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故事:割头案
悬疑故事 故事

悬疑故事:割头案

来源:花朝晴起网
作者:
2021-01-13 21:00

3月29日下午,L市XX小区,201户,郑某坐在床尾玩着手机,听到门外好像有奇怪的声音,站起身后,突然发现一人从门外冲进,还没等他喊出声,刀没心脏,瞬间毙命......

4月2日,视线转到L市公安局,姚队长放下电话,转手又给第一支队队长打过去:“洛宇,来我办公室。”

“好的队长。”放下电话后,洛宇安排完手头的工作,起身去往大队长的办公室。刑警大队总队长是姚队长,洛宇则是姚队长手下第一支队的支队长。

等走进门,看到姚队正低头翻着卷宗,开口道:“姚队。”

姚队长点点头,抬头说:“XX小区出命案,现场刚派人去保护了,这案子你解决一下。”

“好的姚队,法医去了吗?”

“他们都在鉴定科,三队的案子收尾了,正在做最后的报告,你不也是法医,直接去吧,不用递交申请。”姚队长递过一个新的文件夹。

“好的。”洛宇接过文件夹后走出办公室。

打电话通知全员准备行动后,带着华义跟王良才去鉴定科拿装备,法医王浩杰看到三人搬着一堆东西出去,打趣道:“哟!洛支队,这么忙?”

洛宇无奈的摇头:“最近案子比较多,对了,物证吸取器呢?”

王浩杰一摊手,随后指了指柜子:“吸取器被二队拿走还没还,那里有个新版勘察箱,刚批下来的,勘察箱里自带吸取器。”

洛宇听后打开柜子拎起勘察箱就走,只听后面王浩杰喊:“老式的倒是还回来啊!”

路中无话,等到案发现场,所有人包括见证人穿戴好头套、口罩、手套、鞋套,步入警戒线内。

打开足迹采集箱,并没发现任何痕迹,一个脚印都没有,看到门口的拖把,洛宇皱皱眉:“行吧,又是个拖地的嫌疑人,估计也没指纹。”说着拿出光电指纹采集器照了一圈,果真没有指纹。

“死亡时间估计超过72小时了。”闻着空气中的臭味,洛宇掰着门看了下门锁,并没发现撬动痕迹,“门锁无撬动,排除强行进入,记下来。”

华义点头,记下现场记录,随即,洛宇安排王良才:“王良才,你带几个人分别问下左邻右舍,这段时间有无可疑人员来过,再派几人调取小区监控,这栋楼电梯跟小区大门。”王良才应下,带着几名队员去查案。

“现场谁进来了?尸体在哪?报案人在哪?见证人找了吗?”洛宇问门口的警员。

“报案人是202户,现在在警局,现场没人进过,第一时间封锁了现场。”警员回答。

“辛苦了,不行就先去消防通道呼吸下新鲜空气,王良才,别敲了,那家在警局,去调监控吧。”

“队长,尸体在卧室,无巨人观。”一名队员在卧室中说道。

洛宇走进卧室,发现死者正躺在床上,尸体散发出阵阵恶臭,四处观察后,洛宇问:“头呢?”

队员们摇头:“卧室并未发现死者头颅。”

“呼......”洛宇揉了揉太阳穴,“先做现场勘查,你们拍照,不要乱动。”

“是。”队员们拿出相机拍取案发现场照片。

死者躺在床上,头颅消失,胸口上有几处刺伤,墙面上有喷溅型血液,看血迹不是颈动脉喷射,说明致命伤是心脏,但几刀毙命还需解剖才能得知,床尾处有滴落型血液、抛甩状血液、擦拭状血液,死者脖子断口附近有碎肉,说明嫌疑人是站在床尾给了死者一刀,直击心脏,甩刀后将死者搬到床上,砍下头颅。

“除了血迹,记得死者脖子附近也有碎肉,拍完了我要装瓶去做鉴定。”安排队员拍摄案发照片。

“队长,要不......你帮我拍一下?”拍照的队员将相机递过来,“我去消防通道一下。”

洛宇点头接过相机,拍完后翻看拍摄的案发照片,确认没有遗漏后交给华义:“巨人观都见过,还怕这个?这是新来的?”

