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故事:一次恶心的旅行,吓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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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故事:一次恶心的旅行,吓坏了我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顾小乔
2020-10-07 14:00


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如果你以前问我这个问题,那么我肯定是毫不犹豫的说没有,可现在……我不敢确定了。
 
我叫柳菲,和我先生周辰恋爱了三年,这三年里我们耳鬓厮磨举案齐眉,经过三年的恋爱长跑我和他终于修成了正果,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周辰是易流集团的公子哥,妥妥的富二代,在结婚前,我心中对婚后生活的畏惧多过期待,毕竟影视小说中嫁入豪门总会陷入勾心斗角的生活,对那种尔虞我诈的生活我自然是避之如虎,可真正和周辰结婚之后,公公婆婆对我都很好,并没有觉得我和周辰门不当户不对而刁难我,相反他们格外的喜欢我。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也叫我甘之如饴。
 
结婚以后在周辰的建议下我辞职了,和他度过一个的蜜月生活之后他就投身于工作,而我则陷入了百无聊赖的生活。
 
一天下午,闺蜜许佳邀请我去鞍山游玩,许佳是我闺蜜,我们自大学开始认识了,或许是因为兴趣相投,我们的关系可谓是亲如姐妹。她是个很喜欢游山玩水的人,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喧嚣纷扰的生活还有很长,干嘛不趁着年轻多游山玩水,领略自然风光?”
 
面对许佳的邀请,闲来无事我便答应了。
 
可也正是这次游玩让我宁静祥和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陷入了一个个扑朔迷离的阴谋。
 
晚上周辰从公司回来以后,我把准备和许佳一起去鞍山游玩的事儿和他说了,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山水。
 
可奇怪的是,周辰听到我要去鞍山游玩时,身体突然一颤,他面容变得僵硬的问我怎么突然要去鞍山玩。
 
我说闲着没事出去走走,他突然沉默了,片刻才笑着说公司里事儿很多,没时间陪我去了。其实对他的回答我早就意料到了,毕竟作为悦安市的龙头企业,易流集团的确是事务繁忙。
 
可他刚刚到表现却让我有些疑惑,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工作太累了,随后便找了个事儿岔开了话题。
 
当时我虽然觉得疑惑可也没想太多,直到我去过鞍山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周辰听到我要去鞍山游玩时的反应会是那样,但可悲的是当时我并不知道。

鞍山是悦安市和邻市接壤的一座小山脉,山体险峻,树木茂密,据说是长白山的支脉,山上风景秀丽,每年到鞍山旅游的人都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也算是悦安市的网红景区了。可在悦安市生活数年的我却从来没有去过鞍山,如今能去那里看看倒也挺不错的。
 
和许佳汇合之后我才知道这趟鞍山之旅并不止我们两个人,同行的还有一对情侣。男的叫冯卫,女的叫顾盼。
 
冯卫是个带着一副黑圆框眼镜的年轻人,他脸上有些雀斑,话不多,看起来很斯文。相比之下顾盼就活泼的多,她是个自来熟一见到我和许佳就姐姐长姐姐短的叫了起来,倒是挺讨人喜欢的。
 
到了鞍山之后,我们当地农家乐吃了顿独具山野风味的饭菜之后,我询问一个路过的老大爷鞍山有哪些好玩的景点,老大爷随口给我说了几个景点便扛着锄头准备离开,转身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老大爷转过身嘱咐我在山里不要乱跑,里面毒蛇虫蚁有不少。除此之外他还特别叮嘱我们千万不要往深山里走,特别是如果看到一座房子那就立马掉头,千万不要进去。
 
许佳问老大爷为什么,可老大爷却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不肯在多说了,只说是为我好。
 
我这这事告诉许佳他们,可许佳他们只觉得老大爷是在危言耸听。
 
我心里还有些好奇,这深山老林里哪来的房子啊,可没想到老大爷一语成谶,我们真的遇见了那座山中木房。也正是因为那座深山里的房子,我宁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破。
 
或许是因为周末的原因,那天鞍山的游客很多,基本上每个景点都是人挤人,几个景点看下来我们已经是满身臭汗了。
 
顾盼有些受不了了,她提议我们避开景点自己上山去玩儿,许佳担心我们自己上山会不会有危险,冯卫拍了拍胸膛说有危险的话他会保护我们的,我嗤笑一声,果然是热恋中的男女啊。
 
最后我们几个便自己上山了,深山里阳光幽幽,树木直入云霄,高耸的枝头上偶有几声鸟鸣响起,倒也别有一番空灵恬静之感。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心情都被鞍山的幽静淡然渲染的平和宁静了,都觉得不虚此行。
 
也不知道我们到底深入鞍山多少距离了,许佳眼尖在树林深处发现了一座房子。
 
房子有两层,从房子的样式来看似乎是一栋别墅,房子已经十分破旧了,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青苔,屋顶也铺满了枯叶,似乎荒废很久了。
 
