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侵流浪汉,发现她是个男人
两性故事 故事

两性故事:性侵流浪汉,发现她是个男人

作者:暖叔
2020-10-03 19:00


六斤从小没妈,和他爹守着一个空落落的院子,一老一少俩男人的家,脏的进不去人,六斤到了二十多岁,没人给他说媒,爷俩自己挣钱自己花,有一个花一个,日子过得有一搭没一搭。

六斤的本家嫂子春花,倒是很热心的帮助给他张罗着找个媳妇儿,说家里有个女人就像个家了,那怕憨的傻的,也能生个一儿半女的,有个后代,不至于绝了后。

六斤的爹何尝不想给儿子娶个媳妇,要不然,他爷儿俩,一双筷子-----两根光棍,早晚从外边干活回家都是凉锅冷灶的。

找媳妇哪有那么容易,春花热心张罗,说过一个哑巴,哑巴模样倒是齐整,人也不傻,人家同意到家里看看再说,春花提前帮助六斤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从床底下,沙发下边扫出来一大堆袜子,洗衣机里甩半天,又在院子里扯了一根绳子,把洗干净的袜子妥妥晾了扯南到北一长绳,场面蔚为壮观。

哑巴姑娘在她嫂子和姐姐陪同下来了,进院先看见那一绳袜子,到屋里坐了一会儿,三个人告辞出来。

六斤对媒人表示自己没意见,哑巴不会说话,但是长得很顺看,不高不低,不胖不瘦,粉粉嫩嫩的脸,从表情上看着和常人没啥两样。

媒人送哑巴姑娘几个人回来,却告诉六斤说,人家姑娘不乐意,为什么?六斤很不解,自己四肢健全好好一个人,难道还被一个哑巴嫌弃了?

媒人指了指院子里的一绳袜子,说,你看看你看看,谁家像你一样懒的袜子都要攒成一大堆才洗,人家姑娘虽然不会说话,但是生活讲究着呢,看不惯你又懒又脏。

明明很有希望的婚事,被袜子们给搞失败了,春花说,哎,好心还办了坏事,早知道就让这些袜子还堆在床底下,她总不会趴床底下看看去。

哑巴姑娘没说成,春花总结说,主要找的人太聪明了,太干净讲究了,像六斤这样的,能找个傻子女人就不错,家里穷,东墙到西墙,就那一张床,还没有婆婆,家里每个收拾老摊儿的人,将来有了孩子也没人帮助照看。

春花这么说,六斤也觉得自己找个正常女人当老婆是不可能了,他给春花说,嫂子,你看着办吧吗,是个女的就行。

春花一拍大腿,“兄弟,你这才是开窍了,好歹是个女人,啥都不耽误”说着还朝六斤挤了挤眼,弄得六斤脸红脖子粗的落荒而逃。

春花这个女人,名字千娇百媚,长得黑胖粗壮,屁股跟磨盘一样大,守寡多年,自己拉扯三个儿子一个闺女,说话荤素搭配,混在男人堆里没人拿她当女人。

某天,村上来了个讨饭的女人,白天在村上转着讨饭,问啥也不说,给块馒头转身就走,换一家不要馒头只把碗伸出来,很明显,她想讨口粥喝。

第二天,这个女人有到村上讨饭,原来,她没走远,就在村外打麦场里的麦秸垛根儿躺了一晚上。

春花和几个女人商量,要把这个讨饭女人留下来给六斤当老婆。

六斤去看了一眼,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又脏又臭,根本就近不了身儿,头发擀毡一样,油腻腻的糊在头上,一身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稍一走近,刺鼻的骚臭味儿能把人呛晕。

春花却说,脏不怕,咱给她洗干净不就行了。

六斤的爹说,这女人看不出多大年纪了,傻点笨点都不怕,要是一男半女都不会生,留着还得养活她。

六斤也说,不能要不能要,自己才三十出头,就不信遇不上一个半精不傻的女人。

“这女人虽然不说话,你看看她的眉眼,一点也不丑呢,洗洗涮涮,打扮打扮,说不定是个俊俏人,别慌着说不要,我给她洗干净了,你不要后悔就行”春花扔下一句话,就去院子里抱柴烧水了。