“嗯,新队员,就跟我们处理了几个小案子,没处理过命案,缉毒那边过来的。”华义将相机挂到脖子上说,“洛队你没见过他,毕竟你常在鉴定科待着。”

洛宇点头,打开勘察箱:“见证人带下护目镜,这个对眼睛有伤害。”

两名见证人连忙接过护目镜戴好,说实话他们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当时就不该想看热闹自愿当见证人。因为勘察现场都需要有一名以上与案件无关的见证人,所以一层的两名住户自愿报名,谁知一进门就跑到外面吐了好久,也是被人搀着进门后,洛宇他们才开始取证调查。

看着队员们都拿出护目镜戴上后,洛宇打开紫光手电,在紫色手电的照射下,血迹都变成土棕色,在比对下,并无擦除痕迹。随即洛宇拿出勘察箱的喷壶:“窗帘都拉上,灯都关了,华义,准备拍照。”

现在时间是下午六点,初春的天也近黄昏,拉上窗帘后房间内变得昏暗,洛宇在房间内喷洒着鲁米诺,但并无发现。

“下一步,找死者头部,我觉得在厨房。”洛宇摘下护目镜说道。

找到厨房后,队员们都没上前,洛宇摇头:“你们啊......谁把冰箱打开?”

队员们互相看看,没动手的。

“唉......你们怕啥?”洛宇说着拉开冰箱门,“没东西的。”果然,冰箱上层除了些吃的并无发现。

“队长,冷冻呢?”华义一直往后缩,后面的队员哪能让他退出去,一个劲地往前挤。

“打个赌?我赌冷冻里也没有。”洛宇握着冰箱冷冻层的把手回头道。

“队长别开玩笑了,这是现场啊,咱赶紧勘察完回去你还要解剖呢。”华义冷汗都下来了。

其实这不是害怕,是恶心,因为都是人类,就算死者头部出现在厕所里或者其他地方还能接受,但是在人心里,厨房是做饭的地方,一个脑袋出现在厨房,都会从生理方面觉得恶心与残忍。

“嗯,告诉你们吧,死者头部不在冰箱里,因为厨房有焦糊味,那死者头部肯定在......”说着,洛宇看向墙角的微波炉。

所有人感觉背后麻嗖嗖的,汗毛直立,大脑宕机了好几秒。洛宇打开冰箱的所有门,并没发现任何东西,又把炉灶的锅盖打开,什么也没有,放碗柜的所有门都打开,也并无发现,最后,他来到微波炉前,因为微波炉玻璃面是墨黑色,只看到里面有黑乎乎的一个阴影。

“见证人?能坚持不吐吗?”洛宇严肃的看着两名见证人,“接下来的事情会让你们受到很大冲击,如果不行可以先缓一缓。”

见证人捂着嘴表示没问题,洛宇点头,随即打开微波炉,里面赫然是焦糊的人头!

“拍照。”

“嗯。”华义强忍着恶心上前拍照。

在所有房间都喷过鲁米诺后,发现客厅中有擦拭过的血液,停留在门口,是大片的滴落状血液,拍过照后,通知死者家属需要解剖,随即回到警局准备整理案件过程。

“王法医,解剖交给你了,现场的血液我放这个箱子里了,这是现场报告。”洛宇来到鉴定科,将收集的现场材料交给王浩杰。

“好,有第二者信息吗?”

“暂时没有,但是排除自杀,凶手应该是穿防护服的,在门口发现擦除的滴落血迹,是不吸水材料沾上血后抖落产生的。”

“肯定不可能是自杀啊,死人能把自己捅死以后再把脑袋切下来放微波炉里加热?”王浩杰看过现场照片后开着玩笑。

“别拿死者开玩笑啊,这不该走的程序还要走吗,上次一个自杀者弄得跟凶杀现场一样,查了一天才出的自杀结果。”洛宇揉着太阳穴。

“行,放心,这边解剖室是空的,等尸体运过来就执行解剖,家属都签字了吧?”

