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生活:触目惊心的婚外情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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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生活:触目惊心的婚外情下场

作者:努力的酒儿
2020-10-15 15:00


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去一栋别墅前,敲开那扇大门,接受来自门内那个女人的各种折辱。

她漂亮刻薄,两片薄唇娇俏得很。但那唇里会吐出各种咒骂我的词,妖艳的红指甲会挠花我的脸,这个漂亮女人甚至会抬脚踹翻我。

我无所谓。因为只有这样,楼上的那个男人才会事后给我一笔钱。

我很乖,从不还嘴,也不还手。

只站在门前,反复说着一句话:“让他去看看孩子吧,去看看孩子...”

他不会去看孩子的,我也并非真的要他去看。

我只是要钱。

哀莫大于心死,心一死就不会觉得哀了。

我的女儿五岁,一年前就躺进了医院,像一颗小草般荒在那,不说不动,无人问津。

也是女儿躺进医院不久,我才发现,他早已久不归巢,包括看女儿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直到我找到那处别墅,才明白了一切。

闹?

我权衡过。我耗的起,我那躺在医院里的孩子耗不起。一闹,他就不会给钱了,我也等不起财产分割的过程。至少现在,他是给钱的。

女儿,得拿钱续命的。

我在别墅门前挨骂时,楼上的他听得到,甚至在某个角落也看得到。

每每离开后,我会发女儿的照片给他,发信息给他。对他没有一丝责怪,只有哀求乞怜,态度极其卑贱。

一次性了断,我是不会同意的。

但很快,我松了口。

那天,我第一次拨通了那个女人的电话。

“何薇薇,叫田远来一趟吧,孩子不行了。跟他说,来跟我签离婚协议。”

何薇薇痛快地应下了。

挂了电话,我默默地看着女儿。

她瘪瘪的身体早已枯竭,体重不及三岁小儿,一双眼紧紧闭着,面容灰暗。

我的眼里早已无泪,许久无悲无喜的心,一时痛得碎了般。

我的儿,母亲该死。

医生来问,孩子最后抢救时,家属可愿意插管,上呼吸机。

我看了看时间,说道:“孩子爸还没到,在他到之前,务必保证孩子活着。”

我的语气冷得像刀。

医生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好像床上的孩子对我来说,只是个活物件。

我曾在医院工作过,知道插呼吸机有多痛苦,又有多大存活的几率。到了这一步,我宁愿狠心一次。

田远进来了,何薇薇站在门口,隔着玻璃窗张望了一眼。

田远张口问道:“这还抢救吗?”

我微微笑了一下,摇头道:“不抢救了。我们今天签协议吧?”

田远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何薇薇已经推门进来,递上一纸她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书。

上面写着,给我十万。

那张纸被我扔到了地上。我从抽屉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协议书。

签好字,递给田远。

田远细细看了一遍,吃惊道:“你不要钱?”

“嗯,我只要女儿。”我回道。即使女儿快不行了,她也曾是我的腹中肉,她是我的。

田远签了字。离开时,何薇薇给了我五万块钱,作为丧葬费。

当夜,女儿呼吸出现衰竭,我紧紧抱着她,用手扯掉她身上的所有管子。

慢慢地,她的身子凉了。

我垂首,脑袋埋在她冰凉的身子上,呜呜干嚎着,一滴泪也没有。

女儿被送到了殡仪馆,我也去了,带着何薇薇给我的五万块钱。

过了许多天,田远联系了我。他问:“事办了没有?“

我坐在女儿的跟前,穿着一身白服,手里拿着笔,低头细细勾着。

我知道他说的什么事。他那天离开时告诉我,办事时他会来一趟。

他们等待着我的女儿灰飞烟灭。

妄想!我是不会替我女儿办事的。

我之所以赶在女儿断气前与他签协议,并只要女儿,为的就是掌握女儿身后的一切决定权。

我已将女儿存放在殡仪馆里。

田远一听,破口大骂。他骂我偏执变.态,骂我扰了女儿的轮回之路。

他骂我,却无可奈何。那一纸协议书可是他签了字的。

我一语不发,挂了电话。

然后扶了扶胸前的工作牌,俯身继续工作。

对,为了女儿,我成了殡仪馆里的入殓师。我要守着我的女儿。

修补碎骨,遗容化妆,每一步我都是合格的,我是正规考进来的。唯有面试时,馆长问几位面试者,对待遇有何要求。

其他人提出的要求五花八门,我只要求,能给我一个最舒服的冷箱,费用从我工资里扣。

长期保存尸体很费钱的。

我做这份工作就是为了把女儿保存好,存到,她死亡真相揭开的那一天。

车祸发生后,我赶到医院。

田远告诉我,他带孩子出门,停了车,他下去买东西,刚过了马路,女儿竟自己跑下来,横穿了马路。

女儿这才遭了祸。

病房外,我捶打着田远。他流着泪任由我捶打。

女儿乖巧,平时田远下车有事,只要交代好,她都会乖乖在车里等的。我不知道,当时她怎么就追了出去?还是在她爸爸已经过了马路后,而不是刚下车?

我闭上眼,全身颤栗不已。

这些记忆涌上来,蚀骨削肉地疼。

再睁眼,女儿躺在眼前。

我用温水细细擦洗着她,洗到手时,我一点一点抚摸着。

就是这只手,让我吞下所有的恶心事。

女儿的右手微微握成拳,指节有点变形。那是骨折了。

我翻看过女儿入院的病历,也曾去问过一个骨科医生。

他也很困惑,说那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我将手指塞进女儿的手,正好可以握住。

那只手曾握住某样东西,死后又被人强行掰开取走吗?