一大盆水放在六斤的院子里,春花让本家的妯娌都来帮忙洗,那个女人倒也不反抗,让干啥干啥,面无表情。

按在盆子里把头洗了几遍,春花泼着墨汁一样的洗头水,说“真够肥二亩地了,怪可怜的,这都从哪来的呀,把自己弄这么脏”

那个女的还是不说话很配合。

春花说,既然她愿意洗,干脆直接扒光了坐在盆子里洗洗吧,多换几盆水的不是。

说着动手就去扒衣服!

刚把裤子扒下来,一群人像受惊的母鸡一样,嘎嘎嘎又笑又叫的四散跑开了。

等在院子外边的六斤问咋回事,春花往院子里指着让他自己去看。

六斤走近一看,也傻脸了,这哪是什么女人,就是一个流浪汉,不过是头发长了而已。

找媳妇又一次告吹了。

六斤找媳妇儿的故事,一说能说一大篮子,都是春花给张罗的,要说春花的堂嫂当的看起来没啥问题,为六斤的婚事也是够上心的。

六斤找王大兰,春花却一百个不同意,再不同意又能怎么样,王大兰直接住到了六斤家,把家里家外收拾的干净利落,自己主动洗了两绳的袜子,满绳的袜子迎风舞动,摇曳生姿,洗衣粉的香味飘出二里地。

都说六斤这个媳妇儿算是找对了,漂亮勤快能说会道。

春花提起来就撇着嘴,“王大兰这女人是能干,就怕六斤的笼子小,装不下,这女人不是来当媳妇儿的,她是看上六斤的家产了”

六斤的家产,和别人没啥关系,和春花关系就大了。春花的老公和六斤是血缘关系最近的堂兄弟,短命的人,走的早,春花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好不容易个个都成家立业了。可是三个孩子两处院子,如果不是半路杀出来个王大兰,六斤的院子,毫无疑问是春花某个孩子继承。就算有个小露那样的养女,春花早就说过,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家里哪还有她的份儿?她也根本争不过春花。

春花怀疑王大兰动机不纯也有道理,王大兰,一个外乡女人,一个风韵犹存的寡妇,会看上六斤这样的?傻子都知道,她看上的是六斤半亩见方的大院子,虽然房子破旧,可是到拆迁的时候也是真金白眼啊!

况且,不是六斤找媳妇儿找来了王大兰,而是王大兰找老伴找到了六斤。

六斤和王大兰在一个食品厂做工,王大兰做包装,六斤做搬运,六斤好脾气,总是被一群女人指使来指使去的,王大兰看不过去,说六斤,你看着也不年轻,力气使不完咋滴,她们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你不知道自己干了多少份外的活吗?

六斤低着头,嘟嘟囔囔地说,“多干点也累不坏,干了,省得她们胡说八道”

“你有啥短处在她们手里,还怕说你,一个老头子了,就看不惯她们欺负老实人”

六斤还是低着头,笑了笑,推着干活的小推车走了。

再有人喊六斤干活的时候,王大兰说,六斤,那不是你的事,你不用去,你怕谁呢?

六斤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站在那里浑身不自在。

几个做包装的女人手里活不停,嘴里话更多。有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吆呵,王大兰,你想让六斤听你的,那你干脆住到他家好好管管他,反正他是老光棍,你也是一个人,凑凑成一家得了”

