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故事:半夜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抚在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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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故事:半夜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抚在摸我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绮梦
2020-10-18 09:00


跟张希明恋爱还是经人介绍的,当时见第一面,虽说不是一见钟情,却也是匆匆一眼就认准他。
 
我是一个颜值控,导致成了大龄女。读大学时追我的人不少,但我不是嫌人家身材不够好,就是嫌人家五官不帅气,气得我妈直骂我:“你找男人是要摆的吗?男人重要的是品性和才干。”可我听不进去,一味按照我的标准找男朋友。
 
张希明完全符合我的要求,他身高一米八二,剑眉大眼高鼻梁,很男子气的那种,其他条件也不错。他在事业单位工作,虽说目前只是普通职员,但没关系,总会慢慢进步的。
 
但我妈不怎么看好,最主要是张希明要自个买房独立出来住,还得努力好几年,尽管他家目前住房尚宽敞,可他有一个大他三岁的姐姐,没有结婚,也一起住,据说还扬言不婚,从不接受相亲什么的,我妈担心我过去之后,日子不好过,毕竟人多事杂。
 
但我就认准了张希明。恋爱一年后,我嫁到张希明的家。
 
他的爸爸妈妈很好相处,而他的姐姐明丽更是出乎我意料的好。以前恋爱时我去过他家几次,大家都客客气气的,也没啥特别感觉。真正住到他们家,她对我的那个热情,真的感动到我。
 
吃完饭,我去洗碗,她争着去,至少一直陪着我一起把碗筷洗完。
 
我坐下来,她会主动给我泡上一杯茶,或者弄点水果。她的举动令她的爸爸妈妈以及希明都很惊讶。
 
她妈妈对我说:“明丽以前没这么勤快的,你来了她竟然变了!”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每次说起她的变化,她总是微微一笑:“我喜欢弟媳妇,多可爱的一个女孩。”
 
“那好,你就当好大姐姐!”每当她夸我可爱,她妈妈就这样说她。而她,每次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这么一家子,我想:“干嘛要出去独立住,这样在一起多好!”

不过,明丽对我们的粘性似乎有点大,有时我跟希明回房间没多久,她就跑来“咚咚咚”敲门,说想跟我们聊,弄得我们有时挺尴尬。
 
更有甚者,我们一旦没有锁上卧室的门,她就推门直进,然后,一把拉起坐在我身边的希明,坐到我边上,跟我套近乎,一会儿摸摸我的手,夸我的手长得白,长得嫩;一会儿捏捏我的肩,说给我做按摩,亲热得我有些不可理解。
 
我很惊讶,问希明:“本来弟媳妇要去讨好姐姐的,怎么反过来了呢?”
 

“你人缘好,可爱!哼,得巧还卖乖。”希明嫉妒似地白了我一眼。我有点得意洋洋,尽管有时对明丽的过份亲热和照顾、粘人不耐烦。
 
我和她的矛盾发生在发现她擅自拿我的内衣内裤开始。
 
有一天晚上我准备洗漱时,发现我一套漂亮、性感的内衣不见了,我问希明,希明摇了摇头,还笑我:“你这东西有谁会拿?况且还是在家里。”
 
我想想也是,可翻箱倒柜就是找不到。我猜想会不会是明丽拿错了,就跑去问她。她看着我,支支吾吾说没看到。
 
我感觉好些奇怪,但也只能作罢。
 
过了几天,我去明丽房间,坐在她睡床时,看见她枕头叠得不整齐,就伸手去帮她整理,谁知不经意间发现她枕头下我的那套内衣。
 
“为什么?怎么跑你这里了?”我拿起内衣,盯着明丽。她脸上泛起红昏,低头说:“我也不知道,你拿回去吧。”

内衣虽然拿回来了,但我心里很气愤,我责问希明:“这是为什么?你姐是不是有点变态?”
 
“别瞎说!拿错而已。”希明制止了我。
 
这件事也就过去,但自此之后,我对明丽有所防备,她也不敢那么张扬跟我套近乎了。
 
一周之后,希明去出差,时间大约要半个月。他前脚刚走,明丽就安排希明的父母出去度假。家里只剩下我和她。
 
或许是家里忽然变得静悄悄的缘故吧?我忽然很会睡,晚上总是睡得很沉。明丽对我更加关心、体贴了。我下班回来,她基本已经做好饭菜,家务事基本都让她承包了。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她总会给我端来一杯鲜榨水果汁,说喝点水果汁可以美容。然后还叮嘱我晚上睡觉只有一个人不要关门,有什么事可以互相照应。我都听她的,照做了。
 
有一次因为感觉肚子不舒服,没喝明丽的水果汁,悄悄倒掉了。半夜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抚摸我,我心里一惊:“难道希明回来了?”
 
“不对!”我感觉到那只手不是希明的,那么光滑纤细,我猛地坐起来,睁大眼睛一看,明丽睡在我身边,而且,只穿三点式的内衣内裤。
 
“你,你……”我吓得舌头有点打结。她却跟着坐起来,还一把抱住我说:“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你变态!”我一把推开她,大声吼她:“你给我滚,滚!”
 
