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故事:女孩恋爱被骗后,人间消失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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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故事:女孩恋爱被骗后,人间消失音讯全无

作者:红薯
2020-10-20 19:00


三十五六度的天气,外面骄阳似火,草木俱蔫。
 
戴着厚眼镜的班主任,是位油腻大叔,正在讲台上面滔滔不绝地讲着数学题。

因为秃顶,大家偷偷给他起了个外号,私底下都喊他地中海。
 
可是任凭地中海打了鸡血一样,讲得再激情,我愣是一丁点儿都听不进去,只是硬生生地咬着笔帽发呆,想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焦躁不安。
 
可是这不起任何作用,我的五脏六腑仍像猫抓一样,脑子也嗡嗡直响。
 
今天是姐姐失联的第180天,我快疯了!

整整六个月,寻人启事的消息发出了无数条,都如同石沉大海,警察那边也丝毫没有进展。

前不久,他们甚至告知我,姐姐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让我节哀顺变,放弃吧。
 
而老天爷似乎也不想让我好过一点儿,这段时间不是在手机上看到女子被抢劫杀害的新闻,就是从同学口中听到女孩被拐卖的信息。

每一条讯息对我来说,都无异于天打雷劈,我生怕姐姐就成了那些不幸者中的一个。
 
都说长兄如父、长姐如母。姐姐温柔作为我唯一的亲人,她更是将母亲的角色做到了极致。

自从十岁那年,父母双双葬身于意外车祸后,刚读高一的姐姐就毅然决然地退学,进入了一家塑胶工厂做包装工。
 
而她挣得的每一分钱,都会仔仔细细地存起来,供我吃穿,供我上学,还给我报钢琴课、舞蹈课、跆拳道等各种兴趣班。

姐姐总是说,艺多不压身,即使以后考不上名牌大学,也不至于像她一样进厂做底层员工。
 
姐姐处处为我打算,可是她自己一年到头,却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

只比我大六岁的姐姐啊,活得比任何一位母亲都辛苦,为了我这个妹妹,她在那个工厂一耗就是七年。
 
现在我已经读到了高二,已经可以勤工俭学了,她还是不肯为自己打算,总说我下一年就高考了,读大学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她一定要赶紧挣钱,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十年如一日,无怨无悔为我付出的姐姐,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温柔而又坚韧。

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天爷不长眼,要让善良正直的她,遇到这种事情?

就当我绝望得快要放弃时,三天前,我突然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只有短短两个字:“救我。”
 
这是一个未知的陌生号码,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我姐姐发来的求救短信。

那一刻,我感觉从绝望中又活了过来,赶紧拨打了这个号码,可是打通了却没人接,等再打第二次的时候,就已经打不通了。
 
我知道,可能对方已经把我拉黑了,而姐姐有可能就在这个人的手里。
 
我满怀希望地拿着这条短信去找警察,可是他们却说这可能就是个恶作剧,不过警方还是会尽力调查的,让我回去耐心等待消息就行了。
 
这一刻,他们敷衍的态度,让我从绝望到希望,又从希望摔到谷底,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暖!你又在开小差!”头顶猛然响起一声喝斥,吓得我从乱糟糟的思绪里打了一个激灵。

接着,就有一个粉笔头准确无误地扔向我:“你给我说说,怎么解这个方程式?”
 
我盯着一黑板的方程式,根本就不知道地中海讲的是哪一个。

看我一脸发懵的表情,地中海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早料到我是这个反应,不过还没等他训斥两句,下课铃就适时地响了起来。
 
我如释负重,和同桌兼室友的林菱,往宿舍方向走。
 
“警察那边怎么说?不肯去找你姐姐吗?”林菱是目前唯一的一个知道我姐失踪的人。

因为平时在学校里就属我俩要好,所以有什么消息我都会告诉她。

见我摇摇头,她赶紧安慰我,可是如今这个时候,再多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自从和姐姐失去联系后,我每天就在煎熬中等待,可是好消息似乎越来越渺茫。

