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故事:无能的男人,怀孕的女人
故事 短篇故事

短篇故事:无能的男人,怀孕的女人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五颜
2020-10-06 09:00


说起我表姐,算是个命运多舛的女人了。
 
表姐从小到大学习成绩都很好,高中的时候开始早恋,谈恋爱谈的轰轰烈烈,最后甚至连大学都不考了,只想跟男友在一起打工。
 
表姐的男友也是我们村里的,叫罗成。
 
罗成初中毕业之后就没念书了,在市里的一个小厂里上班。
其实罗成成绩也很不错,只是家里太穷了,念不起书,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所以逼得不得不去打工养活这个家。
 
表姐放弃了南京的二本院校,气得一家人差点全体住院,表姐那时候已经被猪油蒙了心,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大姑只生了表姐这么一个女儿,生下了表姐后,大姑没少受到大姑父家的白眼。
 
后来大姑父因为身体原因生不了,大姑的日子就更加显得艰难了。
 
农村条件不好,但大姑格外疼爱表姐,将她养的白白胖胖的,我们一年到头就一件新衣裳穿,而表姐,她总有穿不完的新衣裳。
 
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全乎得很,我们都羡慕她。
 
表姐走前给大姑留了个纸条,“我要跟他走了,天涯海角,哪里都好,你们都不要找我。”
 
除了几件衣服以外,表姐什么都没有带走。
 
两人很有雄心壮志,也很有出息。

表姐被罗成带走,大姑没少去罗成家里闹,但罗成的家人和他一样脸皮厚得吓人,你凶,他比你更凶,你找他理论,他就厚着一张脸皮跟你扯,唾沫星子全都喷到你脸上恶心你。
 
这一去,表姐便再也没有回来了。
 
大姑和大姑父一直尝试着联系表姐,但表姐的电话号码换的很勤,似乎是故意不想让大家找到她。
 
村里都传,大姑教了一个不要脸的女儿出来,年纪小小的就粘着男人,想着跟男人睡觉。
 
表姐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爱情,但罗成的家人却说,是表姐要去缠着他们家的儿子,是她自己贱不要脸。
 
好几次大姑气冲冲的去,泪流满面的回来。
 
罗成的弟弟罗飞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成天在村里的孩子堆里造谣,说表姐在外头被他哥哥搞大了肚子,孩子都生了。
 
大姑听到这些话,更是气得恨不得将这些造谣的兔崽子两巴掌扇上西天。
 
重重压力,也阻挡不了大姑想表姐的心。
 
大姑报了jing,心想着报jing能够让jing察帮忙寻找表姐的下落。
 
“jing察,我女儿被拐跑了!”大姑火急火燎的说道。
 
被拐跑了?那还得了,jing察一下子来了三个,赶到村里,惹来了村里人的围观。
 
大家议论纷纷的,还有人当着jing察的面过来劝大姑,“哎呀,张家媳妇,你就别棒打鸳鸯了,都是缘分,罗成这小子人品不错的,又肯干,你女儿跟了他不会差的!”
 
“是啊,老张家媳妇,要不是你反对两人谈恋爱,他俩也不会跑到外头去,连家都不回!”
 
说来说去,落在村里人眼里,变成了大姑逼着表姐跟罗成背井离乡。
 
罪过罪过。
 
jing察一头雾水,听着这一句那一句的,最后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个情况报什么jing,两个人谈恋爱的事也报jing,那我们怎么忙的过来!”
 
“jing察是很忙的,你妨碍两个人在一块,你报jing有什么用……”

村里人的七嘴八舌的,大姑解释了半天,最后jing察也走了,大姑一个人一边被罗家人骂,一边流眼泪。
 
jing察训斥大姑无事生非,表姐十八了,也是个成年人了,有完全行为能力,独立判断与自主能力,再说这谈恋爱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不应该这种事都打扰jing察。
 
连着三年时间,表姐没有回来过年,大姑和大姑父都快疯了,尽管罗成的家人难缠,大姑还是会过去闹,哪怕闹得满肚子都是气的回来,她也不言放弃,越挫越勇。
 
之后报了几次jing,但是都没有什么用。
 
那年过年,大姑垂头丧气的提着肉走到村里,满脑子想的都是表姐在外面是否平安,她也跟罗家人松了口,只要表姐跟罗成回来,她就同意俩人在一起。
 
不同意能怎么办,几年几年见不到表姐的人,不知道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还不如把人叫回来就藏在眼皮子底下。
 
罗家人跟罗成联系了,但眼看着过年,却迟迟见不到罗成的影子。
 
大姑回家放了东西跑去罗成家里找人,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大姑看到了罗成就在院子门口抽烟。
 
大姑一个激灵,罗成回来了,是不是意味着表姐也回来了。
 
“罗成,你个小兔崽子,青青呢!”
 
大姑激动得都快疯了,还没等罗成反应过来便进了屋去找表姐,找来找去,连床底下都找了,却没有见到表姐的影子。
 
大姑很伤心,等到她出来想找罗成问个清楚的时候,罗成早就逃之夭夭了。
 
罗成不见了,表姐也没有消息。
 
大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之后又在村里到处找人问,这一问才知道,其实罗成这三年里每一年都回来过年了,只是大姑不知道。
 
村里人都觉得是大姑不讲理,怕大姑找罗成的麻烦,这才帮罗成瞒着。
 
大姑转念一想,不对啊,既然罗成回来了,那表姐怎么没回来,连着又追问了许久,大家都说只见到罗成回来了,却不见清清回来。

大姑再次跑到罗家,问罗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问表姐的下落,问罗成的下落,罗家人表示不知情,但言语中却显得支支吾吾的。
 
“你问我们我们怎么知道!”
 