她可怜巴巴地看了我一会儿,终于穿上衣服,灰溜溜走了。我赶紧上前,把门锁住。但那一晚上,我再也睡不着,想想很可怕,很厌恶。

我回到我妈家里住,我想,希明没回来之前,我再也不回那个家了。
 
隔天,希明跟我打电话,我把前天发生的事告诉他,他不仅不相信我,还责怪我小气,说我是因上次明丽拿了我的内衣而胡思乱想,产生幻觉,或者将梦境当成现实,气得我差点摔了电话。
 
我想,希明尚且如此,那他的父母就更难相信。面对这样的同性恋姐姐,我真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是她已经恋上了我。
 
我必须摆脱,马上和希明搬出去独立住,哪怕是先租房,但怎样让他们相信我,支持我。我思绪杂乱。
 
经过两个晚上的苦思冥想,我决定冒个险,在白天上班时,偷偷一个人请假回家,在我的卧室里装了个监控。
 

晚上,我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重新回到家里。明丽看见我,眼神躲闪,一副很不自在的样子。我的心也“砰砰”直跳,有些害怕,但我努力镇静自己。
 
我倒了一杯水走进卧室,门虚掩着。
 
过了一会,明丽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站在我面前,眉目含情地看着我,忽然展开双臂抱住我,颤抖着身子对我说:“我真的喜欢上你了,我知道不应该,我也不想伤害你,伤害弟弟……”
 
我挣脱她,瞪着她说:“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她低下头,嗫嚅着说:“我没办法……”
 
我冷冷对她说:“你现在先出去,一切等明天再说。”她看着我,没有挪动脚步,我崩溃似的大喊一声:“你出去呀!”
 
“好好好,我出去,但你不能伤心……”她哀怨地看了我一眼,走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我赶紧逃离了家里,我害怕她又会跟我说什么,甚至做什么。我把录像的视频发给希明。
 
很久,他才给我回了一条微信:“你先去你妈家住,等我回去,但记住,明丽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父母。”
 
其实我明白,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不想伤害明丽,毕竟同性恋属于极少数,在中国还是不被承认,尽管世界卫生组织在“国际疾病分类手册之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中已将同性恋从原有的“成人人格与行为障碍”的名单上删除,但能接受的人终究很少,包括我,不仅很难接受,还感到害怕。
 
当希明回来,我第一句是:“我们赶紧搬出去。”
 
“有必要吗?”希明皱起眉头。
 
“怎么没必要,她已经爱上我,爱上不该爱的人了,我们住在家里,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我几乎要咆哮起来。
 
希明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那我们找个借口,不要直接说出来,那样太伤父母的心了。”
 
我答应了希明,但要找到恰当的借口还真不容易。我们在没有办法搬出去之前,只能早出晚归,并出双入对,希望通过我们的秀恩爱,打消明丽心中“不应该的念头”。
 
跨过下一个月,我发现自己本来应该准时报告的“月事”一直没有出现,到医院一查,我怀孕了。我一阵窃喜,一方面是因为有了孩子,另一方面由此有了搬离家里的借口,那就是为减轻我来回奔波的辛苦,临时在我上班的单位附近,租个房间。
 
希明的父母答应了,我很兴奋,因为可以不用每天都面对明丽复杂的眼神了。

但明丽怎么办,她以后的日子怎么办?希明很是担心,
 
我们查阅很多有关同性恋的资料,包括形成原因和怎么面对等,发现同性恋的成因很复杂,可能是前下丘脑间隙的核及大脑前连合构造差异等等不同的生理因素,也可能是后天生长环境促进的心理因素,不是通过手段干预就能改变的。
 
他们只是极少数而已,他们与普通恋人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性取向的不同,但姐姐不该的是爱上我,爱上不该爱的人
 
就在我们纠结如何帮她时,她找到我们,跟我们一再道歉,承认自己是同性恋者,并说她确实爱上我,在希明出差的那段时间,为了接近我,她晚上还偷偷在水果汁里下了一点安眠药。
 
我一听爆炸了,难怪那几天我睡得那么沉。“你真是卑鄙!”我狠狠地吼了她一句。
 
她低下头,小声地说:“其实只是一点点,我知道对人体无害的,我又怎么会伤害你呢?”
 
“你也不该这样!”希明很生气。
 
“对不起,对不起……”她又是一通道歉,同时拿出一张照片给我们看,告诉我们,照片上的人是她的新恋人。随之对我们说:“我以前一直活得很痛苦,很压抑,弟媳走进我们家的时候,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突破了一直禁锢自己的束缚……”
 
她顿了顿,又一次跟我们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在弟媳骂我,吼我的时候,我知道了自己的不该,于是我上网倾诉……于是我认识了现在的她……”她的眼中一直带泪。
 
我和希明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她离开后,希明对我说:“原谅她吧,她其实很痛苦的。”我点了点头。
 
希明搂过我,又对我说:“我们应该帮帮她,尽管很难,甚至不知道怎么帮她,但我们必须努力,努力让她活得自在一点,快乐一点……”我扬头看了看希明,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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