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真的有报应!“7年做过5次小三的女人,曾把我为人妻的尊严踩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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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真的有报应!“7年做过5次小三的女人,曾把我为人妻的尊严踩碎了一地!”

作者:苏叶
2020-12-24 19:00


天气不好,乌压压的,憋闷的很,韩苗的心情却不错。
早上验孕棒上的两道杠,此刻在韩苗脑子里越来越清晰,这个孩子来了,她的生活就圆满了。

坐在医院一楼大厅里的休息区,韩苗捧着个ipad刷电视剧,付尘在挂号处排队,一会儿张望着前面的队伍进度怎么样,一会儿扭头看看韩苗,脸上的褶子都快笑出来了。

半小时后,终于挂到专家号的付尘开心地跑到韩苗身边,拧开保温杯递到韩苗嘴边:
“媳妇儿,喝水。”

“都等好久了,挂到号了吗?”
韩苗抿了一口水,皱着眉问,那声音像沾了水的棉花糖似的,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抱怨,付尘听着就心疼了。

接过韩苗手里的平板揣进包里,付尘把大大的斜挎包往肩膀上一套,伸手揽过韩苗朝着电梯口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
“怪我,早上闹钟定晚了,走,咱先找医生,等会儿老公给你买包去哈。”

一听买包,韩苗皱着的五官立刻就舒展开了,也不管医院里人来人往,搂着付尘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老公最好了。”

这时候,别说买包了,就是让付尘把心肝挖出来给韩苗他都不带犹豫的。

韩苗的老套路——一哭二捧三撒娇,随便单拎一个出来,付尘都招架不住,要是三个一齐上阵,那付尘只剩缴械投降的份儿了,谁让他爱惨了韩苗呢。

认识韩苗的时候,付尘28岁,在父母的资助下开了个小科技公司,业绩不算拔尖,但也绝不算差。
付尘收入不错有车有房,硬性条件过关,自身的形象也是中上,高大挺拔,阳光帅气,在小城里是很抢手的那一类。
但偏偏,付尘对身边的姑娘都不感冒,父母急得直挠头,付尘倒是气定神闲,一直到遇见韩苗。

付尘的公司招前台,韩苗和另外几个姑娘一起去面试。
前台的工作说轻松也轻松,说难也难,比较繁琐,杂事多。
其他姑娘的履历表上都有相似的工作经验,韩苗是空手去的,连份简历都没有。
开口聊了几句,负责面试的人就摆手让韩苗走,说她不适合。

韩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扭头就走,在门口撞上了正要进门的付尘。
韩苗赶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看手机呢,没注意。”

一开口就是那绵软甜糯的声音,再一抬头,一双大眼睛里水汽氤氲,饱满的小脸圆鼓鼓的,和时下女生所追求的锥子脸完全是两个类型,付尘的心脏立马就漏跳了半拍。

做不了自己的员工,但可以做自己的女朋友嘛。
付尘找员工要了韩苗面试时填写的个人信息登记表,开始了痴汉追妻路,付尘没想到,后面的事情会那么顺利。

约着吃了几顿饭,看了几场电影,俩人就确定了关系。
付尘问韩苗,为什么不多考验他一段时间,韩苗的回答简直就是教科书式撩人:
“我怕时间再长一点,你会觉得我在耍着你玩儿,而且,我也舍不得你为了一段不确定的关系不停地胡思乱想,爱是相互的,不能只要你一个人付出。”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付尘的心里顿时兵荒马乱,满脑子就一个念头,一定要娶到韩苗。
不到半年,俩人就决定结婚了。

不像别的姑娘要车要房要彩礼,韩苗只要了一个戒指:
“我是跟你过日子,又不是跟房子车子钱过日子,再说了,你的房子难道还会不让我住?你挣的钱难道还会不让我花?”

又是好一顿感动,付尘执意在婚前给韩苗买了一套单身小公寓,钥匙吊在韩苗眼前,深情款款:
“媳妇儿,这是你的秘密基地,现在女生不都说要一个私人空间嘛,别人有的你也不能缺。”

韩苗的大眼睛里迅速拢出泪花:
“老公,你怎么这么好?”

婚后,俩人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小两口简直成了小区里的模范夫妻,很多老人都用他们做样板来数落自家的孩子。
唯一的不如意,是韩苗的肚子迟迟不见动静。
医院换了不少,中药西药轮着喝,验孕棒上出现两道杠的时候,俩人觉得终于看见了一缕光亮。

血检结果显示韩苗确实是怀孕了。
付尘顿觉通体舒畅,高兴得在诊室里手舞足蹈,拉着韩苗的手背亲了又亲,看得旁边的患者都有些不好意思。

眼镜片比酒瓶底还厚的医生捏着B超单看了又看,用探究的目光看他们:
“是第一次怀孕吗?”