“已经签字了,解剖完记得把头部缝回去,家属要求的,尽量吧。”

“我尽力。”王浩杰苦笑。

忙完鉴定科的事情,洛宇开始整理案件,首先,经过现场发现来看,这起凶杀案的凶手有一定的准备,知道破坏现场与反侦察,不过应该是第一次作案,尸体没有被破坏的很严重,而且没有擦拭犯罪现场血液,而厨房内没有发现凶器,很有可能凶手将凶器带走了,在现场采集了不少遗留的头发,有不少女性头发跟男性头发,这要等到鉴定结果出来后才能缩小范围。

“洛队。”王良才来到洛宇办公桌前,“老小区了,没监控。”

“知道了,调查与死者有过节的人,还有,去了解下死者的生活圈。”洛宇扶额,“怎么到处都是不安监控的小区,不怕进小偷吗?”

等到半夜鉴定结果才出来,王浩杰拿着几份鉴定报告放到洛宇桌子上:“去吃点宵夜?”

“等看完吧,完事我请你。”洛宇翻看着鉴定报告。

“嗯,有什么地方我给你点破案思路,尸体那边已经处理好了,等结案就能交给家属火化了。”王浩杰冲了两杯速溶咖啡,其中一杯放在洛宇旁边。

报告上表示,死者名字为郑某,死亡时间在3月29日下午左右,致命伤为胸口,一刀毙命,四周有发泄型伤口,头颅被砍削工具砍下,初步认定为斧头,采集到的血迹都属于死者,死者手中与指甲中并无其他人碎屑,但是现场的头发属于四个人!分别是死者,还有三名女性。其他并无异常。

“明天该让这三个人来局里一趟了。”洛宇将鉴定报告收到文件夹,顺便一口喝光杯子里的咖啡,“走,吃夜宵去。”

第二天清晨,睡在休息间的洛宇被闹钟吵醒,睡前已经给队员发过信息说要带人过来,这个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走出休息间,正好看到王良才带着一位女性走进来。

“都带来了吗?”洛宇问。

“都到了。”王良才回答。

“从左到右,一个一个问,不用上手铐,她们还不属于犯罪嫌疑人,去审讯室。”

“好,孙某,来,这边走。”王良才对着最左边的一名女性说道,三人走进审讯室。

审讯室内,孙某坐在下面双手紧握,低着头,全身在颤抖。洛宇跟王良才对视一眼,开口道:“孙某,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不知道......”孙某始终没敢抬头。

“你跟郑某什么关系?”洛宇翻着一个空笔记本问。

孙某浑身突然猛地一抖,更加说不出话了。

“他死了你知道吗?”洛宇“啪”地合上笔记本。

只见孙某突然停止颤抖,抬起头,满脸的不敢相信:“什么?”

“他死了,是他杀,而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你的头发,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洛宇盯着孙某,语速放得很慢。

“不是我!我没有杀他!我只是给他做情人!我没杀他!”孙某激动地喊道。

“哦,那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洛宇示意王良才给孙某倒杯水。

孙某握着水杯,冷静了好久才将事情讲完,在3月10号是她最后一次见郑某,因为郑某每次都月初给孙某一笔钱,而这次已经十天没给了,郑某那边也一直没什么回信,10号那天郑某联系孙某,让她去一趟家里,因为之前两人都在家里做一些事情,所以这次孙某就去了,谁知郑某只是告诉她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并且表示想最后再来一次,孙某拒绝后就走了,再也没联系过郑某,并在这期间找到了另一位相好,自28号到昨天,孙某正与新相好一直幽会,经过宾馆核实确认为事实。

王良才打印好笔录,让孙某签好字按好手印后,表示等候案件结束才能离开,孙某表示没有意见。

下一位进来的是楚某,楚某拘谨的坐在审讯椅上,倒是没有害怕的样子。

“楚某,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洛宇依旧翻着笔记本,上面依旧没有任何字。

“不知道......”楚某低低的回答。

“据了解,你是郑某的下属员工对吧?”

“是的,是下属、情人、女朋友,我就是为个职位。”楚某语气没有颤抖,很干脆的承认了,随即说明缘由“都两年了,我还是个职员,连组长都没当上,他出什么事了?”

