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故事:醉酒后的女人,好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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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故事:醉酒后的女人,好疯狂!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苏卿如
2020-11-10 15:00

本以为女儿死后,她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谁知道一次醉酒,一个轻佻浪荡的男人撞进了她的眼中。
“小姐,我的价钱取决于你的满意程度。
他靠近她耳边,轻轻呼吸。
然而
.....
当一场阴谋逐渐揭开,他到底为何而来?
女儿的死真的是一场意外吗?


头好晕,恍惚间周婧觉得有人扶着她坐下,房间的光线晃得她勉强清醒了两分,但还是没有弄清眼前身在何处。
 
陌生男子凑到她面前:“小姐姐,你醒了?”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想让我成为谁才重要。你喜欢什么角色?我塑造力很好,可盐可甜。”男子的笑容有些轻浮。
 
他在说什么?周婧脑子很乱,又问道:“这是哪里?”
 
“酒店啊。我是芭比酒吧的公关,之前跟你介绍过的,这么快就忘啦?”
 
公关?酒店?醉酒的大脑已经让周婧无法思考清楚眼前的状况。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推开上前准备抱她的陌生男子,跌跌撞撞在房间乱转,然后她看到了房间的门…
 
记忆猛地冲进她的脑海,她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的周末,周婧和往常一样在家陪伴女儿妙妙,公司前台打来电话说,本来谈好合作的甲方负责人突然来文博科技,对先前的报价有异议,希望可以和老总再谈一谈。
 
方博文此刻正在书房钻研新项目走不开,且他本就不善于处理纠纷,这类事情一向是周婧负责。
 
周婧开始给三岁的妙妙换衣服,想和平日里一样带她去公司。
 
但这一次,妙妙拒绝了,说她困了想睡觉。
 
周婧告诉妙妙可以去公司沙发上睡,妙妙却怎么也不听。三岁的孩子已经很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了,在困意的加持下更是耍起赖来。
 
周婧苦劝不行,也不敢耽误,想着虽然方博文在忙,平日里也不怎么管孩子,但好歹人在家里,临时照顾一下应该没问题。便去书房告知方博文妙妙在家睡觉,让他留心妙妙的动静。

方博文不耐烦地嗯了一声。
 
见方博文回应了,周婧果断将妙妙抱到床上,告诉她有事就去书房找爸爸,然后给妙妙盖好被子,亲吻了她的额头。

出门前,周婧将门反锁好,又拉了几下,确认无误才离开。
 
家里安了防护栏,厨房门走之前周婧也关好了,妙妙一向乖巧,方博文还在家,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而且妙妙午睡一般都是两个小时,去公司尽快解决问题后,应该可以在妙妙醒之前赶回家。
 
但那一天,周婧完美地解决完公司事情之后,开车回小区,意外在门口看到了围观的人群和警车。
 
她向来不爱凑热闹,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打探,可当路过她车窗前的妇女和同伴说:“真作孽啊,这小女孩也就两三岁吧,怎么都没个大人跟着……”
 
周婧突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她已经忘了自己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推开车门冲入人群之中,忘了自己在看到那个熟悉的小裙子小鞋子时发出的嘶吼。

它们小主人的脸已经在车轮下变型,同时扭曲的还有周婧再也无法疗愈的心。

救护车赶到也无济于事,医护人员现场确定妙妙死亡后,帮助已经虚脱的周婧拨通了方博文的电话。
 
赶到现场的方博文没有给她任何安慰,第一时间大声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难以置信的痛苦剥夺了周婧平日的气势,她衰弱地拖着仅有的一口气问:“你不是在家吗?”
 
方博文的脸呈现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狰狞:“你平时去公司不都是带着妙妙吗?我在书房加班,怎么会知道妙妙在家里。走之前,你就不知道来告诉我一声吗?”
 
“我告诉你了,我记得你嗯了一声……”周婧无力地解释道,方博文没有看她怀中的妙妙,反而与她争辩,这种别扭的感觉让她更加恍惚。
 
“嗯了一声?我什么时候嗯了一声?你难道不知道我在编写程序的时候有多专注吗?我根本就听不到旁边的声音。平时加班的时候你叫我吃饭都得拍我好几下,这次你为什么不让我注视到你之后再说?”
 
周婧脑子乱成一团,前几天方博文不是才说过喊他的时候不要那么啰嗦,他嗯一声就代表听到了。为什么现在又换了说法?

可是……即使是这样也还是自己的错,明明知道他往日的专注,为何这一次没有多给他强调几声?
 
方博文继续嘶吼着:“而且,你为什么不反锁门?如果你反锁门了,即便我不知道孩子在家,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我反锁了的……我真的反锁了……”周婧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此刻的方博文太过强势,强势到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了这一切。
 
仍在怒吼的方博文在周婧眼里越来越模糊,她的身体渐渐沉了下去。有人从她怀里抱走了妙妙,有人扶住了晕倒在地的她,而她只觉得自己灵魂脱离悬在半空中,争论对她来说已然没有任何意义。
 
妙妙没了,这么大一个世界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孩子都容不下,而这一切是她的错,全部都是她的错……