“是第一次,医生,没问题吧?”
付尘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兴奋状态,没有感觉到医生的话里带着些疑问。

医生把目光投向韩苗,韩苗的心一下子就缩紧了,坐在椅子上的她突然像被施魔法定住了,全身僵硬,完全动弹不了。

年纪颇长的老医生深深看了韩苗一眼,没再说什么,只开了单子给付尘:
“交钱去拿点药,回家按时吃,下周来复查,情况稳定的话就建卡,这段时间尽量卧床。”

看着医生一张一合的嘴,韩苗好像失聪了,耳朵里嗡嗡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韩苗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诊室的,付尘去交费,她就站在问诊台等他,身体是麻木的。
等付尘交好了钱,回来牵她的手,发现她手心湿漉漉的,竟然是冷汗。

付尘以为韩苗是怕热,毕竟孕妇容易燥热,又是大夏天的,他也就没多想,拉着韩苗朝药方走过去。
处方单放在台面上,里面伸出手来就抽了进去。

配药的医生在货架之间穿梭来去,左手拎着个方便袋,右手快速从架子上撸药盒,没两分钟,满满当当一袋药就装好了。

袋子递出来,医生抬头的一瞬间,韩苗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略长的指甲嵌入付尘手心,付尘吃痛地闷哼一声:
“媳妇儿,你掐我干嘛?”

医生的眼睛就钉在了韩苗身上,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好像在笑,又好像没笑,好像有话说,又好像没话说。
韩苗迅速垂了眼,付尘看不到她血红血红的脸。

拿了药,韩苗转身快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她好像听见身后有笑言:
“哎,你们信不信这世上有现世报?”

韩苗做梦都想不到,会在这座城市重遇乐云。
从前的每一次交锋,韩苗都是胜利者的姿态,哪怕到最后离开。
当初乐云的前夫荀励,明知道韩苗不堪的过去,表现出来的痛苦和不舍,还是将乐云的自尊按在地上狠狠踩了又踩。

没错,韩苗曾经是破坏乐云家庭的小三,她是乐云前夫荀励的情人。

韩苗并不无辜,从一开始,对于荀励的家庭,对于荀励的已婚身份,她都是知情的,换句话说,她就是故意的。

两年前,韩苗是一所私立幼儿园的幼师,乐云和荀励四岁的女儿就在韩苗带的班级里。
乐云那时是人民医院的药剂师,平时工作很忙,所以接送女儿上下学就成了荀励的任务。

韩苗和荀励,从一开始在家长群里讨论孩子在学校的表现,到后来私下里加了微信,沟通孩子的情况,再后来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慢慢发展到放学之后蹭个顺风车,约着吃一顿饭,一直到一起看电影。

荀励跟人合伙开了一家策划公司,公司已经上了轨道,手下也有得力的人管着,所以大部分时间,荀励都是自由的。

人一闲,就容易动不该动的心思,更何况韩苗并没有刻意避嫌,反而有些主动的样子。
男人这种单细胞生物,甭管家里的女人什么样,总想试试外面的新鲜的,要是遇上欲语还休欲拒还迎的,更容易被迷得晕头转向。

本来在荀励的眼里,老婆乐云一心只有工作,俩人之间的激情少得可怜。
而且乐云事业心重,从来都是一副女强人的形象,别说服软撒娇了,就是偶尔示弱都不行。
在乐云的世界里,好像除了贡献一颗精子和接送孩子,荀励就没有什么其他别的作用了。
荀励心里憋屈的很,怎么说自己大小也是个公司负责人,怎么在自己老婆面前,毫无用处的样子。

这一切,在和韩苗熟识后,通通变了个样子。
韩苗出租屋的灯泡坏了,马桶堵了,韩苗上班路上扭了脚了,韩苗嘴馋想吃东西了……都成了荀励表现的机会。
顺理成章的,韩苗的双人床上缺个暖被窝的人,荀励也自告奋勇地补了上去。

俩人暗戳戳地好了两个多月,乐云愣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韩苗故意在荀励的衬衣上印了鲜红的唇印,在荀励的裤子口袋里放上便利袋买避孕套的小票,还在午夜时分打电话给荀励。

粗线条的乐云却丝毫没有察觉,最后韩苗觉得特没意思,干脆去了乐云所在的医院。
那时韩苗怀了荀励的孩子,荀励要她生下来,说要离婚娶她,还没等荀励和乐云摊牌,韩苗已经自己找上了门。

韩苗挑了个乐云在岗的时间,站在药房的领药窗口,将手机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手机的屏幕图片就是荀励。
递处方单的时候,韩苗故意将手机放在在了林乐云面前的桌子上,乐云“正好”就看到了屏幕上荀励的照片。

果然,当天晚上乐云就和荀励闹了个天翻地覆。
荀励顺势提离婚,乐云不同意,一是为了女儿能有个完整的家,二是自己正在考医师职称,稳定的家庭关系也是组委会的考察内容之一。

收到乐云的见面邀约,韩苗内心竟然是一种莫名其妙的雀跃,然而,等乐云缓缓道出那些陈年旧事时,韩苗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我请人调查了你,去过你老家,从你读中专开始,十七岁到现在二十四岁,你谈了多少个男友,破坏了几个家庭,你也说不清了吧?只堕胎,我查到的就有四次。还都是不同男人的哦。”

“前面你搭过的那些男人,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算是有钱有闲的成功人士,到了荀励这也没例外。
你不是爱他,你只是习惯做三儿,习惯了男人为你着迷的感觉,习惯了抢别人的男人为乐。”

“你是在老家待不下去了才到这来的吧?还玩这出,是想再接着换个城市重新开始吗?”

