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故事:来自​一个痴情小三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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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故事:来自​一个痴情小三的自述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花无痕
2020-12-21 20:00


我警告陈雨,不要再管我的事,否则就再也不认她这个姐姐,哪怕她曾经供养我上大学。
 
陈雨继续苦口婆心劝我:“妹妹,我睡过的男人,比你见过的男人还要多,我承认世上有好男人,但郝建国不行,总有一天你会后悔。”
 
“你那叫皮肉生意,而我和郝建国是真爱。”
 
陈雨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我捂着脸跑出她的出租屋,外面下着雨,我给郝建国打电话,对面却是一阵忙音。

我知道他又把我拉黑了,此刻的他正和妻儿在一起吃晩饭吧。
 
站在一家商铺下躲雨,我不禁掩面痛哭,我的选择到底对吗?

为了爱我选择委屈自己,我答应郝建国只有在他需要我的时候,他找我的时候才出现,平常就当一个透明人。
 
他只要一回家就会把我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免得被他妻子发现,这招还是我告诉他的。
 
他不想离婚,不想让孩子从小受苦,而我认为这样的他是有责任感。

我心甘情愿当着他背后的女人。

爱不就是这样,为他无怨无悔的付出吗?
 
我叫陈娇,和陈雨是姐妹,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我们姐妹俩的成绩在学校却是数一数二。
 
初三毕业那年,两人同时考上县一中,通知书到达的时候,父亲把我们姐妹俩叫到面前,让我们抓阄,说家里只能有一个人上学,两个人他供不起。
 
一个月前,母亲刚刚病逝,家里又欠了一屁股债,我们没有说什么,知道都是命,知道即使只供一个人也是父亲在勉为其难。
 
姐姐和我同时在父亲手中拿过纸条,我的那张写的是上学,姐姐那张是空白。
 
姐姐握着我的手说:“陈娇,咱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放心,我一定把你供到大学毕业。”
 
我们姐妹俩的命运从此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在高中努力学习,为考上一个好大学做准备,姐姐在饭店做服务员,供我的各项费用。

考上大学那一年,陈雨对我说:“妹妹,你在学校好好学习,姐现在在一家美容院工作,工资不低,你不用勤工俭学,姐能供你。”
 
果然,每月姐姐都给我打来三千元学费,我省着花,还能买一些衣服和化妆品。
 
心情舒畅,我又和同宿舍的姐妹学会打扮,很快就有男学长来追我。
 
郝建国比我大二届,我们在学校的演讲比赛上相识。
 
他折服于我的口才,我喜欢他运动场上矫健的身影,他为了我和相恋三年的女友分手了。
 
得知我家境贫困,却努力考上大学的故事,他将我紧紧拥在怀里,他说他最喜欢的就是自立自强的姑娘,将来他家族的生意需要这样的掌门人。
 
为了在他的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为了将来能够嫁入豪门,我自动略去了姐姐的奉献,还找校外找了家教的活。
 
郝建国在学校的最后两年,我们俩人得空就在一起,学校的小树林里,河畔旁,校外的日租房,他的跑车里都留下我们欢爱的痕迹。
 
我偷偷为他打过两次胎,他说永不负我。
 
毕业那天,我泪水涟涟舍不得他,他抱着我信誓旦旦等我毕业就来娶我。
 
两年的时光,他偶尔来看我,每次来看我都是急匆匆将我拽到外面的日租房。

我责怪他只是想我的身体,他却说男人对女人的最高奖赏就是欣赏她的身体。
 
我追问他,毕业后是否会娶我,他却顾左右而言它,最后迷失在他的吻里,没有再追问。
 
毕业那天,他开着宝马,捧着鲜花来接我,我欣喜异常,期待着做他的新娘。
 
在五星级的酒店里,欢爱过后,他告诉我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他已经结婚了,是豪门联姻。