“嗯,他死了,是他杀。”洛宇慢慢合上笔记本,盯着楚某回答。

“死了活该,但是不是我杀的,我该谢谢那个凶手。”楚某冷哼一声。

“楚某,这是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我们不是跟你聊天,这是桩命案,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你这句话会被记录在笔录上,会让你变成首要怀疑对象而调查你。”王良才写好笔录后警告楚某。

“去调查吧,我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但是,现场有你的头发,你不把话说清楚,怕是很难走出大门了。”说着,洛宇将准备好的物证袋还有鉴定结果举起来。

楚某本来翘起来的二郎腿放了下去,脸色煞白,这才支支吾吾的说出与郑某的事情,郑某是公司经理,楚某凭借自己的姿色在郑某心中占据了一点位置,本想靠自己的美色谋个一官半职,没想到都两年了自己还是个职员,连组长都没当上,而郑某说这是为了锻炼自己,谁都知道这是为了绑住自己,在3月8号那天,两人在外吃饭时发生了口角,从此不再联系,不久后楚某也从岗位离职了,28号楚某与合租人一起逛街,29号那天楚某正在公司加班,晚上与合租人住在家里,之后也有不在场证明,经合租人提供信息与公司保安提供监控核实属于事实。

“嗯,签字,按手印,跟着警员走,案子不结束就留在局里,你是首要怀疑对象,不要试图反抗。”

“对不起对不起......”楚某流着泪道歉。

最后进来的是官某,她战战兢兢的坐在椅子上。

“阿嚏!”洛宇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吓得官某差点站起来,“抱歉,昨晚加班在休息室睡的,有点着凉了。”

“没...没事......”

“给她倒杯水,天气怪冷的。”

王良才给官某倒了杯热水,官某捧着水杯抖得更厉害了。

“官某,今天叫你来,知道什么事吗?”洛宇没有翻笔记本,而是端详着官某。

“不知道......”官某声若细蚊。

“郑某是你上司?”

“嗯......”

“你跟他?”

“没牵扯,不熟...”官某摇头。

“哦,那这几天你没发现你上司没在公司?”洛宇追问。

“是有几天没见了,不过本来我们的任务就是交给组长,很少见到郑经理。”

“嗯,他死了,他杀。”

“哦......”官某还是低低的回答。

洛宇本来身体前倾的坐在椅子上,现在挺直了腰,双手环抱胸前,开口道:“在郑某家里发现了你的头发,既然你跟他不熟,没牵扯,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官某还是低着头,低声抽泣起来。

“官某,请把事情经过好好复述一遍。”洛宇打开笔记本,压了压。

在哭了几分钟后,官某将事情原本阐述下来,在25号,公司聚会时,郑某借机将官某灌醉,跟其他同事说打车送官某回家,在之后将官某带回自己家满足自己,事后警告官某已经拍下视频,但是每个月都会给她三万作为胭脂钱,并且当面转账预支了一个月,警告她不要声张出去,不然就发到网上,官某觉得也没那么委屈了,就没有声张,自己的男朋友也并不知道。28号官某在跟闺蜜逛街,29号官某跟男朋友去了宾馆,还有看电影,经过影院与宾馆核实为属实。

三名嫌疑人都已经审完,回到办公室洛宇头都大了,因为这三名嫌疑人根本不可能杀死郑某,因为死者伤口为直面刺击,而死者身高180,体重200斤,三名女性身高都在160左右,刺击伤口应该是举刀由上到下,再者说就算穿了高跟鞋,搬动200斤的死尸是绝不可能的,还有就是人的脊椎骨极其坚硬,普通女性无法将其砍断,尤其是还拿着斧子,死者怎么可能会放一个拿着大斧子的人进门,肯定另有其人,并且是男性。

“哪个缺德玩意啊,杀了人赶紧来坐牢啊!”洛宇薅着头发翻看卷宗,“这郑某人缘还挺好,没仇家,关系都挺融洽的,就是私生活有点混乱,你招谁了啊!谁把你杀了啊!”

“啪”的一声,洛宇的电脑屏幕黑了,洛宇站起来问:“断电了?”华义指着自己亮着的屏幕回答:“没有啊,我们都好好的。”

“洛队......”听到身后有人轻轻喊自己名字,洛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洛宇办公时跟其他人是隔开的,身后是走廊,正在这节骨眼事情都发生在一起了。

“干啥!说!”洛宇想这自己一生正气,还怕鬼不成?

“郑某手机已经解锁了,你看下吧?”那声音说着从背后递过一部手机。

洛宇接过手机,回头就骂:“赵德啊!你走路出点声啊!大白天的吓鬼啊!”

