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故事 故事

惊悚故事:死亡疑云

作者:胡子拉碴的二哈
2021-02-08 15:00

漆黑的夜色笼罩着A市,凌云志又失眠了,辗转反侧中,他收到了多年好友刘轩的短信,短信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很显然是匆忙之中发出来的,虽然已经是深夜,他还是极不情愿的打了车,向刘轩的家中赶去。

望着外面苍茫的夜色,他心里感到一丝恐惧。“云志,我想和你见最后一面”。这条短信在凌云志脑海中不断的盘旋。半个小时后,他终于来到了刘轩的楼下,突然一阵重物落地的闷响,凌云志看到了他的好朋友刘轩在地面上绽开了一朵美丽的玫瑰,血液继续扩散,显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仿佛在向凌云志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凌云志吓坏了,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而且是他多年的好友,他心中有些恍惚,以为自己还在自家的床上,做着一个诡异的噩梦,谁知道当他看到刘轩脸上古怪的笑容后,他的梦彻底醒了,他知道他的朋友永远的离开了他。

折腾了一宿后,他疲惫的回到了家,正要躺在床上休息会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接通后,手机里传来了李月激动的声音:“云志,哈哈,我癞蛤蟆终于吃到天鹅肉了,我和胡静要订婚了,赶紧从家里滚出来,今天我请客,滨海餐厅,不见不散。”还没等凌云志拒绝,李月就挂断了电话,凌云志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和朋友聚聚会,也可能会稍微驱散他心中些许的阴霾吧。

到滨河餐厅已经是上午11点了,李月和他的未婚妻胡静正在喝着咖啡,胡静是一个长发文静的女孩,而李月则是大大咧咧的,他们坐在一起还真是有点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感觉,不知道胡静是怎么看上李月的,如果猪腰子脸是一种帅的话,凌云志承认李月是一个大帅哥。

“李月,你知道刘轩昨天跳楼自杀了吗?”凌云志略显疲惫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们上个星期还在一起的,谁知道人生无常,轩就不在了。”本来沉浸在欢乐中的李月忧伤了起来。胡静搂着忧伤的李月,“伤心总是难免的,至少你还有我呢。”“不说伤心事情了,静,你今天兰花味的香水真好闻,就像空谷中的幽兰,静,我真喜欢你的味道。”李月沉醉的说道。

凌云志和胡静面面相觑,凌云志并没有闻到什么兰花的香味,而胡静也根本没有喷什么兰花味的香水,忽然李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凌云志,眼神凌云志的前后左右的来回扫视着,他的目光有些呆滞,嘴角渐渐浮现出凌云志似曾相识的笑容,李月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声音:“红色的兰花将要绽放,待到香气扑鼻时你将破土重生。”

说完,他纵身跳入柳河中。河水湍急,李月的身体随着河水上下起伏,转眼间消失不见。胡静在短暂的不知所措后,想要跳下湍急的柳河去救李月,凌云志一把拉住了她,吼道:“你也想死吗?你跳下去能做些什么?”说完凌云志掏出手机拨打出了救援电话,其实他心里清楚,李月估计凶多吉少了,很少有人会在这样湍急的流水中活下命来,即使你是游泳冠军也做不到。

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凌云志收到了警方的信息,李月的尸体已经在柳河的下游找到了,法医对李月的尸体进行了尸检,鼻腔,口腔和肺泡里充满了液体,显然是溺水身亡。

凌云志匆匆赶到了医院的太平间,看到了白天还沉浸在幸福的李月躺在了冰冷的停尸间里,皮肤因为长时间泡水而显得苍白,而李月引以为傲的手,指甲里都是河里的泥沙。突然凌云志在李月那略显浮肿的胳膊上看到了一个奇怪的数字,虽然不是很显眼,但对有着洁癖的李月来说就显得很怪异了,平时他衣服上有些灰尘都不行,断然不会在胳膊上写什么数字了。

当凌云志的手抚在李月的冰凉的胳膊上的时候,一种怪异的感觉霎时遍布凌云志的全身,那是被死亡笼罩的阴冷,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准备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把你拖进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忽然,一阵冷风将李月身上的白布吹了起来,看到李月的脸扭曲了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那诡异的笑意更浓烈些了,虽然李月不会再开口说话了,可是凌云志似乎听到了让人浑身颤抖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就围绕着凌云志的身边,挥之不去,“下一个就是你!”凌云志回想起刘轩和李月,他们的生活很幸福,特别是李月,马上就要和心爱的女神步入婚姻的殿堂了,他们没有任何的理由去结束自己本来幸福的生活,然而他们偏偏以十分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凌云志来到了刘轩和李月的家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刘轩和李月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刘轩的家里乱糟糟的,而李月的家里则异常的干净整洁,完全符合李月洁癖的性格。

