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故事:哥和嫂子在同一天死了,真相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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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故事:哥和嫂子在同一天死了,真相令人不寒而栗

作者:熊二xr
2020-10-10 15:00


狂沙怒卷,遮云蔽日。

我走在一片荒凉的战场之中。

天是暗的。黏腻浓稠的血液在我脚底下淌成河流,淹没过我的脚踝。天地之间,一片肃杀,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

“父亲,母亲……”

我浑身颤抖着,跪下来,在一个个死尸里翻找。

胸口插着羽箭的,是父亲麾下的归德将军,秦山。没了一条胳膊,肺腑都暴露在外面的,是母亲的师父,刘寿。脖颈处还在往外汩汩冒着鲜血的,是哥哥麾下的仁勇校尉,康文……

我的手一个个翻过他们的身体,血肉浸润在我的手掌中。

康文突然动了一下。

他牙齿颤抖着,手竭力抬起来,指向北方。

“小姐……”

他边说,喉间的血洞还在往外冒血,他挣扎着道:“将军和夫人……”

他的手垂下来,彻底没了气息。

我喉间被死死压抑着,连滚带爬,到了康文指着的方向。

那里,三个身穿铠甲的身体,如弃履般,被丢在尸山血海之外。

“父亲,母亲!哥哥!”

我颤抖着手,将母亲的身体翻过来。

她还穿着甲胄。秀美的面庞沾满了血污。她的眼睛大睁着,看着南方的方向。

南方,是长安。

“妍儿……”

我突然听到一声喘息。

那是,父亲的声音。

我慌忙转身,扶起父亲。父亲昔日何等威武,穿着银色铠甲,红色披风,手上一杆长枪,便是令敌寇闻风丧胆的存在。

而现在,他仍是那身铠甲,那身披风。但那长枪,却在他身旁,已被折断了枪杆。

“妍儿……”

他艰难地开口,对我说:“不要……报仇……”

他每说一句,口中的鲜血就越多一分。

“父亲,我会救您,您不要说话……”

我竭力忍着泪,想要将他背起来。父亲的身体好沉重,我哆哆嗦嗦去解他的甲胄。

“您别怕,我解开甲胄,就能背得起您了。我要背着您,回到大营。那里有军医,他们会治好您。您会活着,会活着……”

甲胄是被金属扣起来的,我解不开。我咬着牙,用蛮力去拽,手指被划出道道血痕。

“妍儿……”

父亲的宽厚的手掌,颤抖着抓着我的手。他阻止着我的动作。

我睁大被泪水浸润的双眼,看着他。

“答应我,不要……报仇……”

他艰难说着。

“新君初立,大良……禁不起再一轮……政变……血洗……”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但他仍抓着我,很紧。

他看着我的眼睛。

“答应我,不要……”

“我答应您,答应您……”

我痛哭出声。

父亲的手蓦然一松。他竭力抬起的头颅往下重重一磕。

停止了呼吸。

“父亲!父亲!”

“母亲,哥哥!”

“不要——!!!”

“妍儿,妍儿!”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掌。

我惶然睁开眼。

父亲麾下振威校尉徐诚的夫人,正眼中含泪,握紧我的手掌,看着我。

马车的颠簸声从外面传来。

我的身体也跟着晃动着。

我仓皇想要掀开车帘,往外看。

“不要探头。”

徐夫人拦住我。她眼中是通红的血丝,双眼红肿着。她说:“妍儿,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再是姜家姜妍,而是我徐家的小女儿,徐青鸾。”

“青鸾……”

我怔住。

青鸾是徐夫人的小女儿,自幼,最喜欢粘着我哥哥。她曾说,以后要嫁到姜家,做我的嫂嫂。

徐夫人嘴唇颤抖着:“青鸾,她挂念你哥哥,跟着去战场,而后,将军寡不敌众,青鸾跟着守城……尸骨,已经埋下了。”

我脑中如被重重一击。

青鸾,也死了吗?

徐夫人别过头去。

“将军守城不利,一城百姓和守军都被屠尽。夫君在死人堆里发现了你,你在将军身旁,昏了过去。这次之后,皇上必定降罪将军全家。这样的重罪,当是满门抄斩。妍儿。你只有顶着青鸾的身份,才有可能,逃过一劫。”

我面色惨白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徐诚是父亲的振威校尉。北夷来袭之时,父亲觉出异样,便派徐诚到城外十里亭准备接应。

徐诚纵然没有参战,但他是父亲的人,皇上下旨降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饶过他。

我即便顶了青鸾的身份,又要怎样苟活?

