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故事:猥琐公公单独约见儿媳,一张纸污她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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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故事:猥琐公公单独约见儿媳,一张纸污她清白

作者:风为裳
2020-10-22 20:00

冤枉这种事,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若世上没人信你,多言辩解,还不如死了痛快。

只是……若是有人信你,哪怕只有一人,就当是为了他,你也须好好还自己一个清白。


监狱大铁门右下角的小铁门一开一合,从里面吐出来个女人。

一米七左右的个儿,穿着一身黯淡的灰蓝色运动服,身体有些纤弱。

短发,素颜,面色白净,一双如水的眸子漠然,间或一轮,却又掩藏不住那湖水里的波光。
已是深秋。杨树脱光了叶子,准备赤祼着身体对抗寒冷的冬天。

天灰秃秃的,小铁门里吐出来的那个女人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远方的路,那路上并没有接她的人。

她目光的湖水又泛起了一层波光,只是那么一瞬间,她就又是漠然的神情了。

她叫陈晓余,28岁,在这里呆了926天。整整926天,她一天一天算着,一天一天熬着。终于等到今天,终于出来了。

她的嘴角扯出一点笑意来,伸手摸了摸短发,心里想:林松远,你这个王八蛋给老娘准备好了,你不是诬我清白害我进监狱吗?

你让我在这里住了926天,我会让你在这里住上后半生。我陈晓余的复仇之路开始了,放心,老娘不会让你那么痛快地死,那太便宜你了。

她咬了唇,神色无比坚毅。那是心中定下了目标之后的泰然。

刚刚从管教那领回来的手机响了,陈晓余有那么点不习惯,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那音乐铃声来自于自己随身带的那个布袋里的手机。

电话是叶彩虹打来的。

她说:“晓余,对不起,我不能去接你了。我家里出了点事!”

叶彩虹没来,陈晓余还是有些失望的。

但在监狱里的这些日子终究不是白过的,她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对谁都别抱太大的期望,期望过大,容易失望。

叶彩虹的妈嫁了陈晓余的爸。那一年,叶彩虹8岁半,陈晓余9岁。

两个女孩开始相处得并不愉快,只是日子久了,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硬生生磨出了姐妹情。

“出了什么事?”陈晓余问。

叶彩虹犹豫了一下,说:“我公公说果果不是他亲孙子!”

“啊?那是谁的?”

“我哪知道!”叶彩虹这个回答把陈晓余逗乐了。

“不会是抱错了吧?”

“这你还不知道?果果生在了出租车上,这都能弄错,那也太神奇了!好啦,不说了,你出来就好!你还是回家住吧,我妈嘴碎,你当她念经就好!”

叶彩虹在黑自己老妈这事儿上,没输过。

叶彩虹的不痛快是从中秋节那天开始的。

婆婆万家丽买了一万两千块的神奇椅子垫被公公计良才发现了。叶彩虹和计大伟带着果果提着大包小包回来过节时,计良才阴着脸,连果果叫了声爷爷他都没应一声。

万家丽一向是看不出个眉眼高低的劲儿,拉着计大伟试她那神奇的椅垫,插上电,坐上去,能治高血压糖尿病,心脑血管病,预防癌症,对抑郁症的治疗也有效。

万家丽扬着一张大笑脸问儿子:“怎么样,感没感觉到清气上升,浊气下降?”

计大伟从椅子上跳起来,说:“妈,这玩意儿是不是漏电啊,怎么坐上去麻酥酥的?”

万家丽脸上的笑成了一朵大花,她说:“麻酥酥就对了,那是在找病,在排毒!”

叶彩虹无意介入他们母子之间的学术讨论,想着吃过中午饭,就找个借口带着果果回老妈家,得提前给晓余把房间收拾出来,还得嘱咐嘱咐老妈晓余回来,千万别唠叨个没完。

公公计良才凑过来,先叫了声果果,然后眉眼溜到叶彩虹身上。

叶彩虹一向都觉得公公活了这么大岁数,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猥琐的气质。看女人时,从抬着脸正眼看,总是眼皮从右下角开始慢慢往上挑,挑一下,然后再落下去,脸上挂着暧昧不明的笑,像一块擦了油盘子的抹布一般。

很多感受是不能为外人道的。比如公公那样的作为。

怎么说呢?说公公为老不尊?说他对儿媳妇有所图谋?说出来,叶彩虹自己都觉得像吞了苍蝇。

这事,就连陈晓余她都没说过。反倒是有次陈晓余跟叶彩虹吃饭时说:“怎么感觉你公公贼眉鼠眼的,干啥看人不敢正眼看啊?”