“自己的女儿不管教好,上我们家找人,有完没完……”
 
好好地一个表姐,为了跟罗成在一块,连大学都不上了,跑到外头跟罗成打工,连着三年都没有回家,罗成却回来了。
 
表姐到底是去了哪里。
 
大姑彻底闹了起来,在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
 
一次大姑看到了新闻里报道贩卖人体器官的,直接当着一家人的面哭了起来,哭得肝肠寸断的,就好像表姐就是新闻上写的受害人之一似的。
 
亲戚们纷纷劝,但大姑就像是魔怔了,说一定要去报jing,让jing察查个清楚,查到表姐的下落。
 
“一定不对,要是清清好好的,那个兔崽子怎么看到我就跑!”
 
当晚大姑便咬了咬牙,擦干了眼泪去了jing局。
 
当地jing察都已经将大姑认熟了,纷纷劝大姑,最后大姑在jing局哭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女儿?你们都是有家的人,我是个做母亲的,我女儿不见了,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现在罗成回来了,但我女儿没回来,我女儿到底去哪里了,现在究竟是死是活呀,你们为人民服务,倒是说到做到呀……”
 
“我这辈子没有报过jing,就是为我女儿的事报jing,我女儿不是人吗,啊?”
 
大姑说着说着就开始埋怨了起来,一帮jing察被她说得服服帖帖。
 
之前可以算作是家庭内部矛盾,但随着事情一步步的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止是家庭内部矛盾那么简单了。
 
当晚立了案,大姑一颗心才稍稍放心了些,她所有的希望,全都在jing察的身上。

罗成早就逃回了广州,jing察抓到他的时候,是在一个破旧的出租房里。
 
出租房里只有罗成一个人,广州当地的jing方跟老家的jing方联系,对罗成展开了询问。
 
“张清清人呢?”
 
罗成摇头,表示不知道。
 
罗成说,表姐跟他了之后,两人就一起到了广州,租了房子,一起上班。
 
表姐花钱很厉害,三天两头就要买新衣裳,而且广州是个好地方,连早餐的种类都多得离谱,表姐能吃能喝能玩,广州消费又高,没多久就把他的钱全部都败干净了。
 
将罗成的钱败完之后,两人的日子就艰难了,罗成在工地上班,一个月赚五千多块钱,表姐在一个商场里当收银三千块,又得交房租,水电,几乎月光。
 
渐渐地表姐就开始后悔了,后悔不该跟着罗成出来,但又拉不下脸去找大姑低头,没过多久,罗成便发现表姐在外头有了别的男人,便很生气,跟表姐吵了一架。
 
表姐骂他穷b,罗成一时气急,便动手打了表姐。
 
从小被大姑捧在手心里疼爱的表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当晚就跟富二代跑了,接着便再也没有回来。
 
“我后来找过她,但没有找到。”罗成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没过几天,罗成便回到了老家,老家这边的jing方再次对罗成进行了好一番盘问,罗成被这接二连三的事弄得头大,从老家的派出所出来便火速的跑到了大姑家。
 
“有事没事报什么jing啊,你女儿跟有钱人跑了!”罗成大吼大叫的妈,“你女儿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货色,妈的,跟老子干的时候浪得很,一没钱就翻脸!”
 
大姑被罗成气得险些嗝屁,抄起扫帚跟着罗成从村头撵到村外,最后被村里人劝下来,大姑心平气和的问罗成。
 
罗成将事情一字不漏的交代给大姑,和他在广州录的口供一样的,表姐跟他吵完架便跑了,再也没有回来,有可能就是跟着那个有钱的富二代跑了。
 
“那个富二代是谁,姓什么,住哪里,家里几口人?”大姑立刻就开启了查户口模式。
 
罗成对那个富二代了解得甚少,一问三不知,三问一个蒙圈。
 
“我只知道他很有钱,给张清清买了不少奢侈品,什么品牌包包,口红香水之类的!”
 
罗成叹了一口气,抓耳挠晒,他说他也很想知道表姐在哪里,他也很想找到表姐,但那天之后表姐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之所以不敢让大姑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就是怕惹上麻烦,怕大姑找他要人。
 
为了怕麻烦,他连罗家人都瞒了过去,骗家人他还和表姐在一起。
 
得知一切的大姑早就哭得肝肠寸断,如果真像罗成所说的那样,表姐算起来就失踪两年多了,大姑气得要拿刀砍死罗成,罗成一个闪腿就溜了。
 
“他早点说出来不就好了,他早点说出来就可以找点报jing找清清呀!”

接下来的日子,大姑满世界的寻找表姐,全村人这才知道,不是大姑棒打鸳鸯,而是张家的闺女跟了罗家的儿子去了广州,没多久就彻底失联了。
 
一个女孩子失踪了两年,能发生什么好事呢。
 
大姑过得浑浑噩噩,罗家人在村里也不得安宁,时常有人跑到罗家去骂,罗家开始鸡犬不宁了。
 
大姑瘦的几乎没了血色,大姑父更是迁怒于大姑没把女儿教好让她养成大手大脚花钱的毛病,若非如此,表姐也不会因为钱的事跟罗成起矛盾,人就还在罗成那里,不至于落得找不到人的下场。
 
大姑什么也听不进去,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怎么骂她,也不管婆家怎么刁难她,她一心只想找到表姐,走火入魔了一般。
 
半个月后,大姑接到了jing察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不是张清清的家人?”

未完待续

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