我捉住徐夫人的手,急切道:“徐大人呢?在哪里?我要见他!”

“他……”

徐夫人艰难开口:“夫君,他已经先一步,往长安去了。”

“去做什么?”

“去诬告将军,贪功冒进,为求军功,害死满城百姓之罪。”

马车外,轰隆一声雷响。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我怔在原地。

“徐大人明明知道……”

我摇着头,眼中滚出泪来。

我姜家,满门忠烈。

父亲十五岁入边疆,和北夷征战数十年。母亲是北地女子,女中豪杰,摈弃红妆,和父亲同入沙场。我的哥哥,幼时起,边在大营内长大。等能提得动长枪了,便翻身上马,说要杀敌卫国……

只有我,姜妍。

母亲怜我是个女儿,在边陲之中,造出一个小院,将我养在小院中,让我习女红,给我穿菱罗。

我背着母亲,和哥哥学习枪法,母亲浑然不知。她常搂着我,爱怜地说:“姜家一家都在沙场之上,唯有我的小女儿,我希望妍儿,能如那些长安闺秀般,不必上阵,看沙场残酷,可以在闺阁之中,安稳一生。”

我被母亲,被父亲,被哥哥,护了一生。

护到如今,十五岁。

我姜家,忠义之家,为国而死,又怎么能受此诬告?!

我脑中一片热意,我不管不顾,想要冲出车门。

“停下!快停下!”

我叫喊着。

马车在雨夜中疾驰。

“妍儿!”

徐夫人死死抱住我。我竭力挣扎,徐夫人手背泛起青筋。

“你以为,夫君为何要宁肯背上一身骂名,也要诬告将军,诬告姜家!”

“那是因为只有这样,徐家才能脱罪,才能洗清嫌疑,也才能保住,姜家唯一的血脉,你!”

后面半句,她几乎是嘶吼出声。

我怔住。

徐夫人的手松开了。

我怔怔坐在马车之上,身体僵硬,不敢回头。

徐夫人语中满是疲倦。

“青鸾不在了。坤儿的腿,也废了。姜家是被人设计,故意被困在合阳城中,我们全都知晓。若是夫君没有发现你,我们想过,便是拼死,也要为将军,为姜家,讨一个公道。我会南下长安,在皇宫门口击鼓鸣冤。夫君会留在北地,若是我身死的消息传来,他便会联合将军的旧部,一起,刺杀右相一脉,为将军报仇。但是夫君,他发现了你。你还活着,那我们就不能如先前般,不管不顾。将军对徐家恩重如山。我们得护住你,得护住姜家唯一的血脉……”

她的声音中,是掩藏不住的痛苦。

“而若要护住你,便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夫君赶在右相派去长安报信的人之前,便日夜兼程,赶到长安,同皇上,诬告将军,失职之罪。”

“如此,徐家才能彻底和姜家划开界限,徐家才能得以保全。而妍儿,只有这样,顶着青鸾身份的你,也才能在徐家,用新的身份,活下去。”

我嘴唇颤抖起来。

心中一股巨大的无力和绝望涌起。

徐诚,是父亲幼时的玩伴。

后来,他随父亲一起,到边疆杀敌。战场上,父亲救过他许多次,姜家和徐家,是真正的生死之交。

而现在,为了我……

姜家要承受不白之冤,我姜家满门忠骨,要被视作好大喜功,贪功冒进之徒,顶着骂名,被埋在地下。徐家忠义之家,也要背上叛主的小人名头,为了苟活,被人在身后,戳着脊梁唾骂。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我的身体,颓然沉下来。

“我不要……不要……”

我捂着脸。灼热的眼泪,从指缝间流出。

为了我的一条命,我为何要,为何要!

