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 短篇故事

短篇故事:妈妈,我杀了人

作者:公子槿尘
2021-02-09 22:00

妈妈,我骗了你,人是我杀的。

但是我不后悔,一人死,五人生,她非死不可不是吗?

朱罗莎是我大嫂,她死了,死的当天警察把我大哥带走了,过失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扶住妈妈,用力抱紧她:“现在的生活不是开始好起来了吗?你只管安心等哥哥出来就好了,其他什么都不要想。”

“你……你这个……你们兄妹俩是要气死我才甘心吗?”

我麻木的站在那里,任由激动的妈妈对我又抓又挠,又推又打,心里无动于衷。

一切,都结束了,就算现在她要去告发我,说人是我杀的,我也无所谓了。

“你滚,我没有你这个女儿,滚!”

【一】梁米玲你给我死过来!

妈妈在舅舅开的小鞋厂里面工作,包海绵,日复一日,她忙碌的工作着,这时电话响了。

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太好使,所以接电话她都是直接开免提。

“梁米玲你给我立刻死过来!我不管你用爬的也好滚的也好,立刻死过来!你儿子那个王八蛋狗娘养的打死人了!”

朱罗莎的大嗓门在整个工厂里面回荡,所有人都看着妈妈,脸上带着看好戏的戏谑表情以及一丝丝幸灾乐祸。

我妈把电话啪一下挂断了,接着又响了起来,她笨手笨脚的按了半天才挂断,然后关机又费了好一会功夫。

“怎么回事?又干嘛了他俩?”

舅妈听到声响走过来关切的问道,我妈的眼泪立刻大颗大颗的砸了下来。

自从我大哥招惹了朱罗莎那个母夜叉,家里就没有一刻安宁过,结婚十几年了,期间离过婚又复合,在农村,每次吵架,整个村的人过来围观,劝架,闹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次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总能吵起来。

我还记得,初一的时候,那个夏天,他们又吵架,我妈和往常一样骂我大哥,朱罗莎嫌我妈吵,一巴掌扇我妈脸上,骂她:“滚一边去,这里没你的事!”

朱罗莎一百三十斤的大胖子,一巴掌狠狠扇在我妈九十斤的瘦弱身躯上,我妈摔倒了,我哥再也忍不住,要冲上去动手,我妈立刻爬起来按住我哥,一边急得哭一边死死拉住他,所有人都拉着我大哥,因为我大哥去拿起了刀,我再也忍不住,冲过去骂朱罗莎,她居然敢打我妈妈?

自从嫁到我家,天天睡到中午十二点,我妈给他们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天天叫他们起来吃饭,吃饭就走人,跑镇上打麻将去,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又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回来吃晚饭,四年多了,天天如此,一天到晚嫌弃我妈这个做的不好吃那个洗的不干净,自己又不动手,和我哥天天吵架,现在还敢打我妈?

我会怕她吗?我冲过去指着她骂,十三岁的我学会的所有骂人的话都用在了她身上,她说我我也能顶回去,丝毫不落下风,别人还在拉着激动的大哥,我也被拉走了,爸爸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两个如此合不来的人,还结了婚,结婚了吧也天天吵架,谁也看不起谁,这样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在一起,顺带折磨自己见的亲人?

妈妈总是说,是因为大哥穷,没正经的工作,所以朱罗莎才会这样欺负我们,谁让你大哥不争气?所以我只能忍着她,只要她对你大哥好我就放心了。

“对你都动手的人,会对大哥好?她要是对大哥好会半点不尊重大哥的母亲吗?”

对于顽固的母亲,我说再多她都听不进,当初朱罗莎没结婚就住进了我们家,爸妈就觉得要对人家负责,然后去提亲,那时候他们就老吵架,大哥不负责任的说不结婚了,分手,爸妈觉得他荒唐,加上朱罗莎也不顾家里劝阻,非要嫁给我哥,一直在我家住着不走,她妈妈过来怎么拉都拉不走,然后父母就去借钱,提亲,下聘礼,举办婚礼,这事就这么成了。

我家也由此沦为了人间炼狱,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二】我没打她!