六斤一听这话,起来就走。

后边有女人喊着起哄,六斤,你是相不中王大兰吗?你跑啥跑,她都没跑。

六斤谁也不怕,他怕自己,从小没了妈,爹带着他过日子,常年缺吃少穿,上了几年学,总是被人欺负,勉强小学毕业,就回家跟着他爹学种地。

春花嫂子说,按六斤的条件,能找个憨的傻的女人就不错了。

王大兰啥样的女人?虽说五十出头,身材高挑,脸上红是红白是白的,头发烫的妥妥贴贴,用珍珠发卡在脑后别成个发髻,干活风风火火,泼辣能干,嘴巴不饶人,干活不输人。

在六斤眼里,那是神一样的女人,让她和自己凑一家,想都不要想。

六斤下班回家,养女小露从婆家回来了,带着孩子还带着一大包衣服,一看就是又在婆家受委屈了。

小露跟着六斤爷俩长大,两个大男人,除了无条件的宠爱她,别的没教给她什么,小露的婆婆看不上小露,三天两头找茬骂一顿,小露拙嘴笨舌,就会哭,就会回娘家。

六斤接过小露的孩子,抱着叹口气,说,露啊,爸没成色,让你受委屈了。

六斤的爸爸也长吁短叹,自己手心里捧着长大的宝贝,到了婆家不被当人看,小露确实干啥不像啥,老实木讷,更因为娘家也没个当家立事的人。婆婆拿捏她,跟家常便饭一样,也没人去替她出口气。

六斤爷俩叹气,小露就会哭,一岁的孩子看着妈妈哭,也哭着找妈妈抱,一家老少几口都掉起了眼泪。

王大兰骑着车进了院子,六斤赶紧站起来,一双手在身上拍了又拍擦了又擦。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你咋来了?”

王大兰说,我咋就不能来了,你们这一家人是干啥呢?老的哭小的哭,小闺女哭啥呢?给姨说说。

小露抽抽搭搭说不出话,六斤说,她那个婆婆,不是个东西,有事没事就数落孩子,女婿也不当家,不懂事,不知道护着她。

王大兰说“这婆家是哪儿的高门大户?看不起闺女,离这多远”

“啥高门大户,也是穷的叮当响,还不是看着小露没妈,娘家没个指教的人”六斤的爹说。

“还以为哪儿的主贵人家呢,走,咱去找她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她以后再不敢小看闺女”王大兰说着就跨上了电动车。

六斤却嘟嘟囔囔站着不动,“这合适不合适?闹了不好人家再不要她了,娃都这么大了”

王大兰说“你看看你那个窝囊样,怪不得人家不把你闺女往篮儿里拾,你这当爹的就不会给孩子点底气吗?”

一句话说的小露放声大哭。

王大兰喊着六斤,还不赶紧走,这闺女是憋了多大委屈了。不收拾他们一回,她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六斤坐上王大兰的电动车到了小露的婆家,小露的婆婆,连正眼瞧都不瞧他们。

王大兰自己找个凳子坐下来,大声叫到“谁是小露的婆婆,让她过来给我说说,这闺女是犯了啥错了,偷人了还是养汉了?是没给他家生儿育女了,让她天天当软柿子捏来捏去”

小露婆婆可不是省油灯,拿眼斜了一下王大兰,双手掐腰“你又是哪根葱?我教育自己儿媳妇到不了你管”

“你说到不了我管就到了吗?我马上就能管,回去就和她爸扯了证,小露就是我闺女,你再欺负她一回试试,就你们这家底,能娶来媳妇儿就不错了,小露不会干活你当婆婆的可以教,你不能作践孩子,也就是我认识她爸晚了,我要是早点进了她家门,我还看不上你家呢”

“就你?你凭啥看不上我家,我儿子蹦精蹦能,你家闺女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少调失教的二傻子,干啥啥不行”

“凭啥?你家啥地区我们啥地区,你这错了十里地你是县区的地盘,我们那是郊区,郊区你懂吗?谁家拆迁不弄几套房子,你这里能比吗?”