我突然觉得,我不能再这么干等着了。
 
“我想好了,我要去找她。”话一出口,林菱就瞪大了眼睛,显然她认为我的决定不可思议。
 
“你去哪里找?你有线索吗?再说了,高二的课程这么紧张,你一走肯定就跟不上了。还有半个月就放暑假了,要不再等等吧。”
 
我现在根本就管不了这么多了,照那条短信来看,姐姐肯定是落入了歹人的手中。

如果姐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读书还有什么用?高考还有什么用?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了,我相信她一定还活着。
 
“你明天帮我请假就是了,我今天晚上就走。”至于请多少天假,我也不知道,只是告诉林菱,如果地中海非要问,那就告诉他实情好了。
 
向林菱交代好后,我在寝室简单地收拾了东西,趁着晚饭时间可以自由出入学校的空当,赶紧溜出了大门。

我回到和姐姐曾经生活的出租屋,这个狭小低矮的地方,是城郊最便宜的房子。
 
可是不管它再简陋,只要有姐姐在,这里就是最温馨的避风湾。

我们姐妹俩在这个地方住了七年,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味道,都有她忙碌的身影。
 
当年父母出事后,叔叔婶婶强行变卖了家里的房子,无家可归的我们,就在这个小出租屋里扎了根。

可如今姐姐失踪了,它再也没有了家的感觉。
 
抽屉里有不到六百块钱的现金,我全部装进了背包,连一个一块的硬币都没落下。

除了这些钱,还有一张银行卡,那是姐姐的工资卡,平时除了把生活费和我的学费取出来,剩余的都存在里。
 
不过这几年姐姐供我上学,也没能剩下多少钱,里面只有两万多,密码是我的生日。

但姐姐失踪的这半年,我一分都没敢动,吃喝全靠周末打零工。
 
我捏着这银行卡,薄薄的一张,却似乎千斤重一般。

我思前想后,觉得把这卡放进包里不安全,于是就在常穿的牛仔外套内侧缝了一个暗兜,把卡塞好后又缝了个严严实实。
 
虽然银行卡被偷了,或者掉了也没关系,因为没有密码别人根本取不出来钱,可我心里就是没有踏实感。

这张卡就如同姐姐的救命钱,在这个没钱难行寸步的社会,寻找姐姐就全靠它了。
这个城市的夏季,昼夜温差很大,除了中午特别热,早晚都是要穿薄外套的,所以,我觉得将银行卡穿在身上,比放在背包里安全多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直奔姐姐打工的那家工厂,虽然之前警察来了解过情况,但保不准会有什么遗漏。

而且除了这家工厂,别的地方我也无从下手,姐姐每天三分之二的时间都耗在这里,所以有线索也一定是在这里。
 
可是我在包装车间转了三圈,向所有的员工都打听了一遍,却没有人知道姐姐去了哪里。

也许是我耽搁了大家干活的时间,她们不耐烦地挥着手,所有人脸上漠不关己的表情,让我深感绝望。
 
难道关于姐姐的线索,真的一点儿都没有吗?

我茫然地走出了工厂的大门,正当不知何去何从时,一个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柔柔呀,你站在大门口干啥哩?”我猛地回头,是一个五六十岁的杨阿婆,她穿着绿色的保洁服,正拿着扫把喊我姐姐的名字。
 
“阿婆,你认识我姐姐吗?”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我飞快地跑过去,离得近了,杨阿婆才看清自己认错了人。
 
“我这老婆子真是老眼昏花了,还以为柔柔回来了,原来你是她妹妹啊,你姐妹俩从后面看,可真是一模一样哟!”提到我姐姐,杨阿婆满脸难过,不住地哀叹柔柔这样的好姑娘,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阿婆,您看看这个人您认识吗?”我激动的心都要蹦到了嗓子眼,赶紧掏出手机让杨阿婆指认,那上面的合照正是我姐姐温柔,和她的男朋友李向飞。
 
这张照片也是姐姐失踪前发给我的,当时下面还附带了一条消息,内容是:暖暖,你看这个男人怎么样?
 