他拗不过他的父亲,但是他说,他此生只爱我一人,让我不要计较那些名分的东西。
 
我想离开他,但是他为我安排了一份工作,在他朋友的公司里。

很多人面临着毕业即失业的命运,我还想要报答父亲,报答姐姐,还有我舍不得郝建国。

只要一想到离开他,不能再闻到他的气息,就不能享受他的拥抱,就不能听到他那磁性的声音,我就心痛如绞。
 
这就是爱了,爱是超越一切世俗的,深受琼瑶剧影响的我妥协了。

为了证明我爱郝建国,在他朋友的公司拼死拼活干出一番成绩后,我离开那里,自立门户。

很快就做得风声水起,还把姐姐接过来,陪我一起做。
 
毕业很久后我才知道,姐姐当初所谓的高薪美容院就是陪男人睡觉的地方,否则一个初中毕业的女孩,怎么会每月收入两万元。

可是上学的我自动忽略了这一切,我对姐姐有愧疚。
 
她说什么,我都听,但是当她知道我对郝建国的感情后,开始指手划脚。
 
任何事我都可以听她的,只有郝建国不行,他是我的最爱,我不能离开他,也不能让别人指责他。
 
我不要郝建国的钱,我只要他每月能陪我一两次就行。
 
陈雨气愤地离开公司,算了,等她找到自己的最爱,就不会再来插手我的事情。
 
这个时代,父母都不能管好自己的儿女,她怎么能管住我的感情。
 
而且我愿意对郝建国心甘情愿的好,这是一份纯净的,不掺杂任何物质的感情,那些向男人要东西的小三们LOW透了。
 
每次和郝建国在一起,开房时俩人都是AA制,他一次,我一次,吃饭,甚至买套套也是。
 
我爱郝建国,我怕自己向他要钱会把他逼跑,我也要向他证明,我才是真爱他的女人。

他在我的耳边抱怨他老婆,天天只会知道向他要钱,好像他是一个印钞机,还是我好,省心,听话,活好,是他最后的心灵港湾。
 
只是他不能离婚,一是双方家庭在很多生意盘根错节在一起,二是他老婆这个人哪哪都不好,却给他生了一对儿女,他很喜欢,他不想离婚伤害孩子。
 
我点头应允:“郝建国,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不是你的任何身外之物,你对家庭有责任感,我也不愿意你伤害孩子,咱们就做一对水乳交融的知己。”
 
他把我紧紧拥在怀里,说我是上天赐给他的宝物。
 
我们的爱纯洁而神圣,我认为陈雨只不过是嫉妒我而已,嫉妒我和郝建国可歌可泣的爱情。
 
可她是我的姐姐,也曾为我付出过,我一直对她的指责一忍再忍。

可是这次她太过分,居然偷拍了郝建国出去应酬的画面给我看。
 
画面上郝建国在KTV里搂着一个娇艳的女子,手在她的屁股上游走,不时还亲吻一下那女人的额头。
 
我警告她:“郝建国是一个商人,在外面有这些应酬是难免的,你不必费尽心机来拆散我们的真爱,姐,如果你要是真对我好,就找个男人好好结婚,我们都成年了,你不必事事来管我。”
 
陈雨骂我读书傻了,朽木不可雕,郝建国就是人渣。
 
她怎么可以骂我心爱的人,不是连我也一同骂了,所以口不择言说了她的往事,说她别见过男人的龌龊,就觉得所有男人都龌龊,是因为她的人生里就没有见过干净的男人。
 
陈雨听完我的话,气得掉眼泪,我不管,我只爱郝建国,谁也不能批评他。
 
雨停了,擦干眼泪,人是我自己爱的,路是我自己选的,我对郝建国的爱天地可鉴,日月可证,这个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爱他。