王大兰大腔大调吵了半天,喊着六斤,去她屋里给我倒杯水来,这亲家是真不想和咱亲戚了吧?连口水都不招待,咱也别赖着人家,闺女没本事,领回家自己养着,让人家再找好媳妇儿去。

转身又对小露婆婆说“这次就看你们娘俩的态度,要是好声好气给小露道歉,小露同意回来过日子,我们不反对,毕竟有娃了,有爹有妈娃才有福气,你们如果还是老样子,那就等着民政局办手续吧,闺女不中用也不能老让人嫌弃”

王大兰说完接过六斤递来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杯子往旁边一放,起身叫上六斤,“走,话给她放这了,让他们看着办吧”

六斤从头到尾晕头转向,话也插不上,让走就跟着走。

小露婆婆看着他们骑车走远,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吐沫,说“这个天聋地哑的六斤,土埋着脖子了又找了这么个厉害老娘们,够他喝一壶的了”

王大兰办事干脆利索,一个外出务工的单身女人,家当一个三轮车拉起来毫不费力,她到出租屋把东西一收拾,放在了六斤的三轮车上,说,走吧,回家!

六斤愣头愣脑不知道动了。

走啊,回家!王大兰又说。“回家?去哪?”

“六斤啊六斤,你打光棍可真不亏你那材料,我一个女人,铺盖卷收拾好了要跟你回家,你问我去哪?你光棍我单身,咱俩搁伙计过日子,老了有个伴儿,不好吗?就小露那样的,以后有了我,她婆家要是敢再说她的事,你看我饶她不饶她?”

六斤这才蹬着车子往家走,一路上有人问他,六斤,这是干啥去呢?六斤嘿嘿傻笑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王大兰大大方方地说“我们六斤这是接媳妇儿回家呢,到时候给大家送喜糖啊”

六斤在村上辈分儿低,别看五十多岁了,许多二三十岁的人都是他的叔叔辈,平时也不见过个称呼。

王大兰进了六斤家的们没几天,对村上的辈分搞得门清,出门见了人,叔叔姑姑婶子大爷叫的热乎乎的,被叫的人还一头雾水,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个大侄女,王大兰就自我介绍说,我是六斤媳妇儿,新来的,这不都老眉咔嚓眼了,也不操办了,免得叫大家笑话了。

王大兰不仅在六斤家住下,还和六斤领了证,成了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本来,六斤听了春花的话,磨磨唧唧不想领证,村里说拆迁说了快一年了,虽然没见真刀实枪的拆起来,那是早晚的事,楼盘已经开始宣传,售楼部已经盖在了村头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这个时候主动找上门的女人,图点啥谁都清楚。

春花天天往六斤家跑,又是洗衣服又是送菜又是给六斤爹买衣服,王大兰说,嫂子啊,以前就他爷儿俩的时候,你多帮点就行了,以后就不麻烦你了,你还得伺候你那几个孙子孙女,这爷俩我会照顾好的。

领证,是六斤爹催着去办的,八十多岁的老人,耳聋眼花,他说自己心不瞎,就算王大兰图的是六斤的大院子,那六斤也不亏,至少老了有个伴,王大兰心眼不坏,不是家里有难处,她也不会这么干。

六斤没多少自己的主意,他爹让领证,俩人就把证领了。

春花和王大兰成了妯娌,见面嫂子妹子喊得比亲生的都亲。

王大兰图啥不图啥,眼前还看不到,拆迁像头上的靴子,掉下来一只,另一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

但是六斤爷俩日子眼看着好起来,特别是六斤爹,穿的干干净净,明显的胖了,脸上的褶子似乎也舒展了,坐在马路边和村上的老头老太太聊天,眉里眼里都是笑,坐不了多久,王大兰就会提着水杯送过来,嘱咐六斤爹喝水。做饭,总是先问一声“爹,您想吃点啥?”