照片的背景是某处烧烤摊,在霓虹灯的照耀下,可以看出姐姐笑得很幸福,这是姐姐第一次给我发一个男生的照片。

当时收到她这条消息后,我是很欣慰的,因为姐姐终于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了。

而且我相信,像姐姐这么好的人,一定会遇见一个能带给她幸福的人。
 
可是没想到,姐姐还没来得及介绍我和她男朋友认识,就失踪了。
 
关于这个男人,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的名字,还有姐姐和他的这张合照,可是当时警察怎么查,也查不到这个人。

最后给出的结论,就是这个人可能用了假身份证,李向飞根本就不是他的名字。


“就是他,自从柔柔失踪了,这男人也就不见了!”杨阿婆说。

从杨阿婆嘴里,我知道了李向飞半年前一来到这个厂,就到处拉着别人给他介绍对象,不过没有人搭理他,大家都笑话他,是只想着讨老婆的小光棍。
 
年轻人嘛,进厂子打工,挣钱不是目的,来讨老婆才是目的。
 
后来李向飞就看上了我姐姐,于是他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疯狂地粘着我姐,可是我姐姐面对他的热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因为在我上大学之前,她没打算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而且就算找,也不会找一个外地人。
 
可是说到底,姐姐就是太独立了,长年独立的人,她的内心一定是孤独而脆弱的。

如果可以,谁不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呢?

所以,后来当同组流水线上的员工欺负她时,李向飞站了出来,抬手就教训了那些嘴贱的大姐大妈们一顿。
 
就是这一次,姐姐心动了,而且李向飞为了她出手打人,被厂里开除了,一方面姐姐觉得他是个可依靠的男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愧疚,于是就接受了李向飞。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本以为是幸福的开始,却是悲剧的开场。
 
“李向飞说他是肃关人,听他的口音,也像。”杨阿婆回忆着,可她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而且半年过去了,估计车间里都没人记得李向飞这号人了。

可是我不死心,打算再去车间问问。
 
杨阿婆却拉住了我,叹口气说道:“别去了,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她们啊,当初欺负柔柔还不够,哪里会帮她啊,说不定这群混蛋都巴不得柔柔回不来呢。”
 
听了杨阿婆的话,我大吃一惊,怪不得刚才她们都是不耐烦的眼神。

我到这一刻才知道,原来姐姐这几年在车间里,过的都是忍气吞声的日子。

因为姐姐干活出色,打包装又快又干净,被领导点名夸奖不说,每个月还会拿到奖金。

姐姐因为太优秀,就成为了被排挤的那一个。
 
那些八婆们也是看她年纪轻,脾气好,就欺负她,她们每天找事儿不说,嘴巴更是恶毒到没有人性,私底下到处说我姐姐早就爬上了领导的床,靠男人才拿的奖金。

我姐姐一心只想挣钱,不想惹事,所以她就忍着。可是忍,往往换来的只是对方的得寸进尺。
 
而如今,姐姐失踪了,她们反而如意了,因为这个车间没有比她们优秀的人了,她们也不需要再说那些恶毒的话,以此来获得优越感和成就感了。
 
“我隐约记得,那天我扫地的时候,碰到了李向飞在墙角偷打电话,好像说了礼田县这个地名,不过他说的是方言,而且又过了这么久,我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这个地方。”
 
杨阿婆仔仔细细地回想着,终于有了些眉目:“当时他才刚追到柔柔没两天,唉,估计那小子早就打坏主意了,为的就是把柔柔骗到穷山沟里,给他做老婆。”
 
杨阿婆说的地址,虽然不知道准不准确,但这对我来说无疑已经是天大的喜讯了。
 
肃关属于大北方,而我之前在手机上查了,那个陌生号码的归属地是陇城市,肃关陇城的确有一个叫礼田县的地方,我姐姐很有可能就在这个地方。
 
虽然那个地方和我所在的姜城市,相距近两千公里。

但就算是隔了千山万水,我也要去!

姐姐的失踪,和她男友李向飞有没有关系?
我去寻姐姐的路上,会有什么凶险?
深陷魔窟的姐妹俩,能否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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