀人了。

结果姥爷识破了他的谎言,生气地说,你回去告诉那个女人,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幸子很生气,骂了他一顿,把他赶回去找钱。

小希只好又回到案发现场,拿走了钱,银行卡,照相机之类值钱的东西。

还按照前几天幸子教他的方法处理了姥姥姥爷的尸体。

幸子拿着人命换来的钱去酒店登记入住,接着开始吃喝玩乐,3天就把这些钱全花完了。

又让小希拿着银行卡去取钱,才有了破案的关键性证据监控录像。

2014年4月29日,日本警方逮捕了小希和他的母亲。

审判先从幸子开始。

她在庭审过程中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完全不承认是自己教唆小希杀人,自己也没去过案发现场,最后以盗窃罪判了4年零6个月,现在早都出狱了。

幸子庭审现场速写

小希在法庭上承认了杀人的事实,这点毋庸置疑,引起争议的主要是他妈有没有教唆他,和该不该用成年人的法律来判他。

因为幸子一口否认教唆的事,法庭也只能相信小希的一面之词,最后判了小希15年。

判决出来,小希选择了上诉,但最终结果还是维持原判。


当时的新闻报道

《每日新闻》的记者在判决结果出来之后,还采访过小希。

小希说自己对结果没什么不满意,他更在意的是通过自己的经历,让更多人知道社会上有很多像他一样的孩子,希望社会能多关心他们一点。

小希的心路历程

跟其他让人唏嘘的真实案件一样,它也被改编成电影《MOTHER マザー》,7月份在日本上映,长泽雅美饰演里边的妈妈。


电影海报,素颜的麻酱一样好看

随着媒体的曝光,这起「川口祖父母杀害事件」震惊了当时的日本社会,大家一方面感叹判决不公,为小希抱不平,另一方面开始探讨悲剧背后的原因。

日本媒体报道这起案件的时候,有一个固定词跟它挂钩,叫“毒亲”,专指那些想控制支配孩子,“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父母。

日本精神科医生斋藤学把毒亲分成四类,包括:



忽视孩子的父母:《新警察故事》里阿祖的警察爸爸,每天对阿祖不是打就是骂,完全没有情感方面的交流。


警察老爸都打出残影了

有暴力倾向的父母:辱骂、殴打孩子都算。

过度干涉、控制型父母:娜塔莉·波特曼演的《黑天鹅》里,女主的妈妈就是个控制狂,女主吃什么、穿什么、跟谁交往都要经过妈妈的同意。

又比如前段时间热播的《隐秘的角落》里,逼朱朝阳喝牛奶的妈妈。


有精神类疾病的父母:2006年日本发生过一起亲生母亲杀害女儿的案件,事后证明母亲患有精神分裂症。

虽然有些父母没有幸子做的那么绝,但平时打骂孩子,刻意贬低都算某种程度上的毒亲,这些都会潜移默化影响孩子,即使长大成人依然逃脱不掉,在内心深处对自己充满怀疑。

这个悲剧的发生很难归结到某个人身上。

日本有个专门解决儿童问题,保障儿童权益的机构叫儿童相谈所,里边有专门的社工、儿童心理学家和医生。

小希曾经接受过相谈所的帮助,但是由于相谈所没有专门的渠道共享数据,碰上有孩子搬家的时候,只是把资料传真到对应的相谈所,效率低风险大,小希也因为这个原因被漏掉了。


这是大阪的一个儿童相谈所

这起悲惨的故事背后,隐藏着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那就是儿童的创伤性人生经历。

国际创伤性应激研究协会出过一个报告,14%到 43%的儿童在他们的一生中至少经历过一次创伤性事件。

这些事可能是家人的忽视,可能是身体上的虐待,也可能是目睹亲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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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及时疏解这种情绪,儿童很可能会感到恐惧、抑郁,甚至为他们没做过的,但是与创伤性经历有关的事情而存在负罪感。

比如小希在被妈妈抛弃之后,产生恐惧,为了不被再次抛弃,只能讨好母亲,对她言听计从。

解决方法也很简单,无非是倾听想法;告诉孩子可以哭,可以害怕;让他们对生活有掌控权。

听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

每日新闻》的记者后来根据少年的经历,写了本非虚构的书叫《谁也没有看到我》,里边有很多小希的自述。



书里,他没有埋怨社会,没有埋怨母亲,更多的是心安,监狱里再也没人逼他赚钱,他终于可以安心学习了。

少年说:

“我想要在不会伤害别人、不会辜负他人期望的情况下活下去。我想让他们(跟自己处在相同环境里的孩子)知道,‘你们不是被社会抛弃的垃圾’,我也要对自己这么说。”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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