朱罗莎家里比较有钱,结婚后她父母也看不起我家里,尤其是我大哥,两个人也话不投机半句多,说不到两句必吵架,朱罗莎嘴又像机关枪一样,说起来没完没了,满口生殖器,嗓门又大,开始我哥总会让着她,直到听不下去了,然后跳起来和她对骂,周而复始,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四五年了。

他们的女儿也出生了。

并且,他们搬到了市区去住,我大哥借钱买的房,朱罗莎一分钱没出,就因为这个,他俩也吵了不知道多少回,如今结婚都十几年了,期间还经历过一次离婚又复婚。

就在我妈哭哭啼啼的当会,朱罗莎已经杀下来了,跑到我妈工作的地方,指着自己的脚说:“看到没?你那个短命的儿子打的!看到没?”

“别推推攘攘的!”

舅舅拿开朱罗莎放在我妈肩膀里的手,我妈转过脸去抹眼泪,我大哥一出现,我妈就冲过去锤他。

“你们又干嘛了?”

“干嘛了?你瞎了不会看吗?你儿子打我!”

“你对我妈放尊重点!”

“谁他妈打你了?你在这里血口喷人!”

“要吵架回家吵去,丢人现眼!”

舅舅黑着脸大吼一声,几人出了舅舅的鞋厂,来到了大门口。

他们闹了半天,通过我大哥的口,我妈知道了来龙去脉。

朱罗莎又问我哥要钱,按理说她有不错的工作,她妈托关系给她在市区找了个文职,工资挺高假期还多,朝九晚五双休,可是她的钱一分没花家里,我大哥说她赌钱输了欠了一身债,老问他要钱还债,这次又问他要钱,他没给,又吵起来了。

他们女儿本来有一条金链子和金手镯,我大哥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丢了,我大哥怀疑朱罗莎拿去卖了,这次又拿这件事出来吵,朱罗莎一口咬定我哥没买过,压根就没有过金项链,两人当时是在大哥的纹身店里吵架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在看他们夫妻吵架,当听到朱罗莎说压根没有过什么金项链的时候,我哥推了她一下,那里有玻璃,朱罗莎没站稳,腿被玻璃给刮伤了。

于是她就拿出手机给我妈打电话,让她来市区看看,我哥要把她杀了。

“我没打她!你别听她胡说。”

“你们都瞎吗?看到我腿上的伤了吗?你们还是人吗?嫁到你们家来受了这么多委屈,个个都欺负我,你儿子把我打成这样你自己好好看看!”

朱罗莎的手快戳到我妈眼珠子里了,舅妈把我妈往后拉了几步,防止朱罗莎伤到我妈,直到好几个舅舅都过来,闹了半天,朱罗莎才善罢甘休,骂骂咧咧的回了家,找她妈告状,哭哭啼啼的满大街宣扬我哥打她的事实了。

“我明天就离婚!”

大哥点燃一根烟,往地上吐了口痰。

“要离快点离!自己看看一把年纪的老母亲被你们折磨的什么样子了?住到市里去了,一点屁事还天天跑到她面前来闹,你们怎么做人子女的?”大舅舅指着大哥骂道,妈妈面如死灰,嘴里喊着不想活了,命苦什么什么的,十年如一日的词。

晚上,妈妈还是把大哥赶走了,让他回家去,好好过日子。

我不禁冷笑了,好好过日子,怎么好好过日子?

离婚了又复婚,复婚了又天天喊离婚,十年如一日的吵闹,把家人往死里折腾,有意思吗?不能放过彼此吗?

更可笑的是,那个罗刹女,天天这个看不顺眼那个有意见,机关枪一样天天叨叨叨,口吐芬芳,却不愿意离婚,一说离婚,就让我大哥还她母亲钱,立刻马上还清,买房我大哥问丈母娘借了十五万,就因为这个,没办法离婚,既然不愿意离婚,为啥天天找人吵架?