然而翻遍了他们家里的所有角落仍旧一无所获,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李月临死前的一句话:“我们上个星期还在一起。”他们上个星期在一起,那他们一起去哪了?一起去干了什么?凌云志拨通了胡静的电话:“胡静,我知道这个时候再和你提李月会对你有些残忍,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知道上个星期李月和刘轩一起去了哪吗?”电话的那头穿来了嘶哑的声音:“没关系的,我会慢慢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的,我得照顾好自己,要不李月在下面也会不安的。云志,我记得上个星期,在大槐树村开了一家恐怖鬼屋,刘轩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几张票,想让李月和我一起鬼屋探险,我天生胆子小,不敢去,于是李月和刘轩去了。”

鬼屋?会不会他们的死和这个鬼屋有关系呢?凌云志打算去一探究竟,说了声谢谢后凌云志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凌云志孤身一人来到了大槐树村的鬼屋。大槐树村在郊区,本来应该是很热闹的,可是村子里很少能看到行人,只有一些老人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面无表情得看着远处的虚空。与大槐树村不同的是,村边上的鬼屋却热闹非凡,等待进入鬼屋的人在外面排起了长队,看着络绎不绝的人,凌云志疑惑了起来,如果进入鬼屋的人会自杀的话,如此多的人都会自杀吗?

为什么偏偏只有李月和刘轩自杀了呢?这会不会纯碎是一种巧合呢?凌云志使劲甩了甩脑袋,“不管了,是骡子是马,先进去看看。”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凌云志终于走进了鬼屋,此时他的疑惑更深了,他居然没有买票就进来了,这难道是工作人员我的疏忽?他摇了摇头,绝对不是,因为在他前面进来的人全都没有买票,也就是说这个鬼屋根本没有卖票的。

凌云志的疑惑越来越深了,看来这个鬼屋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鬼屋和他去过的方特,欢乐谷的鬼屋大同小异,无非是过“奈何桥”,进“屠宰场”,恐怖的音乐响起来,这时忽然一个“鬼”出来吓你一跳,不过让凌云志印象深刻的是,一排排“吊死鬼”穿着白色的纱裙,耷拉着黑色的头发,在半空中晃晃荡荡的,触手是真实的人体感觉,柔软、冰凉。而且它们不时的随风摇摆,恍若置身于怨鬼的世界,让人毛骨悚然。当他快要结束鬼屋之旅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的前面飘过,凌云志快速的走出鬼屋,追上了那个身影。“白云!”只见那个身影回过头来,扫视了一圈,“云志,老同学,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也在这?不会是也来占这个免费鬼屋的便宜吧。”

凌云志一看,这人正是他的高中同学白云,比以前更胖了,也更白了,凌云志有时候也挺佩服白云的父母给他起这个名字,谁想到几年之后白云真的长得像“白云”了呢?“白云,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你不是当警察了吗?难道这个鬼屋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凌云志问道。

听到了凌云志的疑问,白云脸色一变,不过在短暂的变化过后有恢复了平静,只是淡淡的道:“警察就不能来鬼屋了?照你这么一说,我们当警察的去哪,哪就会出现命案了呗。”凌云志观察到了白云神色微妙的变化,试探的说:“可是我的两个朋友都是因为鬼屋才死了的。”

听到这话,白云的脸色有些慌张,严肃的说:“我不管你的朋友因为什么而死,我劝你离这个鬼屋还是远一些,如果你不听我的劝告,你也可能会步你朋友的后尘,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警方也正在调查这个鬼屋,因为A市有数起命案和鬼屋有关,不过并不是每个进入鬼屋的人都会死,它可能有一些触发的条件。这么和你说吧,我们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癌细胞,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得癌症,得癌症是需要致癌物质来激起沉睡的癌细胞,让癌细胞发生病变的。可是至今我们还没有找到鬼屋致人死命的触发条件。”

凌云志若有所思,一切和他猜想的一样,鬼屋并不寻常,突然凌云志的脑子里闪过了一道光,他匆匆告别了白云,凌云志似乎抓到了什么,但是现在还不好判断,他得查找一些资料,才能解开鬼屋杀人的谜题。红色绣花鞋打槐树树村的凋敝肯定和鬼屋有着一定的联系,只要找到大槐树村为什么会如此凋敝,以至于一个年轻人都没有,或许就能解开鬼屋杀人之谜了。