据说车祸现场一片混乱,田远扑上去的嘶吼,后面车子的追尾...

我不敢细想女儿的死因,却不得不追寻下去。

女儿就是最好的证据。我先要保她的命,保不住了,那就要保住她的身。

我整整化了一夜,女儿宛若生者,连馆长来看时,都大赞我的手艺。

我入行的第一位顾客,竟是我自己的亲生女儿。

此后,我将用这份手艺,以另一种方式供养我的女儿。

我整理好女儿车祸住院的所有资料,封存在宿舍的床板下。

累极了,我躺在宿舍里睡下,这个宿舍平日基本没人睡的。

不知何时我被电话惊醒。

馆长来电说有人找我。

我出来,竟是田远。

此时已是傍晚,殡仪馆的院子里死气沉沉,远处的大路上有哭泣声由远及近。

田远厌恶地看了一圈,呵斥道:“难道是丧葬费不够?“

我冷笑着没应他。

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要钱,我要的是命,是真相。

有车进来,抬下一人,被白布蒙着,看不出男女。

我要开工干活了。

我重新安排了我的日子。除了上班,所有的假期我都会前往那栋别墅。

只是,我不再走近。

远远地,我看到田远与何薇薇同进同出,看到田远一手扶着何薇薇的腰。

何薇薇开了一家整形医院,生意很好,她就是医院的活招牌。

那家医院我曾工作过,手术刀我也拿得住,她的眼角就是我开的。

只是后来,为了照顾住院的女儿,我才辞了职。那时我无法预知,我与她的命运,会以这种状态交织着。

徘徊中,我手里始终握着一把手术刀,那是殡仪馆里给死者修容用的。

直到那日,我改变了想法。

半夜时分,我被电话叫醒。

大院里有嘤嘤哭泣声,我来到工作室。

阔大的房间里,高台上躺着一人,白布蒙着。

我换上工作服,戴上工作牌,提着工具箱,坐在那人头前。

撩开白布露出死者的脸,竟是一年轻姑娘,她双目微睁,嘴巴微张,死前似有不甘,脸上还有几丝血迹。

门外的家属说,这姑娘最爱美,务必化得跟以前一样漂亮。说完,还递了一套裙子给我,要求化完替姑娘穿上。

关上门,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为这姑娘细细描着脸。

化完后我俯身瞧了瞧,鼻腔里有血迹,便拿棉签沾水进去掏着。

鼻头滑动中,我发现,这姑娘是刚整过容的。

我揭掉她身上的白布。

这才发现,姑娘身上穿着一套粉色病号服,袖口有薇薇整形医院的标识。

这事情是解决得到底有多迅速,竟连衣服都没换,就拉到了殡仪馆?

我解下姑娘的衣服。

她的腰腹部瘪瘪的,两侧覆着纱布。我拿手捏了捏,立马知道,她做了什么手术。

为了瘦腰,肋骨取走两根,肋骨也没有浪费,取了部分去垫了鼻子。

这种手术并不少见。

我揭开那层纱布,准备把那处缝的线给遮去。

掀开才惊奇地发现,这切口好长,长的超过了第八浮肋的范围。

我看了眼门口,又看了看薇薇整形医院的标识,拿起剪刀,拆掉了伤口的线。

皮肉炸开,并无血液流出,说明人死了有好久了。

我伸手一探,浮肋果然没了。

再往里探时,我一惊,不可思议地把姑娘扒拉着侧翻,用工具拉着刀口,伸头向里细细看去。

看完,我赶紧将她摆放好,又细细缝好,擦粉遮住。

全程,我拿出手机拍了下来。包括刚刚向姑娘体内的窥视。

换好衣物,我打开门,家属进来看了看,挺满意。

我在一旁问道:“这姑娘怎么衣服也不换好送来呢?还有,她怎么死的,警察来过了吗?”

一家属哀道:“自己非要整,在手术台上死了。报警能有什么用,不过还是赔偿的事!”

看来,这赔偿金一下子给足了。

我还想说什么。家属已经催着进入后面的流程。

到来的馆长告诉我,这姑娘是个不入流的主播,整形丢了命,从医院直接拉过来的。家属特意叮嘱,赶快把事办完就好。

走出工作室,我见到一张熟脸。

大吴,薇薇整形医院跑后勤的,他站在院子里,盯着来回忙碌的家属。

我戴着口罩,他没认出我。

我知道,他肯定是何薇薇派来盯着家属的。这姑娘的事,他们想速速解决。

看来大吴并不知道我在这里,从上次田远厌恶的眼神里就能猜出,他一定没有跟何薇薇提及我现在的工作。

我和女儿,对田远来说,已是迫不及待抹去的过去式了。

不多久,那边一阵哭号声中,姑娘的事就已办完。

我看到大吴满意地离开了。

太快了。

快到我还没理清思绪,还没决定要不要报警,就一切灰飞烟灭了。姑娘的死因,也将成谜。

我去了冰库,拉开最小的一个冷箱。

看着里面沉睡的女儿,喃喃道:“你爸好像搭上了一只女鬼。吃人的女鬼。”

田远虽贪,但良心并未坏透。

他贪恋何薇薇的美貌,贪恋她的财力,更贪恋她的助力。

回到宿舍,我关上门,躺到床上闭眼休息,眼前是那刀口扒开的腔,如深渊般,似要将我吞下。

我猛地睁开眼,爬坐起来,打开手机,细细看着那段视频。

那刀口长长的,有折弯,似是后来又拉大了点。

粉色的衣服被我撩开,揭下纱布,拆线,扒开,探手进去。

接下来的视频,让我的后背汗毛密密地竖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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