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守夜人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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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守夜人的荣耀(一)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疯欲狂
2021-01-03 21:00


“一个人如果没有一些温暖美好的回忆,在他逐渐老去时,又怎么能渡过寒冷的冬天呢?”

老头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泛着对往事的回忆,脸上也充斥着挥之不去的落寞。

看得出来,那绝对是他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经历。

他靠着墙角的阳光,缓缓地蹲下身子,又冲我摆摆手,示意我也蹲下。

“小子,我知道你来找我干什么,我也很乐意给你讲讲我的过去,守夜人的过去,辉煌的历史,本就不应该被埋没在无尽的时代尘埃中。”

我明白,这就是我干这行的意义。

我的代号是“疯欲狂”,名字对我们这些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身份——探秘人。

我们执着于探索未知的隐秘,追寻不为人知的历史。

古往今来,宇宙内外。有传说的地方,就有我们的身影,我们既是传奇故事中的过客,也是他们忠实的记录者。

遇到老头的时候,他正靠在墙根下晒太阳,凭着一点小手段,我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头身上的气息波动,于是就有了开场那一幕。

老头点燃自己的旱烟袋,警告我:“历史就是历史,别瞎写。”

不用他提醒,这是我们探秘人必须遵守的规则之一。

“我遇到师父的时候…”

老头说着,闭上眼睛,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遇到师父的时候,是在一座破旧的山神庙里,山下的那些村民出于习俗,偶尔会对那泥塑的山神进行供奉,而我,是奔着那些贡品去的。

我八岁的时候就没了父母,独自一个人出来流浪。你知道得,像我们这种孩子,不是自卑到了尘埃里,就是胆大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我当然属于后者。

那天晚上月色很亮,庙里却显得阴森黑暗,我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但饥饿使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

还没来得及抓住供桌上的窝头,我就后悔了。当时那只妖怪的爪子离我只有零点零零一公分,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嗜血神情。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在心里骂了一句天妒英才,祈祷来世能投胎去个好人家。

师父的剑和他的人一样凌厉,只是剑气就泯灭了那头妖怪的躯体。

“一头刚觉醒灵智的山魈,真是不走运啊。”

“我遇到师父的时候…”

老头说着,闭上眼睛,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遇到师父的时候,是在一座破旧的山神庙里,山下的那些村民出于习俗,偶尔会对那泥塑的山神进行供奉,而我,是奔着那些贡品去的。

我八岁的时候就没了父母,独自一个人出来流浪。你知道得,像我们这种孩子,不是自卑到了尘埃里,就是胆大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我当然属于后者。

那天晚上月色很亮,庙里却显得阴森黑暗,我一向是个谨慎的人,但饥饿使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

还没来得及抓住供桌上的窝头,我就后悔了。当时那只妖怪的爪子离我只有零点零零一公分,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流露出的嗜血神情。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在心里骂了一句天妒英才,祈祷来世能投胎去个好人家。

师父的剑和他的人一样凌厉,只是剑气就泯灭了那头妖怪的躯体。

“一头刚觉醒灵智的山魈,真是不走运啊。”

临近道观的时候,远远地看见有个年轻人,躺在观门口的白玉麒麟雕像上喝酒。

这就是师父说的酒鬼二师兄?

等我走上前去,二师兄从貔貅上一跃而下,把酒葫芦扔给我,笑嘻嘻地问:“小家伙,来两口?”

师父把酒葫芦拍回去,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惜,他摆摆手,喝骂了一声,“还不滚去修行?”

二师兄挨了句骂,也不在意,披散着头发,又灌了一口酒,纵身而起御风远去。

身穿青袍的二师兄,像只孤独的青鸟。

依稀间,我好像听见二师兄在低吟:“明眸皓齿今何在?血污游魂归不得。归不得,归不得~”

临近道观的时候,远远地看见有个年轻人,躺在观门口的白玉麒麟雕像上喝酒。

这就是师父说的酒鬼二师兄?

等我走上前去,二师兄从貔貅上一跃而下,把酒葫芦扔给我,笑嘻嘻地问:“小家伙,来两口?”

师父把酒葫芦拍回去,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惜,他摆摆手,喝骂了一声,“还不滚去修行?”

二师兄挨了句骂,也不在意,披散着头发,又灌了一口酒,纵身而起御风远去。

身穿青袍的二师兄,像只孤独的青鸟。

依稀间,我好像听见二师兄在低吟:“明眸皓齿今何在?血污游魂归不得。归不得,归不得~”

师父正式上告祖师,收我为徒的时候,二师兄终于将头发束了起来,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

说实话,二师兄的气质真的很好,遗世独立,完全可以用一句诗来形容,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仿佛谪仙一样的年轻人,会是之前那个邋里邋遢的烂酒鬼。

师父的严肃一如既往,他看着我三跪九叩,行了拜师之礼后,就开始给我讲门规:“我鹤鸣山天一道这一脉,没有其他名门正派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只需要记住三点!

修为可以不高,但是腰板一定要直,

无愧!

道法可以不强,但是拳头一定要大,

能打!

境界可以不深,但是骨头一定要硬,

不屈!”

说实话,我爱死这样的门规了,以及师父刚给我起的道号:广元。

说道这里,老头顿了顿,吐出刚吸的一口烟,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烟丝在空中凝成三幅人像,久久不散。

老头指着那个一眼看上去就给人无限安全感的中年道士说,“这是我师父,灵虚上人。”

又指着一个老实巴交,憨厚敦实的青年说,“这是我大师兄,玄元子。”

然后指着最后那个风流倜傥的青年说,“看,我二师兄,青元子,帅吗?”

确实帅,如果我是女孩,我一定会喜欢上他。

老头挥挥手,把人像搅散,问我,“知道我们师门是干什么的吗?”

我不解,道士呀,还能干什么?斩妖除魔,练气长生呗。

老头不等我答话,就自言自语起来,声音虽小,却有着无穷的力量。

我们是守夜人!

为世界守夜!

为人类守夜!

正式拜师之后,二师兄就很少邋里邋遢的了,他穿一件洗的有点褪色的青麻道袍,随意挽着一个发髻,但酒还是照喝不误。

我问他:“二师兄,你怎么变化这么大呀?”

二师兄低头看着我,轻笑了一声说:“在小师弟面前,不得注意点形象么。”

入门后,除了修行,道观内的生活和山下并没有什么不同。

那时的我还很天真,总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过去,直到那一天,我开始初步认识到我所肩负的使命。

拜师三个月之后的一次早课,正在教导我的师父突然抬手,从虚空中收起一把传讯专用的短剑,看了一眼,随意开口道,“没事,广元,继续修炼。”

我闭眼入定的那一刻,师父给二师兄使了个眼色。

那一夜,两位师兄御剑下山,直往川蜀方向而去。

原来川蜀地区出了一头以人为食的蛇妖,占据了一座大山,又聚拢了一批小妖,妄图挑衅正道各派。

而各派又怎么会在意一只蛇妖的叫嚣呢?只是随意派了一批弟子,把此事做为小辈的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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