春花看到王大兰给六斤爹端茶送水的,就在背后撇着嘴说,装的还挺像,看你能装多久。

有快嘴快舌的说给六斤爹,六斤爹笑笑说,这个春花呀,她来几十年了,她早点咋不装呢,大兰就算是装的,我还能活几年?她照顾我一天,我享受一天,谁也不能说我老汉子没给儿子娶上媳妇,好歹家像个家了,小露回娘家有人招待了。

王大兰嫁给六斤,起初最高兴的是小露,这个从没见过亲爹亲娘的孩子,在婆家也每个说温存话的人,王大兰会做饭,待孩子亲,小露三天两头往娘家跑,那一声声妈叫的,一点假都不掺的。

小露往娘家跑得勤,小露的老公也跟着跑的勤了,王大兰一张巧嘴,把个女婿说的服服帖帖的,小露婆婆也不敢给她脸色看了。王大兰对六斤说,你看咋样?闺女以后就开始享福了,只要女婿知道对小露好,婆婆不敢轻举妄动。

六斤就会嘿嘿傻笑,人的情商也是需要带动的,六斤也学得会说好听话了,看着王大兰洗脸梳头俩人一块上班,六斤乐滋滋地说,大兰啊,你咋不早十年来呢,早来十年咱还来得及生个娃。“生娃干啥?像你一样,就会傻笑,让人挤兑?”王大兰白了六斤一眼,最后变成了一抹暖暖的笑。“不,生个娃像你,好看,聪明,能当家立事”

六斤和王大兰的婚姻甜蜜了,小露却气呼呼地回娘家来了,进门就对六斤说,爸,让王大兰走,你俩离婚吧,她没安好心,她是想要咱们家拆迁的房子和钱呢。

六斤一愣,你听谁说的?

还用说吗?肯定是春花嫂子,我去找她去。

王大兰说了一声出门去了,春花正在门口偷偷往六斤家瞄着看动静,王大兰说,嫂子,进来看吧,正好,小露在家呢,你说说,她小时候你是怎么喂她吃安眠药的,吃了几瓶安眠药?怕把你的床尿湿,用塑料袋子把孩子装起来放被窝里,这就是你帮我们六斤看孩子呢?

还有,六斤为啥一直娶不上媳妇?那个哑巴为啥没看上六斤,你知道人家干净讲究,故意用一绳袜子恶心人家。

那些傻子疯子女人都是你给六斤找的吧?你啥意思?你想灭门霸产?谁不知道?也就六斤是个老实蛋,看不出来你啥心思?你知道村上人咋说吗?要不是你,六斤早就儿孙满堂了!

王大兰说话嘎嘣脆,几乎不带标点符号,春花一句话也插不上,王大兰越说越激动,指着春花鼻子,就差破口大骂了,春花也是强势惯的人,在村上没人敢招惹,那受过这委屈?她两手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喊,都来看看这个王大兰啊,这是血口喷人了,我要去村委会告她去。

王大兰不慌不忙搬了个凳子往院子里一坐说,你赶紧去告吧,走得晚了赶不上二路公共汽车了,围观的一群人轰的一声都笑了。春花四下看看,好像都是看热闹看笑话的,站起来扭着肥厚的屁股走了,边走边说,王大兰,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我不会让你安安生生在这等着拆迁分财产,你没给六斤生一男半女,你就是来养老的。

王大兰一摆手说,去吧,有啥高招亮出来,你啥心思谁都明白,有本事你让六斤和我离婚。六斤在一边赶紧说,别胡说了,还没刚暖热呢,离啥婚?

又是一阵哄笑。

小露却哭了,爸,我春花大娘真的给我喂安眠药了?我说我上学咋什么都学不会呢?原来被她喂傻了。

六斤还真不知道喂没喂过,就知道有时候春花家地里活多,她就让六斤去帮她干活,她帮六斤看孩子,每次春花都说,小露可乖了,在她家呼呼睡觉。


王大兰搂过小露说,闺女,你爸一个大男人不会带娃,让你受罪了,放心,以后有我在,不管你拿我当不当个长辈,我和你爸过日子,就是你妈,我不会看着你受委屈,有啥事只管给我说。

小露哪听过这些暖心话,哭的更凶了。

六斤爹说,小露,别哭了,以后你就有福了,你知道你是咋来的吗?爷爷也不瞒着你,你亲爹亲妈作孽啊,我出门拾柴火在荒草窝里捡的你,都过了霜降了,夜里冷着呢,你的小被子都被露水露湿了,所以爷爷给你起名叫小露。

王大兰抱着小露也哭了一脸泪,六斤说,这不是好事吗?大兰来了,小露有妈了,爹有儿媳妇了。王大兰带着一脸眼泪笑了说,六斤,你咋不说你有老婆了呢?