徐夫人轻柔而坚定地拉起我。

“妍儿。”

她低声道:“夫君不怕背负骂名,我不怕。坤儿,也不会怕。但,若你死了,这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徐家平白背主,姜家的冤屈,再无人能洗刷。便是有将军的旧部刺杀了右相,世人也只会说,是姜家心虚,为了私仇,杀害国之栋梁。”

徐夫人伸手,将我的手,轻轻从面上压下来。

她拭去我的眼泪。

“便是不为了你,夫君没有奔赴长安,诬告将军,右相的人,也会到长安去,参将军的过错,将军最终,都只能顶着一身污名离开。妍儿。只有你活,才有机会,洗刷姜家的冤屈,也洗刷徐家的骂名。”

她的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我,我怔怔和她对视。

徐夫人的眼中,含着许多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道:“青鸾,从今往后,你就只是青鸾。活下来的,徐青鸾。”

“徐夫人……”

我涩然张口。

还未说出下半句,马车突然急急刹住,我和徐夫人一同往后仰去。

有马嘶鸣的声音,自凄风苦雨中涌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刺破雨幕而来。

“叛徒徐诚,焉敢入关!”

马车戛然停下。

车外,一声金属入肉的闷响。

马车夫的惨叫声自车前传来。

一柄长枪,挑开车帘。

一个魁梧男人,手握长枪,浑身雨水,正在车外,看着我。

而下一刻,他便几乎是粗暴地,将我从车中,拽了出来。

“妍……青鸾!”

徐夫人发出一声惊叫,那男子长枪倒转,枪头对着我的喉咙。

“徐夫人。”

那男人表情阴鸷,冷笑道:“我劝你,最好,还是莫要出来。”

我被那男人禁锢着,丝毫动弹不得。

大雨打在我脸上,我余光向下,看到那长枪上,还滴着马车夫的鲜血。

“徐夫人一定好奇我是谁。”

那男子不紧不慢,看着徐夫人,道:“在回答夫人的问题之前,某有一问,想问夫人。”

“夫人可知,为军者,最重要的,是哪两个字?”

徐夫人嘴唇打着颤。

男子含义不明地笑了一声,道:“是忠,和义。”

他的目光,在徐夫人身上梭巡着,道:“可是徐大人,又可曾遵循过这忠,这义?”

“姜家军,向来忠勇,护卫我大良,击溃外夷,这,是将军的忠。二十年前,徐大人落魄入关外,是姜将军认出他,发觉他是自己儿时玩伴,才让他跟在自己麾下,一步步走到如今,在战场之上,将军亦是数次相救徐大人性命。这,是将军对徐大人的义。将军忠义两全,而这次,姜将军让徐大人在城外十里亭为大军接应,徐大人,却为何,不仅未能及时增援,反而会在战败之后,奔入长安,反而要诬告将军延误战机,贪功冒进?!”

男子的声音,陡然扬起来。

“未能及时增援,致合阳城被夷族屠尽,是为不忠。诬告将军,以求保全,是为不义。将军已然仁至义尽,而徐大人,却为何,要做如此卑鄙之事,将真正的有功之人,反钉在耻辱柱上?!”

他的枪尖,往我的脖子上压了压。他哑着声音,道:“既是如此,那对无耻之人,我自然,也有无耻的做法。徐夫人,我且留你一命,但你的女儿,我却是要让她今日,在耻辱之中,身死于此。你大可继续往长安而去,将此事告知徐大人,就说我和其余姜将军旧部,都在等着,他的报复。”

他说着,朝徐夫人狞笑一声,陡然伸手,抓住我的衣襟。他手指粗粝,我骇然才要出声,他已是掐住我的喉咙。

我所有的声音,登时都被他的大手堵住。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莫过于贞洁 。徐夫人,徐大人不是要辱没姜将军的清白吗?那我,就辱没他女儿的清白,看他,纵然因着无耻,能逃过一劫,却又到底能不能,再在朝堂之上,抬起头来。”

他说着,手中蓦地抖出一根绳索。他一手极熟练地将我双手绑起,打了个结,另一只手,就来撕扯我的衣服。

衣衫轻薄。不过两下,外衣就被他撕破,里面的亵衣也变得松松垮垮。雨水混杂着风一同灌入我胸口,我竭力挣扎着,呜咽声却都被他掐着我脖子的大手湮没。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而他的手已然袭上我的腰带,再下一步,我就将彻底赤身裸体,在这风雨之中……


我能逃过一劫吗?
大难当前,徐夫人坚持不肯说出我的真实身份,背后又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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