更可笑的是,这样一个满嘴生殖器骂自己老公和读小学的女儿的泼妇,这么些年居然流了三次产,说是要为我们家生一个儿子,怀孕了,没看好,流产了,没多久居然又能怀孕,还要怀孕,我不知道是该笑她愚蠢不爱惜自己身体还是笑话她活该找罪受呢?

她是牛吗?36岁高龄,居然还不放弃生小孩,要二胎,这一年,还真的就怀了二胎,顺利熬到了预产期。

就连我妈,也满怀希望的希冀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最好是个儿子。

因为血糖过高,又是高龄,只能剖腹,好在母女平安,是个女儿,我听到了我妈偷偷叹气的声音。

【三】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这日子他们就这样打打闹闹的过了下去,我并不在家,虽说他们一直要我留在家乡工作,但是要我留在家里看他们天天鸡飞狗跳,喊打喊杀的,我真的受不了,怕自己得抑郁症。

三十好几奔四的大人了,还要这样折磨自己的父母,年迈的母亲辛辛苦苦工作为他们还债,想减轻他们的负担,没有别的奢求,只希望他们好好过日子,别吵架,就那个朱罗莎,明明不住在一起,每次吵架还非得找上我妈,不让她错过每一次争吵,然后闹得无人不知,生怕我妈好过。

自从爸爸走后,妈妈情绪一直很脆弱,人也变了很多,脑子也不爱动了,也没了主见,承受能力一点也没有,就这样儿子儿媳还不愿放过她,一天不消停。

过年回家,大哥说去他家过年,我只得和妈妈一起去了他家,总不能我一个人留在老房子,那就搞的太尴尬了,虽然我内心是想这样,我实在不愿意和他们住一起,哪怕只是短短几天。

小女儿快一岁了,平时白天是在她外婆那里带,我大哥晚上回家再接回来自己带,如今过年,我妈过来了,自然是我妈带,朱罗莎整天在家指使我妈做这个做那个,自己躺床上玩手机,打麻将,刷抖音,笑得我感觉房间都要塌了,住在八楼呢,塌了砸到楼下的人咋办?

妈妈不怎么会换尿裤,大哥白天依旧去店里看店,朱罗莎一边骂着妈妈速度快点等会宝宝着凉了,一边耍手机,妈妈笨手笨脚的,我过去打水,给宝宝洗屁股,换尿裤,每次宝宝拉屎都是我们换。

宝宝屁股都红透了,一直哭,因为整天包着纸尿裤,还给她穿了两条紧身裤,说给她换个宽松的吧,朱罗莎就在那里骂,只得由她。宝宝好不容易哄睡觉了,妈妈把她抱到朱罗莎房间,放她上床睡觉,朱罗莎在手机上打着麻将顺便还不忘吩咐我妈:“该做饭了,不要煮那么多菜了,有什么就要一次性吃光一样,也不知道算计算计!”

嫌我妈煮的菜多,那也没见有剩菜啊?八个菜不也一样都进了她的肚子?每次吃饭土匪一样,拿个大盆子,坐那里端起菜就往自己盆子里倒,所有菜拉到自己跟前,我大哥餐桌上直翻白眼,妈妈一直给大哥使眼色生怕他俩又吵架。

妈妈去做饭了,宝宝才睡了十几分钟,又哭了起来,朱罗莎忙着玩手机,哪里顾得上,可是宝宝哭的太大声,朱罗莎让13岁的大女儿欢宝过去把宝宝抱出来,一抱出来客厅我就闻到了臭味,又拉屎了。

欢宝自觉的去打水了,宝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紫色了,太可怜了,我看着她的小屁屁,还有前面,红到烂了快,还不采取措施,不严重的时候就说过要注意着点,不然就暂时不包纸尿裤了,我拿出手机给大哥打电话,让他去药店买婴宝,宝宝小屁屁必须擦点什么了,之前一个朋友孩子也这样,医生给她开的婴宝,效果非常好,我电话还没说完,朱罗莎就在里面大叫。

“买什么买?说了不能擦东西不能擦东西,她自己会好!医生说了不能擦!只能擦爽身粉,要你在那里多嘴叽里呱啦的吗?买你妈……”

“那你他妈自己出来带!”

