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故事:自从老婆生女儿后,我无数次的想要杀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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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故事:自从老婆生女儿后,我无数次的想要杀死她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燕七
2020-11-15 08:00


苏鹿一直都想毒死自己的女儿!

苏鹿和老婆楚云儿非常恩爱。

两人婚后多年却一直不曾有孕,看过无数名医,求诊多次。

终于在第八年,楚云儿怀孕了。

整个苏府上下,对楚云儿这胎更是体贴周到。苏鹿还特意得了皇上准许停了朝中事务,专门在家陪楚云儿。

楚云儿大晚上想吃酸杏,苏鹿便去几里路的街市上砸门买来给楚云儿吃。

无微不至的伺候着,楚云儿的胎坐得很稳。

别看身子重,苏鹿依旧不改往日,对楚云儿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很期盼这个腹中孩子落地。

那天府中来了一个瞎眼道士,说是讨一碗水喝。

道士坐在前厅,手摸着茶杯。

楚云儿过来,道士开口:“夫人可是快要生了?”

楚云儿心想,真神奇,眼瞎心不瞎。

这孩子是她求子八年得来的,自然谨慎,“大师可有什么看出的,但说无妨。”

那道士一笑,掐指一算:“老道无能,只能送给夫人四个字,‘女降必灾’。”

楚云儿心凉到半截,全当这瞎眼道士在说空话。

她夜里便把这四个字告诉了苏鹿。

苏鹿不信:“我早年随父出征,从不信怪力乱神,娘子安心待产就是。”

可就在第十个月时,苏鹿从朝中回来后,曾经的一切美好都变了!

楚云儿时常看到苏鹿盯着她的肚皮一言不发,有时眼神还带着恨意。

经常半夜起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朝她走来,试探着在肚子上划拉几下,又收起匕首,故作常态。

楚云儿看到苏鹿诡异之举,因自个也快到生产日,她只是小心提防,从不再程鹿跟前提别的。

难不成,那道士的话苏鹿信了?

楚云儿越发觉得哪里不对劲,夫妻琴瑟和鸣,恩爱多年,怎会被道士的妄言给毁了。

她经常半夜潜去书房,翻着苏鹿的衣衫和藏书。

在一个下着雪的夜里,他在苏鹿书房的屉子中,翻出了一盏琉璃瓶,楚云儿小心谨慎的打开,一闻,是鹤顶红!

楚云儿跌坐在地,看着手中的鹤顶红,心中一片疑云。

那个表面谦和有礼,待自己温柔的夫君,居然藏着一瓶剧毒!

楚云儿不敢张扬,第二日装作若无其事,她不敢问,她摸着肚中胎儿,暗暗发誓一定要平安生下她。

楚云儿生产前的第八日,苏鹿踱步走在房中,他突然疯了一样跑进厨房,辞退了下人。

之后他把那瓶鹤顶红全倒在楚云儿进食的青瓷碗中!

他颤颤巍巍的端进屋,递给楚云儿。

楚云儿凑着鼻子一闻,和那晚嗅到的气味一模一样。

她假装平静,“官人,近来我身子越来越重了,你给我喂吧。”

苏鹿端着碗坐下,舀了一勺递到嘴边,眼看着楚云儿的嘴离勺子越来越近,他一个没端稳,故意打翻这放了鹤顶红的汤药。

“娘子,是我大意了,”苏鹿蹲下捡碎片,“待会让下人重新熬一碗吧。”

楚云儿攥紧拳头,长吁一口气,“官人自那日从朝中回来,我一直感觉你有什么心事。若是皇上和大臣的烦心事,不妨说出来。我虽是妇人,可也能听你说这些。”

苏鹿收起诡异的眼神,一笑,“娘子,这几日我是看你快要生产了,有些乏累,你快睡吧,今晚我睡书房便是。”

苏鹿去了书房。

那一夜,他反复辗转都不曾睡好,一直做噩梦。

苏鹿从梦中惊醒,掏出怀中的那包鹤顶红,对着烛灯叹气。

彼时的楚云儿也对着一盏烛灯,想起和苏鹿这些年相守到如今的恩爱,只觉心中一凉。

他藏着的鹤顶红,到底是要毒死谁呢?