我不敢说,我怕你不承认是我老婆。小露躲在王大兰怀里笑了。

太阳刚想露出一点点红边,王大兰起床了,喊着六斤也起床,村上下了通知,让一周之内搬家,拆迁真的来了。

昨天村民开会,说是三天以内搬家的,除了正常的补偿款,另外再奖励三万块钱,六斤家没啥东西,别说三天,一天就能利利索索搬完了。

可是六斤正好扭了腰,小露女婿又出差了,王大兰一个人,再能干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六斤说,看来这三万块钱咱是拿不到了,这一次拆迁好几个村,周围房子都不好找了,还不知道往哪里搬家呢。

“谁说拿不到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搬家,房子也找好了,咱们和儿子住一个院,有个啥事也可以互相照应,咱一家老弱病残的”王大兰说的胸有成竹,六斤听傻了,咱们哪里来的儿子啊?你说的跟真的一样。

“本来就是真的,我五十多岁的人,难不成和你一样没成色,连个儿子都没有”

正说着呢,春花来了,这一回春花一副得理不让人的样子,进门就拍着桌子大吵大嚷,王大兰,你的狐狸尾巴该露出来了吧,你就是家里穷,儿子没房子娶不起媳妇才死皮赖脸的非要嫁给我兄弟六斤,你是打听好了的,知道嫁过来不出半年就会拆迁。

王大兰理都不理春花,转身对六斤说,六斤,我确实是为了房子和你结的婚,可我王大兰也不是谁有房子就嫁给谁,我是图你房子了,可是更看重你人实在,是个过日子人,我一个人熬寡受罪也不是一两年了,嫁人我也是看人家的,你要是听春花的,咱们马上离婚,我嫁给别人照样有房子,你就等着春花的几个儿子给你养老吧。

没等六斤说话,六斤爹用拐杖狠狠往地上敲了敲说,春花啊,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回家看看你几个儿子会不会闹成鳖翻潭吧。

春花一拍腿,“叔啊,你被这个女人骗的啥都没有的时候别后悔,她让你想哭都找不到坟头,王大兰啥人,要个儿有个儿,要样有样,她能真看上六斤那老实疙瘩”

六斤爹摆摆手说,真是那样,我也认了,我不信我八十多岁还会看走眼。

春花一听这话,扭头走了。

王大兰的儿子带着几个朋友,找了一辆城市快运,一趟可把家搬了个干干净净。

小露只用坐在车上跟着认一下新家的门。


晚上,一家人在饭店的坐了一桌,王大兰儿子端着酒杯,先敬六斤爹,一声爷爷叫的老爷子热泪长流,敬六斤酒的时候,小伙子迟疑了一下,王大兰说,叫,必须叫爸,后爸也是爸。

王大兰自己端着酒杯说,六斤,我是打听了村上要拆迁,可我也打听了你这个人,要不我能图你啥呢?图你傻,图你老,图你不洗澡?六斤嘿嘿笑着,你看你你看你,爹和孩子们都在呢!

“六斤啊,你不亏啊,儿子和你一个姓,我也是打听好的,你姓刘儿子也姓刘,将来孙子还姓刘,你不亏啊,我也准备好了,咱签个协议,咱家分了五百多平方的房子,给小露二百平方,剩下的,是咱俩和爹养老的,儿子想要房子,看表现,有他娶媳妇住的地方,将来他要是孝顺,咱就把房子留给他,不孝顺,咱卖了房子住养老院去”

几个人听得都忘了吃饭,室内灯色橘黄,那是家的颜色,暖儿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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