回到A市已经是下午了,凌云志顾不得吃饭,就跑到了A市的档案馆,幸亏他有一个朋友是在档案馆工作的,要不他可进不去这种地方,当朋友把他领进档案馆的时候凌云志惊呆了,各种资料浩如烟海,要找到大槐树村的资料真是难如登天,不过即使再难,他都要找出鬼屋背后的秘密,这已经不仅仅是告慰李月和刘轩,好奇心更是驱使凌云志一探究竟。在一堆泛黄的纸业间来回的翻找,发了霉的气味直冲脑海,使凌云志一阵阵的眩晕。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找到了一张发黄了的报纸,是一张1964年的A市报纸。

那个时候的大槐树村还不叫大槐树村,而是叫做大槐树公社,当时有一条新闻轰动了A市。当时大槐树公社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小颜,是十里八乡公认的美女,她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提亲的人可以是踏破门槛,可是小颜对于结婚非常抗拒,父母百般劝解,媒人巧舌如簧,小颜就是死活不嫁。

不管是村里的俊后生杨鑫淼,还是公社的书记李树海,都对于这个冷冰冰的女人无计可施,可谁能想到村子里突然来了一个外乡人阿欣,不知道是缘分还是造孽,小颜和阿欣居然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知道了真相后的李树海当真是怒不可遏,发动全乡人要对这对狗男女进行批判,让他们没有脸在这个社会里生存。

小颜知道他和阿欣的事情败露后,羞愤的自杀了。他自杀的时候就是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阿欣看到已经死了的小颜,在她自杀的地方种上了小颜最喜欢的兰花后被闻讯赶来的村民活活的打死了。自从那以后,大槐树公社就经常死人,而且死的人总是面带微笑。看到这,凌云志似乎知道了李月和刘轩的死因了,应该是小颜变成鬼以后出来杀人,可李月刘轩和小颜无冤无仇,还是会死呢?不管怎么样,凌云志现在不是无头苍蝇似的乱飞了,可是鬼屋诅咒什么时候会出现却仍旧没有弄清楚,凌云志看了看报纸的日期,1964年3月21日。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他赶紧拨通了胡静的电话,急迫的问道:“胡静,我是凌云志,你什么也不用说,你只告诉我刘轩和李月是什么时候去的鬼屋就行。”电话里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传来了胡静悠悠的声音:“大概是3月20号,你还在调查鬼屋吗?”凌云志陷入了沉思,他们去鬼屋的时间是3月20号,而报纸的时间是3月24号,也就是说小颜可能是在3月20号自杀,报纸在稍晚的3月24号给报了出来,那么我3月20号再去鬼屋的话也许可能会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此时的凌云志内心有些恐惧又有些期待了,3月20号,后天不就是了吗?

这次来到鬼屋,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碰到,园区里冷冷清清。当他要走进鬼屋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拦住了他,凌云志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人,“小伙子,今天的鬼屋是不对外营业的,如果有兴趣的话明天再过来也是一样的。”

凌云志无奈的摇了摇头,刚想离开,突然老人盯着凌云志看了半天,老人那双眼睛死死的盯住了凌云志,凌云志看着老人那双眼睛,黑得吓人,仿佛黑洞一般要把他吸了进去。

只见老人自言自语的说:“是虎头的儿子吧?你可以进去了。”然后转身默默的走进了鬼屋旁边的小屋子里。凌云志有些莫名其妙,他是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小名叫虎头的?凌云志并没有多想便走进了鬼屋。这次的鬼屋和上次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并不是说环境有了什么样的变化,只是气氛有些压抑,可能是没有其他游客的缘故吧。

因为没有游客的原因,鬼屋里并没有播放恐怖的音乐,但是极度的安静或许是更让人心悸的音乐。他的脚踏上了“奈何桥”,桥板上想起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声音很有节奏,就像有人在敲击乐器一样,当他走过了“奈何桥”的时候“咯吱咯吱”的声音还在继续,他不由得有些害怕起来,而且这声音离他越来越近,倒了他的身后才消失不见,冷汗从凌云志的额头流了下来,当他缓缓的回过头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