过了七日,楚云儿难产。

孩子在腹中,产婆说脚先出来的,现在横在肚子中,稍有不慎,一尸两命。

一听到这,苏鹿的脸上露出欣慰之色,转而立马变脸,假意愁云,“若是难产,势必要保大人!”

人人都知苏鹿是个好丈夫,疼爱妻子,如今一看,确是如此。

产婆进去后,他站在门口闭眼,双手合十祈祷,“求菩萨保佑,既然我毒不死这孩子,就让她一出生便是个死胎吧。”

刚默念完,忽然产房内一阵婴儿的笑声!

苏鹿一惊讶,颤抖着身子,这渗人的笑,直插他的心口!

产婆抱着女婴出来,“恭喜大人,都保住了!只是这孩子不哭,一出生就笑。”

产婆把孩子递给苏鹿,他抱在怀中,看着襁褓中带着血迹的女婴一直盯着他,脸上露着笑。

他的后背毛骨悚然,脑海中闪出一个想法:砸死她!

他双手刚松开,襁褓中的孩子滚落在地上。

她还在笑!

而且方才摔在地上,这孩子居然没有一点事!

苏鹿心中诡异,弯腰抱起,把孩子递给产婆,进去看楚云儿了。

楚云儿生的艰难,身子恢复了好多日子,这女婴一直躺在她身边。

乳娘说抱去偏殿养着,楚云儿每每想起那瓶鹤顶红,心中一颤。虽是在月子里,可她还是不让孩子离开她的视线。

她一脸温柔的看着苏鹿,“你瞧她的眉眼,生得真好看。官人,给孩子起个名字可好?”

苏鹿瞥一眼,漫不经心的回答,“没想好。”

“之前我们不是想了好多个有寓意的字?”楚云儿试探着问,“官人,我发现自从生下这孩子,你好像,并不喜欢她。难道你嫌弃我生了个女儿?”

苏鹿摇头,假意宽慰楚云儿,“没有的事,女儿和儿子我都喜欢。”

抬头看到钟楼上的洛阳长明灯,迎风摆动。

他一想,“叫她苏阑珊吧,‘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楚云儿心中不悦,她算定苏鹿定是信了那道士的话,嫌弃这是女儿了。

“阑珊”一词,本就有衰落凋零之意。

她不敢多言,暗地里给苏阑珊起了小名,无人时唤阑珊‘安宁’。

自从苏阑珊出生,苏鹿很少抱她,也很少看她。

楚云儿心中留下了伤疤,也很少主动让苏鹿和苏阑珊亲近。

苏鹿一直揣着那瓶鹤顶红,想着找个时机,毒死这个孩子。

果然等来了机会!

苏阑珊生辰宴时,府中上下大大操办,张灯结彩,挂满红绸。朝中前来恭贺的人来来往往,府中也很乱。

苏鹿趁楚云儿见娘家人的间隙,借着给苏阑珊找石头做生辰寓意之事,抱着这孩子进了后山的一片密林。

到了悬崖石前,他停下脚步,均匀踹口气。

缓慢打开了襁褓中的裹布,苏阑珊正睡的香。

他这才仔细看清了她的模样。

眉毛浓密,睫毛修长,额间有一块酷似叶片的胎记,泛着白印。

他冷笑一声,打开鹤顶红,“你与我本无缘,都是孽缘罢了,如今这一包鹤顶红毒你,也是你的缘分。来日有人问起,我便说你被豺狼叼了去。别怪我,也别日后托梦来找我。”

他刚把瓶口对准睡熟的苏阑珊,突然这孩子,猛的睁开眼,发出诡异铃铛般的笑声!

苏鹿吓傻了,这孩子在他眼中像是中了邪,一看到他就是这种诡异的笑声!

他吓得后退几步,手中的鹤顶红从悬崖掉落了。

又失败了,他还是胆小,每次想起楚云儿可怜的模样,都下不了手。

他用手扇着自个的耳光,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

随着年龄增长,苏阑珊那块长在眉间的白色胎记,也渐渐在长大了。

楚云儿像是在隐藏着什么,苏阑珊的眉间一直有头发遮挡,很少露出它的样子。

她有时摸着那块胎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很好看,可楚云儿日日嘱咐她要小心,不要被别人看到。