别人不懂我们的感情,我们只是相爱,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
 
我没有错。

姐姐给我打电话,说昨天是她错了,今天她在满天星烤肉店请客,给我赔礼道歉,并且以后不再管我和郝建国的事情。
 
我和姐姐从小相依为命,她一直为我默默付出,我心里是感激她的。

只是因为一个郝建国,我们俩人最近的争执太多,既然现在她做出让步,还说我不再管我的事,我心中欣喜,也拿出姿态,到商场给她挑选了一条翡翠项链。
 
姐妹间的芥蒂消失,在烤肉店我们都避口不谈郝建国,两人谈论着小时候的趣事,谈论着老父亲如今在我们俩个女儿的庇护下,谈了一个新老伴,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我问姐姐:“有没有想过找个什么样的男人。”
 
她双手一摊,靠在背后的椅子上:“妹,不瞒你说,做了那几年工作,伤了身子,我现在不能生育,而且对男人的生性凉薄看得透透的,现在自己有工作,有钱挣,闲暇时去旅游挺好的,倒是你,大学毕业,又有自己的一番事业,何必非得在郝建国这颗树上吊死。”
 
得,打住,说好不再提我的事,怎么又拐弯了,我向她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她笑了笑,不再言语。

只要不提我的事,不提郝建国我们就是一对可以携手说秘密的姐妹。
 
我们附近的座位上有一对男女,似乎很恩爱,男人夹起一块烤肉,喂到女人的嘴里。
 
陈雨和我打赌:“他们不是夫妻。”
 
我不信,不是夫妻敢明目张胆到公众场合来吃饭,烤肉店又不像饭店,没有隔间。
 
郝建国就特别谨慎小心,每次和我出去吃饭,总会东看看西瞅瞅,眼神躲闪,怕别人发现,像是一个贼,我一说他,他就会趁没有人附在我的耳边说:“对呀,我是贼,一个偷你心的贼。”
 
他的情话总是动听,让我没有了任何防御的力量。
 
吃完饭,我们会一前一后来到酒店,从来都不会并排走在一起。

这对男女如果不是夫妻,这要是被别人发现,可就惨了,我不太信,出来偷,总得有偷的样子,太明目张胆,会招人恨的,还有总得给对方的妻子一些面子。

似乎在验证着姐姐的猜测,我和陈雨心照不宣吃着烤肉,喝着红酒,偶尔抬头看那对男女一眼。

门口突然闯进来几个人,直奔那对男女而去。
 
男人灵敏得像只猴子,左蹿右蹿就跑了出去,可怜了那个女人,被门口冲进来的人揪住头发,拳打脚踢。
 
一个似乎是原配的女人往她的脸上招呼耳光,嘴里骂骂咧咧:“你们不是真爱吗,跟我叫阵,看看现在,你挨打,他在哪,还不是跑得和兔子一样快。

今天老娘就要打死你,一会还要把你扒光,扔到大街上让别人欣赏,看看偷别人男人的狐狸精都长什么样子。”
 
偷情女人的嘴角很快渗出了血,我想上前制止他们,脚却似生了铅,一动不动。
 
几个人把偷情女人拖走了,陈雨叫我:“陈娇,陈娇,结账了,走了。”
 
我想对他们说,也许那个女人对男人是真爱,也许那个女人正承受着别人不认可的压力。
 
外面的阳光正好,我的心里却非常难受,如果有一天,挨打的女人是我,郝建国会抛下我跑掉吗?
 
陈雨的话在我的耳旁响起:“陈娇,我的好妹妹,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当别人的小三,没有好下场,男人在最后关头,想的都是自己,虽然你认为和郝建国是真爱,但是他认为是吗?”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问过郝建国这个问题,他说明天晚上要来找我,也许我可以问问。
 
第二天,我没有去问郝建国,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他妻子发现,他会怎么对我,我先找陈雨兴师问罪。
 

“陈雨,你是不是闲的,说说,那天在咖啡馆里的人一共花了多少钱,你倒是挺下血本的,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管我和郝建国的事,我和你断绝姐妹关系,以后路归路,桥归桥。”

陈娇和郝建国会修成正果吗?

结局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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