我挂断电话冲里面吼了一句,妈妈急急忙忙冲过来让我不要说话,不要和她一般见识,我实在懒得理那个神经病疯女人,宝宝还在撕心裂肺的哭着,有点感冒,平时也不给她喝开水,每次都是我和妈妈偷偷摸摸给她喝点,那个疯女人看到了总要骂一句,她不爱开水,别给她喝!

大哥估计是给那个疯女人打了电话,只听她在房间疯狗一样巴拉巴拉骂人,说什么人家不懂就闭嘴,两人又在电话里吵了起来,我不管在哭泣的宝宝,独自进了房间。

妈妈抱起宝宝,可怜的宝宝哭的声音都要哑了,此时我已打定主意,不再去帮忙,让那个疯女人自己去照顾。

“把孩子抱她房间给她!”走之前我跟妈妈说道。

宝宝终归是没有人给她买药膏去擦,一直那样哭,也不给喂水,真担心她会喉咙发炎,摊上那么一个母亲,也真是可怜。

就连欢宝,如今13岁了,她母亲也整天骂她,甚至还带生殖器,欢宝都习惯了麻木了,表面上是这样,谁知道她内心是怎样想的呢?我只知道,欢宝的性子也越来越不好了。

中午吃饭我就提出,我要回乡下,不住这里,朱罗莎立刻跳起来,什么叫说两句就要走了是吧?回去人家又要说我怎么虐待你了是吗?巴拉巴拉一大堆,我妈在一旁猛解释,她就是想回去找朋友玩,在市区没朋友也不好玩。

我知道,妈妈也很想回去,可是朱罗莎不让,反正元宵过后妈妈工厂才开工,妈妈就得待到那时候,给她当牛做马,哪次不是这样?

大年初一那天晚上,两人又吵的天翻地覆,起因依旧是鸡毛蒜皮,两人就不能好好聊天,对着朱罗莎那种不会好好说话的人,估计也没人能忍住不吵架,大哥直嚷着,他要卖房子,离婚,朱罗莎拍着桌子,不离的是王八蛋。

妈妈收拾东西说她要走,大哥说你走就走,我现在就送你回乡下,我二话不说立刻收了东西,正要出门,朱罗莎冲过来指着我妈:“要走可以,把小孩带走!”

“不是要离婚吗?把小的这个带走!为你生孩子还要受你气,自己的孩子自己带!反正也没跟我姓!”

我妈年纪那么大了,这几天每天抱孩子都腰酸背痛,要她带一个不会走路的孩子, 是要她的命吗?

大哥还乐呵呵的说:“好,妈你今年就不要去上班了,留在家里带小孩。”

“我不带!”

妈妈把装衣服的袋子往地上一放,不走了。

要是妈妈强硬一点,想走就走,就不带孩子,难道朱罗莎还真的会看着自己一岁不到的女儿没人带?我懂妈妈,她还想让这两个人重归于好,哪怕是为了孩子,也把日子过下去,哪能真的离婚卖房?

但是这样的婚姻有意思吗?对孩子不是一种伤害吗?

所以虽然妈妈很想回乡下,可是依旧愿意为了这两个人留下来,待到元宵过后。

我是铁了心要自己回乡下老房子住的了,不论那个疯婆娘说什么,对此大哥并没有意见。

“脾气这么臭,说两句说不得,和你哥一个德行,难怪你们老爸会气死,气死也活该,有你们这样的儿女是该去死。”

“你再说一句?”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这个疯女人,有脸提我爸?我爸为什么会想不开?还不是因为这两人天天吵架家里没个安宁?还不是在他俩打架的时候去世的?这个人有良心的吗?