这树木丛生的地方突然出现一座房子自然极大的吸引了我们的好奇心。
 
顾盼朝房子里喊了几句发现的确是座荒废的房子以后便提议进去看一看。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想到了农家乐老大爷的话:“如果看到一座房子立马折返,千万不要进去。”
 
我刚想把老大爷的话说出来,可顾盼已经拉着冯卫的手蹦蹦跳跳的进去了。
 
许佳也拉着我往里走,无奈我只能把话咽进了肚子。
 
房子的门是木门,一推就开了,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这房子居然全部是木制结构的,如今这种全木制的房子已经很少了,房子里面光线昏暗,破败不堪,一进去一股灰尘瞬间飞了起来,呛得我们连连咳嗽。
 
房子一楼很空旷,布局也很简单,只是用木板随意的隔开,除了几块木板胡乱的堆放在地板上之外别无它物,显得十分空旷。
 
房子里的楼梯居然也是木制的,或许是因为年久失修,我一走上去就听见吱嘎吱嘎的声音,仿佛摇摇欲坠。
 
二楼和一楼不一样,如果说一楼很空旷的话,那么二楼可以用拥挤来形容,并不是东西很多,而是二楼的空间很小。
 
一上楼入目的便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全部是走廊隔开的房门,大大小小得有六七个,房间里光线昏暗,除了地板上积攒的厚厚的一层之外别无它物,只有几个房间里堆积了一些破旧的杂物。

“这房子建的好奇怪啊,二楼弄这么多房间干嘛。”顾盼撇撇嘴发出了疑问。
 
“天知道,可能房主家里有很多人吧。”
 
我们房子转了一圈之后觉得无聊,也不再好奇这房子为什么会建在这里,或许是从前的猎户吧。
 
出了房子以后我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差不多五点了,太阳已经西去,树林里的光也逐渐黯淡下去,入目便是一片灰暗朦胧之感。
 
我们开始折返下山,一路上边走边聊,聊的也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已经越来越暗了,山里本就光线本就不好,这下更暗了,树木笼罩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各位幽静。
 
我的脚已经走得酸痛了,我看了看许佳发现她也差不多,她的额头已经深处一层细密的汗珠了。

顾盼苦着脸抱怨:“怎么还没走出去啊。”

“快了快了,我们都走这么久了,应该差不多下山了。”冯卫陪着笑安慰顾盼。
 
我看了看前面的路,发现依旧是树木茂密,丝毫不见下山的路。
 
这时候我们已经被这山路折磨的好心情全没了,每个人都一脸苦相的赶路,我心里疑惑怎么还没下山啊。
 
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还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丝毫不见下山的路,我掏出手机一看,居然发现已经六点了。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了,我们进山时虽然花了几个小时,可那是因为我们走走停停,所以才走了那么久。
 
可实际上,据我推测我们走的直线距离应该只有一公里左右。
 
一般而言走一公里大概只要十来分钟,可如今我们都走了一个小时了,居然还在山里,就算是因为山里走路慢一点,可也不会慢这么多啊!
 
这怎么可能?

我皱着眉把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许佳他们虽然也疑惑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出山,可是也没想太多,只是说可能是我弄错了,或许我们不止走了一公里,毕竟这是山路距离感不会太准。
 
倒是冯卫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蹙眉看了看四周,可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许佳的话细细想来还是有些道理的,或许真的是我的错觉,可不知为何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天色越来越暗了,虽然还看得见,可入目已经是一片灰暗了。
 
大概又走了五分钟,透过树林里的树木的间隙已经可以看见前面的地带开始变得空旷了,看样子我们已经到了山林的边缘了。
 
“菲菲姐,我就说了肯定是你想多了,我们这不是出来了么。”顾盼笑着说。
 
我心里也长出一口气,可看了看四周,却发现这似乎并不是出山的路。
 
冯卫和顾盼走在前面,我和许佳走在后面,冯卫和顾盼走到那空旷地带的边缘时突然身躯一僵,似乎被什么吓到了一般。
 
我连忙上前一看,随后浑身一震……这的确是空旷的地带,可这并不代表我们走出了山。
 
在那空地上赫然矗立着一栋房子,斑驳墙面,两层的模样……这不正是我们下午在树林里看到的那座房子吗!我们居然走回来了?这怎么可能!我记得我们下午从这栋房子出发开始下山,然后是一直直走的,可直走怎么会回到这里?
 
我心里突然变得有些慌乱起来,我们怎么会走到这里?我看了看顾盼他们,发现他们的脸色变得铁青,似乎是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座房子一样。 
 
顾盼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怎么会走回来了?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不可能!”冯卫出声反驳道:“我们一直是直走,就算是迷路也不可能再到这栋房子前面啊!”
 