周婧是以灵魂出窍的状态跟在方博文身后完成了女儿的后事,她被婆婆推攘谩骂亦被丈夫责备冷落,这些事都无法在周婧心中激起波澜。

失去女儿的痛,已经强过了这世间所有。
 
日子还在继续,方博文休息了一周就重回公司,而周婧一蹶不振,再也没有踏出过家门。
 
周婧记得自己那天明明锁好了门,完全不懂为什么后来会变成那样。
 
妙妙死后,她对周围一切都心不在焉,唯独对锁门这件事产生了强迫症。

每天无论方博文出门进门,她都会立刻冲过去反复用钥匙反锁家门许多次。
 
方博文本就对她的疏忽导致女儿去世心生怨愤,周婧这番举动更加深了他的厌恶,夫妻二人的关系降至冰点。

方博文开始酗酒,经常喝得烂醉才回家。
 
到家后,面对第一时间冲去门口锁门的妻子,止不住侮辱谩骂。
 
而这一晚,周婧反复锁了几次门之后,在方博文的骂声中一声不响地回了房。躺在床上,听着客厅暴怒的丈夫逐渐消停,屋子里静得只有电器运行时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方博文终于起身,房门打开又被重重带上,突兀的巨响再次冲击了周婧的心。
 
又该锁门了,周婧的大脑重复着这样的声音。

她缓缓站起来,拖着躯壳,越过被摔得一片狼藉的客厅,走到大门前拿出钥匙从内反锁,又打开再次反锁,重复多次之后,终于跌倒在地。流了太多眼泪,她的眼睛已经干枯,只剩下心脏一阵一阵收紧、窒息。
 
这样的日子已经三个月了,周婧突然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她是一个害死女儿的母亲,在这个世界被丈夫嫌弃地苟活,没有任何价值。
 
周婧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死之前,她想去看一眼方博文最近常去的酒吧到底长什么样子,想知道那样的地方是否真的可以安慰一颗丧失爱女的心?

那是周婧没有见识过的纸醉金迷,她从小受到的教育都很传统,唯一出入过的娱乐场所就是和公司的小年轻去KTV,作为新富她算是保守派。
 
这里环境很吵、调酒很烈,周婧突然明白方博文为何爱来这里,因为没法思考,就没有痛苦。
 
长岛冰茶、天使之吻、恶魔坟场,每杯调酒都像是有故事。周婧一杯接着一杯,喝得眼前人事越来越模糊。
 
身边突然冒出一个清冽的男声:“小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要不要我陪陪你?”
 
周婧抬眼,面前的男子让她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她没有挪开视线。
 
男子受到鼓励,索性伸出了手:“姐,我叫曾海彦,你可以叫我阿彦,也可以叫我小海,不介意告诉我你的芳名吧?”说完还微挑嘴角笑了一下。
 
这么一笑,周婧想起来了,这种熟悉的感觉很像年轻时的方博文。妙妙走后,方博文再也没有这样对自己笑过了。他们曾有那么好的时光、那么好的家庭,却因为自己的疏忽,全都毁了。
 
周婧觉得自己很想哭,不自觉地伸手抚上那张笑脸:“博文,对不起,我……”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跌进了曾海彦的怀中。
 
曾海彦一惊,本能地顺手将周婧抱住。他是这家酒吧的公关,刚过来和周婧打招呼就遇到这样的情况,在围观群众地注视下略显尴尬。
 
吧员看见戏谑道:“彦哥,所以说这酒吧就属你业绩好,捡人的时机也如此恰到好处。这女人半小时不到就点了接近两千块的酒,是个富婆,你加油。”
 
吧员的话外音曾海彦自然知晓,回他一个了然的笑容。他站直身子,将周婧半搂半架着离开吧台。
 
一出酒吧,曾海彦先前嬉笑的表情立刻就懈了下来,望着怀中的女子,眼里有几分不屑。
 
他的目标是百米外的一处酒店,没挂星但装修高档,对身份证检查也不严格。
 
他早已做好了功课。


在酒吧醉倒之前的事,周婧已经勉强想起来了。如何来到这个酒店房间的片段,周婧没有一点印象,但也不重要了。眼前的门,刺激了她的记忆,也刺激了她的心。
 
周婧疯了一样地扑上去开始锁门,这个锁没有钥匙孔,但有锁链,她把锁链扣上又取下、扣上又取下,反反复复操作。
 
曾海彦本以为她会夺门而出,眼前意料之外的场景让他很是困惑。
 
他试探着问道:“小姐,你是怕有人突然闯进来吗?没事,这边我朋友经常来,很安全的。”
 
周婧没有说话,还在继续。
 
曾海彦看着她重复地动作有些头皮发麻:“美女,你没事吧?”
 
周婧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曾海彦一咬牙猛地抓住她的肩,用尽全力将她的身体转向自己:“你到底怎么了?”
 
眼前的女人,因为喝醉脸上呈现出一种孩童般的茫然,但眸子里满是他从没见过的巨大的痛苦。
 
他心头一紧。
 
女人痴痴地望着他:“门……门锁好了吗?”
 
“嗯,”他不自觉地放柔声音,用哄孩子的口吻回复道:“锁好了,我们回床上去吧!你喝醉了,该休息了。”
 
“锁好了?可是妙妙怎么出去的呢?不对,没有锁好,我还要检查检查……”周婧奋力转过身,又开始不停扣锁。
 
咔嗒咔嗒咔嗒……曾海彦被周婧的操作弄得心烦意乱。
 
看着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曾海彦彻底失了耐心。他活动了一下关节,毫不迟疑地朝着她后颈重重一击,周婧应声倒地,晕了过去……


接下来曾海彦会做什么呢?
周婧会否遭遇不测?
她的人生又会有怎样的坎坷和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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