战战兢兢的来到了“猛鬼森林”只见从底伸出密密麻麻的一堆手臂,凌云志知道这些只是些吓唬人的塑料手臂,他大步走过,突然一只冰凉入骨的手抓住了他的脚,那分明是一只死人的手,惨白冰冷,没有一丝生气,凌云志使劲挣脱了那只手的束缚,拼了命的往前跑去,回头看时,那只手又变成了一束白色的兰花,在风中舒展着自己的风姿。凌云志这会哪还有什么好奇心,他想往回走,逃出这个诡异的地方,这个时候音响里响起了一歌阴森森的女声,“继续往前走,或许你还有生的希望,回头是死路一条,咯咯咯。”

凌云志今天知道生死只在一线之间,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去。这时候他似乎闻到了什么香气,没错就是李月所说的兰花香,抬眼一看,眼前吊着几十具尸体,随着风在左右摇摆,垂下的黑发遮住了眼睛,凌云志走过一具具女尸,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纱布做成的裙子,塑胶做成的人偶,不过有一具女尸显得格外醒目,因为她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越走近这具女尸,兰花的香味就越发的浓烈,那红色的绣花鞋仿佛也活了一样,总感觉这具穿了红色绣花鞋的女尸会突然起来,凌云志感到手上一阵刺痛,一个阿拉伯数字3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那个诡异的女声又想了起来,“我的脑袋找不到了,你能帮我找到吗?

你还有三天的时间,找到了,手上的数字就会消失,找不到的话你就来陪我吧。这时候,他又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云志,别听她的,快跑!”凌云志害怕极了,他听到了刘轩的声音,不过这个时候不是想事情的时候,他疯狂的向着外面跑去,他感觉他我的脚拌上了什么东西,扑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凌云志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病床上,感觉一切都像做了一个噩梦一样荒诞不经,可是当他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模糊的阿拉伯数字2的时候,回忆像流水一样在他的头脑中闪现。

他还有两天的时间找到女尸的头,他才有可能活下来,不然他就会像李月和刘轩一样死掉。时间不多了,凌云志匆忙的离开了医院,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了大槐树村。

当他再一次来到大槐树村的时候,村子更加的荒凉了,他找到了一个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人,向他询问关于红色绣花鞋小颜的尸体被埋在了哪的时候,老人的眼睛充满了恐惧,话也没说,进屋关门,只留下凌云志在风中瑟瑟发抖。

问过了几个人之后,没有谁愿意提小颜,仿佛她就是厉鬼一般,谁提谁死,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正要凌云志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驼背的老人走了过来:“小伙子,别再问了,没人认会告诉你有关那个人的事情的,天快要黑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凌云志看了看手上的数字,摇了摇头:“我不会走的,他们不说,总会有人说的。”老人叹了口气:“哎,小伙子,和我来吧。”

凌云志和驼背老人来到了他的家,老人给凌云志盛了一碗粥,对他说:“还没吃饭呢吧,赶紧吃吧。你不是想听小颜埋在哪了吗?我这一把岁数了,也活够了,明天我带你去哪个地方。

小伙子,别着急,慢慢吃,锅里还有。呵呵,吃晚饭就抓紧时间休息,明天你不是还要找她的头吗?那可是体力活。”凌云志躺在床上一夜无眠,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手上的数字则变成了1。这时老人拿着铁锹来到了凌云志的身边,凌云志翻身下床默默的跟着老人走了出去,一路无语。走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老人在一个枯树旁听了下来,只见她对着这个枯树自言自语:“小颜,虎子的儿子来看你了。”

凌云志有些恍惚,他怎么也知道我的父亲小名叫虎子呢?凌云志刚想问老人,只见老人的神色变得阴郁了起来:“想活命的话就快挖,时间不多了,别废话!”凌云志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想归想,他的手却没停着,由于年轻力壮,不一会就挖了有一人多深,继续往下挖的时候,只觉得铁锹碰到了硬物,凌云志剥下上面的浮土,一具完整的尸体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老人看到了尸体,也激动了起来:“小颜,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的美,你看啊,这就是虎子的儿子,当年那个骂的你最凶的人的儿子,还有刘磊的儿子刘轩,李玉霞的儿子李月都来陪你了。”老人的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你不是想听我为什么知道你爹叫虎子吗?因为我就是阿欣。”

“阿欣不是死了吗?”凌云志问道。

“阿欣是死了,可是死了的阿欣不甘心啊,我用我的灵魂做诅咒,只要杀光你们这些乱嚼舌根的人,连他们的后代都不放过,小颜就能重生!今天你是最后一个!”说完老人狞笑着向凌云志走了过来,一阵骨头脆裂的声响后那棵枯树居然长出了绿叶,开满了白色的花朵,从此,A市有一个叫凌云志的人,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那个漂亮的女人喜欢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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