显然冯卫和我想到一起了,许佳皱着眉头说:“是不是因为天太黑我们不知不觉的拐了弯走了回头路所以才走了回来?”
 
我想了想许佳说的这种情况倒也的确有可能,因为天色太黑又是树林没有什么明显的道路,我们倒也的确可能不经意间走了回头路。
可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这样想,可我心里陡然间产生了一种不安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要发生。
 
当时我们心里虽然有些慌乱,可也没有想太多,或许真的只是迷路呢。
 
随后我们只能再次向前走,这次我们心情都很沉重走得也很快,而且在走的时候都确保走的路线是直线。
 
可走了二十分钟左右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我们居然又走到了那栋房子面前!我们居然又走了回来!这怎么可能!而且诡异的是,之前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房子那里,可这次我们居然只走了二十多分钟久又回到了这里!这代表着什么?
 
这下所有人都感到不对劲了,也没人再认为是迷路的原因了,这就好像你从家出发去学校,一直直走,可走了半个小时你居然走回家了,这怎么可能?你走的是直线,就算再怎么迷路,你也只是可能走不到学校,不可能走到家的啊!
 
顾盼已经带着几分哭腔了:“我们该不会是遭遇鬼打墙了吧?”
 
我一愣,鬼打墙?
 
这怎么可能?我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从不相信怪力乱神之说,可此刻我心里却有些动摇了,因为我们现在遭遇的情况实在无法用科学或逻辑来解释。
 
冯卫看了看那栋房子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的说:“要不我们再试着走吧,不然待在这也不是个事儿。”


我想了想说:“这次我们换一条路走,不要走之前那条路,不然可能又要走回来了!”
 
之前我们是在房子前面开始走,这次我们是从侧面开始走,只希望不要再回到那座房子面前了,实在太过惊恐了。
 
大概只走了十分钟的时候,冯卫突然停住了脚步,我看向他,发现他的脸色变得煞白。
 
“怎么了?”
 
冯卫咽了口唾沫说:“我们又走回来了……”
 
“什么?”
 
我看了看四周,四周全是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冯卫为什么说我们又走回来了?
 
“你别吓我啊,我们这次走的是另一条路,怎么会又走回去。”许佳声音也变得颤抖了。
 
“之前我们一直走回房子那里,我心里也很奇怪,所以在路上做了个记号……”冯卫指着脚边的树木,颤抖的说:“而那个记号……就在这里……我想我们又要走到那座房子那里了。”

冯卫的脸色煞白一片,声音也有些颤抖。
 
冯卫的话让我浑身一颤,我连忙看向他手指的地方,那里果然有一个十字记号。
 
这么说我们真的又走回来了?我心里一紧,莫名的害怕起来。
 
天色越来越晚了,如今我们只能依靠手电筒的灯光才能勉强看清楚路。
 
顾盼的话已经带着哭腔了,我们没有接话,心情沉重的继续走。
 
冯卫一语成谶,没走几分钟,我们居然真的又见到了那座房子。
 
看到那座房子我们逐渐开始崩溃了,我们接下来又试了几次,无论走哪条路,无论怎么走,都会走回那座房子。
 
这让我们逐渐崩溃,这就好像你从家里出发去学校,可无论走哪条路,无论是直走还是绕路走,可走着走着都会走到家门口,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不知道走了几遍我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了,我看了看那栋房子,房子全部被黑暗笼罩了,看得不太真切,只看得到一个灰蒙蒙的轮廓。
 
顾盼微微抽泣着,冯卫一直在轻拍她的背安慰着她。
 
“我们该不会走不出去了吧?”许佳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对不起,菲菲,我不该带你来这的……如果不是我带你来,我们也不会这样……”
 
我看了看许佳,心里倒并没有什么怨恨她的心思,她带我来鞍山游玩也是出于好意,谁能想到会出这事儿呢。
 
难道我真的走不出去了呢?那一刻我心里忽然变得很慌乱,我想起了周辰,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会不会想到我,可怜我和他度过两年爱情长跑才修成正果,可如今难道我就要和他分别了么……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顾盼突然大叫了一声,我看向她时,她已经跌坐在地上了,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怎么了?”
 
“我……我……我刚刚看到一个人……”顾盼指着那栋房子颤颤巍巍的说。

听到顾盼的话我们顿时紧张起来,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低了好几度,我才刚刚遭遇过鬼打墙的恐怖时刻,如今顾盼又说好像看到个人,这深山老林哪来的人?

我顺着顾盼手指的地方看去,可房子那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

冯卫问:“老婆,你……你是不是眼花了,那里没有人啊?”
 
顾盼都快哭了,点点头结结巴巴的说:“可我刚刚真的看到一个人,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她刚刚就在站在门框那里……”
 
门框上的红衣女人?

门框真的又红衣女人吗?
周辰为何表现不自然?
葛大爷真实身份是什么?
她们是真的遇鬼还是另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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