“他就那样!”叶彩虹含混过去。她还在心里太幸,幸亏计大伟从长相到神色都不像公公。

中秋节这天,再怎么不愿意进婆家的门,也还是得登门扮团圆。

叶彩虹在厨房里忙着午饭,计良才就总好像想凑过来说点啥。一会进来问:“炖排骨啊?”

排骨都在锅里,可不就是炖排骨吗?

一会又进来问:“别做那么多菜,吃不了!”

事实上,每次上桌吃饭,筷子飞舞搂菜搂得最狠的就是计良才。遇到喜欢的菜,恨不得连盘子都用舌头给打扫干净。

叶彩虹都只哼哼哈哈地敷衍过去。

计良才又进来问叶彩虹几点下班,叶彩虹颇为不耐烦,又不好翻脸,淡淡地答:“晚上五点半,有事儿?”

“嗯,嗯,有事儿,有点事儿想跟你说说!”

叶彩虹抬眼看着公公,他的脸上又是那种油汪汪的笑,不过,这次笑得有点高深莫测,意味深长。

公公说有事儿要跟叶彩虹说,叶彩虹也并没放在心上。他能有什么正经事儿,不外乎是说婆婆败家,说自己如何如何精明。再或者……叶彩虹不敢往下想,如果把这点心思跟大伟说,他一定瞪着眼睛说叶彩虹太邪性,他是那种死直男,心思都不带拐个弯的。很多时候,都很像婆婆万家丽,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更分析不出子午卯酉。

叶彩虹没料到,那晚临下班时,公公竟打来电话约她吃饭。

叶彩虹看着窗玻璃上印着的模糊的她的一张脸,说:“吃饭周末吧,大伟这个点也下不了班!”

“不叫大伟,就咱们俩!”他的舌头像含着什么东西,又是那种暧昧不明的感觉。

“咱们俩?”叶彩虹心里骂了句脏话,这老东西真的脸都不要,要对儿媳妇下手了吗?

“我得接果果!”

“我叫老万去接了!”计良才从来称呼老婆都叫老万。

叶彩虹停顿了一下,决定赴这个约。她叶彩虹长这么大,光明磊落,怕什么不成?

“那个……“计良才在电话那端磨叽。

“这事儿,你先别告诉大伟!”

叶彩虹哼了声,心想,老娘倒要看看你作的什么妖。

叶彩虹嫁给计大伟没多久就发现这个家里,婆婆惹祸败家,公公邪气作妖。

叶彩虹万万没想到在那间布置得很别致清雅的“一间房”小馆的包间里,计良才把一页纸推到了叶彩虹面前。

叶彩虹迅速地扫了一眼,“亲子鉴定”几个字落入眼帘。

“亲子鉴定?鉴定谁?”

“我跟果果!”计良才又是脸上糊了猪油一样地笑,笑得又像是踩住了叶彩虹的尾巴那样洋洋得意。

“果果跟你?开什么玩笑?果果……”

叶彩虹看到了那页纸上的结论,鉴定人计良才与计策不存在生物学意义上的血缘关系。

计策是果果的大名。

叶彩虹抬起头盯着计良才,“这是什么意思?”

计良才端起桌上的茶,“嗞溜”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说:“意思就是说,果果不是大伟的儿子!”

“开什么玩笑?不是大伟的儿子是谁的?”叶彩虹觉得自己像被封印了一样,想发火,驳然大怒,起身摔筷子而去。

可是,她被那个结论钉在了椅子上,一动不能动。

“是谁的,这你别问我,问你自己啊!”

叶彩虹看清了公公的那张脸,清瘦,皱纹沟壑纵横,眼袋很大,眼睛不大,眼里却是狡黠的光,那张脸在笑,是嘲笑,是“你看,你的把柄被我抓到了”之后的得意与兴奋。

对计良才来讲,孙子不是计家的,他有什么好高兴的吗?

“放心,只要你不说,我不会让大伟知道!”

他的手往前伸了伸,似要抓住叶彩虹的手,叶彩虹的手缩了回来,放到了桌下的膝盖上,这样,很像做错事的孩子那般规矩。

陈晓余究竟为什么会进监狱?果果到底是谁的孩子?计良才找到儿媳妇目的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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