赵德是局里的技术人员,平时负责通讯定位什么的,案子中的手机没法解锁的他那里有设备可以在不破坏内容的情况下解锁手机,赵德低头看了看洛宇脚边:“你把电源线踢掉了。”

洛宇低头一看,还真是,随即问:“查到什么没有?”

“最近的通话记录是一个虚拟号码,就是黑卡,没法追查,还有几天的未接电话跟短信,是公司的。”

洛宇看了一会手机内容,失望的还回去:“你都没找到有用的,我还看这个干嘛?”

“洛队你不带手套就动手机??”赵德满脸惊讶。

“你没先送鉴定科就交我手里了??”洛宇现在整个人都是麻的,比见鬼还刺激。

“跟你开玩笑的洛队,证物已经送鉴定科了,这是个复制品,信息都复制到这个手机里了。”赵德露出欠揍的笑。

洛宇没再理他,整理着文件,天慢慢黑了,这时的洛宇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于是吩咐道:“王良才,明天你拿着这六个人照片去问下看门的大爷,如果我的判断没错,你就把这个人抓过来。”随即洛宇点了点照片上的某人。

这六人是三名女嫌疑人与她们的女伴跟男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错不了了。”洛宇沉思了一会,“下班,今天不用加班了,结果大概已经出来了,明天审讯就可以了。”

等第二天,洛宇坐在审讯室,等到快中午时王良才拷回一人,他走进审讯室,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顺便还将一个证物袋放在桌子上,洛宇将证物袋放到怀里,点点头:“带女嫌疑人进来,外面那个扔另一个审讯室看着,都拷上!”

不到一会,洛宇对面坐着一名女性,看着她煞白的面容,洛宇缓缓开口了:“说说吧,怎么合计着把人杀了?”

“我没杀人!”她歇斯底里的喊着。

“我没说你杀人啊,我说,你们是怎么,两个人把人杀了的?”洛宇淡淡的再次发问。

“没有,我没有......”她抽泣着,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29号,你到底在哪!说!”王良才一拍桌子喊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低着头,拼命地摇头。

“你不知道,但是,你肯定认识这个东西,善良的姑娘。”洛宇从怀里掏出物证袋,打开,里面是一副老花镜。

她仿佛受到雷击一般,浑身一个激灵,随即软了下去,即使没抬头,她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我,都是我...不关他的事...你们不要抓他......”

“官某,我们核实了宾馆与电影院,你们确实在固定时间出现在了固定场所,但是,晚上的电影票,你们在中午以后就出了宾馆,去哪了呢?”洛宇倾身问。

“我去郑某家了......”官某低声说。

“嗯,看门大爷跟我说了,说你善良的很,还帮他捡了掉在地上的老花镜,就29号那天,老大爷在看报纸,一不留神老花镜掉了,是你给捡起来的。”洛宇指了指老花镜,“不过,你不是一个人去的吧,貌似还有个拉着行李箱的男人,是谁呢?”

“......”官某沉默不语。

“说吧,怎么回事,坦白从宽。”洛宇喝了口水,示意王良才准备做笔录。

官某缓缓诉说原委,因为实在委屈,官某回家后便告知男友严某,严某听后当即在网上买了黑卡,并告知女友等黑卡到货后跟郑某相约在郑某家,期间在网上订购了防护服。29号下午,严某与官某来到案发现场,首先官某单独进入,给严某留门,官某去卫生间打开淋浴器等待,严某穿着好防护服后进入案发现场,首先在厨房拿到剔骨刀,随后在卧室杀害郑某,一刀毙命,随后独自将郑某搬到床上,用带来的伐木斧砍下郑某头颅,发泄的在胸口又补了几刀,最后将郑某头颅放在微波炉中定时销毁解恨,擦除指纹并拖地后带着凶器逃离现场,凶器与作案防护服被放置在行李箱中带走,作案防护服已被烧毁并掩埋,作案凶器清洗后放在阳台的箱子里。

签字按手印后,官某被刑拘,另一边的严某也供认不讳,随即也被刑拘。无关系的两女子被批评教育后得以释放。

整理好所有案宗,洛宇叹了口气:“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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