韩苗的脑袋瞬间就大了,确实,乐云说得都是事实。

韩苗其实出身蛮不错,父母都是公务员,虽然关系恶劣,却一直没有离婚。她是独生女。
韩苗从小就在压抑冰冷的气氛中成长,父母之间虽然没有争吵暴力,却也没有沟通,彼此漠然。

原生家庭的冰冷让韩苗从小就养成了内向的性格,初中毕业后没考上高中,在父母的安排下读了一所师范中专。

因为姣好的容貌,韩苗很快就在一堆花一样的年轻女孩子里面冒了尖。
脱离了父母的管制,韩苗突然发现,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

韩苗看不上学校里和她年纪相仿男生,反而对大她不少岁的中年男人上瘾。
乐云说得不错,她又没想过要结婚,她只是享受那些男人看着她的贪婪目光,她太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一皱眉一撅嘴,男人就贱兮兮地往上凑。

韩苗不缺钱,但她缺爱,于是她在这种畸形的爱里越陷越深。
和乐云见面之后,第二天韩苗就去医院排了人流手术,荀励赶到医院的时候,韩苗的麻醉刚过,正坐躺在手术室外的病床上休息。她小脸惨白,梨花带雨,哀哀怨怨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一语不发。

荀励眼底一片血红,冲到乐云面前沉声问:
“你跟她说了什么,她把孩子打了?”

乐云哪里是受委屈的人,当场就驳了回去: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她跟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她谁都不爱,她爱的是你们这些蠢男人对她献殷勤!”

韩苗没有解释,从幼儿园辞了职,到了城市另一头重新开始,这个城市那么大,如果不想见,一定不会再见的。她不爱荀励,虽然自己没想过要和荀励结婚,但乐云捏着她的把柄,让她很愤怒,所以即便她离开,她也要把这一池水搅乱。

韩苗走后,乐云和荀励的婚姻迅速萎靡,乐云所说的关于韩苗的过去,荀励不信,哪怕后来乐云找到了关系把韩苗几次堕胎记录拍在他面前,荀励还是那副心死如灰的样子。

终于在一年前,乐云扛不住荀励的冷暴力,主动提了离婚,带着女儿搬到了离原来的家很远的地方,给女儿换了幼儿园,自己也调换了个医院。

其实乐云也没想过要去报复谁,更没想过还会再遇到韩苗,她以为韩苗早就离开了这个城市。

因为付尘左右不离的陪护,也因为上次医生的询问和遇见乐云的惊心吧,韩苗不敢去医院。
心里只想着注意保养休息,应该没事,也就没有遵医嘱一周后去复查,再被送到医院,是两个月后了。

躺在平车上的韩苗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下的白色床单被血染了个透,护士推着平车一路小跑,嘴里不停喊着:
“麻烦让一让,让一让!”

韩苗被推进手术室,付尘看着满手的血,浑身止不住颤抖。
没一会儿,手术室的门打开,有医生走出来,递给付尘一堆化验单,付尘看不懂,化验单的最下面是一张病危通知书,付尘的手软得握不住笔。

医生讲了一通韩苗目前的状况,付尘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最后医生问他:
“孕妇是第一次怀孕吗?”

付尘哆哆嗦嗦,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不是!”
付尘朝着声音来的方向看过去,一个不认识的女医生走来,正是乐云。

救护车传来信息,说有个大出血的孕妇,叫韩苗,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让分诊台安排好医生接诊的时候,乐云正在分诊台填写值班表。

听到韩苗的名字,乐云的心跟着揪了起来,看到护士推着平车进来,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就是她恨得牙痒痒的韩苗。

她做了一番思想斗争,该不该跟上来看看,要知道,孕妇大出血是极其凶险的情况。
最后还是理性压制了感性,在医院里,她首要的任务是救死扶伤,哪怕帮不了太多忙,至少可以提供一些信息。

在付尘和医生询问的目光里,乐云没时间解释太多,只挑了重要的说:
“我认识她,这大概应该是她第六次怀孕,上一次是两年前。这个病人应该,最少有过五次堕胎史。”

“这就对了,频繁人工流产导致子宫壁比纸还薄,造成子宫穿孔,失血太多,唯一的保命办法只能是切除子宫了,麻烦你赶紧签字,多等一分钟病人就多一分危险。”
付尘像个木偶一般,在医生的催促下签了字。

手术室外面只剩下了付尘和乐云,面对一脸茫然的付尘,乐云的心脏忽然抽痛了一下,在付尘开口之前,乐云转身进了电梯。
原本心里把韩苗的一切告诉她丈夫的念头,此刻烟消云散,乐云一身轻松。

根本无需自己从中作梗,老天自有安排,这世上的因果报应,没有人能逃得过。

至于韩苗,但愿她在手术之后能够反思自己的前半生,好好悔悟吧,年轻时候的任性,总有一天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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