苏鹿一直找机会处死苏阑珊,可算计着、害着,一转眼这个女儿已经十二岁了。

两颗小虎牙,走哪都蹦蹦跳跳,见了苏鹿就“阿爹”的喊着。

苏鹿每次听到这两个字,心如刀割。

这些年他带着苏阑珊骑马,故意激怒马,想让她从马背上摔死。可真正到了危机时刻,还是会不忍心的去救她。

他假意教苏阑珊射箭,借着机会让她故意中箭,看着她快要惨死时,又不忍背着她回府治伤。

站在井边看着她捡毽子,苏鹿故意推她下去,又不忍心,终究还是跳进井中救她上来。

他不爱苏阑珊,府中人人都知。

苏阑珊自己也知道,这些年这个爹是又害她、又救她,一直没想通。

她经常问楚云儿“娘,我阿爹好像不喜欢我。”

这话,一直戳着楚云儿的心,她忍着难过,“安宁啊,你爹不是不喜欢你,你爹是不喜欢你是个女孩子。”

所以这几年,苏阑珊一直穿着自己不喜欢的男孩子衣裳。

她不学女工刺绣,耍枪、舞剑、骑射倒是越发喜欢了。

小小年纪,就有一股英姿飒爽的劲。

苏鹿老远看到苏阑珊就躲开。

她倒很调皮,经常捉弄苏鹿。

偷偷揪胡子,或者把他碗里的汤圆换成装满盐巴的汤圆。

看到苏鹿出丑,她就笑。

而这个笑,更是苏鹿的心中鬼。

每次看到阑珊脸上的笑,苏鹿就对她家法伺候,鞭子抽打的她满身都是伤,“以后不准对老子笑,再笑老子杀了你!”

这些话,苏阑珊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一直记着楚云儿的话:你阿爹喜欢男孩子。

楚云儿看在眼中,心如刀割。

这十二年,楚云儿每个夜晚都不敢熟睡。

她害怕,苏鹿要杀苏阑珊的话,听了十二年,听着听着,自个都不知道这是气话还是真话了。

有时猛然惊醒,赶紧去苏阑珊房中,摸着她有呼吸,才放下心来。

苏阑珊十二岁生辰宴时,苏鹿一改往日的冷漠,大方的举办了宴席,款待了朝中来的人。

楚云儿看着满院子的热闹,想着许是苏鹿想开了,十二年陪伴,定是喜欢上了女儿。

苏阑珊也换了女装,仙气飘飘的跟在苏鹿身后喊着“阿爹。”

晚上,众人散去后,府中回归平静。

楚云儿和苏鹿说了好些会话。过了子时,她只觉得头痛厉害,恍惚着打翻了汤碗,努力的想睁开眼,最后还是昏睡过去了。

一旁的暗光中,苏鹿诡异一笑,确定楚云儿昏睡后,他关好门,怀中拿着一把软剑和一个琉璃瓶。

借着月色,苏鹿悄悄进了女儿的闺房。

到了熟睡的苏阑珊床前,他盯着看了许久,把琉璃瓶打开,里面装着的,正是鹤顶红!

他上前掰开她的嘴,塞药,“十二年了,你这个孽种对我笑了十二年!真是可笑!”

苏鹿的眼神变得阴暗诡异,“最可笑的是,你喊了我十二年爹,可你却不是我女儿!”

苏鹿一鼓作气把鹤顶红全都倒进嘴里。

之后放平苏阑珊,他连头发丝都冒着冷汗。

看着苏阑珊没了呼吸,他瘫坐在地上,这才长吁一口气:“十二年,我终于毒死你了,这些年都怪我的妇人之仁,让你一次次从我手中逃脱。如今,你这个孽种终是死在了我手中!”

看着苏阑珊,苏鹿一脸平静,他懒得想明日如何,眼前的一切,哪怕被定罪,哪怕被楚云儿拿着剑刺死,彼时的他都无悔。

就在他颤抖着伸手去试探鼻子呼吸时,猛地背后伸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胳膊。

接着,熟睡的苏阑珊猛睁开眼,喉咙一松,鹤顶红全咽下去了!

“你.....”

苏鹿不敢相信苏阑珊没睡死,一直都是醒着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咽下去了!

苏鹿憋着一口气,大汗淋漓的不敢多说一句话。

她轻松坐起身子,用手捋着自己的麻花辫,“阿爹,我死不了。”

苏鹿瞅了一眼滚落在地上的瓶子,瑟瑟发抖,“那可是鹤顶红!”

苏阑珊眼神多了一丝神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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