当初我爸在抢救的时候,这个疯女人还在病房外面刷视频,开怀大笑,此时竟然还有脸说起我爸?

大哥再也忍不住,冲过去要动手,妈妈疯了一样按住她。

“我迟早有一天要杀了你,你等着贱女人!”

“是啊你敢啊,你这种打老婆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除了会打老婆,你还会什么?”

朱罗莎机关枪一样的嘴吧又开始扫射,叉着腰毫不示弱的盯着我哥,我妈简直想当场死去,她死死抱住我哥,劝他闭嘴,少说两句,大哥更加凶狠的盯着朱罗莎,第一百次放狠话要杀了她。

我回到乡下的当天晚上,朱罗莎被发现死在了厕所。

【终】再来一次也杀你

据说那天晚上我哥喝多了酒,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回去,回去没洗澡就睡了,早上我妈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了厕所里的朱罗莎。

朱罗莎肚子里插了一把水果刀,双眼翻白,早已死去多时。

刀上有大哥的指纹,大哥那天喝的烂醉如泥,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直到警察带走他,他也懵懵懂懂,或许他自己也以为,是他醉酒后杀了朱罗莎。

直到大哥入狱一年后,我才告诉妈妈,人,是我杀的。

早在那天朱罗莎说起我爸爸的时候,我就动了非杀她不可的决心。

中午的汤是妈妈炖的,鸡汤,在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偷偷往鸡汤里放了六个白果,我知道朱罗莎会把剩下的汤吃完,大快朵颐的她,合着鸡肉,也不会在乎那几个白果,因为今天的鸡汤确实有不少配料。

这些白果入肚,她必中毒,最轻也得拉肚子,有的她拉了。

大哥半夜醉酒回来,朱罗莎拉肚子拉的虚脱了要,见到醉醺醺的大哥,还骂了几句,妈妈估计是在房间里听到了朱罗莎骂他,所以她也以为是大哥和朱罗莎发生了争执,看到尸体的时候也是想到了大哥。

其实我没有回乡下,我一直躲在衣柜里,朱罗莎跑了好几趟厕所时,我偷偷从衣柜出来,戴上手套,拿着水果刀,拿毛巾捂住她的嘴,杀死了白果中毒的她。

不一会儿,大哥回来了,醉醺醺的,躺床上就睡,我假扮朱罗莎的声音腔调骂了他几句,然后在大哥彻底睡死的时候,悄悄离开了这里,用走的,走回了乡下。

为什么刀上会有他的指纹呢?白天大哥拿来削了苹果啊。

他们两个在哪里都吵过,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俩就是这样,不出事才怪呢?对于朱罗莎的死,警察没用任何疑问,直接定了罪,大哥即使判了刑,神色也依旧很欢喜,他最恨的人死了,他确实很开心。

十八线小城市,即使是在县城里,还是有很多地方没用安装监控的,大哥居住的地方就是,爸爸的死,我一直算在朱罗莎和大哥身上,我一直相信恶有恶报,可是朱罗莎那种人,居然还敢在我们面前说爸爸该死?我等不及恶有恶报,那句话击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她。

她死后,好像大家都好过了起来,欢宝的眼神反而更加清澈了,妹妹也健康的长大了,哥哥入狱后,欢宝外婆把妹妹接去照顾了,如今妈妈的身体好像也渐渐好了起来,在舅舅的工厂里上班也渐渐有了笑容,心中在期盼着大哥刑满归来的日子。

我原本可以保留这个秘密直到死去,可是我觉得现在这样,大家生活都很好,我也没什么好放不下的了,生活在慢慢变好,一切都会好起来,妈妈有权利知道真相。

我告诉了她,并且把选择权给了她。

无论她做怎样的选择,告发我也好,赶我走也好,告诉大哥让大哥选择也好,我都愿意接受,这是我种的因,会有怎样的果,我不在乎。

太阳出来了,行走在阳光下,没用哪时哪刻犹如此刻般惬意。

分享到: